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佳人周小史-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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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又低头吮吸,吸到大腿内侧,小史轻轻起身推开他。
“少爷!“褚楚疑他难为情,欲劝导一番。
“真的没有王法了么?”小史的声音在颤抖,“害死我全家,随意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天下真的没有王法了么?”
“少爷!”褚楚长叹一声,“这里就是皇宫,是制订王法的人住的地方,又何须要王法。就算有,宫深皇帝远。皇恩又怎会浩荡到这人间炼狱的风香殿来?”
对于事实,褚楚不想托出,但也已经毫无办法。
“难道这些死了的孩子,他们的父母就不会找来么?”小史觉得唇部干涩,虚弱地说。
“找?怎么找?娈童不像宫女有明确的入宫史记可查,除非是平步青云,衣锦还乡。一般的男宠一辈子连皇上的面也没见过,就被折磨死了。他的家人聪明的话就不会找来,搞到最后还不是诛……”
看见小史的悲伤表情,后面的“九族”二字,褚楚没有忍心说出口。
“皇上就不管他们么?”
想起病弱的司马炽,小史实在无法想像他底下的皇宫是如此黑暗、龌龊。
“后宫三千佳丽,即便皇上一日临幸一个,也得十年。又怎么会在乎几个小娈童呢?我被抓进宫时,原本他们以为我是女儿身,就被分在宫女住的地方。后来拆穿了,就被送进风香殿,张公公抢了我的玉如意,上面刻有我的名字。我本以为在劫难逃,没想到他们却无人知晓我的亡命身份,也就拖到今日。”
对于这件事,小史也深感不得其解。又问道:“那……就没有人逃走么?”
褚楚指指身下的床道:“这个床位原来睡的一个男孩已经逃走半个月了,生死未卜。往日逃走的人都在三日内被捉回,赐以刨烙之刑。不知他现处何方,但愿能逃离魔爪。”
褚楚说完又长叹了口气。小史感到心口堵得慌,余瞳死时的眼神仍历历在目。
“我想出去走走!”他轻轻说道。
“好吧!我陪着你,张公公被咬了,没两天不会来找我们麻烦。”褚楚应道。
※ ※ ※ ※ ※ ※ ※ ※ ※
风香殿的亭院设置与内部所做的勾当不同,显得清新幽雅。不知不觉小史已走到殿外,褚楚怕他误窜至他宫,便跟在后面,任其在殿门口兜游。
散步至半,褚楚见几位皇子路经,连忙拉小史跪下参拜。
小史还未学习礼仪,不明就理,只能跪在一边不吭声。
“这是谁呀?新来的吧!好俊俏的一张脸。”推开怀中玉雕般的少年,大皇子从褚楚身前跃过,直接掂起小史的脸庞充满兴趣地打量。
一旁被推开的玉雕少年并不甘冷落,走至褚楚跟前,踢踢他撑于地面的手:“哎,褚楚,他叫什么来着?”
褚楚还未开口,大皇子就抢先于他:“名字何须重要!小美人,你可愿意搬至我的寝宫?”
“大皇兄,邺儿还有事找咱们呢!招娈童待事后再招也不迟呀!”二皇子挤身于大皇子与小史中间,自己的眼光却不住地向他瞟。
“是啊,皇兄!邺儿不喜欢等人的,咱们快去吧!”一圈小皇子围上前叽叽喳喳。
“邺儿!邺儿!他算哪根葱?”大皇子一甩袖惊得四周无人再敢言语。
小史微微抬起头打量这些年纪可能比他还幼的皇子们。
他们在说邺儿?是那个黑夜里的司马邺么?
想起他摄人心魄的冰冷气质,小史顿觉面前的这些皇子们实在无一能与之比拟。
“又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不是因为他那不要脸的娘,看他还能撑多久!,待我登上皇位,第一件事就是摘了他的脑袋!” 大皇子气急败坏地骂道。
后又不知何故没了底气,一干人如斗败的公鸡般离开。
小史觉得莫名,在褚楚的劝说下回了风香殿。
经过水井,小史突觉口渴,便欲打水来喝。可水桶到放入底部,拎起来时却异常沉重。
“我来帮你吧!”褚楚上前。
二人合力转动把柄仍感吃力,都觉得这水桶沉得蹊跷。
当水桶缓缓升至井口,所打上来的东西顿时令他们惊呆。勾吊于水桶上的是一具已经腐烂发胀的男尸。面部已糊烂不可辨,眼珠化成了血水,流出眼眶。而这却深化面部扭曲与狰狞的表情。裸露的膨胀皮肤也已生蛆溃烂。在水桶上湿答答地滴着水,样子格外恶心、恐怖。
毫无力气维持这份力量,手一松开,尸体随着水桶又一次落入井中。发出沉闷的落水声。
“杀人呐!救命啊!”
再也不能控制内心的恐惧,小史大声尖叫。可任他如何发泄,也不能减褪恐惧的阴霾。他要崩溃了。死神就站于跟前,怎能不人人自危。
姐姐,若林。你们在哪儿?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褚楚的双唇颤抖着:“是他……是他……就是他半个月前逃走的。”
“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么?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么?”小史紧拉住同样惊恐万分的褚楚,有生以来他没如此害怕过。
褚楚被摇晃再三才答上一句:“有……还记得大皇子身边的少年么?他原也住在东厢,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只有找一座有力的靠山。”
“仅有此路么?”小史失望地问道。
褚楚点点头,突然紧握拳头:“我不能死!我绝不能死!当日周家灭门,逃过此劫说明上天知我知命不该绝。我一定要活下去,看着这里的人一个个五马分尸!”
小史从他的眼中看到强烈的求生意志,顿时被他感染。相较褚楚,他更有理由苟且偷生。
抬头仰望云端,耳边又浮响亡灵们的低泣,他们仿若正在催促着他。
还有……一股淡雅的水仙芳香在心时一闪而逝,小史想要抓住,却觅不着了踪影。但心中却已无比坚定,有人正在远处等着他……
第八章
“求求你们……你们也有娘……如果你们被人这样做……你们的娘不会心痛么……”
昏暗摇曳的烛灯下,小史却清晰地看见一群脸上毫无表情、眼中竟无瞳眸的少年将余瞳扑倒在地,如无知的禽兽般压住他疯狂抵御的四肢,强行扳扯开他的双腿,呈露出那私|处的密径。
“不要……不要……”
小史不知是自己在叫还是余瞳在呐喊,只感觉到这苍白无力的二字在巨大的疼痛下渐渐轻微飘渺,直至彻底崩塌。
“啊…………”
灭顶的剧痛从下身如蛇一般直窜入体内,迅速撕开五脏六腑。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不愿救你,而是我也无能为力。
小史捂住耳朵将头深埋于胸前,想要逃避开那令他窒息的呼救。可它们就是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心房,无情地啃噬、鞭打着他的良知,让他痛彻心扉。
忽地抬头,眼前顿时弥漫出一片血雾,随至所有的疼痛与恐惧成倍地加筑到了他的身上。
小史惊异地看着余瞳的脸慢慢扭曲转变成一张熟悉的脸孔。
“这莫非是我?”他惊叫出声。
被众人压于身下,受尽凌辱,下体一片殷红的少年正是长了一张与自身一模一样的容颜。他的身体好像已经死去,没有挣扎不再动弹。只有那双凄楚的丹凤美目依然明亮,闪着泪光,好似讫求着饶恕。
小史难已置信举高双手想要确定自己的存在。
那一刻他目见空中飞舞着一颗晶莹的泪珠,灰暗中显得闪闪发亮,却丝毫没有力量照亮整个灰暗。
你给我一滴眼泪,我已看到你心中全部的海洋。
晶莹的泪珠如旅归的游子正在寻找着家乡的归途。小史知道它正在找娘。
“我要回家,我想回家,请带我回家……”
“好,我带你回家……”
天籁般的熟悉声音,小史赶紧寻声望去。
若林?
远远地感触到一抹水仙的芳泽,小史的心立刻激烈地驿动起来。
你为何至今才来?你为何不抱抱我?
咫尺天涯。近得仿佛伸手就能够及,却永远只是眼前的海市蜃楼。
小史无奈地看着若林立于面前,空中飘凌下一朵朵血色的雪莲,散落在他的肩膀。
他不明这代表什么含义,刚想上前。眼中的画面却倾刻支离破碎,如同被击中的镜子,彻底粉碎。
“若林!若林!”
小史绝望地大叫却发现一条飞过房梁的麻绳正将一个妇人凭空吊起。
妇人没像常人一样用手去扯脖子上的麻绳,而是紧紧捂住自己突起的小腹。她知道还有一条生命更须要她来保护。
但天不从人愿。双脚离地的一刹那,两缕青烟般的亡魂已经缓缓向天空升去。
“姐姐!姐姐!”小史飞扑过去。
“咚”的一声,他又掉入冰冷的寒水。抬头仰望,只见顶上有一个小小井口。
小史不无恐惧地看着井上的人狞笑着罩上井盖,一片漆黑,井水似乎带着粘稠沾染上他的全身。
指甲深深嵌入井壁,他想要爬上去,却找不到支点,根本徒劳无功。
冰冷的井水刺痛全身,一摸手臂,无数蛆虫正蠕动着啃咬身上的肌肤。
“啊——”小史猛然坐起,喘着粗气。
夜深人不静,环顾周遭的同伴无一不躲在床角暗自垂泪,任惊恐吞噬。
将近两天,东厢的男孩们都过着较为安生的日子。想必张公公此次伤得不轻。可平定中又飘浮着浓重的恐惧,如骤雨前短暂的宁静。
小史偶尔会看着身边的同伴们嘻笑打闹,却怎么也无法将之与当天在南厢看到的他们相互重叠起来。
小史又看向背对着他的褚楚。开始他认为褚楚的心也被蛀空。可现在,从他身上小史看到一环可怕的光蕴,复仇的光蕴。
他深感褚楚求生与复仇的欲望要比他更强上百倍,不经意间的流露就足以震摄住他。
※ ※ ※ ※ ※ ※ ※ ※ ※ ※
今日东厢的少年又被召集,据说又入了一批新进的娈童,他们奉命调教。
看着那一张张对所有事物充满了新奇、向往的稚气脸庞,小史又忆起了余瞳。
余瞳余瞳,你还好么?如果有来生,记得还要做个好儿子,伺俸你娘。但千万不要再离开她,永远都只陪于她的左右。
两日不见张公公,看其模样已好了七八分。只听他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句:“都在等什么?仨人一组,把他们衣服剥了。两个按着,有不听话的就打!”
新来的少年个个面面相觑,莫明其妙。
到是东厢的男孩经验老道,或许原本就有固定组合,大部分人很快组好队上前撕扯开他们的衣袍。刹时,布料的撕扯声、尖叫声、殴打声此起彼伏。
新来的少年几乎个个有了“着落”,唯有一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褚楚叹了口气,准备走过去却被人叫住。
“褚楚啊,那小崽子不用你管了。周小史不还净着身么?你去调教调教他。”
此言一出,莫说小史,连褚楚也震惊地倒吸一口凉气。
“不!”褚楚大叫,“少爷和我虽为主仆,但从小一块长大,情同手足。叫我如何下得了手?”
张公公坐在一边悠闲地跷起二郎腿:“这主子和下人间还不家常便饭么?我就做个顺水人情,把你主子点给你了。”
“没人伦的猪狗。”褚楚磨牙骂道。
张公公听了气得浑身发抖,把褚楚拉到跟前抡圆了胳膊扇了一巴掌。
“去!用你的嘴,我要看到他射十回。”
“十回?”褚楚深悔刚才冲动惹毛了张公公,连忙讨饶。“公公!公公!再好的身子也经受不住十回啊!少爷他连梦遗或许都未曾有,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小史不知所谓“十回”究竟是何概念,但灌穿于耳的嘶喊、呻吟让他情不自禁地用双臂抱紧自己。
张公公一把拽起褚楚的头发:“你小子不是狂得很么?少一次我就各剁你们一根手指头。怎么样?你去还是不去?”
褚楚明白张公公挑明是要把他往死里整,他从未做过这样的决择,在生命与良知上做权衡。他还未真正享受过人世间欢乐,怎能就草草了结生命。
望向小史的一刹那,褚楚的心中又泛起涟漪。入宫至今,自己受了多少非人待遇。至少这些周小史统统没有尝过。
如果今天是别人,也许只会让他更加痛苦。
良知算什么东西?自从进了风香殿还有良知可言么?没了生命一切都是白搭。
良知,他不要了。
思及此,褚楚竟用细若蚊吟的声音颤道:“去……”
不愿看张公公淫笑的嘴脸,他很快走向小史将他按倒在地。张公公一挥手,立即又有两名少年上前制压住小史的上身。
“褚楚?你……你要干什么?”
小史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恐惧,这种恐惧中掺合了太多原素。一旦爆发将会失去太多太多。
虽然心里已明白了八九分,但小史仍是不敢相信。这还是褚楚么?他们还是从前奔跑于田间,抢放一只风筝的周小史和褚楚么?
“对不起,少爷!我也不想,你闭上眼睛,不要看我!”
说完,褚楚迅速撩开小史的衣摆,趴于他的双腿间将那如它的主人一般乖巧漂亮的小分身含入口中。
胯下传来一阵温热,小史却感到被屈辱彻底冰封。他竟以这样羞耻的模样展露人前,这令他痛不欲生。
他想叫褚楚停下,却开不了口。觉得自己是如此肮脏,就连声音也是一样的。
“我给你半个时辰!射不到十回,就摘了你的脑袋。”
从原来的剁手指升级为摘脑袋,虽然这一切早在褚楚的意料中,但还是不免紧张,立刻加快了口中的挑逗。
他早已训练有素,再加上求生本能,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小史顿觉下体被一轮一轮淫靡所包围。
周围呻吟四起,更令小史无法忍受的是这当中也有他的声音。
自己口中竟溢出令他羞耻至极的呻吟。他想捂住嘴巴,手却被人牢牢禁锢。紧咬住下唇,可急促的呼吸不得不使他张开了嘴。即便单薄的的唇片已被咬出血,仍是抵挡不了发自身体喘息。
不久一阵强烈的快感窜至小史下体,化作体液射入褚楚口中。
褚楚连忙吐出白沫,争分夺秒再地继续吮吸。将在风香殿所学得的全部淫乱之术全骤之口中付诸。不到一柱香,小史已射了两回。
小史的天已经塌了,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再灵动。从第四回起,他的下体已经少了快感,取而代之的是钻心的疼痛,令他不断痉挛抽畜着。
“褚楚……好疼……我不行了……不要吸了……”
褚楚的心同样滴着血,但他没有停,他知道他不能停,为了他能活下去。
勉勉强强撑到第五回,小史的体液已越发稀薄。张公公走来踢踢褚楚:“算我照顾他,只要你上他,再射一回,后面的四回就罢了。”
小史震惊地望着张公公和褚楚。这样还不够么?为何不一刀杀了他更轻快省事?
“如何?”张公公邪恶地在褚楚耳边低语,“你这小少爷可是极品,你小子还得感谢我为你修来这样的艳福呢!你若不从,也可。反正我那儿养的两条狗也好多天没吃人肉了。”
不要!我不能死!我自小无父无母,受尽人间冷暖,为何现在还要如此折磨我?蝼蚁尚且偷生,我怎么能死?我不要喂狗!不要不要!
周小史好歹生在富贵人家,享了几年清福。又怎知我心中疾苦,他现在受得这点痛又如何与我所受得相比分毫?
褚楚心中叫嚣,不等回答张公公,立刻解开衣衫搓揉起分身,直至挺立。
小史的眼中不再有难以置信,随之变幻作一种无奈、凄楚与绝望,如果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