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炮灰嫡女 作者:紫落沙(晋江vip2013-12-21完结)-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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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之寒自然也是欣喜的,当初林轶白悔婚,他曾经帮着两人牵桥搭线,最后却是那样的结局,心里也不是不难过。如今能看到堂妹找到这个好归宿,自然高兴。
章府里唯一不高兴的是章老太太,她已经好久没有收到柳芸秀的书信,派人去王府打听,却说柳芸秀病了,一直养病,章老太太想要看看,却不被允许,心里这个郁闷。
她感觉柳芸秀定然有难了,千挑万挑,本来以为是个好女婿,没有想到柳芸秀却连踪影都见不到了。如今,看到被自己如垃圾一般看待的之韵,居然能嫁给国公府的嫡子,还是新封的忠义伯,老太太气地一口气没上来,竟然病倒了,连起床都起不来。
之韵仍然和以前一样,悠闲自得,倒没有以前盼着嫁给林轶白那种期待了。
不过,收到了叶怀铮送来的聘礼单子,之韵还是很眼红,不,不应该眼红,因为这些都是自己的了。
再加上便宜爹娘留给自己的嫁妆,之韵简直就是大富翁了。
叶怀铮似乎很着急,婚事定在了一个月后,想到一个月后便要为人妇,之韵还是有点紧张。
红袖因为明觉大师暂时留在京城,因此也在普济寺外一直没走,听到之韵有了好归宿,心里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姑娘多磨难,居然又碰到荷塘事件,要不是幸运,差点要被毁了名节。
喜的是老爷夫人保佑,之韵还是有了好归宿,那个叶公子她是见过的,人长得好,也不是那种花心的人,又有本事,真真是个好夫婿人选。
红袖还专门去找明觉大师,本来明觉懒得见她,红袖却说是之韵的终生大事,明觉便还是见了她。红袖见到了心上人,自然是十分欢喜,平时只能跟着香客们一道,从远处看看他,如今却能单独呆在一起,惊喜地都说不出话来。
明觉静默片刻,见红袖一直不说话,只好说道:“施主不是说有丫头的事情要说么?”
红袖这才停止了痴呆像,说道:“大师,我就是来告诉你此事的,姑娘如今可是大喜临门,竟然和镇国公府的次子,如今的忠义伯订亲,婚事就在一个月后,大师,您可要等她嫁了再考虑离开这里。”
明觉点点头,本来他看到皇上虽然病重,但是一时无性命之虞,便打算要离开,如今,只能再等一个月,看到丫头嫁了再说。
镇国公他是知道的,家风尚可,叶怀铮他也见过,是个能托付的人,哼,不像周锦荣那个小子,所托非人。其实,当初把之韵托付给周锦荣,明觉心里也是希望周锦荣可能会娶之韵,哪里知道他竟然认错了人。明觉心里还怪着呢。
他又哪里知道,周锦荣比他还要后悔,还帮着之韵把那些欺负她的人都惩治了一遍,如今,听到之韵订亲的消息,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哭呢。
红袖说完了这些事,见明觉愿意再待一个月,心里很高兴,她是肯定要等之韵嫁了人再走,但是如果明觉不在这里,她的心里也会空空的,如今太好了,可以两全了。
上次听之韵说,明觉似乎也是可以还俗的,红袖便有点心动,忍不住就说道:“大师,你看,姑娘现如今真好,大师当初若不是阴差阳错,如今,也可像姑娘这般与夫君恩爱。”
红袖心里是带着期待的,希望能唤起明觉大师的世俗心。
可是,明觉当初也是头脑发昏,才会对之韵说什么还俗之类的,如今早已内心平静,看到之韵过的这么好,自然更是潜心向佛了。
他是知道红袖的心思的,叹了口气说道:“施主要知道,该放下时,便放下,j□j,空即是色。”
红袖苦着脸听着这些,知道这和尚恐怕以后佛心更坚定了。不过无所谓,自己只要看着爱人就好,幸福,有时候并不是非要得到这个人。
第59章结局
之韵一边忙着准备嫁妆,红袖不时过来指导一下;这个姑姑被做娘的还苛刻;准备东西是事无巨细,还好当初为了嫁给林轶白;丫鬟们已经帮之韵准备了一些;倒不算太紧张;不过;还是累得够呛。
这一日,叶怀铮却突然派人来请之韵;当然,不是以自己的名义;而是以妹妹的名义;因为婚前;按理是不该相见的。
之韵有点奇怪,不知道他这个时候为什么会请自己,但还是出去了。
到了约定的地点,正是自己的秀丝坊,却不见叶怀铮的人影,而是看到了久违的刘管事和张千等老人。
刘管事一看到之韵,一如既往地流下了欣喜的眼泪:“姑娘,老奴好久没有见到姑娘,总是做着梦,生怕姑娘吃不饱,穿不暖,如今看到姑娘安好,老奴就放心了。”
之韵对刘管事这样已经见怪不怪了,看到他们很高兴:“你们怎么有空,军中放假了?”
张千微笑道:“我们这些人都老了,也打不动仗了,如今西南的情形已经安定了,叶将军也熟悉了西南,我们这些老的便打算回来,帮着姑娘守住小姐姑爷给姑娘留下的嫁妆,至于那帮小子们,还继续留在西南军中,让他们再蹦跶几年。”
之韵点点头,这样是最好了,这些老人操劳了一辈子,能安度晚年是最好的,如今西南一定,见好就收,张千等人是明白这道理的,他们当初看中的并不是名利,只是不忍心边境动荡,百姓生灵涂炭,如今,一代新人换旧人,要知道急流勇退。
之韵道:“也好,你们不在的时候,铁铺和茶庄生意一落千丈,我马上就要嫁到国公府,以后打点是少不了的,你们也帮我看着铺子,不能那府里的人看扁了。”
刘管事心有戚戚:“不错,那个臭小子猴精猴精的,在军中,我们便总是入他的套,以后姑娘嫁过去可得小心,我们自然要把铁铺和茶庄经营好,给姑娘撑腰,姑娘莫怕,有我等在,那小子不敢欺负你。”
之韵自然知道他口中的臭小子是谁,脸一红,害羞的低下了头:“刘管事,你说什么呢。”
张千便道:“老刘,你别瞎说了,我看未来小姑爷是个有本事的,你在军中被戏弄了几次,那都是你不守军规,怪小姑爷作什么。如今,姑娘有这等好姻缘,你我应该高兴才是。”
刘管事被张千说破了心事,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他也是欣赏叶怀铮的,只是,在军中被戏弄几次,有点郁闷。
不甘心让张千说好话,刘管事也不甘落后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姑娘多有眼光啊,和当年小姐一样,当年的姑爷在京城也是没几个人比得上的,要说呢,姑娘真是小姐和姑爷的嫡亲女儿,真是老将军的嫡亲外孙女啊,那眼光绝对是没有问题,这叶家老二我瞧着不比老大差,比原来那个什么秀才也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刘管事说到这里嘎然而止,提到了秀才,不知道姑娘会不会难过。他们回来后,也知道了之韵的遭遇,心中很是难过,若是他们在,定然不会让之韵受这等委屈,郡主又怎么样,照样反了去。
这也是张千等人决定留下来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他们要守着老将军的亲外孙女,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之韵看到刘管事那有点难过的脸,笑着说道:“无妨,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早就忘了。”
刘管事便又欢欣鼓舞:“我就说,姑娘真是将军的亲外孙女,那性子和小姐一样,拿得起,放得下,若是男子,必然比叶将军还要威武,哪里有叶家的地盘,哼。”
张千看着之韵,真诚说道:“姑娘,你以后都莫怕了,就算叶家欺负你,你也不要人气吞生,你想着,有我们在,定然不会让你委屈,叶家又怎么样,若是对你不好,你便回来,我们这帮老人定然能养着你,千万莫要委屈自己了。”
之韵眼圈发红,自己有这样的后盾,以前居然那么糊涂的过日子。
和老臣子们聊了一会儿,安排了铁铺和茶庄重新开张事宜,之韵便离开了秀丝坊。
不过,马车在行驶了一段后,却被人拦了下来。
“是谁啊?”之韵问道。
外面有人说到:“我家主人请姑娘上茶楼一叙,还请姑娘不要推辞。”
说完,递上来一个请柬,之韵接过来一看,竟然是林轶白,不知道他此时要见自己是何故。
见还是不见呢?之韵思忖了一下,觉得还是见一见,虽然也可能又有风险,但是正如刚才张千所说,自己不用害怕任何事,有他们在,自己没有什么可怕。
若是不见,心中恐怕总有个疙瘩。
之韵便带着冬梅上了茶楼,冬梅想起红袖姑姑的训诫,劝了劝之韵,但是之韵却执意要去,冬梅只好亦步亦趋,看看有什么情形好应对。
茶楼上,林轶白已经守候了一阵,看到之韵,心里是五味陈杂。当初,他要娶之韵的心意还是很坚定的,只是后来母亲不是很高兴,又生了病,病榻上,安宁郡主每日都来,还请来御医,才将并重的母亲治好。
从小便知道要守孝道的林轶白,自然动摇了,后来还是屈服了,接受了皇上的赐婚,却不敢和之韵说明,后来听说她离开了京城,心里很是不安。
娶了安宁之后,才发现当初母亲病重,竟然是和安宁串通好的,为了让自己妥协而已。而安宁虽然对他很好,可是却小姐脾气太大,对母亲并不好,总是发生争吵,这样让他很为难。
他常常想,若是和之韵结为夫妻,该有多好啊。
听说之韵要嫁给叶怀铮了,一方面为她高兴,另一方面心里却隐隐失落,觉得在她出嫁之前,有必要再见一面。
“韵姑娘,”林轶白再看见之韵,恍如隔世,却又激起了心中的思念之情。
“林——大人。”之韵差点要叫林公子,想起他已经娶了人妻,便改口叫大人。
林轶白听到这称呼,有点萧索,之韵看着林轶白,觉得他不想以前那么有精气神了,虽然穿得是锦衣,却不像以前布衣时那么有朝气。
“你过得好吧。”之韵忍不住就问道,虽然当初她那么伤心,但是也知道他是有苦衷的,皇上的圣旨哪里有那么容易违抗,所以后来想通了,便希望她能过得好。
林轶白本来想说,没有你,我哪里能过得好呢,但是知道不能这么说,所以也只好苦笑了一下。
“你今日找我,是有话要说吧,是告诉我当初为何悔婚么?“之韵问道,她并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林轶白脸白了白,点点头:“那时候,我娘生了病,郡主——派人治好了她,我娘听到那些流言,对你又有了成见,后来,我——“
林轶白说不下去了,心中无限悔恨:“对不起。“
之韵一听,果然如自己所料,便道:“算了,当初有皇命,你也是违抗不了的,这也是命,我并不怪呢。“
林轶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似带着希望:“你,你真不怪我?“
之韵看着他略带期望的眼神,便道:“恩,不怪了,明觉大师经常对我说,不要有执念,该放下的就要放下。”
林轶白听明白了她的意思,眼里的光芒渐渐退去。
半晌,他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之韵:“当初受姑娘馈赠,本来应该以毕生相报,可惜——如今知道姑娘有了好归宿,这是轶白的一点心意,请姑娘笑纳。”
之韵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玉如意,看起来价值不菲,便关上盒子,笑道:“如此甚好,以后我们便两讫了,祝林大人和郡主永结同心。”
林轶白听了这话,有点摇摇欲坠,之韵却转过头去,对冬梅说道:“我们走吧。”
两人下了茶楼,却看见马车外站着一个人,正是叶怀铮,看到她们下来,并没有愠怒,有点紧张,更多的是高兴。
之韵看到他,便觉得阳光照耀着,轻声说道:“你放心,没事了。”
叶怀铮什么也没问,听到这话,展颜一笑:“刚才,我便在秀丝坊外面,看你和那些老人谈得很好,便没有打搅你。”
之韵点点头,便上了马车,叶怀铮目送着之韵远处。
楼上,林轶白目睹了这一幕,沉痛的闭上了眼睛,原本,在身边守候之韵的人应该是他的,如今却只能看着她嫁作他人妇。
一个月后,叶府举行了年内的第二场婚事,镇国公夫人觉得自己今年简直要累得吐血了,两个儿子要么不娶亲,要么就赶在一块娶。
叶怀城倒不必说了,那是早就说好的,而且是陈阁老的女儿,自然是打完仗就必须要娶。可是老二年级又不是那么大,晚个一年半载又如何,生怕媳妇跑了似的。
若是个了不得的人也就罢了,偏偏是那种情形下得来的,若是依国公夫人的意思,找个借口也是能推托的,偏偏老二像得了宝贝似的,不但要,而且要的急,这么快就要娶进来。
国公夫人对老二媳妇,还没有娶过来,就已经很不满意了。
陈瑾身为陈阁老的嫡女,自命不凡,也是很不屑与这个女人为妯娌的,看到婆婆言语间似乎也对之韵不满,心中顿时更对之韵觉得不屑了。
叶怀铮和之韵的大婚,自然不如叶怀城和陈瑾的那么风光,来得宾客也少了许多,不过,嫁妆倒是丝毫不比陈瑾逊色,一百二十八抬,也算是十里红妆了。
陈瑾自然又是不高兴,一个孤女居然能和自己一样,这么多嫁妆,而且那嫁妆都很实诚,没有凑数之嫌。
周锦荣虽然收到了邀请,按照他和叶怀铮一同奋战的经历,也应该来,但是他实在是受不了亲眼看见心仪之人嫁给别人的刺激,所以干脆找了个借口去南方,便可以不用参加婚宴,但是礼物却仍然少不了。
婚宴不那么张扬,倒是让之韵感到省心,她也不想太累了,只要自己和叶怀铮过得好,婚宴拍不拍场又如何。
举行过了拜天地的仪式,之韵便被送到了洞房。
洞房里面人很多,大家都吆喝着,让叶怀铮揭开盖头,之韵感受到了叶怀铮坐在身边,这是他头一次离自己如此近,之韵顿时觉得心里很紧张。
感觉到眼前一亮,头上的盖头便被叶怀铮揭开了,紧接着,之韵便看见叶怀铮有点吃惊的看着自己,那眼神绝对不是看到心爱人的反应,而是——有点惊讶。
之韵马上明白了过来,早上,那喜婆给自己上的妆实在是太浓了,连她自己都觉得像个鬼一样,叶怀铮见惯了素颜的自己,自然会吓一跳。
之韵这么想着,便悄悄吐了舌头,叶怀铮见状,知道还是自己的之韵,不是别人,便放心了。刚才那一瞬间,实在让他受伤不轻,那张脸——看着真是鬼啊。
叶怀铮见媳妇没弄错,便放心出去吃酒。
至于之韵,自然是不会乖乖坐着挨饿,便拿着糕点填填肚子,心里却想着一会儿的恐怖事件,关于这件事,之韵自然是不能从爹娘那里得知了,只有红袖姑姑提了一两句,可是,红袖自己都没有出嫁,又哪里能给之韵什么好建议呢,她还没有说一句,便先脸红了,最后说道:“算了,多说无益,我看姑爷是个机灵的,到时候让他教你便是。”
之韵听到这里,对红袖很是无语,说了和没说一样,难怪你一辈子做姑姑,以后都只能看着老和尚了。
不过,前世对这些事还是略知一二,只知道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