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月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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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醋盼摇U饩徒性捣职。∮谑俏疑瞎夔鞔笮〗闶中廊坏氖障铝苏飧鲂《鳎⒏×艘桓龊芟执拿帧咐住饪墒潜拘〗阍�21世纪常用的主要工具之一哦!有了迅雷之后,我最大的乐趣就是缠着上官豫或凌宜晗教我骑马。不知道是不是上官琪大小姐的身体协调能力的问题,我练武功一无所成也就罢了,竟然连学骑马也甚是艰难。饶是迅雷温柔可爱,但上官琪大小姐的尊臀还是被摔得青一块紫一块。凌宜晗实在看不过去,曾纳闷的问:“明明迅雷走得很稳当,你怎么就会突然栽下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好像有点晕‘马’”。我实在很难为情。“晕‘马’?”凌宜晗满眼佩服地说:“我还第一次听说有人晕这个,小五你果然与众不同。”
……再后来,高征阅和杜若宣听到我说骑马就赶紧逃,毫无意气。凌宜晗倒是一直很有耐心,只是这个帅哥现在越长大越漂亮的过分,和他一起骑马,我免不了时常心猿意马,摔得更加惨不忍睹。所以,还是上官豫比较实用,长得再怎么好看的也是我哥哥,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对上官豫最有抵抗力。不过,反而是上官豫对我越来越没有抵抗力,虽然仍然是冷冰冰的眼神,却会认认真真听我说话,帮我把该准备的东西一一准备好。再次很惭愧的承认,我丢三落四的性格到了古代也丝毫没有改变,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你上次摔伤的地方好了吗?”某人冷冰冰的问。“好的七七八八了。”我摸着迅雷的小耳朵,好喜欢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
“摔得满身是伤,看你怎么嫁得出去?”继续冷冰冰。我嬉皮笑脸的回答:“不要紧,实在嫁不出去,就娶一个回来,也行。”
某人凌厉的眼光迅速扫过来。其实我也没有上官豫说得那么不堪。现在的我已经快十五岁了,每次透过磨的光洁照人的铜镜来看,其实长得还蛮可爱的。眉毛微微有点浓,却是挺直而秀长;眼睛不算很大,但乌黑灵动、清澈透明;鼻子小巧秀气,嘴唇粉色嫣然,整体配在一起,尚算得是一个清秀活泼的女孩子。
当然,我很有自知之明。每当我看到上官璃的时候,我总是免不了自惭形秽一番。上官璃已经十六了,二八年华,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而她总是偏爱淡色的衣服,一个精致的小美女裹在雅致的衣裙中,我只有一句话感叹“淡极始知花更艳”。唉,自愧不如,自愧不如。自上官璃满十五以来,上官府就挤满了提亲的人,说来也怪,我爹大人竟然一个也瞧不上。父亲总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最好,但是也不能老不嫁人对吧?想当年我老妈逼婚可是硬生生把我给逼到古代来了!我爹大人应当好好学习一下这种精神才是。有时候我想,没准是爹同志打算把上官璃送到宫里去当个什么妃子或者太子妃?嗯,大概是这样!那么上官璃小朋友就惨了,随着年岁增长,上官璃的恋兄情节有增无减,不知最后该如何收场。至于我,众人都一致认为,上官家有两位公子,大公子清俊灵秀,稍显冰冷;二公子嘛,尚待商榷……其实不用说上官璃了,就单说我身边的这四位男同胞们,看到他们,我都忍不住要淌下一把辛酸老泪。高征阅的锋芒渐敛,霸气却是有增无减。靠近他时,时常会觉得周围都是低气压,只有他一个人处在高气压中心地带。一个人的小宇宙居然如此之强大,看来圣斗士也并非空穴来风。何况高征阅天然异国风情,琥珀色眸子微微一转,唇角似笑非笑的微微一挑,不知就勾走了多少少女芳心。
凌宜晗同学长得真是越发标志了,气质也越发清雅出众。上回去万盏红吃饭,杜若宣一时兴起,叫了个唱小曲的姑娘,那小姑娘自打看到凌同学后,眼神就没转过,直到一曲唱罢,方羞答答站起来对凌公子道:“奴家愿为公子多唱几曲,只盼公子常常来坐坐。”众人吐血。
杜若宣略小一点,但个头比众人都高,标准一个阳光少年,嘴边的笑容老是灿烂无比,看到他,心情再差也能好上三分。上官豫和凌宜晗的面容乍看有几分相似,同样的清淡雅致,但一个温润如玉,另一个却气质若冰。……总的说来,还是四个字——我很失败。长不如人,技不如人。苍天不公啊!压抑下自卑的心情,我对迅雷温柔的耳语了一番,再翻身上马。“你在说什么?”上官豫奇怪的问。“我说,迅雷你要乖乖的,如果这次不把姐姐摔下来,姐姐就请你吃雪片糖。”我如实回答。
某人绝倒。其实,自打五年前我第一次到逐鹿原来,就非常喜欢这里的山和云。想象中,我骑着迅雷,策马飞驰,树影婆娑,花香遍地,我白衣胜雪,人影过处,只留一丝微风……想象是美好滴,现实是残酷滴。人影过处,只留一匹不知所措的小马,和地下哀哀呼痛的某人。当又一次从迅雷身上摔下来后,我再次沉痛的深刻的认识到了这点——我非但不是学武的料,同时并且而且不是骑马的料。“怎么样?”上官豫紧张的声音。“还好,手脚完整。”我很镇定。从马背上摔下来次数多了就不怕了,这跟见多识广是一个道理。“你……”上官豫无语,轻轻扶起我。“哎唷!”我哼了一声。“哪里痛?”上官豫马上高度紧张。我没好意思说我的小pp好痛,只好借口腿痛,要求休息。上官豫见我没有大碍,脸上神色恢复了云淡风轻:“上回还好些,好歹坚持了一炷香时间,这次怎么更加不济,刚上去就又下来了?”又反手摸摸迅雷:“委屈这匹好马了。”
我半坐在草地上,十分惭愧。上官豫看了我半日,又说:“若是把在学堂里的精灵劲儿分半分在骑马上,也不用摔得这么七荤八素了。”我于是更加惭愧,低头不语。学堂里那些不过是把现代政法方面的理论用文言文改述一编,实在算不得是我的功劳。上官豫叹口气,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帮我按摩小腿。Pp痛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缓解的,于是,我随手扯下身边一片草叶,吹出一串华丽的哨音。
“什么时候学会的?”上官豫扭头,颇有兴趣。“去年,青鸾教我的。”自从我念书以后,青鸾也成天跟着我女扮男装,和融墨等小厮混在一起,感情不错,也学会了一些好玩的东西。“还能吹什么?”上官豫挑挑眉,好奇的问。“能吹小曲儿。”我说,“我吹给你听。”上官豫点头。我吹的是21世纪我那个年代的一首老歌,《少林寺》的插曲。一直很喜欢这首歌清丽的曲子,悠扬怡人。吹完一曲,上官豫点点头:“很好听,有词吗?”我便唱出来:日出嵩山坳 ,晨钟惊飞鸟 。林间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野果香,山花俏,狗儿跳,羊儿跑,举起鞭儿,轻轻摇,小曲满山飘,满山飘。……上官琪半是童音的歌声回荡在幽静的山谷中。“琪儿,你很喜欢这种山风野花的自由生活?记得你初见洪先生时说的那首词,也有同样意境。”上官豫若有所思的问。“是啊!”我伸个大懒腰,“平平淡淡才是真。”“你这种性子能耐得住寂寞吗?”我好笑的看着他:“大哥哥,我又没有说我一个人,当然要找个合得来的一起去策马江湖啦!”
“哦。”上官豫点头,复又问道:“找好了没有?”我大笑:“还没,先把策马练会了再说。要不大哥哥你帮我找一个合适的?”
上官豫白我一眼,说:“我从来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愤然,随手抓起一块泥块扔过去,上官豫轻轻松松躲开。……身边,迅雷温柔的用脖子蹭蹭我。天凉好个秋。
第十六章
再过五天就是中秋。除了上官府家宴外,洪先生也决定于中秋前夜一聚,并要众弟子准备一个节目,还信誓旦旦到时他也会给我们一个惊喜。惊喜?我怎么觉得听上去这么怕怕啊,高征阅等也同时露出惊恐的表情,看来英雄所见果然略同。下课后,众人密谋。“怎么样?小五,你素日最鬼,又最得先生宠爱,有什么好主意?”高征阅大手一指,我立刻被一群如饥似渴的眼神包围。“什么叫最鬼?!”我愤怒的瞪了他一眼,“知不知道聪明伶俐四字怎写?”
“兵家诡道。大哥这是表扬你呢!”杜若宣大力拍拍我的肩膀。“这算是表扬么?”我白一眼。“琪儿你就当仁不让,救兄弟们于水火么,不要推辞了。”凌宜晗笑着说。
我瞄了帅哥一眼,顿时有个主意。我露出个奸笑:“主意是有的,但是如果你们不听我安排我也没办法啊。”
“不会的,哥哥们都看你的了!”杜若宣道。“……”凌同学突然打个寒颤,预感不祥。“哈哈哈。”我仰天长笑,兄弟们,不要怪我。……两天后的晚上。月色如华,夜色如水,虽然月尚未全圆,但足以可观。洞明学堂外院一片寂静,内院却有几个忙碌的黑影上窜下跳,甚是热闹。
“快换上。”上官琪忍着笑意的声音。“不要。”某人哀怨的声音。“为了兄弟们,你就暂时牺牲一下吧。”某人听上去很是沉痛实则包含笑意的声音。
“人民会记住你的。”上官琪的声音也很“沉痛”。“上官琪,你给我记住!”某人咬牙切齿而“绝望”的声音。“哎呀,我的耳朵不见了!”某人慌乱。“耳朵挂在我笛子上了,但你的尾巴怎么掉了?”某人讶道。“你们小心点,不要碰到我的树枝!”某人愤愤然,“叶子都被你们弄掉了。”
唏唏嗦嗦,唏唏嗦嗦,其间夹杂着笑声、骂声、寻找声无数。铛铛铛铛~~~~~洪先生出场鸟。“咦,琪儿,你又在搞什么鬼,征阅、宜晗他们呢?”洪先生诧异的问,“这块黑布又是怎么回事?”内院里,两根高高的竹竿中间架着一根长线,黑色的幕布遮住了后面的空间。
“先生啊,您先坐,琪儿和师兄们准备了很好的节目哦,就等您了。”我巧笑倩兮的把洪先生按到早已准备好的太师椅上坐好,洪先生还在诧异间,我也隐入黑布后。黑幕缓缓拉开,一颗枝条茂盛的“大树”伫立在院子中,树上挂着一块牌子,赫然写着三个遒劲的大字——桂花树。大树甚是神气,稍遗憾的是,叶子甚少。高征阅牌桂花树手上、背上都绑着桂花枝,茂盛的站在那里,夸张的叹口气:“又是中秋,不知嫦娥她今天是否又在思念故乡?我桂花树看她痛苦了这么几千年,也于心不忍啊~~~”说罢摇头,枝条乱晃。洪先生先是无语,而后大笑。忽然,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大兔子跳将出来,天真纯洁的抬头张望:“大家好,我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高雅可爱硕果仅存的月宫卫士——玉兔。每年中秋都见大家团聚一堂,唯独我的主人嫦娥仙子,却远离家乡,看人间长叹。我也不忍心啊!”高征阅低头,树影婆娑:“玉兔,你家主人呢?”杜若宣摇着两个大耳朵,着急地:“刚刚还在,这怎么就不见了?不会是思乡过度,一时想不开……”一个身穿紫色长裙的人似乎是被猛地推了出来。娉娉婷婷,千娇百媚,边走边愤愤地回头看什么,眼见得不情不愿的走到正当中,羞羞答答捏着嗓子说:“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说罢,长叹一声,神色哀婉,抬起眸子往上一看,只见秀眉含愁,犹如双燕飞过长江水;双眸明媚,犹如西湖水含烟;柔唇委婉,犹如栖霞山上枫如醉……
洪老头先是诧异,而后恍然,眼见得摒不住,一口茶水狂喷而出。橘风小童子甚殷勤,强忍着笑,给洪先生递上毛巾子,又重新砌了茶水。
洪先生手指“嫦娥”,语不成声:“哈哈……宜晗……哈………”凌嫦娥面色幽怨,哀哀的看了幕后黑手一眼,硬着头皮往下演:“玉兔……”
杜玉兔很听话的一蹦一蹦跳过来:“仙子,你刚才去哪儿了?我都急死了。”
凌嫦娥又叹息一声:“我在眺望家乡,千里路遥……”高桂花劝道:“仙子,人间也没什么好的,就是人多点,热闹点。”杜玉兔狂点头,两大耳朵上下乱摆:“是啊是啊,人多拥挤嘈杂,怎比得我们月宫,清净怡人,格调高雅,和谐美好。”凌嫦娥面露疑色:“是么?我听说人间自有奇人雅士,每逢中秋,对月吟诗作画,甚是别致得紧。”高桂花摇着硕果仅存的几片叶子,颤巍巍的说:“仙子,您别信这些胡说。现在人间乱世,那还有什么奇人雅士啊?”“有的,桂花老爷子你耳背眼花,因此不晓得。”杜玉兔辩驳:“现下南纪国就有一奇人洪老先生,气质高洁,才华比仙,人称两朝帝师,座下弟子万千,崇拜者无数。都说:听得洪师一言,胜读诗书十年。”凌嫦娥悠然神往:“可惜无缘一见。”高桂花朗然一笑:“这有何难,让玉兔下去,请洪老先生上来一见便可。”
凌嫦娥羞涩笑道:“也是。请洪老先生来,正可为我解得多年愁思。”杜玉兔噌噌跳下去,扶了笑得合不拢嘴的洪先生上来,悠扬的笛声适时响起,上官豫一袭白衣,飘然出世。曲调是《明月千里寄相思》,这可是我费了好几个晚上才把简谱按照宫商角子羽转化成上官豫能看懂的谱子。我握着根香蕉充作麦克风,盛大登场:月色茫茫罩四周,天边新月如钩。回忆往事恍如梦,重寻梦境何处求?人隔千里路悠悠,未曾遥问心已愁,请明月代问候……。玉兔、嫦娥、桂花树、我和上官豫一起鞠躬:“恭祝洪老先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人月同圆。”洪老头哈哈大笑,笑得眼泪几乎都快出来,高征阅、杜若宣看着我做个“好”的唇型,凌宜晗恨恨,我假装没看见。我很开心,为这个简单的舞台剧排练了两天,和上官豫的配合连高征阅凌宜晗他们都没见过,只为了给大家一个惊喜,还好上官豫的笛子吹得甚好,效果实在比我想得更好。
……歌罢舞罢,众弟子恢复正常服装,簇拥着洪先生一起坐到大圆桌旁,早有小童子们上来摆上果碟糖食等。我挨着洪先生,讨好地说:“先生,弟子们都表演过了,您说的要给我们惊喜在哪里呢?”
洪老头不语,稍顷,从怀里拿出五个红包。杜若宣奇道:“先生,现在又不过年,为什么给红包?”洪老头一笑,依稀有点感慨,环顾一周,慈爱的目光依次停留在每个弟子身上:“时光荏苒,你们都长大了。琪儿刚到我这里时,还是个小不点呢。”众人一笑,我不好意思的摸摸耳朵,但总觉得气氛那里有点不对劲。洪先生说:“征阅和宜晗跟我最久,八年,豫儿和若宣次之,七年,琪儿也有近五年了。”
我心中不安的感觉更重了。这气氛……“你们背地里叫我洪老头,当我不知道呢?背着我逃课放风筝,以为在我大课结束前跑回来就能粉饰太平啦?还有你们两个,”手指着高征阅和杜若宣,“偷了我院子里多少枣子吃,打量我不知道呢?”高征阅嬉皮笑脸地说:“弟子们怕枣子熟透了落下来砸在院子里,不好收拾还是小事,万一砸倒您老人家,罪过就大了。”“是啊是啊,”杜若宣也跟着说:“先生千万不必过于感动,那个……弟子们为先生做事,自然是做在先生吩咐之前,才显诚心。”“还贫嘴!”洪老头笑瞪,却不生气。“还有你,”眼光落在凌宜晗身上,“看似和煦,我那些外院弟子吃了你多少暗亏,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将来只怕不愿意跟你爹走同样的路,也是对的。”凌宜晗笑而不答。我一愣,突然想起某次一个外院的男孩子看走了眼,想吃我上官琪二公子豆腐,不料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