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v恋爱法则-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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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想不到他先发制人。
可恶!输人、输时间,也绝不能输架势。
豁出去了!我憋红脸,握紧拳头:“当、当然认真!我喜欢他!同性恋的喜欢!”
我也希望不认真。如果不认真,至少不必被陆禾捆住手,这样那样,像拍SM体载GV片似的,折腾得後面现在还在疼。
想到昨晚吃陆禾前辈未遂,结果被他吃的倒霉事,我就全身发热,脸上快喷出火来。
“脸怎麽回事,红了?你还挺可爱的。”谢彦竟然哈哈大笑。
“哈?!”我瞪圆了眼,没好气,“前辈,不能因为你长得英俊、有男人味,就可以肆意取笑我!”
我真的超讨厌“可爱”这个词,笃志赞我时,我忍了半天,才没踹他。
陆禾在杂志采访中,形容他势利的萨摩犬,就用这词。
而且──谢彦前辈,拜托!请严肃点。
不是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现在我们可是情敌,在谈很严肃的事!
谢彦还在笑,又拿出前辈的架势,拍拍我的肩鼓励我:“加油!不管是CV工作,还是攻克小禾。”
诶……?难道我的直觉出错?
谢彦前辈,其实是个大直男,根本不是我情敌?
“前、前辈,我我想问……”我羞惭得都口吃起来。
“你们在聊什麽?笑的这麽开心?”
陆禾手端生蚝上了楼,後面还跟著上其它食物的老板。
我立刻闭嘴,佯装喝茶。
“没什麽,我们也就聊了聊,赖原对某人的仰慕。”长相冷硬,圈内传言作风也一贯严谨无趣的谢彦,私下调侃起陆禾却狭促地眨了眨眼,“我就告诉他,小禾你刚出道时,不仅在一群CV面前摔个脚朝……”不等谢彦将话说完,陆禾已经放了餐盘,伸拳作势揍向他。
谢彦偏头躲过陆禾的攻击,笑看我:“看到没,这才是你偶像。不但糗事一箩筐,还喜欢动不动就对前辈动粗,挥拳头。”
“谢彦前辈教训的是,我是暴力男,专揍谢彦的暴力男。”陆禾放松的在谢彦身旁坐下,顺手拿过谢彦喝剩的茶,一口饮尽。
我尴尬地笑了笑,胸口有些憋闷。
谢彦完全没留意到这些事,用小刀挑了生蚝沾好酱料,往我面前小碟放:“快吃,尝尝偶像厨艺。”我看向陆禾,陆禾却没看我,他不声不响,低头剥山竹。
我狠狠咬著生蚝,见陆禾将剥好的山竹全递给了谢彦,心中隐隐作痛,蠢话夺口而出:“薄荷奶油焗虾,很好吃吧?”
谢彦微怔,笑看陆禾,陆禾也回看他。
没人看到傻呆呆,在醋海里游泳的我,被强吞入喉的生蚝,烫得快飙出眼泪。
“今天,我二十岁生日。前辈,你们说C城为什麽总这麽冷?”我用力吸著鼻子笑。我一定是个无可救药的大白痴!究竟哪根神经搭错线?我有嫉妒的立场吗?
两位前辈都诧异地直视著我,看得我全身虚汗直往外冒,再和陆禾探究的目光撞了个正著,脸红发烫的我,眼前好像蒙上了一层白雾。
“赖原,你脸红得不太正常。”谢彦突然起身,伸手摸我的额头:“好烫!”
他当机立断,夺过陆禾手中的叉子:“小禾,你送他去医院先,我看赖原在发烧。”
陆禾看我一眼,我回望他,勉强挤出笑容,正想说不用,却听他问谢彦,“你呢?下午谁送你去录音室?”
“我坐计程车可以了。”
“不行,计程车不安全。”
雪特!我有必要气到手指都在抖?
不就是昨晚被他赶出来?
不就是对他来说,谢彦前辈就像娇花一样,需要他呵护?
大白天,乘计程车不安全?!
可我有什麽资格生气?谁让我晚认识他!活该!
“其实……”谢彦将视线移开,表情略微不自然,“景橙刚才发短信说,他就在附近拍戏,我想和他见个面。”
脑中“咻”一道灵光劈过,我抖擞起精神,宛若重生。
── 谢彦前辈竟然心有所属?!
可就算头晕目眩,身体发软,我也清楚察觉到,陆禾扶住桌面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了白。
“你相信他?那昨晚……”陆禾。
谢彦面带愧色:“是我想太多了。”
沈默半响,陆禾弯起唇角,“也好。”
他穿好外套,接过谢彦递来的围巾,戴在我脖子上,朝我温柔一笑:“赖原,我送你去医院。”说完,也不等我跟谢彦告辞,就半搂半拖的,将我拽下了楼。
他几乎是用抱的,拖著我穿过人群。
雪粒落在我发烫的脸上,偶像温热的气息,好闻的体味,通过胸膛及揽住我的手,酥酥麻麻地传到我全身,电得我情难自禁,几乎忍不住想要当众亲吻他。
陆禾倒车时,我无意回头,远处敞开的窗前,谢彦手肘弯曲,握拳向我用力做个了加油的手势。
陆禾专注开车,我头靠车窗玻璃,神魂颠倒地盯著他看。
越看,越想咬他一口。
“我不去医院,家里有退烧药。”眼皮沈重,但我舍不得不看他。
“恩。”他哼了一声,脸上看不出表情。
进入住所电梯间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即便靠著陆禾,我也站立不稳。
“住在几楼?”
“顶……顶楼。”
电梯往上,“叮”一声停了。
我倚靠住陆禾,强撑往外走,陆禾却突然停下,拦腰横抱起我。
被抱住的我,胸口幸福的快要窒息。可,诶!我比较想抱他呀,虽然手脚浮软无力。
烧得糊里糊涂的我,在他的耳边唤他:“前……辈。”
“似乎应该送你去医院。”他用额头,贴我的前额。
“不、去、医院!家里……有退烧药。”我的手微微发抖,本能地紧抓他不放。
笃志不在,楼顶的两居室,我和他各占一间,卧室门都大开。
横抱我的陆禾,直接走进房间。
他当然不会走错,我卧室的房门上,贴著他的大幅海报。
他细心喂我吃完退烧药,将我放倒在床上,正准备转身,却被我抓住衣袖。
“前辈……我对你是认真的。”我大脑一片浆糊,只认得出,手中抓住的人,是他。是我一直翘首以盼,拼命追赶和喜欢的对象。
我紧咬牙关,不让泪水流出眼眶,嘴里说著乱七八糟的胡话:“前……辈,昨晚……也是认真的,我喜欢你……好多年好多年……我记不清多少年了。”鼻涕又喷了出来,眼前天眩地转,我强撑起身,将脸搁在陆禾手臂上,像条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陆禾沈默的凭由我发泄,过了一会,他抬起我的脸,看著我的眼睛。
不、不行,再看,我要晕、晕了。
“我只是去找医生,乖,放手。”他轻拍我的脸,柔声说。
“已经,吃过药了!”别欺负我病了,神智不清。
“後面的伤,必须专业处理。”他用超级美声,耐心哄我。
“专业处理?”听不懂。我抽抽咽咽,将他的袖管抓得更紧,仰头委屈地说,“可你还没有,祝我生日快乐!”
“男人哭哭啼啼,很欠揍。”他揉我的头发。
“我病了……病了,当然可以。”我瘪嘴。
身为男子汉,我当然不想掉眼泪,但是,雪特!眼晴它不受控制。
“生日快乐。”他皱眉,给我拭泪。
“礼物……我要礼物。”我後背全被冷汗湿透,身体有些不听使唤。
“得寸进尺。”他笑了一声,但没有生气。
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腰,隔著长裤爱抚他的敏感部位。
手心的触觉,能感受到陆禾的热度、气息,身体因我产生的波动。
我用这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
陆禾捉住我不安份的手。
“可以……SEX麽?可以……上你麽?”我眼泪鼻涕齐飞,又哭又笑,控诉他:“前辈!昨晚……你强上了我!我还是处……处男!所以……所以你也要让我上一次!”
陆禾在一瞬间石化。
他点了点头,脱去眼镜,扔在一边,俯身将我推倒,用那双不轻易示人的眼睛,冷静地凝视住我眼眸深处,一字一顿地说:“赖原你惨了。”
☆、(15鲜币)17、偶像指尖的高潮
我被陆禾这个眼神,电到血脉贲张,完全领悟不了他话里的含意。
“想上我的後果……”双唇轻触一刻,陆禾揪住我的衣领,几乎把我提起来,“很严重。”
他用舌尖吻舔我的下唇,并不探入,只是游刃有馀地逗弄,却撩拨得我呼吸困难,性器发硬,简直一刻也无法忍受。
似有若无的贴吻还在继续,就像我和他的距离:我追上去,他拉开一段,我再追上去,他又拉开一段。
吃了他、吃了陆禾!
脑中一个声音,不断煽动我,驱使我必须去完全拥有这个男人。
从头到脚,从身体到心,每一根头发,每一个微笑,感情和狗,连同他的薄荷奶油焗虾,通通都要得到!
“呜……”我直撞上去,焦躁地吸食他柔软带有清新口气的嘴唇。
他的唇有意躲闪,却避不过我贪婪交缠住他的舌。
陆禾也在深喘,反攻过来,接吻如同斗殴,像要和我分个你死我活。
我大概……要死了,幸福死的。
在幸福的kiss里奏著欢乐颂,奔赴天国。
可只是这样根本不行,根本不能满足我!
必须插入填充满他的身体,让他为我喘息!
让他也一尝疼痛,永远记得我!
热吻还在继续,我人在陆禾身下,被压制住不得动弹,腿间早湿得一塌糊涂。
情急中我吊著他的後颈,撕扯他的衣服,伸出双腿勾住他的腰身,将下体贴上去耸动不停,还不断地摩擦他的性器。
我疯狂拉扯他的长裤拉链,用力太猛,链头竟被我扯断。
我不管不顾,只想快点握住他的性器,揉捏它,让它为我跳动。
我想彻底吃掉他,想他只属於我。
狂燥到极点的巅峰,明明很幸福,我却心口在疼,恶狠狠咬伤了他的嘴唇。
“嘶!”陆禾吃痛扬手,重重给了我的屁股两下。
我茫然睁眼,只见陆禾眼皮发红,怒视著我。
“前……辈,让我爱你啊!我虽然没有经验,但你可以教我!”
他眼眸湿亮,皮肤泛著一层动情的粉意,被我咬破的唇,微微发肿,好想再咬一口。
“教你上我?”他笑,喘息未定。
“嗯。前辈,你看起来,比薄荷奶油焗虾一定更好吃!”我大口大口地吸气,舔唇。
“薄荷奶油焗虾?我原来是一道菜。”陆禾半眯起眼晴,手指剥下我的衣服,笑了笑:“看来,的确很想上我?”
这一句音色sexy指数爆棚,令我以为在做梦,听他的18禁drama CD。
色欲熏心的我,点头如啄米的小公鸡。
“来吧。”
“啊?”我双手抖得不能克制,这就要插入他了?
“手指拿来。”陆禾提高声音。
“什麽?”先用手指插入他……下面?好兴奋,好色哦!
“你比卡卡笨多了。”我正陷入黄色画面,眼冒心形,他已含住我的手指。
酥酥痒痒麻麻的轻微痛感传来,我才明白,刚才在扯拉链时,不小心弄伤手指。
我整个人呈呆滞状态,他的温柔杀气再一次令我,身心荡漾、意识涣散……
咿?我怎麽离地在飞?陆禾不是在吸我的手指?我应该趁机剥光他的衣服,这样那样才对!
“前辈,这、这是什麽体位?”我嘟哝。
“傻瓜一个。”陆禾低哼,“给我乖乖的。”
诶?!这是?怎麽背後冷硬冷硬?
“乖乖躺著。”
“不要!”
我紧攥陆禾不放。
“不放手,可上不了我。”陆禾话里带著戏谑和威胁。
“放手,你就会消失!”我才没那麽蠢咧!
“浴缸放满热水,洗乾净才可以吃。”陆禾谆谆诱哄。
“哦。”发烧的恍然感,令我仿佛回到六岁时,骗邻居妹妹的糖吃。我伸出小手指:“打勾盖章,你如果说谎……烂小弟弟。”
陆禾嘴角轻微抽动,“好。”还真和我小指相勾。
我傻呼呼地笑,水花洒下来,光溜溜的身体被热水覆盖,暖洋洋的。
可想上偶像的雄心,也被昏昏欲睡感,弄得瘫软提不起性致。
别睡、别睡呀!机会千载难逢,白痴!
理智与睡意,在我脑中火拼。
“赖原,先做个全身按摩,怎麽样?”陆禾贴近我耳边问。
“随……便。”我眼皮睁开一线,又困倦地耷拉下去。
嗯……?按摩的地方是胸部?!
不过,痒痒的,有些舒服,有点燥热,又想逃。
“按……按错地方了。”我强撑睡意,扭动身体逃。
强势的手指,追逐逃跑的我,夹住了乳尖:“没错。你不是想上我?”偶像的美声,好像蜜糖罐,也许能拉出性感的丝,只是发出小动物般轻喘声音的我,已经听不出他话中透露的情绪。
我无力睁眼,无法躲闪,性器硬邦邦竖著,像要顶破内裤,超难受。
“你善用鼻音,喘得甜腻清软,不配H drama,实在暴殄天物。”
随著性器也被握住,我神智早已崩解。可偶像用撩人声线,竟和我探讨起演技。
“哦,以前配过小配角啊。前……前辈,现在可以上你了吗?”我泪眼婆娑,现在很硬啊。
“可以,你先把腿打开。”偶像将我推倒在水里,用催眠似的声音命令我。
我被迫张开双腿,硬得发疼的性器,突然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吞入。
“啊……啊……”陆禾柔韧而用力的舌头,吸得我魂都快没了,身心荡漾到只有哭喘的份。
“呃……唔,前、辈!”我在水中求饶,将脸放在他後背,“要……要射了!”
颤抖的请求,并不能换来陆禾的停止,比睡意更强大的快感,折磨得我全身痉挛。
“我要射了!”就算射在陆禾嘴里,我也忍受不了了。
“不、许、射!”包覆性器的嘴唇换成手指,握住性器的前端,不让射出的同时,施以刺激。
“停……停!我要射……射了!”渴望射精的欲望,令我快哭出来,几乎要咬他:“前……辈!”
“喜欢被我上,还是上我?”陆禾问。
“上你!”我舔唇,实话实说,只求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