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女好色赋 作者:西弦(纵横2013-08-06完结)-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薰趾跏廊私晕巫釉ǘ愕梗蔷赖拿嫒莼蛐砀静皇亲钪旅奈Γ钗匀说奶刂剩闶俏蘼墼诎乖嗟墓俪≈卸毫舳嗑茫砩弦谰墒谴乓还墒劳廒叵扇说那迦黄龋缜腥绱瑁缱寥缒ィ笔比绱恕�
他尽力迎合着她的呼吸,她却仍旧是笨拙地喘不过气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她在现代并非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但是一面对他却羞涩到了连她自己都看不过去的地步,他松开她的唇瓣,转而亲吻她的因紧张而不住颤动的浓密睫毛,伸臂挥手,粗绸帐幔随之落下,外头的灯未熄,那几乎等同于无的微弱灯光勉强透过帐幔,映照在她小巧精致的五官上,她羞涩得不敢睁开眼,他便着迷地看着,动情地吻着,不愿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美好的角落。
她情不自禁地伸开双臂拥着他的窄腰,他的吻慢慢下移,她脸红得不像话,头脑一片空白几乎忘记了怎么呼吸,但她却能感觉到宋玉的生涩,尴尬得无法复加,又觉得有些荒诞,能够一生体会两个第一次的估计世间除了她找不出第二个,更荒诞的是她的第二个第一次较之之前显得更加无措哦,到后来几乎是宋玉一直在迎合她的感受。
本以为会再经历一次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结果他却温柔得出乎她的预料,那细腻的吻席卷而来的柔情完全淡化了初经人事的不适,直到她渐渐适应他的感情,他才敢略微放下谨慎细细品尝她的美好。
“子渊……”她娇弱地呼着他的字,额上渗出细密的汗,她想唤他的名,以防止自己完全沉沦在他的柔情中而忘却了这一切,殊不知这样只会适得其反,他更加动情地动着,只恨不得只将自己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她的体内。
过往世人只念他薄凉,将那些年轻女子的心意全都辜负了去,他却只当自己不近女子是为了更加专一地为了自己的宏图大志而努力,因而险些错过了他此生最为珍贵的挚爱,而直至此时他才明白,男女之间的感情可以如此深刻,如此美好,如此刻骨铭心。他的心为她悸动,为她着迷,为她义无反顾。
他多么庆幸自己做出了如此明智的决定,这让他无时不刻都倍感爱与被爱的幸福,这一夜,让他暂且放下一直牵萦自己的家国大事,不再担忧楚国的存亡,不再执着于与秦国的对抗,不再纠结于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哪怕明日秦国的军队踏遍楚国的每一寸土地,这一刻,他只想全神贯注地爱自己身下这个美好的小女人。
窗外的雨止住之后便没继续过,窗外春夜迷蒙,户内春光亦好。
第五十四章 火烧夷陵
当春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到秋瑶屁股上时,秋瑶从睡梦中幽幽转醒,身上衣衫完好,被单丝毫不见凌乱,若非身下时有轻微的不适,她几乎以为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旖旎的梦。
宋玉早已不知何往,秋瑶看着身边空落落的床位心里不免有些失落,起身时才发现身下的被子都被人换了一条,一股热血直冲上头顶,思绪不禁回到在楚宫那日她抱着沾了大姨妈的被单从他房间里出来被他撞个正着的悲惨遭遇,嘴角一抽,掀开被子下了床,才发现外头的天已经大亮,而自己一直睡到了这个时辰,旁人难免会想到那方面去。
饥肠辘辘地走到窗边想要看看外头的情况,门却不合时宜地被从外面推开,秋瑶初始以为是宋玉,回过头才看见是端着早餐进门的陈婆婆,挤出一个自以为较为自然的微笑,秋瑶上前接过水盆和餐盆。
“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就行了,怎么能麻烦您。”
“没事,反正我一个老太婆闲下来也没什么事,”陈婆婆笑着看着秋瑶,“宋公子天刚亮便出去了。”
秋瑶有些窘迫地应了一声,洗了脸吃了早饭出门晃了一会,没过多久便见一群人围拢到村口朝着一个方向张望着,抬起头,却见不远处的天际已然被浓烟染成一片灰暗,烟云向着四围不断扩散,可见其下方的火势有多么凶猛。
两名老妪接连倒了下去,秋瑶被吓得不轻,连忙同另外几个村民将其扶起来,随后又有几名妇人对着那片浓烟哭倒在地。
“那着火的是何处?”秋瑶皱了皱眉,那个着火的地方想必对这里的人有着极为重大的意义,不然她们不会伤心至此。
“那可是我楚国的王陵啊……那些丧尽天良的秦人……”一名坐在地上的妇人大声嚎哭起来,秋瑶心中一惊,葬地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何况是对着这些重视巫傩祖制的楚国人。
两军交战,攻心为上,屠城,焚陵墓,他们不仅想摧毁楚人的军队,更是想断绝楚人的信心。
秋瑶望着那一片浓烟心中渐凉,帮忙将那几名已经哭昏过去的老人扶回各自的家中,听得旁人一路都在咒骂着秦人的蛮横和白起的凶残,心也不觉逐渐下沉。
整个村落一日之间被哀云笼罩起来,秋瑶回到陈婆婆家中时便听里屋里传来不轻不响的啜泣声,伴随着陈公公叹息的安慰声,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难受,自觉地走到厨房想要帮忙生火准备晚饭,却是笨手笨脚地捣鼓了半天才生了火,刚准备动手做饭,陈婆婆便一边拭着泪一边在陈公公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秋瑶绞着衣角有些对着周围的一片狼藉有些不好意思。
“姑娘,让我来吧。”陈婆婆又拿袖子抹了把脸,秋瑶退到一边,巴巴地看着老夫妇俩配合着做饭。
患难与共,携手白头,若是她与宋玉也有那么一天该有多好。
食不知味地用完晚饭,秋瑶早早地回到房间歇下,天气转暖,白昼的时间似乎也在延长,回到房里时天还未完全暗下来,白起的剑悬在墙上,秋瑶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
若是村民知道这是白起的剑,不知会如何处置。
她忽然感到有些罪恶感,走上前将墙上的剑取下,随手找了件旧衣将其盖了起来。天色不早,那边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宋玉今晚想必是不会回来了,秋瑶窝进被子,望着床顶思索着接下来的日子该要如何度过,想了半天也没有完全之策,天倒是完全黑了下来,睡意渐渐袭来。
她本是极为惧黑,但习惯了度过这样一个人早早等待黑夜降临的日子,她已慢慢克服了这个困难。暮春的夜间仍是有些凉气,夜半归来的人即使能够尽力不让开门的声音惊醒睡梦中的人,也无法阻挡微凉的夜风灌进房里。
离开家中后秋瑶一直睡得极浅,感觉到动静后睁开眼,便见门被人从里面轻轻合拢。
“子渊……”秋瑶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透过帐幔隐约看见一个人影走到床边,将外衫往桌上一搁便掀开了帐幔,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传入耳中,秋瑶心中一紧,眼见着他钻进被窝中却不靠近自己,伸手去寻他的手,他却又缩了回去。
“凉。”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话语中时掩饰不住的倦怠。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面容,脑海中却依旧浮现出他蹙紧的眉头。
秋瑶执拗地握紧他的手,将自身的暖意一点一点传入他的掌中,“没事。”
宋玉反手将她抱在怀中,静享这片刻的温存,“夏末之后,我带你离开这里。”
秋瑶轻轻地应了一声,静静地靠在他的怀中,两人不复多言,相拥而眠。
四更过,宋玉轻轻松开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身前的人轻轻一动,他知道她已然转醒,却并未回头,起身将外衫穿上,重又走回床边,看着她努力装睡的小脸,俯身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宋子渊,我爱你。”
门被轻轻合上,秋瑶往前挪了几分,睡在他方才睡过的位置,在黑夜中重新闭上双眼。她当然知道他为了陪自己这么一两个时辰要耗费多少精力策马来回,换做是之前的秋瑶,她必定会晓之以理劝他留下自己在那边多休息一会,但如今知晓了他对自己的在乎,她便知道这样的关心只会让他更加为难。
他要见她平安,她便乖顺地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安宁。
村民们每日愁苦的表情让秋瑶明白了夷陵在其心中的重要性,她不知道宋玉得知这一事件后有多痛心,他每日仅在夜间在这里逗留一两个时辰,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疲惫,而他也不愿让她看到。
楚王东逃,白起率军追击,楚国的郢都变成了秦人的南郡,秋瑶日夜呆在荒僻却祥和的村落中,躲避世事。
夏末,似乎比她预期得来得遥远很多。
第五十五章 独入虎穴
一天,两天,三天。宋玉已经连着三天没有归来。
天蒙蒙亮,秋瑶睁开眼,怔怔地旁丝毫未动的棉被。先前宋玉即使事务缠身,依然会设法每日在她身边带上几个时辰。秋瑶有些忧心,宋玉如今是在秦人的眼皮底下行事,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深吸一口气,秋瑶自床上下来,手脚麻利地取出被衣物盖住的剑,又用一块粗布将其兜住走出了房门。
先是去向陈家夫妇辞行,秋瑶本以为他们会让她为了安全起见继续留在村子里等,不料他们却极力支持秋瑶去寻她,秋瑶眼睛微微有些潮湿,牵了小白在院门口向夫妇俩道别后方才上马离开。
一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即使看到,也是行走困难的伤残百姓,秋瑶拿布巾遮住了半张脸,露在外头的一双眼却已经泛红。
若是换做之前,她必当奉行鸵鸟政策继续窝在村子里避难,但今时不同往日,宋玉而今是他的丈夫,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大的牵挂,她无法置他的安危于不顾。
接近王城,秋瑶下了马,将剑挂在马身上的行囊上,为了掩饰那剑的形状,秋瑶只得将衣物塞进一个包袱中形成不小的球形,又将剑往中间一塞才勉强看得过去,两端再鼓出一些,只得抱在怀里用身体挡着。
秋瑶尽可能压低了头,但那过度引人注目的白马还是让她逃不过秦人的询问,无奈之下,秋瑶只得声称自己是郢城乡下的居民,这马是来王城的中途捡着的,那些询问的秦人闻言大喜,直接叫人来将马牵了去,秋瑶翻了翻白眼,只得在心中给小白道了个歉保证很快将它救出来,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小白被这一群混蛋抢走。
幸好小白够配合,乖乖地跟着秦人离开,秋瑶才没有得到更多为难,但她仍旧是将那守城的秦人的祖宗问候了个遍才抱着包袱继续前行。放眼望去,昔日繁华的楚都呈现出一派令人心寒的萧索,街道上能看到的不是妇孺就是老弱病残,四肢健全的青年男子根本无处可寻,秋瑶埋着头,慢慢往议政大夫府走去。
还没完全靠近议政大夫府,秋瑶便看见一群秦人在那边来回巡逻着,心下一暗,不近不远地绕着府邸兜了一圈,抱着包袱耷拉着脑袋离开。
秋瑶觉得自己简直蠢到了家,既然秦人已经占领了这座城池,又怎会让楚国的旧臣继续留在自己的府邸中,这下她完全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寻找宋玉,整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地在一片狼藉的街道上乱晃,一直接近正午才想起应该先找个地方落脚。
镇上原先的客店早已被洗劫一空,里面的人不是逃走便是被杀,秋瑶找了半天才看到一家低矮的门户旁边挂了一块客店的牌子,走进去一股令人不快的潮气扑面而来,四周暗得有些耍镅σ种谱判闹械牟皇剩虻昙乙艘患渖院靡恍┑目头俊�
“姑娘只身一人在这个城里可要小心,天黑之前要立马回到房里,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莫要出来。”那店家是一个身长不足六尺的中年男子,整个人缩在暗处犹如一个异世的幽灵,说话的嗓音也是低沉沙哑,秋瑶匆促地应了一声,抱着包袱便往楼上跑。
所谓的上房,也不过只要一副桌椅一张小床,秋瑶将东西放在桌上,往床上仰面一倒。折腾了大半天一无所获,实在有些不甘心,怀里揣着这把剑更是心中难安,但想起宋玉先前剑不离身的嘱咐,秋瑶只得抱着这个虽不沉重但却有些碍事的包袱重新出了客店。
出门前那店家又眯着一双小眼睛看着她一路走向门口,秋瑶浑身上下难受得可以,若非只找到这一个落脚的地方,她无论如何也不要呆在这么个幽暗阴森的地方。
屋外的暖阳多少给她带来一点心安,秋瑶决定去景府去看看,算了算时间,从客店到那边走个来回应该时间刚好还有点剩余,到时候回房间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秋瑶又有些责怪自己的莽撞,万一宋玉这个时间回到村里见不到自己人不知道又该如何着急,自己这会反倒实在给他忙中添乱,一路心烦意乱地往前走,景府似乎比记忆中的来得更远一些,沿途的风景依旧,却丝毫不能勾起她心中的温暖记忆。
秋瑶慢慢放下了脚步,忽然明白自己呆在鄢城和郢城两处的感觉是不同的,或许是自己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为自己留下了一点记忆,让她对鄢城还抱有对家乡应有的留恋,似乎所有较为温馨的记忆都是属于鄢城的,谢家的人如今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谢老爹临走前还不忘将她嫁给景差这件事她一直心有芥蒂,但念及他也是为了自己女儿着想,那种埋怨又一下子所剩无几。
秋瑶忽然记起来,谢老爹曾经跟她说过谢芙蓉的生母因为极爱初夏的芙蓉才为她取得名字,而她的生辰似乎也就在这一两个月,摸了摸手腕,上面的那翡翠镯子早就不知去了哪里,对此的记忆也仅限于夏侯让她将镯子交给他作为信物的那晚。
秋瑶突然有些恼恨自己,居然把谢芙蓉生母唯一留给她的遗物给弄丢了,只身跑到城里来却完全找不到熟人的影子,以前在现代时自己虽然并不出众,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自怨自艾间,景府已然进入了视线范围,如她所想,附近的秦兵密度与在议政大夫馆处所差无几,来来往往的秦兵显得陌生而眨眼,整个郢城如今已经成了秦人的领地,秋瑶幽幽地叹了口气。
想起那个阴阳怪气的店主的警告秋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夕阳已经逐渐西斜,秋瑶将面上布巾遮了遮严实,抱紧怀中的包袱往原路返回,不知是因为初夏的暑意还是内心的紧张,仓促行走间,秋瑶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街上的人比原先又少了一大半,秋瑶忍不住加快了步子,没经过一个拐角便忍不住心跳加快,总觉得那拐角后面会突然窜出来什么吓人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秋瑶近乎于跑的过了一个路口,刚想松一口气,一双手却突然从背后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第五十六章 眷恋
秋瑶本就悬着一颗心走过拐角,不料突然有人从身后无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顿时吓得方寸大乱,挣扎着回过头,却撞进一双去阒黑温柔的眸子中,所有动作在瞬间停了下来。
宋玉见她安分下来便松开了手,随后牵起她的手走向另一处的小巷。
温暖的掌心仿佛有安定人心的魔力,秋瑶乖顺地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往幽深的小巷中走去。
宋玉一直走到小巷深处的一间民居前才停下脚步,推开门,看着秋瑶尾随而进后将门重新关上,顺手取下她的包袱搁在脚边,宋玉将她抵在门上,俯身轻柔地吻着她的发鬓。
“怎么忽然跑出来了。”
屋子里有些暗,秋瑶不觉有些心跳加速。“你几天不来,我有些担心。”
宋玉闻言将头俯得更低些,双唇轻轻扫过她的的唇瓣,辗转片刻之后方才出言,“我会记得留心,你这样出来我更会忧心。”
秋瑶有些不服气地撇撇嘴,心却早已软了下来,“既然我们已经成婚,那你的安危我当然也要负责,你一个人在外头出生入死,我在那处窝着岂不是更难心安。”
宋玉看着她撅起嘴,眼角的笑意不禁加深,看她为自己冒险入城他原本有些担忧和不悦,但是见她这会犟嘴的样子心里又不禁化开一片。
“是,是为夫的过错,让娘子担心了。”或许他此前从未想过自己也会说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