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侯门医+番外 作者:顾盼若浅(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10-31正文完结) >

第131章

侯门医+番外 作者:顾盼若浅(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10-31正文完结)-第1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试验了几天,等到林秋禾带着最终的配方回京的时候,京中已经一派新年的景象了。
    照例是宁卿过来接她,两个人坐在马车之中听着外面热闹的人声,林秋禾突然有些感慨。
    “这个冬天总算是快过完了。”从那日下雪之后,这几天都是风雪不断。然而这不是林秋禾感慨的原因,她这般感慨是觉得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的漫长。特别是相比上一年在冬天一半在路上,一半在漠北,那种惊心动魄来说,今年这种波澜不惊之下的暗流涌动却更是难熬。
    宁卿笑了笑,还没有说话就见林秋禾转头过来说:“等到春暖花开,我们出去跑马,还不好?”
    这算是约会吗?
    宁卿愣了一下,然后才点头道:“自然是好的。”
    林秋禾回京之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被召入宫中见了宁邵哲给医学院安排的两个管事太监。三品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太监,叫苏溪。他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虽然一举一动有些娘气,却也不惹人讨厌。据说跟苏胜是同乡,苏胜还认了干爹。
    而四品的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监,说话看人都带着呵呵笑意,似乎是个好说话的,偏偏林秋禾总觉得这人无意中看人的眼神让人觉得别扭。
    这太监叫林森,宫中的人称他一声五木爷爷。林秋禾见过人说了场面话,这就被带到了皇后宫中。皇后这些日子调养的不错,那开胃茶林秋禾交代了不敢多喝,身边的人就每隔一天让皇后喝上一杯,除非那日孕吐的特别厉害,不然不敢轻易加量。
    林秋禾过去诊脉,确认无碍之后才道:“娘娘身子康健,可见身边的人伺候的小心。”
    皇后就笑着道:“我都要被他们管着了,不敢这样不敢那样的。”她说着看了一眼姑姑,“就算是坐久了都要被念叨几句。如今反而跟个不知事的孩子一样,天天卧床休息。”
    “等到四个月时就好了。”林秋禾说,转念又想到这眼看就要过年了,若是宁邵哲祭天,皇后该怎么办?总不会是让德妃代替吧?想起德妃自从小产之后就再也没有喜讯,这后宫之中却是好消息不断,又觉得只见过两次的德妃定然是满心怨恨的。
    皇后倒是没有想到林秋禾一瞬间脑子中转过了无数的念头,笑着说起了宁邵哲给医学院的那两个太监。
    那苏溪是皇上身边得用的,如今是苏胜提上来了,皇上就让他管着小书房。若不是医学院用人,只怕宁邵哲可是不舍得把人给出来的。治愈那位五木爷爷,皇后叹息一声道:“那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这些年来熬到了四品的位置也算是有些手段,为人有颇为照顾小的,这才露出了头被皇上选中。”
    林秋禾知道皇后是为了安她的心,因此笑着道:“皇上安排的人自然是妥当的。倒是娘娘不必如此事事耗神,应当放下心事好好休息才是。”
    她见皇后露出疲态,就知趣地起身告退。之后又去看了秦锦兰,告诉她皇后那边一向都好,让秦锦兰也宽心。
    秦锦兰并没有怎么样,只是神色之间没了之前的精气神,看着有些疲惫一样。听到林秋禾这么说,她低声道:“我只是觉得,日后这孩子只怕是要受委屈了。”
    宁邵哲对皇后的在意是瞎子也能感受到的,而不管皇后那一胎是男是女,或者她这一胎是男是女,只怕都要往后排了。差不多大小的孩子,月份又没有差太多,偏偏秦锦兰这胎还大上一些,日后定然还是要让着弟弟妹妹的。
    想想秦锦兰就觉得心酸。
    林秋禾倒是没想这么多,听她这么说也是一阵头疼。
    每个人的生活重心不一样,生活模式不一样,所担心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一样了。如皇后担心的是皇上的日常,而秦锦兰担心的却是腹中的孩子。苏晓宁担心的自然是她体内的毒,至于林秋禾……
    她发觉自己真的是跳出了这个圈子,所当心的竟然是国家大事、当朝政局。
    出了秦锦兰的宫中,林秋禾想着这些就自嘲地笑了笑,什么国家大事,若不是关系到了自身,她还真的是懒得管呢。去了秦锦兰那边,自然也不能被晾了这么多天的苏晓宁。林秋禾到了苏晓宁宫门口那边的路口就见绿娥正探着脑袋朝着这边看,见了她连忙就迎了出来道:“林御医我扶你,这路滑。”
    一进屋,林秋禾看到苏晓宁就吓了一跳。
    “你怎么……?”她说着一顿,看着苏晓宁苍白而消瘦下去的脸颊叹气,“这几天天冷,你也太不照顾自己了吧?”
    苏晓宁勉强笑了下,让绿娥给两人倒了茶水就出去守着,然后才低声道:“早三天,我这里死了一只老鼠。”
    “你……”虽然想到了苏晓宁白莲花,但是也没有想到白莲花到这个程度啊,一只老鼠而已。林秋禾迟疑,“你是被吓到了。”千万别说是看到老鼠死了,心里难受。
    苏晓宁顿了一下,然后苦笑。
    “是啊,我被吓到了。”她低声说,“我也不瞒你,我被孙家收养,自小什么苦日子没有过过。这皇宫看似干净,实际上最是藏污纳垢,我就偷偷用点心布置陷阱抓了一只老鼠。”
    说着,她又看了一眼林秋禾。
    “那日你取血离开之后,我就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办法。抓到老鼠之后,我也每日好好喂它。只是除了日常吃食之外,我还给它吃了些我的血。一开始还没事,我还想也许我没中毒,是你误诊了。”她说着苦笑,“不过,我想着也许这毒藏得深,就又多喂了两天,想着要是十天还没事儿的话,我就放了那只好书。”
    结果那老鼠熬了八天,最后还是死了。
    林秋禾可以想象苏晓宁多日失血加上提心吊胆,最后又深受打击之后如今这个样子已经算是好的了。她看着苏晓宁轻轻叹息了一声,“这几日,我也找出了解药了。”
    苏晓宁最为幸运的是,其实她中毒并不深,林秋禾仔细研究过,她也是入宫之后才中的毒,这毒素并没有深入骨髓,只要缓缓调养,虽然慢些却也没有大碍。
    苏晓宁听林秋禾这么一说,双眼立刻就亮了起来。
    “秋禾……”她开口低声叫了一声,却再也一个字都不多说,只是用眼神殷切地看着林秋禾。那双眼中都透露着一个意思——“救我!”
    林秋禾点头,“我自然是不愿意看着你这般凋零的,然而……你若是想要瞒过宫里上下却不是容易的事情。”她露出为难的神色,“我觉得这事儿,不如你明说。依照皇上对你的宠爱,定然不会介意这些的。”
    苏晓宁却摇头,“这事儿真的不能传出去。不然,只怕我命都没有了。”
    听她这么说,林秋禾才像是刚刚想起来一样,道:“说起来,你这毒是怎么中的你心中有数吗?什么人给你下的毒,你可有怀疑的对象?若是像你说的这般压下去,若是那人胆大包天再次下毒,又该如何?”她说着加重语气,“苏婕妤,晓宁,你可是只有一条命的啊,若是自己都不留心的话,迟早还是会这样莫名的死在别人手中的。”
    “你……”苏晓宁露出了迟疑的神色,半响才低声道:“你让我再想想吧。”
    林秋禾也不逼迫她,只是点了她一句,“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出现的。若是最后才拼个鱼死网破,倒不如提前跳上岸,说不定还会得救。”
    苏晓宁沉默不语,送走了林秋禾回去就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绿娥过来问话,也被她发了好一顿的脾气。绿娥这边掉着泪离开了,苏晓宁又有些后悔。这会儿她一个人呆着更是觉得害怕了。
    万一哪一天,她真的就如同林秋禾所说的那样,什么都不知道就死在了某个人手中呢?
    她双手紧握,想了又想,还是叫了绿娥。
    “你去追林御医回来,就说我突然想起有急事!”
    #
    苏晓宁的倒戈可以说是林秋禾和宁卿早就预见到的,他们所没有预料到的,只是她倒戈的速度。林秋禾这才发现苏晓宁究竟是一个多么惜命的人。若不是她这边表示可以帮她解毒,只怕她也不会这么快就倒戈。
    而这之后,就是跟宁邵哲摊牌的事情了。
    只是怎么说,就是另外一种技巧了。
    所以,等到宁邵哲知道这个糟心事儿的时候,距离新年也不过还有五六天。而他所听到的版本自然就是林秋禾跟好友诊脉的时候发现她的脉搏有些不对,对比之前的脉案看出了端倪,然后又问了苏晓宁一些细节,这才得出她中毒的结论。
    而苏晓宁就充分发挥她小白花的天赋,哭诉说林秋禾说的脉象跟她当年送养父母就医的时候大夫说的一样,她心下怀疑想起当初她之所以会认为自己是摄政王夫妇的女儿,就是有人误导。然后就苦求宁邵哲派人去查她养父母的死因,一副孝女伤心害怕的样子。
    宁邵哲虽然是个明白人,却也没有从这言辞中找出大的漏洞,想了想若是有人能在后宫中对他的妃子下毒的话,那么不就等于在他头顶悬了一把利剑,就看什么时候掉下来要他的命了吗?
    他一边安抚了哭得梨花带泪的苏晓宁,一边就准备派人去万州调查看这是不是一个巧合。不过不用林秋禾提醒他就醒悟了过来,话说到一半改口道:“召……晋王入宫。”
    宁卿很快就被召入宫中,得到了这样一个暗中的命令也是一愣,此时林秋禾已经陪着苏晓宁在一旁的侧间休息了,他并没有看到。不过也不妨碍早就知道了事情紧张的他反应。他略微一迟疑,也不多问就道:“既然是暗中行事,那不如等到年后,不然年前匆匆派人出去只怕不妥。”
    宁邵哲却是一刻也不愿意耽误的,“今日就派人去,派最为妥当的人去。”
    “如果这样,就只能派一两个人过去,”宁卿皱眉,“且臣也不能跟着。不然很容易就被有心人留意到的。”他沉吟片刻,推荐道:“医学院的冷启原本就是仵作出身,本身对毒也是略微有些了解的。若是皇上放心的话,就派他带人过去?”
    宁邵哲如今哪里顾得上这许多,立刻就点头应了。然后想了想道:“不行的话,就让他验尸之后回京,至于尸体也派人偷偷送入京来。万一他检验不出什么,也还可以让其他人检验。”
    宁卿自然是满口应了,等到林秋禾陪着苏晓宁过来谢恩,这才又是吃了一惊。之后宁邵哲道:“林御医把事情说给晋王知道就好,此时事关重大,绝对不能入第五人之耳。”
    林秋禾应了,正准备走却又被宁邵哲叫住。
    “既然林御医入宫了,那就顺便也给朕诊诊平安脉吧。”说着袖子一挽就把手放在了一旁。林秋禾只好净手,然后上前给宁邵哲诊脉。知道宁邵哲这是被吓住了,不然的话事情又怎么可能像他们所想的那般简单。
    而实际上宁邵哲也不是傻子,他虽然没有怀疑林秋禾和苏晓宁两个人连同起来用半真半假的话来骗他,却也飞快地就联想到了如今圈养起来的那位,还有京城如今变幻莫测的气氛。
    鸿胪寺中可是关了而不少的人了。
    宁邵哲的脉象自然是无异,不过是冬日里面肉食过多,有些积食上火,林秋禾笑着给他开了个消食茶的方子,道:“皇上的身体由师伯和白院判负责,自然是无碍的。就是这消食茶,只怕皇上每日养身也是必喝的。不过我这御医一年到头也算是难得给皇上诊脉,若是不开个方子的话,似乎对不起这一年多来所领的俸禄。”
    这自然是调皮话了,宁邵哲听了却颇为受用,神色好了不少,道:“看起来林御医这杯消食茶可真是价值不菲了。”
    众人这才退了出去,林秋禾把苏晓宁交给了外面等着的绿娥,然后才跟宁卿一起出宫。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林秋禾只觉得之前压在头顶的阴云似乎散开了,一时间豁然开朗。她四处看着宫中的雪景,只觉得空气似乎都新鲜了不少。
    事实证明,走路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太走神。特别是雪后地滑,虽然宫中宫女太监都会负责清扫路上的积雪,但是难免有些地方会疏忽。林秋禾就是走着走着脚下一滑,自己站不稳不说,竟然还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宁卿,把堂堂晋王殿下也给扯得摔倒在地。
    两个人倒是没有摔出多么暧昧的体、位,不过尴尬却是在所难免的。特别是堂堂晋王,还有堂堂的神医生死刀,就这么狼狈的在宫道上摔跤,甚至还扑倒了一旁对着的雪,浑身上下都狼狈到了极点。
    冬天穿得厚,宁卿又是特别被关照过无数次要防寒的,两个人倒是没有摔伤,只是林秋禾的左手手掌根部擦伤冒出了一些血丝。她一开始还没有注意,结果宁卿眼尖,立刻就看到了不同,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急切道:“都流血了,你怎么还说没事?!”
    林秋禾拍衣服的时候,都有血迹染在了上面。
    她转头跟着一看,这才愣住了,半响才道:“哎哟,我说怎么觉得左手比右手疼。”说着她对着宁卿龇牙一笑,连忙让领路的太监从雪堆中找出她的药箱来。
    宁卿气恼,道:“让你走路不留神。”却伸手接过了药箱,从里面拿出东西然后示意林秋禾坐在上面,然后用酒精棉小心翼翼地给她清理伤口,见林秋禾疼得直倒抽气,却是又瞪了她两眼,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放轻了不少。
    林秋禾见他心疼自己,怒火也跟着消了些,这才嘿嘿偷笑。转头就见领路的太监一脸暧昧和羡慕地看着他们俩,林秋禾就忍不住浑身一抖,倒是让宁卿一不小心用错了力。
    宁卿抬头又是一眼瞪过去,然后道:“冷?”他说着起身,直接就把身上的大氅脱下给林秋禾披上,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压下来,林秋禾唇角动了动最终没敢把那“不冷”两个字给说出来。
    宁卿小心翼翼帮她擦了药膏,然后又拿绷带绑住,这才把东西重新收起来,然后就示意林秋禾抓着他的袖子,道:“这次应当不会再摔跤了。你可长点儿心!”
    林秋禾尴尬地笑了笑,就一手裹着他的大氅,一手拉着宁卿的袖子。至于大氅厚厚的皮料拖在地上沾染了积雪和灰尘,谁也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两人这般秀恩爱就传遍了皇宫。宁邵哲自然也是略有耳闻的,听到这里眉头就皱了皱,想了想就把摄政王夫妇给请到宫里共用晚膳。这次在陈太妃宫中设宴,皇后一起作陪,端得是热闹。等到晚膳之后,陈太妃和王妃两人一起说话,皇后身体不适回宫修养,宁邵哲这才步入了正题。
    宁卿和林秋禾两人的身世如今在场的人可以说是都有关系的,而宫里的事情摄政王他们得到消息却是晚了一步。陈太妃就算知道,见面的时候皇后都已经在一旁了,她也不好提醒。
    这会儿听到宁邵哲说,摄政王先是眉头一皱,直接就道:“是臣失职,竟然没有看出。”端的是一派自责和无辜,继而又道:“林御医是姑娘家,只是自幼身边少了父母教导,只怕对于男女之事本就没有太过于深刻的想法。倒是宁卿,是臣教子无方,竟然如此轻薄肆意,实在是当罚!”
    这话说出来,宁邵哲还能说什么?难道说,皇叔你搞错了吧?实际上林秋禾才是你女儿,宁卿那只是你挂名的养子实际上是陈太妃的弟弟?
    这话仔细品品就又觉得不对了。因为宁卿才真的是摄政王教导长大的,而林秋禾也却是算得上是自幼就无父母教导。摄政王说的也没错……宁邵哲只觉得一脑门的官司,真想大声问一句,你们还想不想让朕好好过个年了。
    不过陈太妃还是好的。这会儿就缓缓开口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