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花未开-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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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勇想起一件事来,“那个啥。我们二郎,打听,你们萧大侠来的。”
“干嘛?”方嵘歪头挑眉瞅他,像只博美犬,家勇宠爱的捏她鼻子。
“就那点事呗,就打听打听。”
“我们萧凡之所以称之为大侠,是因为我们都怕她。二郎不是真神,怕辖不住她。”方嵘掂掂脚,跟家勇比肩,“你这个头大侠还兴许看两眼。要是杨俭,你想让我们萧大侠光着脚丫子逛大街啊。”
“这不也没说什么嘛!就是打听打听。”
“那,你到底要打听啥?”
“杨俭问她有对象没?”说完自己都乐了,“打听这也就不用说别的了。”
“亏你还知道呢。”把他胳膊拿下去,自己主动挎上,一脸的八卦相,“这孩子原来挺本分的,现在怎么也开始在花花草草里打转了,整的像狂蜂浪蝶似的。”
“我也合计来着,估计是因为春天必然的某时期。”他表情太严肃了,好像个学究探讨出一个论题。
方嵘哈哈大笑,“咱俩也是因为春天到了?”
“哼,这个春天太长了,要是再不开花结果,我就直接过度到冬天了。”
“没看出来,你就是冬眠了,纪锦华也能用微笑给你整回春天的怀抱。”
“老大,我错了,我以后连话都不跟她说了还不行吗?咱别老拿这说事行吗?”真害怕就这么被抓一辈子的小辫子。
“做的太绝可不好,她自尊心可强了,大师傅说这样的人最怕受打击。”她表情认真。
“就是这么回事啊,我才不知道怎么整了。说绝了我还真怕伤了她。”这么优秀的女孩,若真是因为自己才跑到这个学校来的,那得是什么样的决心啊!偏偏人家明话都不说,就这么干熬着。
“哼!你就不怕伤了我,我很受伤。”她抿着嘴,矜着鼻子,摆出很丑的表情。
家勇突然很想逗逗她,“哪受伤了?我给你治治。”
方嵘比划头,“这,”又捂住胸口,“还有这。”那些日子头疼心疼。
家勇凑过去,在她头顶亲了下,又作势要去揉她心口。方嵘跳开,双手护胸,“干什么?当街调戏良家未成年少女,我会喊非礼的哦!跟二郎神学不出好来。”
白天不说人,夜里莫谈鬼。二郎神胳膊上搭着校服,举着根和路雪冲他俩笑,“全世界都知道你们俩好上了,稍微低调一点啊。您两位这关系可是有专属名词的,叫,早,恋!”
方嵘才不理那个,搂住家勇脖子吊着,“您老人家的行为也有专属名词,叫,滥,交。”
家勇在她嘴上轻轻打一下,“又跟萧凡学的是不?下道啊。”
杨检听到人名,眼镜亮了一下,玻璃片底下估计更亮,“丫,给我引见引见?”
“你怎么骂人呢?”抬头委屈的跟家勇说,“他拿京片子骂我~”
“揍他。”主人放狗行凶。
“你俩还能行不?我那是爱称,赶明儿给你俩搅黄!”发狠威胁。主人拉住宠物,自己出脚。杨俭拍拍裤子,一肚子委屈,想当初第一眼他就看准了方嵘,多好的林妹妹啊,结果因为了解而梦想破灭,现在连好兄弟都倒戈相向了。自己的幸福还得自己着想,“我也不干什么,就想认识认识。”
“你可倒想干什么,怕你没那个命。”
杨俭看着这对连体婴,推推眼睛,“跟你们俩折腾这么长时间,我的命早就没了。现在都一对一对的,连纪锦华都愿意考虑李新哲了,你们就忍心看我孤家寡人?”说的那个动情啊。
方嵘拍拍他脑袋,“别哭二郎,这个礼拜六,上我家,给你们弄个相亲大会。”
“一脸拉皮条的样,聚众卖淫可是犯法的。”
“你这一脑子淫秽思想,跟他们班萧大侠还真是绝配。”
“不行这么说,我们大侠就嘴上缺点德,思想是很单纯的。”
“没看出来。”兄弟俩站回统一战线。
礼拜六,人到的齐全,张明蔚跟方启国打拳皇算是勉强有个伴。方启国从医院出来就很少那么忙了,单位也知道他刚做了手术,不管大小总有个正常下班的理由,赶上周末也喜欢在家腻着。李眉凤最近心情也好,买了一大堆菜在厨房忙活,抽空看看这帮小的闹哄。
“你妈知道你俩的事不?”张明蔚把她方叔KO了数把,实在没有娱乐性了,跑过来听萧大侠的黄段子。
家勇捂着方嵘的耳朵不让她听少儿不宜的东西,弄得她皱眉看着张明蔚动口型,也用口型回答:“听不见。”
家勇嘿嘿笑,跟张明蔚说,“应该看不出来吧,我们俩原来也这样啊。”张明蔚点头,倒也是。
方嵘不乐意了,“我妈那是一般人物吗?有啥看不出来的?就看她爱不爱管。”
“你能听见还在这装聋。”
“给你面子陪你玩儿呐,就俩爪子能挡住个屁。”方嵘拎他手指头,“再说,我天天跟她在一起,这都是我听腻的了。”气的家勇拿手纸打萧凡,惹来骂声。萧凡就是个嘴巴下道的东西,谁也没制。
“原来二郎神是这样的口味啊,还真没发现。”张明蔚看杨俭乐得直擦眼泪,没见过的男生也捂着嘴偷笑,太秀气了有点娘娘的。李新哲笑得都要抽了,再看看旁边的纪锦华,微笑的跟画像一样,百年不变,“那位怎么个意思?”
“你可别问我,我现在对她都个人崇拜了,不敢妄自揣摩圣意。”从打春游回来,纪锦华除了跟李新哲走的近了点,其他一点变化都没有。
“春天啊,可真是个春天。”
“屁啊,都快六月份了。”
“大姐,还差一个月呢。”
方嵘听见她爸的手机响,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拿到厨房,“爸你电话。”她妈偷眼看了一下,方启国皱眉挂掉了,然后又响。
李眉凤说,你上屋里接吧。方启国又挂掉,“没正经事。给我拿屋里去吧。”方嵘跟着往桌上端菜,听见手机来了短信。进里屋,打开看眼,又标记成未读。
一大桌子饭菜,一大桌子人,方嵘父母都是随和好客的人,爱热闹,方嵘这些朋友来了从来不受拘束,但是不该说的还是不会乱说的。
吃完饭,才下午四点多,方嵘提议出去玩。李眉凤嘱咐别回来太晚。
呼呼啦啦到楼下,方嵘拉着家勇朝大家挥手,“俺们先走了啊。”
“靠!感情我们是烟雾弹啊。”杨俭控诉被利用。
“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不是给你,们,创造机会呢吗?”家勇看萧凡嘿嘿笑,“天没黑呢,咱们不需要这么多灯。”快快乐乐的二人世界去了。
萧凡骂了一句,回头跟程佳瑶说,“美味儿咱打道回府。”
“被介呀!”兄弟创造了机会,浪费有罪,“不能让两条臭鱼败坏了咱们的兴致,走走走,唱歌切。”
说是春天有点看不起五月份了,四点多钟,板油马路挺烤得荒。方嵘也不管埋不埋汰往树上靠着,盯盯的瞅对面马路的仙踪林,家勇给她递了瓶可乐,“小心有毛揦子啊。”
方嵘抬头看看,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点热,“还真要不见不散啊,人家不来她就走呗。”
“估计你爸今天真不来。”
“你说我爸是不是真跟她断了?”
“看他最近的态度像。有你妈那么好的媳妇,出轨也是一时脑热。”
“借口。我可没我妈那么大方,没那么善良,没那么好。”她抬头看他,有点背光,“你要是对不起我咋办?”
“让雷劈死。”一点不犹豫,语气平静,目光坚定,家勇坐到她旁边,揽着她肩膀,“就是因为你爸,你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姨是没遇对人才那么坚强,你用不着老是自己解决问题,你得相信我。”
“你离纪锦华远点,我就信你。”
“我离她还不远啊,又不能拿她当空气。”
“你就这性格,狂蜂浪蝶才有机会钻空子。”
“你老这么说。还让我咋拒绝?人家也没对我做任何普通同学以外的行为,难道我主动做非同学行为,你们也不能都怪我呀。”他开始激动了。
方嵘掐掐他脸蛋,“别生气奥,知道不怪你,我这不闲咯噔牙嘛!”
“不带老这么咯噔牙的,纪锦华不比罗阳,不在跟前怎么都好弄。”
“我就膈应你背她,跟她笑,尤其给她揉腿那些事。”
“你还挺记仇的,还是运动会那次啊。”声音变得很温柔。
“啊。”
“那次我不对。”他笑了,像一朵大向日葵,金灿灿的,“运动会那会,我们班女子800、接力都空项了,要不是纪锦华报个400我们老师都要把我撸死了。她跟我们班没和哪个女生处的特好,平时也就跟我还熟。那算给我跑完了,能放那不管吗?做的不恰当以后改进啊。”
“还敢有以后?要是再敢跟小姑娘动根汗毛的,废了你!”瞪眼发狠,外带威胁。
“你独享欲望还挺强烈呀,除你谁也不动。”奸笑,凑近。
“滚!一脸淫荡像。”一把推开这张大脸,“还有那回,那么老晚了,纪锦华咋还在你家呢?”
妥了,看来今天是打算新帐老帐一起算了,坐正严肃的回答:“那次是学习小组,屋里还有俩人呢,第一次上我家来就让你碰见了,后来再没上我家去过。这学期开学,我就跟老师说退了。”
“哦,原来你是好孩子啊!还有……”
“还有个屁!”他打断,“轮流坐庄也该我了吧。”方嵘点头,随便。“你跟你们班那小眼睛也是,怎么看也不是个同志,别老搂搂抱抱的啊,多少回了。运动会也是,春游也是,平时也是。便宜让他占大发了!”
她在他手上响响的亲了一口,“以后不让别人占便宜。”
他一歪头,食指点点脸,“没洗手,还是亲这吧。”
“哼哼,勇哥,这可是大马路。”
五点半,仙踪林里的人又要了什么,方嵘却失去了耐性,摆架回宫。开门的是李眉凤,方嵘往屋里扫一眼,没看见方启国,心里咯噔一下,“我爸呢?”
“楼上找你何叔下棋去了。”
“哦!”心跳恢复,鞋也没脱转身又出去了。
“干啥去呀?”
“楼上,找家家看片去……动画片。”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新工作了,比较紧张,更新可能会变慢,留言可能也不能及时回复了。
莫怪我啊!尽量保证至少三天出一章,基本两天一更吧,运气好可能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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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学生呢
方启国小卒过河蹩了老何的马腿,炮打隔子吃了老何的车,拿个马配个车,给老何将的嗷嗷叫。方嵘在旁边给她爸加油助威,家勇也在旁边给他爸加纲儿:“爸,你也不行啊,给你儿子丢脸啊。”
“俩小兔崽子滚屋去,没我命令不许踏进房厅一步。”
家勇乐呵呵带着方嵘进小屋,一关上门,绕绕哄哄的连搂带抱。
“你干啥?”
“这可不是大马路了啊。”带着坏笑把脸逼近。
“一会儿进来人啦。”方嵘提醒外边还有三个大的呢。
“那我把门插上?”歪着头,问的认真。
“我怎么感觉你要犯罪呢?我可喊人了啊。”方嵘扭着身子挣脱怀抱。
“喊吧。越喊大爷越兴奋。”放开环着的手臂,抓住她两只小拳头。
方嵘让这句台词逗乐了,“跟萧大侠比不够下流,得做出个流口水的样。”
“你说你认识的都什么人啊,一堆流氓。”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腰上带,吻轻轻的落在她的脸侧,一路下滑。
“你就是头号大流氓。”真痒痒,她咯咯笑,使劲推他。
“你正经点儿,别闹。”
“大哥!现在不正经的是你吧!”她很诧异的扭头跟他对视,这个姿势好,家勇笑呵呵的凑过来,“你妈。”
“不行骂人。”脸被她躲开,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准备固定她的脸。
“白姨!”方嵘乐呵呵的冲门口打招呼。家勇以为她耍诈,没回头。
“吃点葡萄啊。”水果盆在电脑桌上发出碰撞的声音,门再次关上。
家勇整个人僵在那,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的竖起来。方嵘倒在床上,乐的好像痉挛,拿床罩擦眼泪。“靠,我妈啥时候进来的?”
“哈哈……我……我说你妈,的时候……刚推门。”上不来气了。
“不许笑了,再给你乐抽回去。”威胁没好使,方嵘反而更乐,他扑上去搁叽她。方嵘应激反应很强烈,“哐当”一声掉地上,缩成一团。家勇赶紧过去看,怕是摔了哪,结果翻过来就瞅见扭曲的面部,感情乐的肚子疼,“笑死你。”
何妈妈在门外愣愣,平时他俩也没头没脚的闹,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呢。听见屋里“哐当”一声,心想这又打起来了,摇摇头回去看电视去了。
没多大一会儿,方嵘被撵出来,看见何妈妈,又龇着牙开乐。方启国一看,家勇那脸不是青不是红的,还是带着姑娘回家吧。
萧凡看趴在桌子上傻笑的方小丫,“昨天二人世界过爽了?给你美的。”
“老爽了。”不知道家勇是不是一宿没睡好,今天早上顶着两个熊猫眼就来了。想起昨天,“你们后来干什么去了?”
“唱歌去了。”萧凡拍拍程佳瑶,“美味儿唱的相当的好啊。尤其女人花。”
不提还好,一提程佳瑶不干了,跟同桌告状,“不带他们那么欺负人的。玩骰子,说是谁输了就得听赢了的,罚唱。”咬牙切齿啊,“几个损玩意,串通好了唬我一个。非让我唱……”心里这个委屈啊,总感觉她们有人身攻击的嫌疑。
拍拍他肩膀,“不怕,下回我跟你去,唱我是女生,恶心死他们。”
“滚!都是坏东西。”扭头不跟他俩说了。
萧凡摆个兰花指,扭着肩膀轻推方嵘,“嗯~坏东西~”方嵘顺势趴桌子上猛捶,然后就没打算起来,反正政治课就是要睡觉的。
政治老师用粉笔头瞄准,给了埋伏在桌子上的几位一人一枪,方嵘被榴弹打中,猛靠后面的桌子。萧凡很从容的弯下腰,假装捡笔,坐正,脸上还有桌布的皱摺。方嵘看她一眼,在草纸上写字,然后传过去。“放学陪你买个熨斗,明天带来。”踢她凳子吹气问什么意思,又传来一个纸条,“先毁灭证据再装。”萧凡双手搓搓脸,狠狠踢她凳子一脚,话都不能正经说。
“都给我精神点。”政治老师敲黑板,“有消息说,你们高考的时候,要变成三加大综合。理化生,史地政一个都不能少。”
“啊?那还分文理班不?”
“那就不分了呗。”政治老师幸灾乐祸的表情出现。
底下一片哗然,“那录取也不分文理啦?太不人性化啦!”
“靠,一下子多学三科,玩儿呐!”
“历史就一堆死人的事儿,还得拿来高考!不活了。”
“谁以后开灯的时候还研究一下电流啊?学那些有啥用啊,还整高考上了。”
怨声载道……
“天啊!拿高锰酸钾淹死我吧,还能留个永世长存的尸体。”小宁同桌大呼。
小宁小声说:“高锰酸钾是粉末。”
同桌皱眉,“不是溶于水吗?”
小宁很有耐心,“是,而且溶于水后易分解。最主要是,起不来了防腐的作用。”
同桌眯起眼睛,“泡尸体的叫什么。”
就知道你搞错了,“福尔马林。”
同桌拿脑袋撞桌子,“谁直接把我弄死吧~不留全尸也行。”
……
方嵘也不乐意,她文理都有瘸腿儿,大综合对她这样的学生很有利,但她还是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