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请你饿着吧-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出去躲躲,只能这样的安慰着自己受伤的心灵,赵长右战战兢兢的打开了房门,谨慎的听了听动静,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再怎么说也是出身武林世家的子孙,在如何的玩劣,武术基本的功底,还是有的。
奔着人烟稀少的地界几个起落,就已经能看见山庄后面偏僻处,俩人来高的山墙了!
轻轻一跃……
没上去!
在深深的吸一口气,纵身一再跃……
还是没有上去!
早就见汗的二公子,不顾形象的瞥瞥嘴角,早知道不拿这么些东西了,别看赵二公子武学上是大大的草包,可人家跟他书香门第的娘亲可学了不少风雅的东西,对于富家子弟那些喜好可是学了个十成十,所以那包袱了什么都有,水晶的花瓶,青瓷的茶碗,玉制的玩物,名家的字画,还有十几件换洗的衣服,最主要的是还有几百两的银票和碎银子。
想了又想,可还是不能抛下不要。
开玩笑,没有了这些,再外面别说躲上一阵,就是一天,也不行啊。一天过后,他准能乖乖的自己回来。
虽然不时人间疾苦,没有钱的难处,他可是知道啊!
又紧了紧包袱带,将下衣摆别在腰带上,双手放于丹田,努力的搜索记忆里仅存的运气的招试。
半响,把能想到的都想到后,才照猫画虎的闭着眼睛做了一遍,终于再一次睁开有神的眼睛。
气沈丹田,猛然一提,上身一纵,整个人轻轻一跃……
在上不去,那是不可能的……
赵长右终于可以抓到墙沿,脚下死命的蹬着墙面,努力的想撑起上半身,虽然姿势不是很美观,但是毕竟挂在墙上,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终于一点一点,可以将上半身露出来,然后慢慢的,可以看见墙外的景物了!
然后,一双青缎软靴占据整个视野,费力抬头的向上看去。
那墙上,一人锦衣玉容,一张狂狷中带着艳丽的脸。
风华绝代,惊为天人。
14
原来这世上还有如此漂亮的人,呆瓜赵长右不由看的痴迷起来。
只见那那人,淡淡一笑,轻言道:
“自此城门一别,你可曾还记得我?!”
赵长右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笑容,一辈子都会记住的嗓音,吓的他猛的清醒过来!
“你,你,你是李休与!”
“不错,正是在下!”
“你来作什么!”
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半上不下的半挂在墙上,也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落跑中的带罪之身,赵长右大喊起来。
李休与无视长右眼中满满的惊恐,修长身材微微向下欠了欠,欺身到了赵长右的面前,使他能轻易的看清,他身上用银线绣上牡丹。
李休与薄凉的唇一荡,深如子夜的眼眸眼尾微微地上挑,言道:
“当然是吃饱了没有事做,来找你的啊!”
“你……”
还未等赵长右说完,一双软靴的鞋底就以向着赵长右的面门直逼而来,那还没出口的后半句,硬是在赵长右的喉咙中转了一转,换成了尖锐的惨叫声,才冲了出来。
优雅的收回左脚,立于墙上的那人,对于赵长右的叫声很是满意,轻身而下,转眼间就落到还没爬起来的赵长右眼前。
“你,你……”
爬在地上的赵长右,使劲揉着自己先着地的部位,一时间竟疼的说不出话来。悲惨的抖落身上那些已然成了碎片的东西,甩开已经开口的包袱,气的分不出东南西北的赵二公子,直指李休与的鼻子尖大骂道:
“你这卑鄙的小人!”
“我若是小人,就不来还你这个了!”
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挑着的是红色绸布抽成的锦囊,正是长右遗失的符!
原来,本来给赵长右换完女装,将他放下城门口,戏弄完他后就打算离去的李休与,无意间看见挂在那堆衣服上的护身符,见有了年头的红稠和崭新的红线,便已明了。
这必是常年佩带之物,应该是一走了之的事情,可是却不由自主的走到这里来!
至于为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等到他找到赵长右时,就看见人在屋子里不知在翻找些什么,默默的跟在这笨蛋的后面,可是人家连发现都没有发现。在怎么说也是无极山庄的二少爷,怎么会有这种白痴存在呢?
且不说自己吧,就连那些偷偷避开他的下人们,那么明显的意图他都好象没看见一样,李休与不得不怀疑这无极山庄是不是真的浪得虚名!
此时,那个某人口中的赵白痴,已经站起身,没有形象的疵牙。
“你,你还不快些还我!小偷!”
李休与听闻他此言微微皱眉。
“你还想要你的东西吗?”
“哼,我告诉你,这是我家地盘,容不得你这个魔头撒野!”
“哦!”
耳力明显好赵长右太多的李休与,早已听见吵杂的脚步声向着这里而来,却满不在意。
“等我哥哥和爹爹到了,你就哭着求饶吧!”
得意忘形的赵长右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白白浪费了那张俊脸!
李休与带着妖艳的笑容,那双是笑非笑的桃花眼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赵长右,却色一敛,斜飞入鬓的修眉微微向上一挑,整个人立刻变的不同起来,充满了锐利的感觉。
“那也未必吧!”
15
李休与望着来人,淡淡的盈笑,却不肯开口在说一句,但是赵长右可十分开心,自信满满的,好象自己是多大功臣,竟然不记得自己还在跑路中,屁颠屁颠裂开嘴笑的那叫一个得意。
“告诉你,我哥哥赵青丘可是当今武林高手中的高手,怎么样,怕了吧!”
“长右……”
因为听见他高分贝的惨叫而问讯赶来的赵青丘,远远的便看着赵长右和一人对峙着,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竟不由的大唤出长右的名字。
“哥……”
赵长右这时候耳朵灵的好象不是自己的,马上掉转回头回答。
眼见那耀眼的笑脸,大大的绽放在自己面前,却一点一点的调转回头,灿烂的对向来人,李休与却突然发现这是一件多么不可容忍之事。
身体在一次违背了自己的理智,先于自己的意识行动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极快速的伸了出去,死死的抓住了散发着温热的物体,而等自己回过神时才发现,那热度的来源竟赵长右的手臂。
被人突然拽住的赵长右,因为突如其来的状况吓的七魂没了八个,八魄跑了七个,剩下的最后那一个还在的,却因为反应太激烈腿都软了,木在了那里。
惊恐的望着死死抓着自己的李休与,赵长右连话都不会说了,紫青的嘴唇一个劲的哆嗦,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身后的赵青丘看到这一幕,心差点没蹦出来,脚尖猛一用力,老远的距离楞是飞身一跃而至,聚起十成的内力凝于掌上,一出手就是绝学霹雳掌,直逼李休与的脉门,。
李休与险些没躲过那致命的一击,却被人家一掌弄的终于恢复理智的松开了不对劲的手,向后退去。
赵青丘一马当先,落于赵长右身旁,将他护于身后,生怕出了什么闪失。
赵青丘刚刚站定,便细细的打量着对面好看到过分的男人。
桃花的凤目因为单眼皮的关系,轻易的给人尖锐的印象,挺直的鼻梁,薄凉的唇。皮肤白皙的程度,无法想象是一个二十多岁成年男子该有的,修长身材,被身上用银线绣上牡丹的锦衣衬的无比高贵,散发出高雅气质。
可是刚刚那一翻手显露出的功力却眨眼不见,被很好的隐藏在身体之中,完全感觉不到了,此人必是怕是连自己都不能斗过的强手。
思及至此,赵青丘已全身警戒起来。
而他对面的李休与,则不为然。
也许正是因为惊人的容貌,大多第一次见到李休与,很少能有保持清醒的状态,而赵青丘却是那为数不多的其中之一,李休与淡淡的表情中似乎有一丝一见如故的味道。
俩人谁也没有开口,进行着高手间的沈默。
好不容易活过来的赵长右可不管这些,还在叫嚣着喊道:
“魔头,我哥哥来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把我的护身符还给我!”
“你说什么!?”
李休与微微皱眉已经看见不高兴的影子。
“长右!”
赵青丘怕他在出手伤了身后的长右,急忙厉声喝止了长右,将他又往身后掩了掩。
对着李休与微微抱拳,礼貌的说道:
“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在下李休与!”
听闻那淡淡的一声,赵青丘大惊在那里。
16
赵青丘大惊。
眼前年轻的男子,不过二十岁左右,和自己的年龄不相上下,怎么会是那早已名满江湖的李休与。
可刚刚那等功力却也说明了,此人就是不是李休与,也决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于是,上前一步接着问道:
“可是堪舆教教主李休与!”
“正是在下!”
一阵微风抚过,衣裾飘飘,云淡风清,不应存在于人界一般的男人,不以为然的回答说。
赵青丘悄悄握紧左手,没有任何畏惧的直言:
“无极山庄与堪舆教素无交情,不知教主大人今日至此有何贵干!”
李休与那里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依旧一副淡淡的表情,回道:
“只是来还一件东西而已!”
那拿东西的的细长手指,轻轻一松,红色的锦袋就露了出来,即使有了年头也能看出其细致的针脚,在白皙几近透明的皮肤的映衬下,到是别有一番风韵。
一见那东西,赵长右立马大呼小叫起来。
“你这魔头还不快把东西还给我!”
“你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
“什么恩人,明明就是你偷偷拿走的!”
一道锐利的目光闪过,笔直而又灼热的射向赵长右,吓的他马上闭上了嘴巴,马上躲到赵青丘身后去了。
赵青丘看着李休与摇晃着手中的东西,胸中生出几份恼怒,宝贝那么多年的东西,竟然出现在一个不认识的外人手中,心里怎么会好过。
“长右不得无礼。”
一半的怨气因为厉声的呵斥,算是出在身后胆小怕事的弟弟身上,可另一半却还无处发泄,只能没了刚刚的好脾气,直接了当的对上李休与。
“在下看来,阁下不是单单来还东西那么简单吧!”
“阁下今日到访,可是为了无邪和鸣书之事?”
李休与隆起漂亮的眉头,眼光一转,心里却有了计较。
“你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
其实说起来李休与刚刚访友回来,半路上就遇上倒霉的赵长右调戏姜小小,本来是不想管的,只是因为听到他抬出自己的名号,才忍不住出手,他那里知道无邪和鸣书之事。要是赵青丘不说,他还一直都不知道还有这事呢!
可是偏偏高傲的李教主不喜欢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握,也只好作出如此的暧昧,让人不得不怀疑的态度。
“我知道,他肯定是吃饱了没事干,故意找茬来的!”
都躲在人家后边了,还不肯老实下来的赵长右插嘴道。
“长右!”
被自家哥哥一喝,又躲回到了原处,可是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肯停嘴。
“明明就是他戏弄我给我穿女装在先,害我被全城的人笑话,气的爹要请出家法教训我不说,又抢了我的护身符,还不还给我!难道作出丑事害怕人家讲不成!”
眼见着那红色湿润的嘴唇一开一合,李休与的眉头越隆越高,越聚越深,心里突然升起一阵莫明的烦躁,一点点累积起来,形成一大片一大片无法消除的阴郁,却怎么也找不到发泄的缺口,就快达到无以容忍的地步,只觉的,一定要做点什么才好!
要做点什么才好,做点什么才好……
17
一定要做点什么才好!
才想到这里,人已一跃而起,大张的手掌向着还在啰嗦没完的赵长右袭去。
明明就是冷静著称的堪舆教教主,一遇到这个赵笨蛋,就开始变的不像是李休与自己了。
明明就是很清醒的头脑,都可以很自然的分析出,这么做一定是错误的事情,可是身体却总是先行一步。
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自己一定要搞的这么复杂,一个随身的锦囊,随便那个手下送来不好?为何一定要自己亲自跑过来。
明明就是……
太多的明明,太多的就是,可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
刚刚。。。。。。那就是不该有的意志。
那是已经偏离了中心,脱轨的东西……
一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该要做的是什么的李休与也彻底的迷茫了起来。
那张漂亮的面孔依旧是那副没有多余的表情,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袭上赵长右后要做什么,自己恐怕也不清楚。
已看出李修与想要对弟弟动手的意图,立于赵长右身前的赵青丘那里会让他那么简单的得手。
灌上真气的右手挥手要扣李修与已经到了近前的脉门,迫他改变使力的方向,翻过左手抓住自己身后还没反映过来的赵长右,借着力道想要将他送出去。
可李修与微微一笑,身形一闪,虚晃过赵青丘,转身就到了赵长右身后,伸手就抓住他的肩膀。
感到有人碰到自己,赵长右向后本能的一回头,一张艳丽中带着张狂的脸,就停在离自己一个极其微妙的地方,连呼吸似乎都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到,然后带有凉意的手就抚上了赵长右的脸颊。
啪!
极其响亮的声响,回荡在长右的脑海,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脸颊,还没反映出那是什么时。
啪!
又是一声,更加的清澈震耳,是在脸颊的又一面。
麻痹住的神经开始复原,血液慢慢的积聚,痛意终于涌现,赵长右大脑的空白也被意识填满。
耳光,绝对是耳光。
那个魔头竟然打了自己俩个耳光。
清晰的红痕就印在赵长右俩边的脸上,看的李修与舒服了很多,刚刚的烦躁竟一扫而光,心情大好。
可看在赵青丘眼里可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无缘无故,在自己的面前,自家的么弟楞是被人打了俩个耳光,且不说面子问题,就是长右脸上那么明显的巴掌印,看的自己心疼不已。
没了以往的从容,没了以往的冷静,赵青丘眼中多了愤怒。
“李修与,你欺人太甚!”
挥掌而就,直逼李修与命门,这一掌用了十成十的内力,击了过去,要是真的打到的话,不死也和死了差不多。
可是要真的能被人真的那么轻易打到,李修与就也不是李修与了。
闪过赵青丘的掌法,李修与转过身来,横掌当胸,疾快地打出了一掌,拍向赵青丘的腰侧,赵青丘身形向后一缩,躲将开去,翻手化掌为拳,重击李修与的肩膀,李修与身子一撤,伸手抓向赵青丘的手腕……
18
俩人动作很快,虽然比的是招拭上的功力,但阵阵掌风刮过,其强劲的力度也不难看出每一掌都加入了不小的真气。
直看的赵长右心惊胆寒,他那里懂得这些,只是怕哥哥吃了大亏,嘴巴上虽然不服短,可是心里也明白,看李修与年纪轻轻却在江湖能有这么大名号,让人不得不礼让三分,必是有过人的本事。
但自己却帮不上任何忙,只能站着那里干瞪眼着急,眼看他二人揪斗在一起。
“住手……”
低气十足的一声厉喝,一人飞身闯入进来,挥掌而下,硬是用功力分开还在酣战中的二人。
李修与和赵青丘同时向后跃去,跳出原地,落于一丈远的地方。
赵青丘定睛一看,对着来人喊了一声:
“爹!”
来人正是无极山庄庄主赵极。
赵极依旧是那身墨绿色的青纹外挂,挺直的立于被众多家将围的严严实实的场地中央,对着李修与一抱拳,神情严肃的说道:
“我乃无极山庄赵极是也,敢问阁下大名!?”
“在下堪舆教李修与!”
赵极将右手负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