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二很江湖-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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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想对慕容晨说:“你家小五本来就呆傻傻的啊!。”
他一定会立马冲到你眼前,指着你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才呆呢!你们全家都呆!我家小旦儿原先只是木,木和呆一样么?一样么?一样么?!”
回到慕容城后的慕容小五,前几天乖乖待在房里养伤。待后来伤好了,便是和往日一样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正常。
“小八。”慕容晨见自己五女儿练剑练得凌厉,偷跑回屋,朝一旁正在埋头吃点心的小八招了招手,“你五姐不在家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说说。”
慕容小八之前早就受到了小五的警告,若是将朝晖谷之事,尤其是与桓阳有关的事情说出去半字,小五就要将她——就地正法。
慕容小八眼前忽然闪过自己五姐那双漆黑的眸子,连打了好几个激灵。
“小八啊!”慕容晨熟知自己两个女儿的个性,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五姐那几天都没有做什么啊?”
“啊,这个我知道。”小八名字里有个八字,自然就免不了八卦这个特性,“五姐没有被一个叫桓阳的大叔诱拐。”
“嗯,不错,还有呢?”
“还有还有,她没有被那个大叔下毒谋害。”
“哦?还有呢?”
“她没有因为还喜欢那个大叔而整天不开心。”
“哈哈哈。”慕容老爹仰天大笑三声,“小八,你真是爹爹的乖女儿。”
“爹爹……”慕容小八见自己老爹又开始得瑟了,走路时不时伴着大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一般慕容老爹惦记上哪个人,准备要玩死他的时候,都会这么得瑟。她转头问一旁看书的十三,“十三,十三,爹爹又怎么了?”
慕容十三抬了一下眼皮,“八姐,我真是很想鄙视你的。”
“小五,过来。”慕容小五刚练完了剑,满头都是汗。正准备进屋洗一洗。却见自己老爹一脸黢黑挡在面前,“给我过来。”
慕容城内有一处禁地,是一口由精钢打制而成的深井。平时只为慕容晨自己闭关练功用,不过他这几年过着相妻教女的生活,这里已经被废弃了很久,井口已经被杂草掩盖。
“小五啊,老爹问你,出去都怎么给我丢人现眼了?”
“没……有。”慕容小五再老实,也懂得“打死我也不说”这个道理。
“没有啊……”慕容老爹背后就是对闺女一脚,慕容小五“咕噜噜”就掉进了深井。
“爹爹!”慕容小五摔得满头是包,疼得她眼泪直冒,又见上面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直线坠落,慕容小五一个避闪不及,又被生生砸中了脑门。
“你给我呆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个月内没有学会这套神月剑法你就永远不要出来了!”
“可是爹爹!”慕容小五连忙拾起地上的册子,“爹爹啊!”
“别给老子这么多废话!”慕容老爹铁面无私,“你落到这个境界都是我对你太过宠溺骄纵,弄得你脑子呆本事差!这套剑法是你老爹我当年花了两个月功夫琢磨出来的,青出于蓝,你怎么说都要比我快一个月,不许喊难!”
“我知道……可是爹爹啊!”
“还废话什么!老子会给你亲自把饭送来,别想办法逃,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我……可是,爹爹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烦躁死了!走了,你好好给我待在里面。”
慕容老爹足间一点,扬长而去。
只留得慕容小五在原地默默看着书册上赫然印着的几个大字,欲哭无泪。
“可是爹爹,你给我的明明《斩风掌》啊。”
就在慕容小五被关在禁地琢磨着怎么办把斩风章》练成《神月剑法》的时候,原本放养在外的孩子都给紧急召集回家了。
“怎么了怎么了又怎么了!”慕容飞这几天正为着给慕容城正名的事情忙得晕头转向,猛地又被慕容老爹十万火急给召唤回来,不由地憋着一股气,“老爹!你有完没完啊你!”
“我说,飞儿吧。”慕容晨慵懒地坐在太师椅上,啜了一口清茶,“老爹知道你辛苦,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先放一边,咱们还有正事要做,正事要紧。”
“什么?”慕容飞挑眉,其余一堂儿女也都是疑惑不解。当下,还有比给还慕容城清白更重要的事么?
“咱家小五,被人欺负了。”
“这个我和小三他们不都处理了。”慕容飞露出鄙视状,“那些打伤过小五的人都被人道毁灭了,剩下个难搞的的藏剑山庄,也被二哥小妖搅了鸡飞狗跳。”
“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咱家小五,被欺负了!男女之间的欺负你懂不?”
“始乱终弃!”慕容飞姑娘在惊诧之余,顺带华丽丽地真相了。“哪个禽兽那么没有人性啊?!”
“哼!”慕容老爹剑眉一挑,双眼危险地眯拢,示意儿女们靠上前来。
“左眼跳财,右眼……”桓阳按着自己弹跳不已的右眼皮,只觉得有股杀气正满满向自己靠近,袭来。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真的是晚了一点,抱歉,哎哎,过渡章节。说明了一些前因,引发了一点后果。
23。第二十二章 所谓忧伤
江湖最近很混乱。或者说,很颠覆。
原来武当的张长老不能走路不是因为和慕容晨比武被其挑断脚筋,而是长期被罚跪搓衣板而导致的后遗症;原来峨眉派镇派之宝倚地剑不是被慕容偷去,而是因为长年的保养不当而活活被锈掉了;原来少林空正大师的眉毛不是被慕容晨剃掉的,而是年纪大了以后的自然现象——原本就是秃子的他只能秃眉毛;原来……最诡异的是,早些年被慕容晨“灭门”的塞北火炎堂雷家,其实是不堪忍受塞北恶劣的天气而举家搬迁,且他们安的新家,就在慕容城旁边。
桓阳最近很忧伤。或者说,很悲催。
原来慕容小五不是别人,就是慕容城主慕容晨最宠爱的女儿,少城主慕容旦;原来慕容晨不是作恶滔天的江湖第一大魔头,只是一个脾气古怪的江湖第一大黑锅;原来自己真的是——自作聪明。
桓阳向来自负,且支持所谓的正义,而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你被自己的信仰摆了一道。
在失落和懊悔中,桓阳苦苦挣扎,而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更让他觉得——生不如死。
《知乐》作为江湖发行量最大的月刊,以其主编四月姑娘犀利的文笔和报道的大胆真相而闻名于世,其刊风格文章更被尊称为“知乐体”,为武林人士所深深地膜拜着。最近,《知乐》连续刊登了一系列题为《神医桓阳之不为人知面》,里面揭露了桓阳诸多不为人知的隐私,包括一天要换三套衣服的怪癖。还大胆推测,桓阳多年孑然一身,究其原因是他根本就是一个断袖,而其断袖爱侣,文章中以叶姓公子朦胧带过。文章着力刻画了桓阳与叶姓公子的感情生活,从两人的相遇,到相识,相恋。情节丝丝入扣,引人入胜,使人有如身临其境之感。由于文章描写实在是太细致,情景太过真实,使得江湖人士无一不怀疑其报道乃真实可靠。一时间,“桓阳,你断袖了吗?”成为江湖新一轮的流行语。
期间,桓阳因不堪忍受而派人向《知乐》主编四月姑娘交涉,抗议其作出的不实报道,而人四月姑娘只淡淡的一句话,就将来人又打发了回去。“四月只是我的笔名,其实我的真名是慕容月,我家小五……呵呵,你们该识得她,我便是她提及过的‘四姐’。”
朝晖谷的的一大部分收入来自于设在各地的药铺医馆,可是近日来,药铺医馆的经营状况每日剧下。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但凡挂有朝晖谷招牌店铺的对面,都会开设一家名为“不差钱”的医馆,这家人家看病,不仅不要钱,还白贴你一吊钱,再加之里面的医生手段也的确高明,不比朝晖谷的医生差,病人也乐得去那里瞧病。桓阳多方打听,都没能知道这“不差钱”的幕后老板是何方神圣。最后,倒是有人不请自来,来人正是与慕容飞与慕容逸一道救下慕容小五的沉默少年,“在下复姓慕容,单名一个墨字。初涉杏林,还请桓阳先生多多指教。”
而正在桓阳挠墙捶地的功夫,远方又传来了噩耗,朝晖谷新进的一批珍贵药材,在半道上,被人劫了。负责护送药材的弟子回来禀报,前来劫药的是太行山上的一伙强盗,以前没见过,为首的强盗头子是个模样清隽的年轻人,眼角有条细长的刀疤。
还未等桓阳开口,那头慕容墨倒先开口了:“三哥向来做事慢半拍,这次倒是凑得巧。”
桓阳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血眼见就要吐了出来,却又听得慕容墨在那儿淡淡说了句,“闻得再过几日便是先生生辰,慕容墨且在这里先恭祝先生,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桓阳胸口一滞,又将那口血给生生吞了回去。
短短三月间,原本富甲一方的朝晖谷变得入不敷出,惨不堪言。为得维持谷内数百口人的生计,桓阳不得不走上变卖家当这条路。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便正当桓阳被逼到走投无路之时,外头来报,说是慕容城的九姑娘慕容飞,有事求见。
话说这三个月以来,桓阳独自忍受着慕容全家非人的打击报复,一直隐忍不发。一来是他的确玩不过这一家子,二来也是他心中对慕容小五有愧,这样一来虽然日子难过,可他终究心里是好受多了。这次慕容飞不请自来,桓阳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迎接慕容家新一轮的人道毁灭。
“哟,多日不见桓阳先生,先生倒是清减了许多。”慕容飞是慕容家个性较为张扬的一个,平日里眼睛内揉不得沙子,爱憎分明。桓阳本没想到自己能得到慕容飞什么好脸色。果然,才见着一面,慕容飞话里就句句带刺,直戳桓阳的痛楚。往伤口上撒盐。
“慕容姑娘客气了,来找桓阳所谓何事?”桓阳苦笑,却见慕容飞对他冷哼了一声,朝身后一招手,便有随从抬着箱子进来。
那箱子不过一般大小,却要由两个人来抬,看那两个侍者的身形,还抬得颇为吃力。
见二人放下箱子,慕容飞从袖内抽出一张烫金拜帖,“慕容城不日便要为少主,便是我家小五,比武招亲选婿入赘。家父惟恐到时候有人比试时没了准头,到时候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丢了性命那都全要我慕容家买单,不合算。”慕容飞上前轻轻掀开箱子,里面乘着的黄金险些叫人晃瞎了双眼,“这里是一半定金,黄金五百两。还请桓阳先生不日赶到慕容城,作为此次比武招亲的治病医师,届时招亲结束,我家小五觅得如意郎君,先生也能得到另一半的报酬。”
桓阳早在慕容飞提及“比武招亲”四字时就脸色大变,此刻他旁的话一句都未听得进去,满脑子反复盘旋着的都是这四个字。
“比武招亲……她不是……她不是。”
“我家小五招人喜欢,不仅仅是雷家,好几家的公子都对她有意。老爹麻烦不过,便想了这么个法子。”慕容飞说此话时,脸上不无得意。“桓阳先生,别想着拒绝,你已经没有了拒绝的资本。”
这么长久以来,受到怎样非人折磨的桓阳,终于在这一刻崩溃了。
而此时的慕容小五,由于慕容晨娇妻——萧雪溪的及时归来,她终于得从要将掌法练成剑法的苦海中脱离。
“慕容晨!”萧雪溪愤然扯着慕容晨的耳朵,“趁我不在,你又欺负我女儿?!”
“唉唉唉,夫人你轻点,你轻点!”慕容晨疼得直求饶,“我不过是和女儿闹着玩罢了,哪有欺负她!不信你问小五。小五!”
慕容小五没有直接回话,只是乖巧地垂着脑袋,糯糯地唤了声,“娘亲”。那欲语还休我见犹怜的模样被怒火中烧的萧雪溪看在眼里那真是无异于火上浇油,当下手里的力道又加足了几分。
此时,慕容家全家上下,不知道慕容小五要比武招亲的,也只有刚回家的萧雪溪和作为当事人的慕容小五,这母女俩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img'desezswys_8。gif'/img'
大叔如今的状态
话说这几篇文我在追着,好看(*^__^*) 嘻嘻……
《旧人面 新桃花》→X色满园关不住,不如自挂东南枝 我家柠檬大姐
《定风流》→即使被定住了,还是会风流地要命 美丽的傲娇言
《香魂》→披着亲妈皮的后妈 妖娆无比的虐心妖
24。第二十三章 与狼共舞
对于去慕容城,桓阳不是没有想过拒绝和逃避。最后他想出来无数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包括全谷老少的生计,自己为人的信誉节操。最后还是踏上了前往慕容城的道路,桓阳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比谁都要明白。他还是想见一见慕容小五,虽然知道她在家人的呵护下会过得很好,但是桓阳的一颗心始终是悬着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还想对她说一句:“对不起。”,虽然他知道事到如今,这三个字只是徒劳,可他却想不出还有什么话好说。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讷于言的人,但是每每自己一想到慕容小五,只要一想到她那双光亮的眸子是那般哀伤地看着自己,桓阳的心就会像碎了一般,什么话到了嘴边,又都会咽了下去。
慕容城建在东方一座大山中。远远望去,群岭环绕,草木欣荣,却看不到半点建筑的影子。桓阳带着几个得力的弟子,反反复复在山下盘桓了许久,不敢贸然上山。
“你们……”身后突然站了几个剑客打扮的年轻人,那几个年轻人上下打量着桓阳,眼神里带着几分敌意,“也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不是说,只要‘青年才俊’的么?怎么这样年纪的也上来了。”
“你……”几个弟子眼见自己谷主受辱,心有不忿,想要反驳,却被桓阳拦住。
“在下朝晖谷桓阳,是负责此次比武招亲大会所有伤员治疗的医师。届时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当你要和一个负责看病的医师多多指教的时候,只存在两种情况:要么你也是医生,要么你是被治疗的那个病人。
那几个剑客中,有几人曾在朝晖谷设在外的医馆中治过病,疗过伤。对朝晖谷出产医师的脾性手段多少有些了解。他们若想让你毫无痛苦地痊愈,那你便可轻轻松松就活蹦乱跳;若是惹得他们不高兴了,见死不救还是好的,他们总有千万种法子让你痛不欲生,最让人愤懑的是,最后你的病还是好了,这更叫人有苦难言。桓阳作为朝晖谷的谷主,老大,那手段自然只会比外面的那些更要独绝,自己若是不慎落入他的手中……看他那副云淡风轻毫不介意的模样,只怕到时候自己得死上一万次,才能被救回来。
那几个剑客知道了轻重,自然就学乖赔罪。只可惜他们里面还有个,是个初出江湖的主,而这位剑客之前,了解江湖的全部媒介,只靠一本名为《知乐》的江湖八卦周刊。
“桓阳……”他埋头苦思许久,终于顿悟,“桓阳,你断袖了吗?!”
何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此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其余的几个剑客已乱作了一团。一时间,桓阳心中如倒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百种滋味涌上心头,他只得默然立在一旁。倒是几个朝晖谷弟子实在气不过,找那个年轻剑客理论起来,而剑客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处处争锋相对。一时之间,原本静谧的山下顿时炸成了一锅粥。
“怎么了,怎么了!吵什么吵!”正当此刻,从山上走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