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公墓1995 >

第26章

公墓1995-第26章

小说: 公墓1995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讲给我吗,我听的糊里糊涂。”
  “噢,是这样。前段时间听说公墓怪事频现。你们孙所长想让我过去看看风水。也让那边太平一些。经过我的仔细查看。发现了公墓当年设计时的一点小问题。最主要的问题就在后门这里,公墓的后门开在东北方位,即《易经》后天八卦系统中”艮位“,也可以称作”鬼门“,正所谓”东北之门鬼怪入“,这里是鬼怪进出阴阳两界的入口,此处开门,必然会引起灵邪出入。公墓最上面的那棵大柏树,位置十分重要。它相对方位在西北,西北乃《易经》后天八卦系统中的”乾位“,是三阳聚焦之处,五行属金,是鬼怪最忌讳的能量极点,大树属木,金克木,损耗能量,并且由于树木高大故而此处被泄严重,鬼怪如果经过此处,通过墓地则畅通无阻。”
  我听得迷糊。但却明白其大意。
  孙先生接着说。“我在给公墓重排风水局的时候,在这树上加了一道符咒。有此符,所有鬼怪决难逃脱。唉,可惜。阴错阳差,又让他给跑掉了。”
  “他?”难道孙先生已经知道了是什么人在作乱?
  “横死之人,不肯离去。世间之祸皆由怨起。我也无能为力呀。”孙先生摇了摇头,我发现他红润的面色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您能把事情的真相说给我听吗?”我实在是太关心这个问题了。
  “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告诉你任何事了,否则受到惩罚的就一定会是我。事情的原委在于‘悟’。你有空仔细回忆我说过的话,说不定就明白了。一切原因就在里面。能否能破就看你的造化了。”
  我心中暗道:“我老头儿学问太大了也不好,出口就是咬文嚼字,说些不疼不痒的话,不着要点。你也没说过啥呀,让我回忆个鬼。”
  再想问发现他已闭目养神,想来是不愿意再回答我的问题。
  “孙先生,我知道有的事情您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我就再只问一件事。您能不能告诉我,我女朋友晶晶现在在哪里?我怎么能找到她?”
  孙先生沉吟了半晌:“我只能告诉你,她目前是吉是凶还没有绝定,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没有死。”
  一百三十七
  一百三十七
  “嗯!”有了孙先生这句话,我心里踏实了一大半。
  “您怎么知道的,难道您能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我以前是不信这些风水算卦什么的。不过孙先生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呵,我可没有那个能耐,我只是喜爱并研究《易经》而已。刚才我用万象生卦之法为你的女朋友起了一个卦,得到的本卦和变卦都是六十四卦中的第五十一卦震为雷。这个卦象由上下两个震卦组成,一看就是动荡不安之相。不过呢,重雷发向,千里传声,有惊无险,亦有变动之意。所以看卦象,你说的姑娘应无大碍。但有可能还陷于危机之中,不过到目前为止原因不明,我也没有什么好的破解之法。”
  “《易经》,听着挺玄的,有那么神奇吗?”我记得好像以前学习历史的时候,经常在各朝各代研学的典籍里看到这个名字,而且还经常作为各个朝代的首经。不过倒是没有看过,那些古代典籍都晦涩难懂,看起来别说要领会宏旨了,连过语言关都有问题。
  孙老师笑了:“这《易经》可太深奥了,它是中华民族灿烂文明的源头。它研究宇宙、社会、外部环境以及人类自身的本质的道理,基本上无所不包。不过,我所了解的也只是四柱、六爻、梅花易数这些细枝末节的小儿科而已。还无法入其堂奥。”我听了连连称奇,像孙先生这样的高人都说自己没有入门,那这东西岂不是绝顶的厉害。
  “桃子,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也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我只能够点到为止。还是那句话,常言道‘天机不可泄漏’,按照《易经》中的三易原理,中间有一条‘不易’。就是说事情发展是有其自身规律的,也就是天道。不是常人可以去更改的。如果要刻意地去更改,违背自然规律,总会因此而付出代价。最近好长时间身体情况不好,想来和我泄漏的事情有一定的关系。”
  我有些明白了孙先生话里的含意。可能很多事情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人用嘴表达出来的都是直接的表层意思,但身体、动作、行为等等才会综合释放出对事情最深层的看法。虽然他没再说下去,我想我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也许可以理解为多年后的电影《无间道》里的一句经典台词:“出来混,一定要还的。”
  我不能再打扰他了。只好就此告辞。临走时他又给了我一张写有“聻”字的黄纸,嘱咐我一定要在午时帖到柏树上。
  公墓又调过来一个石会计,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身高也就是一米六左右,八字胡,一口南方话说的我们都半懂不懂。所有人都想暗中了解他的来历。能分配到这里,不知道是哪位高官的家属朋友或是同学。可是一直没有得到什么可靠的消息。不知道来路,所有的人就都不敢得罪他,连张达也对他必恭必敬。
  徐会计的案子终于真正地结案了。张达摆脱了所有人对自己的怀疑。不管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徐会计被吓死是个事实,也就是说所谓的疑犯并没有对她实施什么样的行为,而只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导致情绪过分激动产生猝死。严格上来讲,并不存在所谓的凶手。在这件事情上,我一直很内疚。我怀疑那天也许是我酒后突然出现在松树林让她措手不及,这才导致她的突然死亡。可是我实在不敢说出这件事,必竟“杀人犯”这三个字不是我的年龄和阅历可以承受得了的。
  不过对张达来讲,另一个事情却又困扰着他。本来一切真相水落石出,前面碰到的一些现象,不过是主任和岱哥他们设的局罢了,这世上没有什么鬼存在。看来得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张达不是好得罪的,谁知自己请去的两位黑道人物竟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公墓外的山坡上。这让他不得不考虑也许还有个更凶狠的眼睛藏在这一切之后。
  一百三十八
  一百三十八
  一九九六年六月底,迎来了盛夏。东北的天气很有意思,一年四季十分鲜明,冬天冷的要命,夏天就热的要死。这种天气里,公墓的管理处无异于沙漠中的一只烤炉,让在这里工作的人们都恨不能吐着舌头降温。我无精打采地工作着。岱哥赤膊了上身敲打着面前的石碑,不断有石屑飞溅到他的身上,和汗水混和在一起,形成了面目独特的泥石流景观。
  晶晶一晃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让我找到她。本以为时间可以淡忘一切。可是恰恰事与愿违,我对她的思念不但没有消退,而且还与日惧增。每当任何一个可以想起她的场景出现时,我的心里就隐隐作痛。
  “桃子,桃子。”
  我还在脑里回放着和晶晶交往的每个镜头。连岱哥的呼唤也没注意听到。
  “嗯!”
  我突然间才反映过来是他在叫我。
  “和你说个事儿,过一段时间我可能要辞职了。”岱哥小声说。
  “啊,为什么呀?再说咱俩一直是好搭档,你走了我怎么办?”我实在感到事出突然。
  “其实不是我想走,是我觉得我在这里干不长了。”
  “为什么?”
  “你想呀,我一个月赚多少钱?”岱哥问我。
  “这个?”我还真没仔细算过,但仔细想想他的收入是相当可观的。算一笔帐,我写一块碑无论多少字,酬劳是三十块钱。而他刻碑是按字算钱,大字五块钱,小字三块。一般的碑,碑阳就有十一个大字:“显妣考***、***之墓”。小字就太多了,什么原籍***省***县***村,生于**年**月**日,卒于**年**月**日。一块碑下来,经常能赚到一百到二百块。就按一百块钱算,我高峰时一个月可以写六十块碑赚到一千八。那他岂不是可以赚到六七千块。这样的工资在当时的鸡西可是个天文数字呀。
  “你一个月能收个四五千吧。”我不敢说的太离谱,向他报出保守数字。
  “嗯,有时还会比这个数多。正因为这样,不少人窥视这个位置已久了,他们恨不得都赶快把自己的亲属什么的弄进来把我替掉。听说还有不会刻的现在天天练呢。都在‘磨刀霍霍’了。我本来想拿些钱出来,上下走动走动。可是找不到门路,总碰钉子。看来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啊!”也许是当时的我还是太天真,岱哥说这些,我从来也不知道,甚至没去想过。
  “而且桃子你知道吗,你这饭碗长期来看,也将不保。听说现在有些大中城市的公墓都不用人工刻碑了,只要把人名生卒往电脑里一输,简单地排个版,‘突突突突’一阵儿,你就直接拿活儿吧。碑自动就刻好了,要啥字体有啥字体,比咱们写的可整齐多了。”
  “是吗?这么先进。”我像在听《天方夜谭》。
  “今年公墓买碑的人不少,我手里多多少少攒了点钱,我打算地位不保的时候去市里租个小门市,专门给人家刻碑。现在还有一些人会选择自己在山里立碑的,估计养家糊口还是不成问题的。”
  “那到时我去帮你。”我接话道。
  “嗯,到时再说吧。”岱哥的这句回答语气有些冷默,让我觉得自己的热脸贴在了人家的冷屁股上。
  一百三十九
  一百三十九
  岱哥对我的态度和以前确实不大一样。虽然我说不好具体是怎么不一样,但感觉不像以前那样亲近了。有些忽冷忽热,我想还是因为晶晶的事心存芥蒂吧。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定会好起来的。
  关老师变得沉默寡言,很少能从他脸上看到那和善的笑容了,偶尔出现一次也会很快地消失。他不但不再喝酒,而且连家都不爱回了。有传闻说自打儿子死后,他家里就纷争不断。最近一定是老伴闹了别扭,到老王头儿值班的时候他也常常代替。这让老王头高兴得不得了,天下还有这等好事,不用上班工资照开不误,真希望关老师的家庭总也没有和解的时候。
  张达这小子变本加利,不但最近搞了个不三不四的女人领回家同居,而且继续沾花惹草。现在家里多了个夜叉看得紧,再有女人就没地方带。他几次想把女人领到公墓上来,奈何常是关老师值班,屡屡得不了手。
  今天应该是个好机会了。关老师终于回家了,老王头值班。主任去市里开什么党员教育会去了,石会计请假。公墓上只多出我和岱哥两个碍手碍脚的人。
  张达三步一晃地来到我们旁边。岱哥正用毛巾沾了凉水擦身上的石屑,他今天的活都完工了。我在一旁用黑漆描着最后两个大字。
  “今天活完的挺快呀。这才中午就搞定了?”张达冲我们皮笑肉不笑。
  我知道他这句话是逐客令,也懒得和他废话,岱哥必竟比我沉稳,笑了笑说:“马上完活,我们可以下班啰。”
  张达面露喜色,一步三摇地晃回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我和岱哥离开公墓。
  二十五分钟后,一辆夏利开上公墓。
  门开了,是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天这么热,两个人穿着却十分清凉。从后面望去和什么也不穿差不了多少。张达竟然打电话叫来了两名小姐。
  老王头瞪圆了眼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张达笑笑:“王师傅,喜欢不。我送你一个呀。”
  “不,不。”老王头吓得都不会说话了。
  张达左拥右抱,把两个女人带进办公室。
  “咣!”办公室的门被关死了。张达一进屋就把两个女人推倒在沙发上。
  屋子里燕舞莺啼,春光无限。
  办公室的门内侧不知谁用油笔写了四句话:“湛湛青天不可欺,未曾动念已先知。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一百四十
  一百四十办公室里传出的声音真是不堪入耳。两个女人使遍了浑身的解数缠绕着张达。张达一边享受着这温香入怀的美好体验,一边琢磨:看来钱这东西就是好,有了钱连性关系都变成了一种服务。
  现在,两个女人正在追求服务行业里最为重要的客户满意度,当然,追求这个的最直接原因是客户还没有付款,等收完余款一切的服务意识将不复存在。
  老王头活了大半辈子,一直生活在农村,哪里见过这个阵式。一直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声音。听得口干舌燥,只好给自己沏了一壶茶,倒上一杯一饮而尽。
  “当当。”门上的那口老式挂钟敲了两下,已经下午两点了。屋子里面进入了正题,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吱呀!”管理处的大门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老王头没来得及反应,杯子一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细看来人,老王头的冷汗顺额角流了下来。竟是主任。
  “您,您不是去市里开会了吗?”老王头的声音有些发颤。
  “怎么着,你不欢迎我回来呀。呵呵。”主任打趣道。不过随之他已经发现了老王头的古怪表情。
  两个人稍微愣了一下。主任听见了屋里传出的冲刺声音。
  主任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那道门上的插销是坏的,这道门根本就锁不上。
  一个冲刺的动作在那里定了格,所有人包括主任都如木雕泥塑般地愣在当场。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了三秒钟。
  “张达,一会儿过来见我。”主任转过身摔门而出。
  张达暗骂了一声晦气,下地穿衣。他实在没有心情再做什么冲刺了。那两个女人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嘴里不住地埋怨着“这叫什么事儿呀?”
  张达本就心里烦闷,听见了那两个女人的数落无异于火上浇油。大喝一声:“够了。都给我滚蛋。”
  那两个女人看到张达额头青筋暴露、剑眉倒竖、二目如电,吓得不再敢做声。以最快的速度下地穿衣。
  主任眉头紧锁,看张达打发走了那两个女人,不发一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说说吧,这个你怎么解释?”
  张达满脸陪笑:“呵呵,主任。人之常情呀。”
  “常情?胡闹!”
  一百四十一
  一百四十一
  “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胆子也太大了。万一有来看墓地的你怎么办?咱们怎么向上边交待?这大下午的,如果所长下来检查,你怎么交待?别说你,连我的乌纱帽也得被弄下来。”主任从来就没动过这么大的胆火,但这次张达做的实在太过分了。
  张达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个脑袋站在一旁,他也没想到怎么主任会突然回来。主任开完会按道理都会回家,再返回公墓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老王头见这阵式,怕连累到自己,不知躲哪里去了。
  “主任,我知道错了。下次改正了还不行吗?”
  “改正?你多少次了。不是找这个就找那个。张达,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能不能给我省点心,不是家里有了个女人吗?一个就行了呗。还外面拈花惹草……”主任越说火气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行了,别说了。我不是说我错了吗?”张达的声音很低沉,但不像刚才那样慌乱了。声音里有了一种震摄的味道。
  “你还别不服气,我今天就该好好地教训教训你……”主任还坚持要数落他。
  “啪!”张达拍案而起。“老隋,我也忍了你半天了,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主任被他这嗓子吓得够呛。但随即反应过来。“你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