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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关洲by千帆狂舞(小受残了 强攻美受he)-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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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洲》第一部 BY:落熔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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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话说,扬州城有一霸,年纪不大,脾气挺大,个子不高,气焰挺高,名字虽不动听,却名满扬州。提起这个小子,随便找个扬州人都能立即指给你看:“看看,就是那个坐在富贵酒楼二楼,脚翘在窗台上,往下扔花生壳的臭小子!这小子啊……”话未说完,富贵酒楼二楼上翘著脚的臭小子一把花生兜头洒下:“臭阿四,又在讲小爷的坏话啦?”

  阿四也不生气,笑道:“关小少爷,你这样洒花生,我可没功夫拣,你包好再扔吧!”

  关小少爷气得尖叫,又是一个物件冲著阿四扔了下来,阿四稳稳地接在手上,路人一看,果真是一包包得好好的花生,一颗花生仁都没滚出来。

  臭小子关小少爷单名洲,是扬州城中有名的富户关家的小儿子,上头还有一个姐姐,取了个闺名叫鸠。传闻关老爷甚爱《诗经》中的《关雎》篇,刚巧祖宗积德,正好姓关,便兴冲冲从《关雎》的头句中各取最後一个字给女儿儿子当了名字。

  关鸠家学渊源,自幼刻苦,子史经集无一不通,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刺绣女红更是扬州一绝,加上长相清丽绝伦,在扬州城是当之无愧的才女加美女,堪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典范。传说她十五岁及笄时追求者便从扬州城的东城门排到西城门,再从西城门绕回东城门,组成一支军队都是绰绰有余了;到得十八岁,上门提亲的人更是将关家大门的门槛生生磨掉了一截。

  可惜关家的美德全都给关大小姐遗传了去,关小少爷一分也没遗传到。关洲六岁入私塾,在先生专用的茅厕前挖了一大坑,铺上一层薄薄的细砖,领著一干同学们偷偷躲在一边看笑话,直至先生“!”地摔进去,再狼狈地爬出来,关小少爷一声令下,“轰”地一声全窜了出来,个个捧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私塾考虑前考虑後,最终还是决定以先生的安全为重,请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出马,将关小少爷恭恭敬敬地送了回去,诚诚恳恳地对关老爷说:“令公子聪明非凡,只是我们才疏学浅,怕是耽误了令公子,还请老爷另请高明吧!”

  关老爷知道真相後,心中发狠,拿起皮鞭便准备家法伺候,谁知鞭子还没举起来,关洲已是滚在地上嚎啕大哭。中气十足、震耳欲聋的哭声把後院的关老太太和关夫人一起引了来,一顿家法就这麽哭没了,那鞭子连关小少爷的头发丝都没碰到。

  关老爷吃一堑长一智,想著私塾是管不住他了,就关在家里吧!四处探寻,终於重金礼聘到一位名扬天下的先生到家中专门教关洲读书。

  请来的先生非常严厉,关洲如果调皮,打起手心来十分投入,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力气浪费一分一毫,关洲差点就给打得没了脾气。关老爷心喜儿子迷途知返,劣根渐消,更是曲意讨好先生,物质上尽力满足。

  关洲不乐意了,打打他也就算了,凭什麽还要自家老头子对那个面白无须的假男人毕恭毕敬?他开始仔细留意先生喜厌,发誓定要捉住他的小辫子,让他出出丑。

  皇天不负苦心人,经过他孜孜不倦的仔细观察,缜密研究,终於发现了先生的缺点。

  这位先生知书达礼,学问渊博,谦和恭谨,要找他的缺点确实不易。不过读书人嘛,总有那麽一两个能被人抓住的小毛病,不久,关洲便发现,先生非常害怕软体爬爬动物,象毛毛虫、蚯蚓之类,先生远远看到,便自动的绕路而行。

  这个发现大大地激励了关洲,他决定将自己的计划付诸於行动,於是乎,每天一下课就到自家的池塘边挖蚯蚓,挖了一个星期後,死的活的集满了小小的一瓶。

  第二天关洲早早到了先生的房间请安,先生正在洗脸,他偷偷摸到书案前,将怀中的瓶子打开,那满瓶蠕动的小虫都爬了出来,爬不出来的被他提了出来,铺满了整张书案。关洲吐了吐舌头,自己也觉得恶心至极,一溜烟跑了。

  那日清晨,先生房间里骇人的惨叫声传遍了关家的每个角落,关家後园中叽叽喳喳的鸟儿全部吓得扑愣愣飞走了。

  关老爷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更是不顾母亲与夫人的阻拦,当著先生的面将关洲狠狠地鞭了一顿。可惜惊魂未定的先生胆子虽小,脾气却不小,任凭关老爷鞭得手软,也死驴强子再不回头,当天便卷了铺盖出了关府。关老爷无奈,只得让人包足银两,送先生离开。

  这下,关老爷的脑筋真正空白了,这麽个皮猴子底下可怎麽办啊?小皮猴甚至连《关雎》都不会背呀!他不愧是关洲的老子,心思动得和关洲一模一样,想著自己的儿子再皮再无法无天,总归有能制得住他的,这世上一物降一物,怎可能让这小子一直发狂?於是乎,关老爷开始重复儿子前段时间以来观察先生的工作,仔细观察自己儿子以便能想出制他的方法。

  这父子两运气都好,关洲能发现的,关老爷也能发现。经过一个月废寝忘食的细心观察,关老爷惊异地发现家中就有一个儿子的克星,这个克星不是别人正是关洲年长四岁的姐姐关鸠。

  基本上关大小姐一出现,关小少爷就跟小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出;关大小姐杏眼一瞪,关小少爷的头就快低到腰上去了;关大小姐娇滴滴地说一声:“小洲,你怎麽还站在这儿?”关小少爷立马拔腿就跑,跑得无影无踪。

  关老爷这个兴奋啊,他千算万算,居然算漏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下更好,不用请先生了,不用花银子了,女儿那麽聪明,就让她教著弟弟好了。

  於是,十岁的关鸠开始了对六岁弟弟关洲的残酷管教,关大小姐年纪虽小,点子却是曾出不穷。不出一个月,她已折磨得关洲不得不背熟《关雎》来保全自己,关老爷振奋得几夜没合眼,索性把儿子全权交托给了女儿,这一托便托了十年。

  十年沧桑,巨变横生。先是皇帝最宠爱的三皇子神武大将军突然病逝,导致朝廷对蛮夷的征战无疾而终;後是皇帝因痛失爱子,卧床不起,皇子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虎视眈眈地盯著皇位,朝堂上风起云涌;最後新帝登基,大赫天下,大赏功臣,却又是一派喜庆繁荣。只不过,扬州城山高皇帝远,朝廷上苦也罢喜也罢,受到的波及都不大。

  可悲的是,关小少爷即使过了十年,见到关大小姐依然象老鼠见猫,兔子见到老虎;依然是姐姐让他撵鸡,他便不敢打狗;任他在外面如何蛮横胡闹,在姐姐面前却是没牙的老虎,没爪的雕,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关小少爷天天祈祷姐姐早日嫁了出去,不再管他,可惜,他的运气从十年前开始就控制在关大小姐的手上,老天爷听不到他虔诚的祈祷声,关大小姐成天在家晃来晃去,就是不出嫁。

  关小少爷见老天爷不管用,便开始努力自救,他暗暗给自己派了个任务:姐姐再在家过一年就二十一啦,是真正的老姑娘啦,为了姐姐不变成老姑娘,今年一定要帮她找个如意郎君。




  第二章

  这两天扬州城轰动了起来,说是来了个富家子弟,掷下千金买下了位於扬州城正中心的 “富贵酒楼”。传说这位豪客不仅银子多多,还是个人见人爱,文采风流、丰神俊朗的美男子。

  这则小道消息蓦地把关洲心里的任务提了起来,一心撺掇著关鸠去瞧一瞧,看一看。关鸠本也是个好奇心泛滥的人,想看看这美男子到底怎麽个俊法,半推半就地同意了弟弟的主意,两人打理打理便出了门。

  一路行来,遇到熟人无数,畅通无阻地到了富贵酒楼,两人登楼叫了临窗雅座,点了几个常点的菜,不急著吃,只管想著怎麽才能见著老板。

  菜上来了主意还是没出来,关洲瞧瞧姐姐,关鸠望望弟弟,都有点发愁。无奈地提起筷子小吃了几口,关洲眼珠一转,一个主意便出来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连声唤:“小二快来!”小二一看是这霸王,不敢得罪,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点头哈腰:“小少爷什麽事?”

  关洲怒:“这菜怎麽有股馊味?”

  小二一愣,心想怎麽可能,拿起一盘菜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惊讶地回道:“没什麽味道啊。这是今天新到的新鲜菜,不会有味道的。”

  关洲更怒,猛地一拍桌子:“你是怀疑小爷了?你闻闻就闻闻,为什麽把鼻子凑得那麽紧?这菜给你这麽个闻法,还能吃吗?”

  小二一听,得,这小爷今天是找碴来了!也不知哪里得罪了他,刚想回话,关洲已是砰砰啪啪地捶起了桌子,嘴里嚷著:“黑店,黑店!”小二愣在当地。

  这厢这麽大的动静终於惊动了酒楼的管事,管事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问清原因,对著关小少爷笑眯眯地赔礼:“小少爷没错,是小店夥计不懂道理,请小少爷大人大量,放过他吧!”

  关洲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就是老板?”

  那管事一愣:“小的是酒楼的管事,贱名李风,不是老板。不过,小少爷有什麽事可尽管跟我说。”

  关洲一听,不是老板,不再理睬他,继续捶桌子:“黑店,黑店!”
  管事看这架势,知道自己是劝不住了,交待了小二几句,自己急匆匆地进了里间,想是请示老板去了。

  正在关洲捶得手上骨头都快断了的时候,那管事又风风火火地过来了,向著两人一揖道:“鄙店老板有请两位到後宅叙话!”

  关洲脑子一横,没反应过来,开口便问:“你们老板是男是女?男的不见,女的让她来见我。”

  弟弟一发傻,久没吱声的关大小姐娇滴滴地轻哼了一声,关小少爷立马清醒,干笑道:“见见也无妨。你带路吧!”

  那管事恭恭敬敬地引著两人向後院走去。一入後院眼前蓦地一亮,这是一个颇大的院子,布置得典雅妥当,一边松木萧萧,落梅竹影;一边波光潋滟,碧水盈盈。湖中有一小亭,隐隐绰绰一人立在亭中,遥望著他们。

  管事弯弯绕绕地带著他们进了小亭,见著了方才迎风而立之人。

  关洲想著奇怪这天怎麽一下亮这麽多?只见此人长眉入鬓,鼻若悬胆,肌肤似玉,唇若丹朱,就那麽随随便便立在那儿,已是风神秀骨,情态优雅,衬著身後波光鳞鳞,竟宛如洛神出水,芙蕖凌波。

  关洲想这人长得还真好,姐姐肯定看得上,啊,那是未来姐夫啦,我可得好好地奉承奉承!他一揖到底,很文雅地斟酌词句:“在下仰慕老板已久,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老板清标高雅,气度不凡,实乃人中龙凤!”

  那人愣住,关鸠更是吓了一跳,她这弟弟一向胡闹,讲话稀里糊涂,脾气一塌糊涂,动不动就暴跳如雷,除了对自己,还没有对别人这麽客气过,莫是脑子发烧了?她姐弟情深,不顾有外人在场,便将手覆到关洲额头上,担心地问:“小洲,你没事吧?”

  关洲眉一扬,推开姐姐的手惊讶地说:“我没事,姐姐多虑了。”关鸠更呆,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倒是亭中人先反应了过来,回躬一礼:“关小少爷谬赞了!今日能请到关小少爷和令姐前来一坐,实乃兰某毕身幸事。”

  关洲心里不屑,暗道原来你姓兰啊,什麽破姓!面上却不敢无礼,又是一揖:“冒昧前来叨扰,还望兰老板海涵!”

  兰老板也客气:“哪里哪里,两位是兰某请都请不来的贵客,何来叨扰之说,还望大小姐和小少爷不嫌鄙处简陋,常来走动。”

  关洲一听这话乐了,常来走动,好呀好呀,我正愁怎麽把你和姐姐往一块儿拉呢,你自己倒找了个谈情的地儿。他急著接口:“此处风清水秀,隽雅幽深,实是个神仙所在。蒙兰老板不弃,我与姐姐定会常来。”

  兰老板听了这话,看上去象是很高兴,微微一笑,柔声道:“在下姓兰名若,小少爷若愿交我这个朋友,不妨唤我的名。”

  关洲心里更是不屑,兰若?这什麽破名字!面上仍客客气气:“兰若,真是个好名字,也只有兰老板这般人物才配得上。”兰若但笑不语。

  关鸠不愧是关洲的姐姐,就这片刻的功夫已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转了过来,她落落大方地向著兰若福了福:“兰公子,方才小洲多有得罪,实是我姐弟二人仰慕公子久矣,却不得一见,小弟年幼无知,便出此下策,甚为鲁蛮,还望公子海涵。”她几句话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明明白白地表示刚才在酒楼闹事全是弟弟一个人干的,与自己无关。

  兰若回礼:“大小姐言重了,素闻大小姐才色双绝,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关洲心中大气,暗道:“我做这种无赖的事姐姐你也没阻拦啊,现在倒说得多清白似的。不对……姐姐撇得干干净净,怕是对这姓兰的真的有意,看她一个劲公子公子地喊得亲热,也不害臊!姓兰的也是个色狼,这才第一次见姐姐,竟然就夸她才色双绝,这色也就罢了,他哪只眼睛看到她有才了?”他倒忘了,他来此的目的就是要让关鸠与兰若看对眼,现在两人好像是接上头了,他心中却又不乐意了。

  他一不乐意,本性就露了出来,直接走到亭内的小几前坐下,一脸横相地道:“既然你这麽聪明,连我姐姐有没有才,一眼都能看得出来,怎麽没看出自己店里的菜是馊的?”

  关鸠淡淡瞄了他一眼,道:“小洲,谁说兰公子店里的菜是馊的。”

  关洲一呆,心下虽是不愤,却也不敢言语了,暗想:“这色狼还没和我姐姐结婚,姐姐就这麽维护他,连馊菜都不管了,真是女大心向外!不对,姐姐这麽大岁数了都没成亲,证明心不是向外面的,定是这色狼不好,惹得我姐姐心向了外了!”这下连菜是馊的这原本是他自己说出来的无赖话也否决掉了,直接把罪定到了兰若身上。

  兰若再聪明,也猜不出自己在关小少爷心中的地位已稳居色狼宝座,仍是微笑道:“关小少爷说的是,必是下人疏於管制,等会儿兰某必定教训他们。”

  关洲撇撇嘴,见他服软也不再说什麽了,心下却想:“这人见风使舵转得可真快啊,狡猾得很哪,狐狸一只啊。”一下子,兰若又升级为狐狸了。

  关鸠客气道:“兰公子多虑了,小洲年幼无知,不必理睬他,只是今日不早了,我们既已见识过兰公子风采,现下也该告辞了,若兰公子平日里有空,还望能到我家多多走动!兰公子文采出众,气度超群,若能多多教导小洲,实是关家幸事!”

  关洲一听这话,跳了起来:“姐姐,我为什麽要这家夥‘教导’?”

  关鸠横了他一眼,眯著眼睛危险地说道:“怎麽?你不愿意?”关洲顿时又没了劲,垂头丧气地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兰若见他可怜,不由笑道:“大小姐谬赞了,兰某才疏学浅,实不能摆弄丢人现眼。我早就想到府上拜望,只因初来乍到,生怕过於唐突,故而迟迟不敢前去。既蒙大小姐与小少爷不弃,我定会常去府上拜望。”

  关洲忍不住哼道:“谁说不弃啦?我弃得很呢!”

  关鸠美目一冷,沈声道:“小洲,你不准说话了!”对兰若福身一拜:“让兰公子见笑了,小洲自幼疏於管教,家父家母又极为宠爱,言语不知分寸,还望兰公子海涵!今日天色实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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