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请你饿着吧-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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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样!”
李休与微微一笑,眼里有着不让察觉的计量,转头看了看赵长右那个方向,笑意更加浓厚起来。
够的上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男子说道:
“我要让他入赘堪舆教!”
04
李休与一语惊起千层浪,顿时四周就开了锅。都准备着看无极山庄的笑话。
这赵二公子要是去了堪舆教,做了倒插门的女婿,无极山庄可就热闹了。谁不知道,赵长右是老赵家独苗,到时候,无极山庄可就绝了后拉,其中不乏一些与无极山庄有过之人,都裂着嘴乐呢。
一个个瞪着眼盯着赵极他们一家,生怕错过一个动作,拉了一场好戏。
赵极慢慢抬起桌子上,拍碎茶杯的手,缓缓的收了回去,一点一点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坐挺起身子,完全看不出情绪。
“李教主在开玩笑吧!”
刺骨的寒意现在才渗透出来,从赵极的身上迅速的想周围扩散,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阴冷。
李休与的笑容也从那张艳丽的面孔上淡去,一双细长的眼睛也跟着寒光一闪,形成无形的压力,之前的泰然全部在眼底退却。
“我是认真的!”
“我赵家要是不同意呢!?”
薄情的嘴角,微微勾出一个弧度,却不是代表善意的表情。调转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赵长右,李休与转回身去。
“在座各位英雄想来也有姐妹,倘若受此侮辱,不知那位会袖手旁观,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来!?我堪舆教却决不是胆小怕事之辈,该挣的面子总的要挣,该出的恶气总的要出。我李某人与堪舆教教众一定奉陪到底!堪舆教虽与各位接触不多,更有一些误会到时候,但到时候,恐怕还要请各位不记前嫌,同左盟主一起主持公道!”
微微冲着四下一抱拳,绝色的男子轻道一声告辞,就扔下一干干瞪眼的众人飘然而去。
砰的一声,一张十二人座的八仙桌轰然倒地,裂成了两半,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刮出几道痕迹,散落下的碎沫四处番飞。
赵极站起身来,对着左千秋说道:
“让左盟主见笑了,赵极也先告辞了,请!”
说完就想带着一家大小离开。
“且慢!”
左千秋走上前来,叫住赵极。
“不知赵庄主有何打算,要怎么处理此事?”
赵极冷冷一笑,就知他不能善罢甘休,决不会简简单单放过自己。
“这是我赵家自己的私事,不劳左盟主费心!”
“赵庄主此言差异,李休与之前的话你也听说了,要是处理不当,恐怕就是武林的问题,这武林纷争一起,到时候引发生灵涂炭,赵庄主可负的起责任!”
“左盟主不用担心,还是好好的做寿,退隐江湖吧!三天后新盟主人选落定,我赵家必会对新盟主有个交代!”
一甩衣袖,赵极看都不看左千秋,率先走了出去。
“老哥哥等等我!”
姜洋带着人也追了出去。
左千秋冷哼一声,握紧了拳头,一人却插进话来。
“爹,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哼,我到要看看三天之后,他赵极舍不舍他的独生儿子!”
左千秋也转身继续招呼客人,而那人却立在那里,微微露出一个清丽的笑容,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05
无极山庄一行人离开了左家庄,虽然之前左千秋为他们在左家庄安排了不错的主房,可以赵极的性子是断然不会在住了。
寻了几间大的客栈,都因三天后武林大会的缘故,全部客满没了房间。
正想要四处打听打听有没有当地的百姓出租的民居时,就被姜洋从后面赶了上来。死活把他们拽入了自家的别院。
进了姜家的别院,还未等安顿下来,赵极一直隐忍的火气,却怎么也按耐不住,就在大厅之中爆发了出来。
“赵长右,你给我出来!”
一直小心谨慎的躲在他娘身后的赵长右,赵长右被他爹一喝顿时浑身一僵,接着又往他娘背后缩了又缩。
“赵长右,别让我说第二遍!”
赵极难看之极的脸色让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出去求情了。赵夫人也无奈的回手拽了拽小儿子,把那只缩头乌龟往外让。
赵长右却不死心的往回拉,抓着旁边他哥哥的手,就不松开了,也知道他娘是靠不上了,只好一双泛红的眼睛一个劲的瞄着着赵青丘,指望他能说两句,好救下自己。
赵青丘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抽出自己的手,将他往前推了又推,眼睛却不看他。
皱着一张苦脸,赵长右也知道没人能救的了他了,只好一点一点的蹭了出去,站在大厅之中。
“你还有脸站着!”
赵极一拍桌子,当时就吓的赵长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爹,我……”
唯唯诺诺的赵二公子张口道,可一抬头看见他爹那一副铁青的脸,下半句求饶的话就又生生的吐了回去。
“赵长右,你好啊!可真有本事!”
赵极咬着牙,把这句话来硬挤了出来。
“无极山庄的脸彻底被你丢光了!”
也许是气急过度,之前扭曲的面孔现在反而平静下来,只是一双眼睛透着漫天的暴怒,让赵长右不由打了冷颤,看来这次不能简简单单的就过关了。
“爹,你,你不要相信那魔头的话,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啊!”
“我,我是冤枉的!”
赵二公子一看情况不好,赶紧开口解释,虽然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大有底气不足之嫌,可这个时候在不说,还的什么时候说。
“你还敢给我狡辩!”
“爹,我没有啊!”
赵长右紧爬了几步,一把抱住赵极的大腿,往常被赵极一吼利马认罪的胆小鬼,到难得的坚持下来,死不认罪。别看赵长右没啥心眼,可是这个时候他还是很聪明的,这要是认了下来,别说是一顿鞭子,恐怕自己的小命就的没了。
“老爷,你就听儿子说说麻,平时你一说,他哪次不是赶紧认错,难得他这么坚持,这一定是隐情的!”
赵夫人心疼儿子,仗着胆子插嘴进来,却也只是怯怯的,不敢多说,怕中了地雷,儿子没救下不说,反倒长了丈夫的火气。
“好,你到说说看,李休与那句是假的?”
赵极到也真给夫人面子,可就是那双眼睛里的怒气越来越盛。
“无邪大婚,婚宴之上你消失不见,你干什么去了?”
“我,我……”
赵长右我了半天,我不出个屁来,明镜似的事实他能我出个什么!
“可是去追鸣书?”
松开赵极的大腿,赵二公子之前还挺的直直的脊背,明显驼了下来。
“是……”
细弱蚊蝇的回答,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不过整个大厅却静的连个苍蝇飞过都能听见。
赵极不怒反笑,微微眯起眼睛。
“好,我在问你,青湖畔,调戏鸣书被李休与抓到的那个难道不是你不成?!”
赵极一瞪半眯的眼睛,厉声道。
06
赵极寒着一张铁青的脸,让赵长右彻底驼在那里,堆成一滩号称什么什么的东西。
“要不是你哥哥赶了过去,恐怕你现在还在那李休与的手里吧!”
“你还有何话可讲?!”
看看直指自己鼻子尖的赵极,赵长右骨碌骨碌的转转眼睛,又挺起了腰杆,平时都用不到心眼现在活份了起来,赵二公子来了能耐。
“我,我是追了鸣书,也想要调戏过她,可,可是,我,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李休与就来了!”
“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他为何要抓你,什么都没做他为何追到这里逼婚!让人看尽我赵家的笑话!”
看他一副死到临头还拼死抵赖的样子,赵极一时气急,竟然一扬手就想一巴掌下来打死这个没用的东西,可到了半空却又落不下来。
“爹!”
瞧着那高高扬起的手臂,赵长右也是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心里猛的一坠,就只能干等着那手掌拍上自己,可又见突然停在半空之中,竟然落不下来,不由喜上心头,说到底,爹还是不忍心扔下自己不管,赶紧爬了过去,再次抱住赵极的大腿,大声的嚎道:
“爹啊,我真是冤枉的啊!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儿子就是在如何的玩劣,也不敢骗你啊,那是不孝啊!”
说完还用手拭拭眼角刚才吓出的眼泪。
赵极的手缓缓落下,嘴角扬起弧度,却笑的很是苦涩,一把推开粘在身上的赵长右。
“就算你真的没做,光这调戏鸣书,坏人名节之事,就能毁了我赵家,更何况还要牵扯着武林,那李休与岂会善罢甘休。这件事你是摘不干净,也赖不掉了!”
才只是中年的赵极,就在刚刚一瞬就迈入花甲,以往的坚毅刚强眨眼消失不见,空留下一副早已老去的躯壳。
姜洋见状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肩头,一脸的悔恨:
“老哥哥,这都是我那逆子的过错,要不是他,咱们好好的正派人家,怎么会惹上那邪魔,都怪我教子无方啊!”
赵极却摇摇头,回道:
“都是我咎由自取,平日里放任他玩劣成性,却不想酿成今日大祸,这和无邪无关,要怪就只能怪他不思进取,只会招惹祸事!”
赵极挺直脊背,又恢复成以前的无极庄主。
“你就给我跪在这里,不许吃喝!三天之后,若是死了,那到干净,我就把你的尸首直接交给李休与处置!”
握紧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
“若不是不死,我就拍死你再去和那李休与说!”
赵极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赵夫人眼睛一翻,连句话都没喊出来,就昏死过去。
“夫人!”
“娘!”
大厅之中顿时乱作一团,又是喷水,又是顺气,还有掐人中,赵夫人才算反过劲来。
摸上跪在自己身旁赵长右的头,赵夫人的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儿啊!都是为娘不好,救不了你,可是,你要是死了,娘也就不活了,你就且先受着三天罪吧,三天之后,娘就陪你去!”
07
说完赵夫人就只是坐在那里默默流泪不在说话。
赵极知道赵夫人这是以命相逼,让自己放过那不成气的儿子。可这逆子捅出这么大篓子,事关无极山庄上下这么口,弄不好还要连累武林祸事在起,怎可让步。
松开扶着夫人的手,直起身来,赵极却不说话。
扑通一声,赵青丘也跪在了他的面前。
“爹,你就饶了弟弟这回吧!”
赵极不禁面色一冷。
“青丘,你怎么也这么不懂事!”
赵青丘抬头。
“爹,弟弟年少无知,惹出大祸,都是因为我做哥哥的督导不严,平日宠溺惯了,青丘愿代弟弟受过!”
“好,好,好!”
赵极连喝三声,眼角见了湿意,可眼神里却是一片决然。
“你们若是决意如此,我也不在横加阻拦,但是,我是断不能放过他的!”
“我的儿啊!”
赵夫人听他如此,不禁放声哭喊起来,竟带着几分无赖的味道,从名门千金就变成乡野的村妇,也间接的说明赵长右无赖个性的根源。
可这也改变不了赵极定下的决心。
见赵极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赵夫人用手绢搽搽眼角,皱着眉头说道:
“完了,这回真是祸闯大了!平日来的招数是不管用了!”
她身边的赵长右蹭了蹭贴近,拽拽她那个很会装相的娘亲。
“那怎么办啊!”
赵夫人理理乱了的云鬓,安慰道:
“你先暂且跪着。受这两天的罪,我在和他哭去!”
“娘,那你要卖力一点啊……”
带着三分的哭腔才说了半句,就见赵夫人眉眼一瞪,生出几分气势,让心虚的赵二公子立刻往他哥身边挪了挪,瘪了瘪嘴巴,不吱声了。
“叫我卖力点,还不都是你闯的祸,你就给我好好的跪在这里,都不知道能不能过的去这一劫呢!”
可能是真就因为事情大条,被赵极的决定逼急了,赵夫人一直伪装的很好的本性全都漏了馅,让身后几个不知内情的姜家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谁能想到一直保持着大家闺秀风范的赵夫人,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毫不在意的赵夫人,转身就向内堂走去,余下的人也就散了出去。
偌大的厅堂中,只剩下赵长右和赵青丘两人。
赵长右抬头看看和他跪在一处的赵青丘,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哥,你说这次爹能放过我吗?不会真的要拍了我已绝后患吧!”
赵青丘笑了笑,摸摸这惹了事却不能担当的么弟的头顶。
“你啊,总是不到爹发怒了不知道害怕,现在才明白事情的严重,之前做什么去了!”
“可是,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啊!都是那魔头不好,为什么不去找姜无邪,做什么非要来冤枉我!定是吃饱了闲的又来找我的麻烦!”
赵长右一双眼睛说到这里也跟着立了起来,事关原则问题,从来只有他让人吃憋的份,那有别人屈了他的道理。
“你若不去招惹那鸣书,那里到的了今天这个地步,爹生那么大的气不说,搞不好你连小命都没了,你看看娘急的都成什么样子了!”
“哥,怎么连你也不信我!”
赵青丘不禁好笑,看来这赵二公子还是没明白事情的根源在那里,只道是人家平白冤屈了他。
08
赵青丘正色道:
“长右你可知我们为什么来这左家庄!”
“不是为了武林大会吗?”
赵青丘低头想了一会才回道:
“也是,也不是,简单点的说,李休与若想追究,三个月之前为何轻易放了你回来,三个月之中为何又不去咱们家闹,偏偏追到这才提起这件事?”
赵长右一头雾水,懵懵懂懂的接了下去。
“为什么?”
赵青丘看了看他,放下他头顶的手。
“你只要知道李休与这个时候来闹,是为了让无极山庄丢了面子,不能参加武林大会就好。”
赵长右反倒更加不解起来。
“爹不是说咱们不去争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盟主吗?他怎么还来闹!”
赵青丘微微一笑,看着赵二公子一脸的认真,却又带着几丝的迷茫,就象半大的孩子一般,对世间不懂的事情,充满着求知的欲望,却又困惑着其中的原由,让人不由想要更加亲近,伸手碰碰那张未曾被过污染的英俊面孔。
“傻弟弟,爹是这么说,可是别人却不知道啊!咱们无极山庄对于某些人来说,绝对是个不可小窥的存在,甚至可能是他们的阻碍!扳道咱们,他们的胜算才会大,那个位置坐起来才能稳。也只有这种时候来闹,咱们才会败下来。”
赵青丘好象发现之前的举动似乎有些不妥,收回了手指,将手臂落了下来。
“这件事不会轻易解决的,想来必有一场恶战!”
赵长右闻言不仅睁大了双眼,可赵青丘一脸的严肃,不见一点逗自己的意思后,又低下头去,懦懦的说了一句:
“哥,我又连累你了是不是!”
一想到自己被人冤枉受了委屈不算,还要被爹教训自己,更连累了自己哥哥,赵二公子顿时一股浓浓的涩意就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圈也就跟着红了起来。
虽然低着头,可那泛红的眼角,郁闷的表情,赵青丘却看的真切。
这个弟弟,从小遇上事情就爱哭,尤其是在自己面前,只要他一哭,基本上自己什么事情都会答应下来,从小时侯调皮捣蛋,到了现在闯祸惹事,他在自己面前眼圈一红,事情就会迎刃而解,让人不能忍心责备。
这才会惯出这个毛病来,就连现在都没改过来。
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让赵青丘的眼里有了另一层深意。
“就当哥还你的!”
象要安慰一般,勾过赵二公子的手,赵青丘用力握了握,在放开。
“只是……”
赵青丘顿了顿,成功的让那只乌龟抬起头来。
“你和那李休与的事情却是真的吧!”
赵长右那里想到他会讲到这里来,自从李休与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