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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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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玲花神情倔强,小小的脸上满是被冤枉之色,她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妃,眼泪开始往下落:“珠玲花从来没有偷过东西,四殿下,你可要相信珠玲花啊……”

端木灼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阵凉风吹来,将他的发丝拂动。随之将一阵难闻的,带有狐臭一般的气息朝着人的鼻孔吹了过来……

他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连忙甩开珠玲花,然后倒退了几步,左右再闻一下,那种味道淡了不少,可是,他再一朝向珠玲花的方向,那味道又随之而来。于是,向来有洁癖的端木灼再后退两步,指着珠玲花,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你的身上有味道……”

“哪里啊……没有啊……”珠玲花一听端木灼的话,连忙上下看了一下,可是,她什么都没有看到,没有闻到,嗫嚅了一下,又想了想,珠玲花才说道:“那个,我阿妈说,我出生的时候,曾经跌到粪池里去过,差点就要浸死了……”

珠玲花一边说,一边用沾满泪痕的脸可怜兮兮地望着端木灼,想要再一次地凑过去,哀求他救自己一命。

可是,珠玲花没有想到的是,她才近了一点,那气味又扑面而来。顿时吓得端木灼连忙后退:“哎,那个,你别过来啊……”

一边说,端木灼连续后退两步,身子一转,竟然落荒而逃了……






 265——谁比谁更狠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天生有一种味道,还在粪池里浸过?这样的女人,他要回去做什么?那个可恶的三皇兄啊,这些一定他都知道的,可是,却偏偏不告诉自己……

一念及此,端木灼气哼哼地去找端木阳,算帐去了。看到端木灼几乎是落荒而逃,一侧的端木齐微微地眯了眯眸子,望向了那个犹自端坐在帐蓬里的陶心然,心里却在想着,这是不是她在演的一出苦肉计。

这边,帐蓬之中,余怒未熄的陶心然的声音还在沉沉地响起:“打,二十鞭,一鞭都不能少……哼,你人还在这里呢,倒学会和新主子去求情了,我这就去找三殿下,叫他早点把你送走……”

黑色的鞭子,狠狠地抽在珠玲花的背上,在她的细嫩的肌肤上,打出一条又一条的黑色的痕迹。那样的疼痛,显是超出了珠玲花的极限,她一边哭着,一边叫着,不停地求饶。可是,那个一直端坐在帐蓬里的陶心然却只是冷冷地坐着,冷如钢铁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的松动的表情——看来,这个小小的丫头,还真的惹她动了气,竟然下了这样的狠手。

端木齐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朝着自己暂住的帐蓬里走去了。





当端木灼找到端木阳的时候,端木阳的帐蓬里,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正在响起。端木灼冷冷地听了一下,恍然听出那正是那个年轻的王妃的声音。

听那声音,似是在和端木阳撒娇,可是,再听那语气,又似乎在因为某一件事,而和讲条件,她一边说,语气里似乎还带了些少少的怨气,显得十分的激动。她说:“是啊,就是啊,又是你说的,我要是不要这个丫头了,你就送十个丫头给我,十个哦……”

那个女声有些夸张地说道:“昨晚我只不过是想和你争口气,也想让那个四殿下只想了这一样,不会再和你要别的,所以,就故意地拉着珠玲花走了——一个丫头而已,他要,就给他呗——反正那个丫头手脚又不干净,偷偷地拿了我的东西,我把她打了一顿了……”

那声音,理直气壮,仿佛教训珠玲花是理所应当的事而已。她一边说,一边还气哼哼地说道:“敢偷我的东西,我看她真是活腻了,若不是要送给那个四殿下,我不打她个半死——不过,二十鞭子,再加上饿她三天,想必就差不多了……”

端木灼站在帐蓬之外,却只听端木阳一直地沉默着,不时地“嗯”上两声,到那个女子的声音。好象好不容易说完了,却再也听不到端木阳的声音了。

帐蓬里,沉默了半晌,忽然听那个女子似是伸出了手,又再重申了一次:“拿来,我的十个丫头……”

“唉……”端木灼正想走进去,可是屋子里却传来的端木阳的叹息的声音,似是充满了无奈,可又偏偏对这女子束手无策。端木阳一边叹息,一边说道:“乖啦,快把珠玲花放出来吧——我当然知道她在你的心中没有那么重要,若非如此,我怎么会将她轻易地送人呢?要知道,若是动了你的心头好,你还不象上次一样,把这草原上的天都给我翻了?”

一边说着,传来那个女子冷冷地“哼”的声音。端木阳的声音继续说道:“去,听话,别把珠玲花给折磨死了啊,反正要成为四皇弟的人了,送出去了,不就眼不见,心不烦了?要不啊,不知道四皇弟又要和我要什么了。”

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端木阳哄道:“你不是最喜欢我的那一匹雪里追风吗?还有你上一次看到的那个丫头丹珠,我这一次,统统都给你,好不好?”

“那还差不多,那么,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过那丫头了——”听那声音,那个王妃似是要出来了,一边走,一边说道:“那个珠玲花啊,身上有一种味道,很难闻的,还好,以后都不用看到她了……”

端木阳还想说什么,可是,端木灼已经大踏步地走了进来,他一进帐蓬的门口,就指着那个阴险无比的王妃怒道:“你……你……”

端木灼本来是气极,怒极的。可是,此时望着陶心然,他却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是啊,要给这个可恶的女人安个什么罪名呢?

看到端木灼不请而入,还指着自己的鼻子,陶心然的火再一次地上来了。可是,她不怒反笑,只是望着那个脸气得铁青的端木灼,忽然间勾了勾唇,冷冷地一笑:“我什么我?我让你一定要珠玲花了么?你可听到了,当时我也说过,不给的。而是你偏偏要,怎么,现在想后悔了?想要换别的了?不行,打死都不行……”

陶心然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端木灼话都说不出来了。要知道,端木灼虽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可是,他却也是一个不随便伸手打女人的人——女人在他的手上,可以折磨而死,可是,他却不肯亲自碰女人一个小手指头。

陶心然再勾了勾唇,望着端木灼,一脸的“知不知道猪是怎么死的”表情,冷冷地说道:“三皇子殿下,你在我们三皇子这里,要了一件就是一件,你刚刚也看到了,珠玲花那个丫头,那么喜欢跟你,那你还不如成全了她算了……”

陶心然不提刚才便罢,一提刚才,端木灼顿时一脸的气不打一处来。他不理陶心然,只是望着端木阳,冷冷地说道:“三皇兄,你也看到了,你想塞个没有用的丫头给我,我是不要的,这件事,你看怎么办吧……”

一听端木灼的话,陶心然立马就跳了起来。她一下子跳到端木灼的面前,大声说道:“你还想敲诈不成?”一边说,她一边退到端木阳的身后,然后扯了扯端木阳的衣袖,示意不要将自己刚才要的那两样给端木灼。

望着陶心然一边咬着下唇,一边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端木阳勉强忍住眼睛里的笑意,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后回过头来,望着端木灼。摊开了双手:“那么,四皇弟,这个丫头不成,你就换一个呗,反正大皇兄都说了,兄弟是手足,其他的什么都不是,所以,我这王府里,只要是你喜欢的,你看上的,我就双手奉上……”

“那,我要刚刚她说的那两样……”分明是绝对的要和陶心然过不去,端木灼一指陶心然重复道:“我就要她喜欢的那个丫头,还有那个雪里追风……”

刚刚听到这两样,再一看到陶心然变得铁青的脸,端木灼象是个赌气的孩子,冷笑道:“那个丫头叫丹珠是吧,这一次,我要验明正身……”

“不行,不行,丹珠是我的,雪里追风也是我的。”一看到端木灼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两样东西上,陶心然扯着端木阳的衣袖,开始急了起来:“我不管,我不给,你答应了要送给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可是……”端木阳望着小儿女姿态的陶心然,眸子里涌出了无数的爱怜出来。他轻轻地抚了抚陶心然的头顶,颇为难作地说了句:“可是,我已经答应……”

“你先答应我的,要是没有丹珠,要是没有雪里追风,我就和你急。”陶心然再也不理了。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端木灼,然后跺了跺脚,跑出帐蓬去了。

望着自己的王妃跑出了帐蓬,端木阳的眸子里,现出一些说不出的担心出来。一面吩咐下人去叫丹珠过来,端木阳这才蹙着眉转过头来,望着端木灼,冷冷地说道:“四皇弟,我还真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总是和她过不去呢?她究竟惹到你什么了呢?”

是啊,端木灼仿佛是和陶心然扛上了一般,无论陶心然想要什么,端木灼都要从中插上一扛子,非要象是现在,把她气跑了,把她气哭了,端木灼才觉得开心……

冷冷地望了端木阳一眼,说实话,端森灼的心里,还真是恨透了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了,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她心想事成。

傲然地望了一眼疑惑不解的端木阳,端木灼冷笑道:“我喜欢,我高兴,这个理由够充足了吧……”

一边说,端木灼转过身来,在帐蓬的一侧坐下,再也不理端木阳了。

看到端木灼再也不理自己,端木阳也微微地摇了摇头,有些担心地望了一眼陶心然消失的方向,再一次地,微微摇了摇头——

丹珠来的速度非常的快。

陶心然才没有走多久,她就来到了帐蓬之内。那是一个极美丽的女孩子,大约十四、五岁的年纪,眉目温婉,五官秀丽,一种草原女子少见的羞涩,使她更显得如池中荷花,亭亭玉立。更难得的是,她的身上,有一种天然的,隐然的香气,远远地闻来,令人十分的舒服。

“见过三皇殿下,见过四皇子殿下。”一看就知道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丫头,丹珠站在那时,只是望着自己的脚尖,然后开始垂头不语。




266——谁落到了谁的算计里
“抬起头来,让本殿看看……”端木灼,向来是一个不知道掩饰为何物的人,他一看到如此亭亭玉立的丹珠,便觉得打心眼里喜欢。于是,他不等端木阳吩咐,便来到丹珠的面前,让她抬起头来——
丹珠的头,是在迟疑了一下之后,才抬起来的。她望着年轻的两位皇子,只一下,又轻轻地低下头去。
这下,端木灼看清楚了。这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儿,姿容秀丽,王官如画,更难得的是,那个女子的身上的那一种一闻之下,就令人觉得十分舒适的味道。
于是,端木灼指了指丹珠:“嗯,就是她了——还望三皇兄过一会叫人把那匹雪里追风牵过来我的帐蓬,这件事,就算是完了……”
冷冷的话语,犹如冰浸过一般,端木灼一说完,顺手扯着那个丹珠,转身离开了端木阳的帐蓬——
是的,他决定了,那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敢骗他,那么,无论她想要得到什么,他都是不会让她如愿的……
而端木阳就站在帐蓬之中,手掌慢慢的握紧,直到最后,将指甲生生地嵌入皮肉里。他的额头上青筋勃,起,他的眸子里,仿佛是一片可以灼人的光芒。他望着端木灼扬长而去的身影,眸子里的暗色,仿佛墨染一般地蔓延开去……
端木灼,你等着……
当端木阳来到陶心然的帐蓬里的时候,陶心然正在喝茶。
不得不说,刚刚的那一场戏,现在想来,陶心然还觉得恶心——她竟然在一个可恶的人的面前,和端木阳大秀恩爱。而且,还要作出那样的令人误会的暧,昧动作……
微微地叹了口气,陶心然不禁想起了还关在柴房里的珠玲花。那样的重的鞭子抽在她的细嫩的背上,不多不少,整整二十鞭。而且到了现在,因为自己的命令,因为要将这一场戏演上个全场,所以,珠玲花的背上,还没有敷上药粉。而因为她的命令,那些人,都不敢给珠玲花送饭,想必那个伤上加伤的女孩子,到了此时,还没有饭吃,也不知道现在的她,究竟怎么样了……
可是,若是为了一生的幸福,若是为了那个一心爱着的人,若是受过了这一次的罪,那么,受这样的一顿鞭子,也是值得的吧……
微微地叹了口气,陶心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怎么说呢?人就是这样的啊。轻易得来的,没有人会珍惜,可是,若是争夺而来的,是不是就会变得好一点呢?
这个问题,陶心然忽然不能回答自己。
看到端木阳掀帐门而入,陶心然微微地凝了凝眉,却没有开口。
端木阳的脸上,是带着笑的。他一想起这个小女人的小女儿姿态,就觉得心里好笑,曾几何是,他看到过这样的她呢?
那样的娇憨可爱的表情,那样的似真似假的温柔,那样的说不出的含羞带嗔,端木阳微微地想着,然后,微微地摇了摇头——他真的宁愿,这个女子永远都是刚才的那个样子。
可是,当那个女子抬志头来。望着那个女子的那一对充满智慧的,冷然淡定的眸子,端木阳就知道,他这又是妄想了。
心里微微地觉得遗憾起来。可是,端木阳勉强抑制住自己心里的失望,含笑来到陶心然的面前,微微一笑:“刚才你风风火火地跑来,就为赶在端木灼的前面吗?而你来找我,就只为演这么一场戏?”
刚才,就在刚才,端木阳刚刚回到帐蓬里坐下,就看到陶心然匆匆忙忙地跑来,然后,要求他配合演一场戏——
“要不怎么样呢?我说过了珠玲花不给,可是你,偏偏要给,我不骗骗他,他能甘心么?”
陶心然的话,还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恼怒之意。她恨恨地说道:“什么皇子嘛,我怎么看,都象是一群强盗——看到什么好的想要,吃的想吃,还有人家的丫头也想抢一个走……还偏偏要人家不想给的……”
陶心然越说越气,越气就越说。她望着端木阳,怒道:“人家做皇子,你也做皇子,可是,你看看,你就是专门被人家剥削的……”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那是因为,陶心然的蓦地转过来的眸光,正好看到了端木阳的仿佛带着深切的悲哀的眸子。
那一对黑色的眸子里,不再是平日的神采飞扬,而是一种颓然的,无能为力的,说不出是悲哀还的绝望的眸子。
那是一种决然的,可是却又无奈的痛楚。那是一种睁眼看到恶人横行于天下,可是他倾尽了全力,也没有办法阻止的无奈,那是属于一个不得势的皇子的无奈,还有沉重……
端木阳低低地叹了口气,然后,他长臂一伸,将陶心然拢在怀里,然后静静地说了句:“你放心,总有一天,他们会为他们的今天,付出他们想像不出的代价……”
端木阳的话,字字如冰雪,听在陶心然的耳里,有一种猝然冷漠的冷。陶心然被端木阳抱住了。她用力地挣脱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出来。心里排斥着,可是却又蓦地开始为这个如此难过的男人感觉到难过。于是,如伏针毡的她。只好一边排斥着,一边却又不得不静静地伏在端木阳的怀里,听着男子的粗重的呼吸,过了半晌,才纳闷儿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呢?”
敏感地感觉端木阳正在筹划着什么,可是,等陶心然想要问个清楚时,端木阳却放开了她,然后走到一边坐下,似是在对她说,又似是重申一般地说道:“你放心,总有一天,他们会为今天付出他们意想不到的代价……”
意想不到的代价吗?陶心然猝然一惊,再抬起头时,却看到端木阳早已恢复了平日的冷清淡寞,他的宇眉之间,再一次地展现了平日才有的空负大志,以及阴沉冷酷。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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