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请你饿着吧-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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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棋局马上有了改变,已经反败为胜了。
三小姐赵小夕脚一跺,却不高兴道:
“你不帮他,我就赢了,他房里的那只了哥就是我的了!这回可好,我那小玉西瓜就要没了!”
“你啊,也就可以糊弄糊弄你那不争气的弟弟!”
赵极负手笑道。
“哼……”
赵小夕转过身去,表示自己极大的不满,而赵长右却是高兴之极,那会说十二个句子的红嘴了哥可是自己的心头肉,而那翡翠的小玉西瓜却是自己很早之前就垂涎三尺了,那东西冬暖夏凉,现在这个时候,晚上搂在怀里,可是顶好最好的宝贝,所以难免一时间得意起来。
“还不认赌服输,把那件玩意给我!”
赵小夕杏眼圆睁,不服气道:
“如不是爹有意帮你,你又怎会赢了我去!”
“那我可不管,就是我赢了!”
“你……”
赵小夕见与那混球的弟弟说不通,转身对上赵极。
“你赔人家的东西!”
赵极看着赵长右眉开眼笑,故意沉下脸来,眉头一皱。
“长右,你堂堂男子,却和女人争长道短,可还有一点的君子风范!”
赵长右显然对于一个月前的教训还记忆深刻,一看赵极脸色不好,当下就吓的不敢在提什么西瓜北瓜,苦着一张俊脸,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的躲开了。
众人看着他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又是一顿轻笑。
赵青丘看着自家的二公子脸上已经挂不住了,眼看要翻脸,只好忍住笑意,站出来打打圆场。
“好了,好了,赶明儿我见到更好的买来赔你就是!我已经饿了,还是先开饭吧!”
陆续间青瓷的盘碟已摆满了整张桌子,一家人围坐起来,席间赵极开口问向赵青丘:
“你去金剑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赵青丘先给赵夫人布完菜,才放下筷子回道:
“姜伯伯决定要把无邪和司家小姐的婚事定在这个初十,算一算也没有几天了!”
“无邪肯娶司家小姐了!”
“他?!被他娘以死相逼,恐怕不娶也不行了!”
赵青丘的笑容里,怎么看都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那到也是,那鸣书毕竟是魔道中人,他们金剑府在武林又是出了名的,你姜伯伯怎么会让无邪去娶鸣书。”
赵极沉吟片刻,继续道:
“青丘,那你要加紧准备贺礼了!”
“我已经让管事去洛城采办了,只是我们全家是否都要去姜家观礼!”
“这是当然,你姜伯伯与我们家数代世交,你和无邪又是八拜的交情,一定是要去的!”
赵极又回头对大小姐赵小朝说道:
“你去修书一封,让子朝带上无歌也转道金剑府一同道贺!”
大小姐赵小朝四年前出的阁,方子朝是大小姐赵小朝的夫婿,而赵极口中的无歌,则是已经他们三岁大的儿子,赵小朝这次是回娘家来探亲的。
“知道了,爹!”
已是人母的赵小朝,保养得当的脸上露出笑容,提起她调皮的儿子,一直庄重的千金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赵极从盘中夹起一个白色的鸡脆骨,伸到最喜欢这个的赵长右面前,等了半天才发现,他那一直没有出声的白痴儿子,张大着嘴巴,早已不知道神游到何处去了。
金剑府啊……
小小妹妹,咱们很快就又要见面拉……
24
历经多代的金剑府,在武林中久复盛名,整个由青石构成的府内被漫天的红色包裹着,喧喧闹闹的众人在府中穿梭,每个人脸上的喜悦都轻易的洋溢出来,只有一个人的脸色却是惨白铁青的。
姜无邪就顶着这样的表情和其它人,等在正门的门口。
远远的一辆朱红色的马车一点一点的接近,转眼就到了近前。
车子还未停稳,竹质的帘子就被人快速的打开,直接就钻出一个人来。
水蓝色的纱质外袍,套住同色系锦缎的内袍,使绣工精美的钩花隐隐浮现。腰件的玉饰随着青年一跃而下的动作叮叮作响,刚刚一落地,就将摇扇啪的展开,名家手绘的孤莲跃然而出,标准的富家公子,带着纨夸子弟的气质。
对着为首的姜洋就是一躬身,露出招牌般的笑容。
“小侄长右见过姜伯父!”
轻轻一转对着一名娇小的妇人,又是一躬身。
“见过姜伯母!”
然后一张帅气逼人的俊脸,对着姜小小一裂嘴露出最大程度的灿烂笑容,还有那晃的眼睛都睁不开洁白的牙齿。
“小小妹妹,别来无恙啊!”
姜小小抬起自己尖尖的下巴,哼的一声避了过去。
堪比小强的赵家二公子,却毫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道:
“至凤凰山一别,我对妹妹可是十分的想念啊!不知妹妹可能明了愚兄的心思?!”
姜小小实在听不过去,讽刺道:
“不知哥哥被李休与请去做客,感觉如何!?”
“你……”
被人一上来就撮中痛脚的赵家二公子,整张脸刷的一下就变了颜色,和一旁的姜无邪有的比。
在红色与青色之间变了又变,换了换的赵家二公子,最后终于恢复了正常,将手中的扇子一和,拢在左手,赵长右嬉笑道:
“小小妹妹,可是担心我?!”
“你……”
这回轮到姜小小无言了,看来赵公子厚脸皮的程度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强的让人无话可说了。
且不说他们之间的暗涛汹涌,跟在赵长右身后下来的赵极等人,与姜家人寒暄过后,赵极让人将十箱的贺礼搬入姜府,一行人说笑着就进了内厅,只等晚上的吉时了。
而今日主角的脸色却依旧是那是惨白铁青的……
鸣书…………
鸣书!
鸣、书……
姜无邪整个脑中,整个身体,乃至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名字。
他看不见自己这一身大红的喜袍,他听不见外面震天的锣鼓,他也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
只是,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刻骨铭心的名字。
鸣书……
木然的跟随着牵扯着自己的力道,弯下双膝,低下身,有什么硬硬的接触到自己的额头,带着痛意,然后,那力道又牵扯着自己直起身,伸直双腿,掉转身。
再一次的重复着,弯下双膝,低下身,那硬硬的又一次接触到自己的额头的东西,使之前的痛意变的更加强烈。
我在做什么啊!
鸣书,你可知道,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鸣书!
鸣书……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袭上心底,封住了整个心灵。
鸣书!
为什么,我每重复一次,自己的心就要比上一次痛上一分。
鸣书!
已经没有灵魂早就死去的躯体,宛如傀儡戏一般活动四肢,不肯清醒过来。
鸣书……
25
鸣书!
就如同听见了姜无邪的声音一般,赵青丘皱了皱眉头。
八拜的交情,让赵青丘轻而易举的从姜无邪的僵硬的表情里看的清楚,那会不明白他的心思。
看着僵硬木然的男子,赵青丘也不能做些什么,只能是无可奈何的紧皱着眉头。
喜娘牵着新娘转过了身,应该是行对拜的时候了,新娘弯下了身子,可是姜无邪却依旧站直了身子,一动不动,好象听见了什么一般,直直的看向门口处。
“姜无邪!”
低低的沉吟,没有多大的音量,却盖过四周的笑语,飘进内室,足以让所有的一切,在一瞬间凝滞下来。
那里,一紫衣的女子握拳而立,冷艳的面孔上竟有一丝恨意。
“姜无邪!”
凄切的音色回荡在整个府内,抓挠过每一个人的心脏。
“姜无邪,你好狠的心!”
仿佛要将女子的一切都牢牢记在心底一般,一动不动的姜无邪微展的嘴角,勾出一抹切切的笑。
“鸣书……”
轻唤着那刻骨铭心的东西,眼睁睁看着她,姜无邪的眼底一点一点亮了起来,又被一点一点换成了彻底的绝望。
“鸣书!”
“姜无邪,那日青湖湖畔,你所说的可有一句真言?”
女子像是回忆起什么,声音慢慢低了下来,眼神有些黯淡,又突然抬起头。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地久天长,姜无邪,那些可都是骗人的?”
“住口,你这妖女竟然还敢前来!”
位元于高位的姜洋,站起身来对着桌子重重一拍,阴着脸厉声喝道。
那知那女子却视姜洋不存在一般,直直的看着姜无邪,不肯将目光离开。
“姜无邪,你可对得起我!”
语气中充满了凄厉与绝望,让人感觉就连女子的身体都在发出悲鸣。
“姜无邪!”
“来人,还不快将这个妖女赶将出去!”
被女子的态度彻底激怒的姜洋,恼怒的大声命令家仆上前赶人。
“等一下!”
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姜无邪,终于开了口,不大的声音镇住想要动作的人群。
垂下眼帘,又缓缓睁开,绝决的看向正面的女子。
“鸣书,你走吧……”
“姜无邪!”
女子身形轻轻晃了晃,却又被她稳住,低下的面孔被飘散的发丝遮住,看不清楚她的表情,随之一声轻笑,女子昂起头来,抬起手臂将碎发别回耳后。
“无邪,你好狠的心啊!”
慢慢放下的手,无力的垂在身侧,彻底绝望的嘴角边渗出一道血丝来。
“好,好,好!”
鸣书连喝三声,脸上变了表情,可眼中那一片死寂却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你已决定,我鸣书又怎会那是不明情理之人!”
“姜大侠,我祝你夫妻恩爱,白头到老。祝你鸳鸯福禄,增祺添丁。祝你琴瑟合鸣,缘订三生!”
“从此后,你我就是陌路之人,犹如此扣!”
抹去脸上沾着的血迹,女子扬手将手中的东西摔落于姜无邪的脚边,那是一只单边的情人扣。
扣本是双生,是用来定情的信物。
如今却成了绝情的玩物。
鸣书决然的转身而去,留下一干人,呆呆的看着那笑的切切的姜无邪。
姜无邪低身拾起见了裂痕的东西,扶了扶上面细小的碎末。
“鸣书……”
眼前一黑,身子一歪,竟然被过气去。
可吓坏了所有的人,赵青丘手疾眼快接住那软了身体,和大家一起乱成一团,却忽略了一个一直在身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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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在赵青丘手边的赵长右,眼见四周慌乱成一团,眼睛一转,大大的坏心思就上了脑袋,嘴角一瞥,在赵青丘去接姜无邪之际,稍稍向后退却,趁众人不备,一个飞身就出了内厅。
在怎么无能,好歹也练了十几年轻功,想来那些辛勤的汗水,也许就是为了今天吧!
飞快的追踪着前面的影子,赵家二爷,心里得意的想着。
原来自己这么多年都是白活,什么金剑府姜小小,什么凤楼头牌的许凤歌,都是白给。
今天自己才知道,这才人间的绝色,看那双眼睛,天生就带着一个媚字,勾着人的心肝。看那细腰,就是为了一只手掌的抚握。
怪不得姜无邪,寻死溺活的要娶人家,换做自己,就是被爹打死也一定要这个魔教的妖女,不去管什么司家小姐啊!
刚刚鸣书嘴角的血渍,一定是伤了内力,这不正是为自己提供了大大的机会,正是自己趁虚而入的时机,也许不久的将来就是美人在怀的时候了。
之前的那些日子的霉运总算过去了,终于守的云开见月明了。
老天都在帮着自己啊!
越想越美的赵长右,不禁有提起已经有些跟不上趟的真气,咬紧了牙关,死命的追了上去。
转眼到了明亮的湖畔,静静的四周,只有微扬的湖水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赵长右认得,这是小时侯被姜无邪等人带着来玩的地方─青湖。
鸣书在湖边停住,扶住一棵青柳,忍不住喉头的一甜,喷出一口鲜血,只留下腥腥的钝涩。
自己伤的不轻。
可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姜无邪!
无邪……
你可是用拥过我的双手去抱住别的女子……
无邪……
你可是用注视过我的眼睛去看别的女子……
从未体验过的情感,如今如此凄切地感觉到……
姜无邪,此别之后,俩俩相忘,再无相会之期……
只是……
姜无邪;你爱过我吗?……
你爱我吗?……
爱我吗?……
这个自己曾深爱的男子,就如同狠狠鞭打在心底的痛处。
“什么人……”
哭倒在湖边的女子,凄凄切切,但却没有失了警戒。
是无邪吗?
从阴影的隐蔽出走出一人,俊美帅气的侧脸因为暴露在月光下,给青年披上柔和的银光,微微上翘的嘴唇显出清楚的笑意,只是那笑容中带着过多的轻浮,破坏了青年整体的感觉。
“看姑娘暗自垂泪,在下实在心疼不已啊!”
鸣书慢慢站起,一点一点的恢复成原来的鸣书,只是有了一丝冷意。
“我与阁下素不相识,不知阁下为何如此戏弄与我!”
感觉总比别人迟钝的赵长右,完全没有发现鸣书眼中的意义,啪的一声展开折扇,露出自认为最佳的笑容。
“鸣书姑娘,那小子无情无义,竟然抛弃姑娘,不如快快的忘了他,才不会耽误姑娘的年华!”
赵长右顿了一顿,偷眼望去,见鸣书只是站着,没有什么气恼之意,更是大着胆子说了下去。
“姑娘如此貌美,还怕找不到比姜无邪更好之人,来疼惜姑娘吗?”
鸣书轻转回身,脸上有着淡淡的落寂,使得眼角上的那颗痣越发的妩媚动人,却因赵长右的话更加绝望和难堪。
也许赵二公子眼睛真是不是太好,脸皮的尺寸也是太厚,一点都不管鸣书已经泛白的脸色,还是固执的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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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书姑娘,在下赵长右,对姑娘一见钟情,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
鸣书听完忽然大笑起来,清朗的笑声中却透着无比凄凉,即而她神色一敛,道,“我当是什么,原是个无耻之徒!”
“姑娘,怎可如此诋毁我对姑娘的心意!”
“心意?!我如是不肯接受呢!”
听闻此言,赵长右微变了脸色,将折扇一拢,背于身后。
“我劝姑娘还是答应了在下吧!”
“看姑娘伤势,想来是伤的不浅,姑娘有把握打的过在下吗?”
“你想趁人之危!”
鸣书心中一冷,刚刚在金剑府,自己过于悲愤,导致真气大乱,伤了经脉,一时间实在是很难集起内力。
此时的自己就是幼稚的孩童,也能将自己至于死地,更何况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
眼前的男子,一点气息都感觉不到,听他的口气又是如此自信,难不成真是高手。
这回也许是破天荒的看出鸣书的动摇,赵长右得意洋洋的笑了笑:“姑娘还是从了我吧!”
难道天要忘我不成,鸣书思及至此却也无能为力,只好咬紧的下唇,倔强的回道:“我若是不从呢!”
“那就别怪我赵某人不客气拉!”
说是迟那是快,赵长右话音刚落伸手就抓向鸣书,鸣书撤身而退,却身形不稳的一晃,赵长右嘴角一扬,反手拍向鸣书肩胛,鸣书挥掌一搪,那知却是赵长右的虚招。赵长右早已化掌为爪,抓向鸣书伸出的手腕,用力一拽。
鸣书本就受了内伤,那有可以抵过一个男子的气力,顺着力道的方向,鸣书被赵长右抱入了怀中。
赵长右死死抱住那温温暖暖的柔软身躯,心里早就乐开花。
用力一嗅,闻闻,真香。
比青楼的头牌还要香,香过之前自己所有抱过的女子!
伸手轻浮的一刮鸣书尖细的下巴,满手都是女子细腻润滑的触感,竟然有些舍不得放手。
鸣书被他这么一弄,连死的心都有了,奋力一挣,竟挣脱开去,回手就给了赵长右一耳光。
其实也怨不得鸣书,换个人试试,要不把他脑袋揪下都算他赵长右厉害,他如此调戏人家,人家能不打他一巴掌吗?再说,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