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剑龙-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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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事,想先行一步。”
王梅霜在旁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又上那里去,我和你一同走。”
孙兰亭笑道:“和我一同走最好。”
南叟诸葛元向王梅霜呵呵笑道:“教主你如走了,我们白衣教怎么办?”
王梅霜把小腮帮一鼓,说道:“我才不当你们的教主呢,你们谁愿意当就谁当好啦!”
北叟夏侯丹哈哈笑道:“好,咱们这白衣教从此就算解散。”
白云道人齐松涛等四人站在旁边,不知他们是怎么回事,一齐怔在那里。
两仪老人向他们四人说道:“我们和紫阳真人交情莫逆,将来贵派光复,我们义不容辞,如七绝和黑衣教决战时,我们虽与夏侯云有点过节,也必算上一份,现恐黑衣教徒卷土重来,你们不可久留,咱们将来再见吧!”
白云道人齐松涛听他提到已故掌门人,面容一惨,急忙稽首说道:“相助之情,晚辈先行致谢了。”
语罢,他和同来三人向诸老行了一个礼,也联袂别去。
南叟诸葛元指着三奇笑道:“他们全都走了,咱们五个人商议了两个多月,结果想出了这个好主意,结果差点把老命送掉,今后你们打算怎么办?”
四象老人笑道:“但凭前辈吩咐。”
南叟诸葛元说道:“干脆咱们也来个拆伙,你看如何?”
五老又是一阵哈哈笑,三奇带着吴萧昆,等双叟真走后,这才最后离去。
他们走后,黑衣教人并未再来。
原来那蒙人逃去时,本想率领分坛中现有高手卷土重来,那知到了分坛中,鸠杖婆阴三娘及奸贾吴醒吾因至洛阳城中采探,尚未返回,那黄衫客夏飞则因见这个教主替身蛮不讲理,心中一怒,仗着自己是冷面秀士的四大铁卫,知道教主的住所,竟带着两个番僧迳寻教主去理论了。
蒙面人见事已如此,只得作罢。
且说三奇带着吴萧昆经过洛阳时,不敢停留,一路向东行去,不觉到了偃师。计算时间,距离少林寺英雄帖约定的日期尚有十来天,他们这次出山,连遭挫折,知道自己力量单薄,不足与黑衣教抗衡,决定届时到少林寺去凑个热闹。
当天,他们就停留在偃师,寻了一家客店,要了一间大房住下。
当晚,晚饭已毕,店小二送进一壶新沏的热茶,吴萧昆急忙起身接过,转头一看,三奇全是侧面向门,无人注意他的行动,急忙由腰中摸出一个小包,将包内的药粉倒入壶内。
他倒了三杯热茶,分送三奇身前,说道:“师父请用茶,这茶叶真香!”
三奇闻言,端起茶杯一嗅,果然清香扑鼻,每人呷了几口,将茶杯放下,乃继续他们的谈话。
少顷,三奇突然面色大变,四象老人说道:“不好!茶内有毒!”
三老少不敢怠忽,急忙倒床上盘膝而坐,三才老人向吴萧昆说道:“昆儿,把住屋门,注意外面动静。”
语罢,三人全是凝聚功力,运气排毒。
约盏茶时间,三人全身一阵剧颤,竟不言不语,一齐死在床上。
他三人死状甚奇,全是面露笑容,双目微睁。
吴萧昆见三奇久无动静,轻步上前一摸,都已全身冰凉,知道已死,他虽做出这等恶事,究竟这三人是将例他一手抚养大的师父,不由心中一阵愧怍。
最后,把心一横,想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急忙将自己小包袱背上,走出门外,把房门轻轻掩上,直向店后走去,乘四外无人,身体一拧,跃出墙外,连夜出城,疾向洛阳方向奔去。
不久,江湖上已轰传出三奇在偃师被人毒毙及吴萧昆失踪的消息。
在三奇被毒毙的那天,洛阳临汝间的官道上正有一对少年男女并肩慢慢地走着,男的生得英俊无比,女的却是貌美如花。
他俩有时低低的喁喁私语。有时互相的痴望,路上行人无不投以羡慕的眼光。
他们走了一程,那少女一声娇笑,说道:“我已把我的经过说完,该听你的了。”
那少年急忙说道:“我说,我说。”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孙兰亭和王梅霜。
他俩由邙山一口气奔过洛阳,天已渐亮,这才将脚步放慢,王梅霜累的娇喘吁吁,气道:“哟,你的功夫练成了,跑的这样快,也不替别人想想。”
孙兰亭不胜抱歉的说道:“我只用了五成功力,不知你仍跟不上。”
王梅霜佯怒道:“你只用了五成的功力,你的本事大,你是大英雄,这可行了吧!”
她口中虽是如此说法,眼见孙兰亭功力比以前高出甚多,芳心中却是非常高兴。
她又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一路上就听到有关人的传说,你可真了不起啊!”
孙兰亭不敢多言,仅连连口称:“不敢。”
王梅霜娇嗔道:“你的经过怎样,你倒是说呀!”
孙兰亭就把自己的一番遭遇,详细的说了一遍,听得王梅霜时忧、时喜、时恨、时怒。
他是说得详细,因知女人最爱吃醋,故把和刘幽香相遇的事仅用几句话扼要的带了过去。
最后他说到在紫荆关附近山中被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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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窈窕淑女君好逑
孙兰亭与傻大个关在一起,这时,丑妞来看他们,经过一番交谈后,丑妞已悟及为黑衣教效力,是助其为恶。就在此时——
矮姥姥由洞前缓缓走入,站在石牢门外说道:“丑妞,你和傻大个出来,到别处说话去,别在这碍事!”
丑妞不敢违抗,只得走出。傻大个却双目圆瞪,不肯离开。
孙兰亭似已猜透矮姥姥的用意,向傻大个道:“傻大个,你和她们出去,没有关系。”
傻大个见孙兰亭如此说法,这才走出牢外,丑妞轻轻扯他一把,二人直向洞外奔去。
霎时,缥缈仙姑胡秀珠由前洞走入,向着矮姥姥咯咯一笑,闪身进入石牢中,矮姥姥见她走入,用手向石壁上一按,立时轰轰隆隆一阵巨响,石牢门户已经隐去。她一声怪笑,缓缓向洞外走出。
缥缈仙姑胡秀珠进入石牢中,就见她乳波微颤,蛇腰频扭,做尽各种媚态,最后,杏目含情,向着孙兰亭凝视片刻,说道:“小兄弟,只要你顺从了大姐我,咱们寻个名山大川—隐,从此夫妻双修,岂不是神仙中人!我说你呀,真是死心眼。”
孙兰亭冷冷哼一声,并未答言。
缥缈仙姑肥臀一摆,和他走近,娇声笑道:“哟,大姐我那里得罪你了,你竟生这么大的气。”
说道张臂就向孙兰亭抱去,孙兰亭见她如此无耻,双手一推,把她推得呛踉了两步,跌坐在傻大个张同的床铺上。
她把粉面一绷,说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我先用迷药将你迷倒,再灌以春药,到时候怕你不顺从,可是我不愿意那样做。”
孙兰亭尝过她们“无形迷魂散”的厉害,知她所言非虚,也在暗暗心惊。
缥缈仙姑继续说道:“我见了你,和见了别人不同,从心中就不愿施出那种卑劣的手段,可是你老是看我不顺眼,空把我这一番心意辜负了。”
说至此处,她已珠泪盈眶,语不成声,一边呜咽,一边说道:“我虽是一个善于玩弄感情的人,但对于你,却是一片真心……”
这倒是真话,她平日接触的人物,都是涎着脸向她追求韵人,这次遇上这位拒绝她的人,尚是生平首次。
女人就是这样奇怪,如她对你并无恶感,你越想拒绝她,她就越想接近你。
缥缈仙姑胡秀珠自从见了孙兰亭后,就感觉到他和别的男人不同,因而对他生出极大的兴趣,由好奇而爱慕,由爱慕而动真情。越是这种专门玩弄男人的女子,一旦把她内心的真情引动,就如长江大河,越发不可遏止。
她将情绪略一平静,继续说道:“你别以为坏人中就没有好人,我对你一片真心,天日可指,来日方才,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略停她猛的站起,说道:“这事我不勉强你,我去和师父说吧,请她把你放走,以后希望在你的心上能够把我这个大姐留有一隙之地,我就很满意了。”
她说话时,满面哀怨,楚楚动人,与先前她判若两人。
孙兰亭听她如此说法,无言可答,只有默默静听,听到最后两句,无意间发出一声轻叹。
缥缈仙姑胡秀珠见他竟不知自己发出叹息之声,知道这种无意间的轻叹,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至情,她杏眼不泪珠一转,也轻叹一声,说道:“我总有一天会使你了解的。”
少停,她情绪渐平静,向孙兰亭凝视片刻,说道:“我有两件事要问你,希望你能坦诚以答。”
孙兰亭问道:“何事?”
缥缈仙姑胡秀珠正色说道:“第一件事是你为何要到这里来采探?”
孙兰亭答道:“我听说这里山洞中囚有武林人物,我以为我父母被囚于此,所以特地赶来探亲。”
缥缈仙姑胡秀珠问道:“你父母是何人?”
孙兰亭答道:“终南一叟孙伯阳,玉观音张淑芬。”
缥缈仙姑胡秀珠微一思索,答道:“以前洞中所囚之人并无此二人,现我既知此事,定当助你探个水落石出。”
孙兰亭心中敌意未消,急忙答道:“这个不劳姑娘费心。”
缥缈仙姑胡秀珠瞪了他一眼,说道:“现在我问你第二件事,就是黑衣教并不招惹你,你为何老是和黑衣教过不去?”
孙兰亭面含薄怒,朗声答道:“黑衣教任意滥杀,企图统一武林,为维护武林正义,就应该管这件事。”
缥缈仙姑胡秀珠一声娇笑,说道:“黑衣教中高手如云,我劝你这事还是少管为妙。”
孙兰亭俊目含威,说道:“只要义之所至,我并没有把个人的安危放在眼内,何况我尚怀疑父母失踪之事与黑衣教有关。据矮姥姥说,我父母之事,黑衣教颇知其详,因此我必须要寻到他问个详细,就是没有我父母这件事,我也要寻他为武林除此大害。”
缥缈仙姑胡秀珠沉吟甚久,问道:“你可知我们教主是谁?”
孙兰亭答道:“不知道,姑娘如他是何人,可否相告?”
缥缈仙姑胡秀珠点头说道:“这个,我可帮你到他的替身那里去打听。”
孙兰亭问道:“他共有多少个替身,均是何人?”
缥缈仙姑胡秀珠低声说道:“听说有好几个,我只认识一个。这人就是在陕南破庙前被你击败的那个蒙面人,他就是……”
她欲言又止,似是心中甚是恐惧,孙兰亭急忙问道:“他是何人?”
缥缈仙姑胡秀珠迟疑再三,最后把心一横,低声说道:“这可是本教最大的机密,他就是以前雪峰山山主,也就是被列为九邪之首的人屠子李豺。”孙兰亭见她如此坦诚相告,心中甚为感动,肃容说道:“姑娘如此相待,在下感铭五中,现有一言奉告,需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愿姑娘三覆斯言。”
缥缈仙姑胡秀珠咯咯一声娇笑,用玉指向孙兰亭额上点去,说道:“你呀,是不是回心转意了?”
孙兰亭侧身将她玉指闪过,冷哼一声,未再发言。
缥缈仙姑胡秀珠又是咯咯一笑,说道:“别假道学了,我告诉你,人生如白驹过隙,及时行乐,什么苦海无边,你又不想当和尚。”
孙兰亭冷哼一声,说道:“真乃无耻之徒,在下父母之事,无劳姑娘操心,方才后悔不应与你徒费口舌,致平白的欠下你一笔人情债。”
缥缈仙姑胡秀珠粉面一红,说道:“你别生气,总有一天你对我会了解的。”
孙兰亭声色俱厉的叱道:“现在我已对你了解,去!速去勿留!”
缥缈仙姑胡秀珠杏目中又是珠泪盈眶,说道:“好,你好狠心!”
说着就见她双手向墙壁上临空疾点,立是隆隆之声不绝,孙兰亭觉得腰中一松,那条天蚕丝索自动解开缩回壁内,石牢门户又再现出,缥缈仙姑胡秀珠呜咽着说道:“我拼着受罚,放你逃走。去!你也速去勿留!”
孙兰亭见状,心中一怔,暗中忖道:如不此时离开此洞,恐怕再无脱逃机会,但我乃堂堂大大丈夫,岂能无故受此一贱人的恩惠,更何况吴萧昆现尚吉凶未知,我怎能把他丢下而走。
想至此处,剑眉一扬,说道:“在下不愿接受姑娘释放之恩,谢谢你的美意。”语毕,盘膝坐在地上,并无逃走之意。
缥缈仙姑胡秀珠见他如此,心中真是又恨又爱,她低声说道:“你真是个又酸又迂的不识大义之人,你竟为此小节,将寻访父母的大事弃之不顾,这岂是大丈夫所应为,我又不要你报恩,怎的不可以逃走?你若不放心你那俩个同伴,如他们自愿在这里招亲,你就不应再替他们白费心思;如他们不愿在这里招亲,将来我再设法把他们放走。我言尽于此,走不走就在你自择了。”
孙兰亭听得心中一惊,这番言语几乎使他不相信是出自身前这个淫贱女人口中,他心中想道:“这个女人说得甚对,我岂能因小失大!她可真是个怪人,时正时邪,确是个极端的矛盾之人。”
孙兰亭向她望了一眼,一揖到地,说道:“姑娘良言,在下一定遵从,来日方长,后会有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姑娘务必三思。”
语罢,身形一闪,他已向前洞走出,听到身后缥缈仙姑一阵啜泣,他一声轻叹,见洞口并未封闭,立时走出。这时正值深夜,星月无光,走到一处隐僻所在,钭身停住,他心中想道:“吴萧昆尚未出险,我不可就此一走,何不设法将他救出。”
主意已定,他又循原路走回,寻找甚久,不但未再发现其他山洞,就是方才出来的那个洞口,现在竟也踪影俱无。
他知道再找也是白费时间,只得银牙一咬,直向紫荆关方向疾驰而去。
花开两朵,各分一枝,现暂时将孙兰亭的事按下,先接叙吴萧昆被矮姥姥点了晕麻穴,提到另一个洞中放下,当他悠悠醒转时,只见眼前一片粉红色,兰麝薰人,不知到了什么处所。
他抬头闪目一看,只见自己卧在极厚的地毯之上,已不见孙兰亭等人,四周全是粉红色帐幕,灯光由帐幕外射进,使帐幕中成了一片桃红色,再加阵阵幽香传来,颇为撩人春思。
他由地上一跃而起,一定神,向四周帐幕上望去,见这些帐幕均是细纱制成,薄如蝉翼,里外均可透视,在帐幕之上,织有万朵桃花,使人如同置身桃花林中。
在这万点桃花中又织有十余对赤裸男女,全是各尽媚态,猥亵之状,不堪入目。
吴萧昆自幼随师于深山中长大,那里见过这个,一时看得面红耳赤,气浮心跳。正看间,忽见纱中有一个没有互相拥抱的独身裸女,竟在向他点头微笑,他这一惊,确是非同小可。
这个独身裸女与众不同,只见她隆乳香脐,细腰丰臀,貌美如花肤白如玉,这不是收幕上织成的裸女,却是划幕外的一个真正的人,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那矮姥姥的三弟子,红衣仙子杨慧贞!
吴萧昆先是一怔,紧接着,双目竟如疾如呆的停在红衣仙子杨慧贞身上最微妙的地方不动。红衣仙子杨慧贞见他如此模样,面现微笑,缓缓走入幕中,轻声娇笑道:“哟,人看什么?我叫你看个够!”
说着粉腿微抬,向他一步一步走近。
吴萧昆这时全身血液暴涨,不可抑制,突然发出一声轻吼,如同饿虎扑羊,直向红衣仙子杨慧贞身上扑去,在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