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皇妃-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子眉毛一挑,笑道,“这位活泼可爱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声音腔调,真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啊??”
怀雪顿时跳起来,“韩齐?色狼?”
男子微笑点头,“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第二次?那第一次在哪里?”怀雪抓住话柄。
男子嘴角勾起一丝迷人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十分的冷,冷的那美丽的眼睛都结了冰。
“十年前,你从我手里救走轩辕霖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慕容怀雪。”
……
怀雪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太够用。
十年前,是刚下山时的事情吧。
我为何得罪了面前这个人?
我怎么救的轩辕霖?
我作过什么,真的不太记得了。
只记得下了山后的那段日子,一直头脑很昏,很彷徨。
从小的时候就得了病,慕容家每隔几代都会出现的遗传,先天怯弱,没有人治好过。父母担心忧虑,历尽万难找到剑圣师父,被剑圣师父带到谷里练功。事关性命,身体不好,练内功的时候格外辛苦。
父母的书信很多,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很亲切。
他们写信说,我有弟弟了,很健康。
他们说,孩子,早点回来。
那一路奔丧惶惶然的苦。
后来为了接近军队里的叛逆,易容作男人。年纪又小,心里又急,日日担心宫里的弟弟安危,担心身份被人发现,不知多劳心劳力。好多往事,都忘的差不多了。
恍恍忽忽的,脑海中似乎还有一些回忆。好像,是在路途中救过一个少年?
那少年,就是轩辕霖吗?
可做过什么,那少年长什么样子。却全都不记得了。
怀雪想起轩辕霖,不由得心里一暖。
怪不得他总是那种态度。
那家伙,现在是不是快要急死了?
“想起来了吗?”男子声音冰冷,“那天夜里,我不是说过吗?我一定会再找到你。”
想起来?才有鬼的?
怀雪摇头,“抱歉,完全没印象。”
男子突然笑了,“宇文景,以后,你一定能记得这个名字。”
宇文景?朱雀国的皇族?
怀雪还在想,宇文景已经站起身来。缓缓走过来。
他的身量比怀雪想象的要高,背着光,黑色的影子笼在怀雪身上。
那种莫明的压迫感使得怀雪吞了吞口水……
这个人……
“你怕了?”
宇文景笑了,眼睛幽黑的看不到底。
==我也是人,怎么不会怕?怀雪嘀咕……
“哇,你要做什么?”怀雪身上的棉被刷的一下,被扔在地上。
“看不出来吗?”此时的宇文景哪里还有先前的那种斯文,几乎是恶狠狠的说,“当然是做!”
……
怀雪完全当掉了……
下意识的反抗了两下,得,看来宇文景这个人完全表里不一,暴力因子全部冒出来。
噌噌几下,怀雪的衣服就碎了大半。
急色也不是这样吧??
--怀雪的衣服撕得差不多,宇文景连自己的衣服都是撕开的……
身材不错……
怀雪还有空想了一下,这才发现两个人都快光溜溜了。
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尖叫从怀雪嘴里发出来。
宇文景扑过来,压在怀雪的身上。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这台词也太熟了!!!
怀雪恶狠狠的瞪他,“你这不要脸的混球!”
宇文景突然笑了,本来漂亮的脸,露出那种卑鄙无耻的笑脸,牙齿闪闪发光,“不错!我就是混球。慕容怀雪,这之后,你还能随便忘记我吗?”
啊!变态怎么这么多?我就是记性不好怎么着了!
怀雪咬咬牙。
“喂喂,你得罪我,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屎)吗!忘了你这茬我就跟你姓!”
咳咳。
宇文景因为这句龌龊的骂愣了愣。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还真是会破坏气氛。”
感觉到对方的动作稍微缓了一线,怀雪心里松口气,这个人看来不是简单的色狼,也不是只为了美色。
毕竟被强暴的感觉不会好吧。
怀雪想了想,自顾自的说,“我以前曾经说过一个笑话,特别特别好笑,好笑死了,每个人听到都认为是世上最大的笑话,我讲给朋友听,朋友笑到吐血了还忍不住。我讲给你听,你也会笑的,我讲完了,你就会笑得作不下去了,你信不信?”
宇文景显然没有当回事。
也是,哪有男人这时候还认真听别人讲话的?
他一边漫不经心的恩了一声,一边俯下身去,吻在了怀雪的脖颈上。
怀雪觉得自己脆弱的神经快要断了。
忍住,忍住,马上临门一脚。
忽略掉身体的感觉,怀雪放松了似的躺在床上,“我那句话,特别特别可笑。我说,我相信爱情。好笑吧?”
宇文景身体一僵,动作停了下来。
怀雪不看他,双手抓紧床单,“不管别人作了什么,他都会喜欢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放弃。这就是我的想法,很好笑吧?这是不是世上最好笑的事?最好笑的坚持?”
宇文景紧紧盯着怀雪的眼睛,突然挫败了似的坐起身来。
随着一阵猛烈的巨响,怀雪目瞪口呆的看着四散飞舞的木屑,和那堆散成一团,叫人完全看不出原来是张桌子的木头。好恐怖的力气……幸好泄愤的对象不是我。
隐藏很深的严重暴力倾向,被我激发出来。
怀雪在心里下了结论。
好容易屋里的家具碎完了,怀雪光溜溜的坐在床上,傻傻看着同样也是光溜溜,站在一堆废墟中的宇文景。
俩人的衣服都壮烈在他的咸猪急色手下了。
怀雪还好,还有床单裹裹,宇文景就毫不在意的站在那里秀身材。过了一会它才皱皱眉头,叫了一声,“如月,进来!”
果然是那个丫头,如月刚才可能就在外面,因此对屋里的碎片视而不见,神色恭敬的问道,“爷有什么吩咐?”
宇文景咳嗽了一声,说道,“给我拿些衣服过来。”
如月没什么表情的应了一声,出去了。
很快给宇文景穿好了衣服,宇文景没再看怀雪,转身就走了。
留下怀雪松了口气,幸好这招有用。
不管怎么样,这次躲过了。
陈年旧事
宇文景永远也忘不了,见到那两个人的事。
他第一次见到轩辕霖,是在轩辕霖为质来京的船上。
那时的宇文景,已经十五岁,而轩辕霖,只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刚刚下来船的时候,眼神非常畏缩,非常贪生怕死的德行。
负责接待的宇文景,见了他就觉得讨厌,但为了确保安全,还是稍稍试探了他。
派人为他安排了最差的房子,败落的破屋,加上凶神恶煞的守卫。
轩辕霖的反应果然和他想象的类似,日日被欺负的嚎啕大哭,软弱非常。
这种人,怎么能掌握好一个国家?
拿着探子的回报,宇文景改变了策略。
故意做作的来看望轩辕霖,重责了虐待他的守卫。请他到自己的王府居住。
轩辕霖感激涕泠。宇文景随后派去妖艳的丫鬟,成功的勾搭上了他。
轩辕霖日日在床上厮磨,年纪小小就成了色中恶鬼。
宇文景放下心来,这个人,已经废了。
所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轩辕霖,原以为的窝囊废,成了狡猾的毒蛇。
在蛰伏三年后,悄悄逃走。
父皇震怒非常,责令务必要把他抓回来。
发动了手下所有的兵力,宇文景亲自带着手下十八铁骑穷追。
终于在轩辕霖逃走的半个月后,在朱雀国边境的山林里,发现了他。
于是,也见到了那个丫头。
漆黑的山林里,轩辕霖的脸被熊熊火光照亮。逃跑失败的他,神色平静,仿佛已经和这世上所有东西都无关的平静,必死的平静。
宇文景笑了笑,心里松了口气。
轩辕霖的心术和深沉,远远超过了宇文景的想象。如果让他回到飞炎国,无疑等于纵虎归山。
能将危险扼杀在襁褓里,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如果,没有那个仿佛从天而降的丫头。
岁数并不大的女孩子,有张清丽脱俗的脸。
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是一朵只在夜间盛开的花。
她皱了皱眉,说道,“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小孩,不可耻吗?”
明明自己的岁数看起来不大,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好像老太婆一样。而且,把轩辕霖说成小孩。
宇文景忍不住笑着看因为生活不太好,十四岁却发育很差的轩辕霖,果然看到他本来平静的脸黑了一半。
不知道为什么,宇文景觉得自己并不想和她为敌,于是微笑着说,“小姑娘,你误会了,这孩子是我家的逃奴,偷偷逃走,我自然有义务抓他回来。”
姑娘怔了怔,转过头问轩辕霖,“你是逃奴吗?”
轩辕霖想是刚才被得罪的不轻,口气冷淡的说,“我不是。”
小姑娘认真点点头,“嗯,也是,你这德行当谁奴才谁都不要!”
……
这下轩辕霖的脸全黑了。
气得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吭声。
小姑娘也不理他,又对着宇文景说,“他说他不是,你是不是认错了?”
宇文景的手下本来就不明白,为什么主子要和这个小姑娘这么废话,这下终于忍不住呵斥,“小丫头,少管爷们的闲事!快快滚吧!”
小姑娘也恼了,“哎,跟你们主子说话呢,奴才还汪汪叫唤什么?!你,人家说不是你的奴才,你骗我!”
“这……在下没有。”宇文景觉得自己有些鬼迷心窍,明明不用和她解释那么多,却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话讲下去了。
小姑娘灵动的眼睛转了转,说道,“你往前些,我看看你的脸,就知道你是不是撒谎。”
宇文景看她孩子气的样子,并不疑心,拍马向前几步。
孩子气的脸?
宇文景看着突然架在脖子上的匕首,露出苦笑。
小姑娘得意洋洋的看着围成一圈的铁骑,笑道,“哼哼,抓逃奴,我看你们是卖小孩的山贼!路上我可遇到不少了!像你们这样好装备的还是第一遭!拐了不少孩子了吧。”
“姑娘,你误会了!”宇文景想解释,但脖子上的刀一紧,顿时说不出话。
她像是想了想,冷冷说道,“我今天有要紧事,懒得和你们折腾,这孩子给我带走,我就放了他!”
铁骑面面相觑,这下麻烦大了,其中一个老成的劝,“姑娘,事情不像你想的那般简单……”
还没说完,小姑娘就说,“闭嘴!我不听骗子的话!给我牵两匹马来。”
宇文景被横放在马前,颠得半死。昏头涨脑得跑了一夜,才被扔下来。
小姑娘手持马鞭,笑嘻嘻得看着他,“原来是这么好看的强盗啊!”
旁边马上的轩辕霖又哼了一声。
宇文景不想理他,只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一笑,“我叫叶飞,若你想报仇,欢迎随时找我。”
晨光下,那脸上满满的自信,和俯视一切的傲然,让宇文景的心不由自主的跳起来。
这样强悍的女孩,真乃生平仅见。
大约只有北方的大漠寒风,才能养出这般傲气。
他再深深看了怀雪一眼,嘴角勾起迷人的微笑,“叶姑娘,在下真的很期待和你的下次见面。”
小姑娘冷笑,“想死尽管找我。不怕没鬼做。”
宇文景看着她,“叶姑娘,我一定会找到你!我发誓,今生今世,我宇文景要娶叶飞为妻!”
小姑娘愣了愣,还没有回话。旁边的轩辕霖突然抬手,往她的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
那马惊嘶一声,箭一般的射出去。
轩辕霖回头看了宇文景一眼,嘴角露出冷笑,“你想娶她?真有趣。你说,她会不会嫁给我?”
说完,策马追那姑娘去了。
宇文景心中大惊,可两人早就去得远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两骑绝尘而去。
叶飞,叶飞,宇文景心中低吟,这个名字,在心里回转过多少遍。
可没想到,连这个名字,她都是骗人的。
宇文景一声苦笑,轩辕霖,我终究是输给了你。
原想狠下心来,占了她的身体,再慢慢哄她回心转意。可她还是那幅样子,无所畏惧的坚强样子,眼底连一丝的惊惶都没有。
侵犯她,让她恨我吧,让她再也忘不了我,让我成为她心中永远的一根刺。日日相互折磨。
可她说,她相信她的爱情。因为这一句话,丢盔弃甲。
别无选择
粉哀怨的躺在床上,怀雪对现在的情况有些无语了。
最近真的太没有警惕心,居然发生这么乌龙的事,怀雪从心里检讨,是不是因为扮男人久了,看到美女跳河就不忍心?居然被黑了?我果然心眼还不够坏啊!
怀雪叹气,反正已经失误了,目前想想怎么逃跑才是正事吧。这个宇文景看守的那叫一个严,不知道他脑子想什么,现在朱雀国的皇子争皇位都来不及了,在这里和我厮缠做什么?
还给我下了什么软骨散,每天都吃那些黑乎乎的抑制毒性的药,这种药是和蚀情齐名的,吃久了会产生依赖性,到了那一步就完蛋了。
这个宇文景是不是疯了?要我吃这种药吃成废人吗?
唉,目前看来,只有老头师父有可能会解了。
怀雪躺在床上正想的发呆时,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让她认命的爬起来。
这个男人又来了……
三步两步爬下床铺,怀雪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自己的头发搞成鸡窝,三天不洗的脸配上乱糟糟的头发,绝对对任何男人都有强大的杀伤力。
宇文景进来,果然被吓了一跳。
不过吓了一跳之后,反应和怀雪想得正好相反。没有落荒而逃,反而笑嘻嘻的坐下来。煞有介事的点头,“嗯,慕容姑娘,是不是等着我给你洗脸呢?我可是非常乐意。”
说完真的接过丫头递过来的热毛巾,风度翩翩的向怀雪走过来。
“唉,”怀雪叹了口气,这些小伎俩果然不管用。“好啦好啦,我自己洗。”
“哦,真可惜。那我为慕容姑娘梳发?”宇文景笑吟吟的。
还来??怀雪嘀咕,好啦好啦,我自己弄就是了,虽然我不会梳头……
怀雪照着镜子,勉强弄了个能见人的发髻。
回过头来,就看见宇文景似笑非笑的模样……也不用这么赤裸裸的笑我吧……
眼珠转了转,怀雪笑道,“景王爷,既然把我弄到朱雀国的上京,至少要让我看看南方最大的城池是什么样子吧。”
宇文景怔了怔,“你想出去逛逛么?”
“嗯嗯,是啊。我现在是弱女子,你那么厉害,不用怕我逃跑的对不对?”怀雪托着下巴,煞有介事。
宇文景有样学样,也托着下巴,煞有介事。
“慕容姑娘,你忘了我们刚见面时你说的话了?你好像对南方很熟悉啊。你说,我把一个对上京这么熟悉的人带出去,她会不会悄悄和谁接个头,给谁放个消息,或者做点什么手脚出来?唉,我该不该相信这个人的人品呢?她可是每次见我,都要骗我的女人啊。”
=0=怀雪默……死混蛋。
别以为我是那种表面听话又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