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天子俏侍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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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他将要网罗的众多妃子中的其中一员。
真是好笑,明明是被所有人羡慕的事情,但在太子眼里看来却跟受刑差不多。为了巩固权力,他得演多少场戏、害多少人才够呢?
当然,太子也不是那么好心的人,不会为他将来的后宫悲天悯人,事实上,自小就在皇宫内接受勾心斗角的洗礼,再加上在沙场艰苦斗争的锻炼,他已经足够心狠手辣──对于与他无相关的人或他的敌人,而他真正担心的,只是此刻作为侍卫守在他身边的孙若离罢了。
是太子要求孙若离跟他一起来的,没有他在身边,太子担心自己没看那辽国公主一眼就会转身逃跑;他当然也知道,这么一来孙若离的内心将要忍受多少委屈和煎熬,尽管他用冷静将自己包装得很好,自始至终都没流露出一丝情绪。
「若离,你猜那女人跟中原的女人比起来,谁的胸部更雄厚一些?」
在马车内,为了打破小爱人冷酷的表情,太子故意开著没营养的玩笑。
看都没看太子一眼,孙若离冷嗤道:「低俗。」
「低俗又怎么样?男人就好这一味,你不也一样?」太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著凑到小爱人耳边,「当然,现在你不屑她们只是因为有了我──这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得上的。」
听了太子一贯欠揍的说话模式后,孙若离的脸才总算有了一点表情。
「哼,堂堂一个储君居然拿自己跟女子相模拟,你实在无耻!待会儿见到耶律令霞的时候,管好自己的嘴巴,别坏了人家对你的印象!」
嘴上说著不客气的话,不过,孙若离脸色已经好了不少,这样跟太子一拌嘴,他就几乎都忘记了自己有多难过。
远处浩浩荡荡、遍体锦绣的车马队,看样子就是辽国公主的行营。
双方交接,像是八辈子没见过面的亲人,客套的寒嘘个不停,仿佛早已经忘记了在战场上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日子。
不可否认,耶律令霞是个很美的姑娘,比起一般中原女子,她更有一种让人眩目的自信和霸气,是一种让人为之慑服的美,但这样一来太子就更加不安了,这娘儿们看样子不好应付,若真的娶了她,他跟孙若离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可耶律令霞对太子的印象却好像特好,除了因为他俊美的仪表风度以外,更大的原因恐怕是他背后的皇位──或者说是准皇位;大辽虽然国力已经渐渐强盛,却始终被中原压制,甚至几度在双方交手中吃了败仗,她若是将来能进入大宋后宫,对大辽或多或少都有些帮助。
耶律令霞那锋芒毕露的双眼,孙若离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女人,他不怕她会将太子抢去,只怕她会耍什么阴谋诡计对朝廷不利。但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倒有点希望她成为太子的女人,这女人有点料子,收服了她的心,对太子将来的登基必将有很大的帮助,不仅是因为两国的联姻关系,若没看走眼的话,耶律令霞应该也是个人才,有她帮忙看守后宫,太子应该会省心不少。
于是,众人表面恭敬客套,暗地里却各怀鬼胎,一行人又带著车马队威风八面的回皇宫去。
回到皇宫后,太子借故把孙若离拉到庭院外,俏声问道:
「那家伙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孙若离故意装作不知道太子是在问啥。
「少给我装糊涂!」太子不满地瞪著小爱人,「我是问那个一身骚味的契丹女人有没有资格做……做你的姐妹!」实在不知道该用个什么词来称呼耶律令霞才对,太子只好随便用个「姐妹」带过。
孙若离对这称呼既不满又无可奈何,沉思了一下,苦笑著说:「即使她被否决,很快就有另外代替了吧……」既然如此,无论是谁成为他的「姐妹」也无所谓,与其再弄个不知什么人回来,不如就让这个气势满分的姑娘过关吧,毕竟她也给了他们不错的印象。
权衡各方得失,在各方的力推以及阻挠下,太子最终还是决定向辽国提亲,当然,这背后少不了有孙若离的推波助澜。
耶律令霞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大宋后宫,心情大好,尽管太子早就对她说明她是外族人,不可能成为正妃。
太子大婚当日,举国同庆,然而,灯红酒绿之下,有多少人欣喜又有多少阴谋隐藏在其中?
月儿弯弯照九洲,有人欢喜有人愁。
皇宫里头的欢宴还在不断地传来喧闹声、锣鼓声,这边镶王府内却是冷冷清清,孙若离在办妥他的事情后就回来了,他实在无法忍受那里的气氛,他的心胸还没有那么宽广,看著自己心爱的人跟别人成双结对,还笑著一张脸祝福他。毕竟,他也才只有十六、七岁而已。
太子知道孙若离心里不舒服,告诉过他宴会完了之后会来找他,但那也是安慰之言罢了,新婚之夜,太子怎么可能走得开来看他这个无谓之人呢?
坐在床上,紧抓著曾与太子厮磨过的被子,孙若离第一次觉得它有点太朴素了,与太子寝宫内的锦绣床被相比较,它简直像只乌鸦一般的丑。
繁华背后的平淡,永远是最易遗忘的,虽然太子口声声承诺自己才是他唯一牵挂的人,可尝试过与正宗妻子的天伦之乐以后,恐怕也少不免要逐渐将自己淡忘吧?
孙若离非常痛恨自己此刻还胡思乱想这么多,恨自己像个懦弱的娘儿们般哀哀戚戚、多愁善感;可是,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他乱想?又有什么方法能让他的心不再那么难受?
抱著被子,孙若离终于一边鄙视自己,一边哭了。
这一哭就连带把在大漠里颠沛流离的童年、父亲的战死沙场、亲人的亡故等等的悲痛情绪一起带动起来,一哭就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哭到不知什么时候就抽噎著睡著了。
在半睡半醒之间,孙若离突然听见有人在叫唤:「若离!……若离!」那声音忽远忽近,似乎很熟悉,却又那么不真实。
那是太子的声音,可太子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孙若离认为。
偏偏,叫唤声持续响起,终于被吵醒了,孙若离一骨碌起来就把门打开,可还没全开呢,人就被熟悉的身影将他抱个满怀。
「若离!」太子像生怕失去孙若离似的把他抱得死紧,嗓子有点抖颤地抱怨:「干嘛这么久都不理睬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闻言,孙若离有点楞住了,今晚是太子重要的新婚之夜,他怎么能冷落他的公主老婆,跑到他这里来呢?把紧勒住自己的热推开了一点,孙若离问:
「为什么跑了出来?她呢?」
「甭管……」压抑了许久,在重新呼吸到小爱人体味的那一刻,太子的情绪终于放松了下来,「她一开始就不该介入咱们之间,今晚是我的新婚之夜,我要和我最心爱的人度过。当然,那并不是她。」
听著太子一贯任性的话,孙若离又甜又苦地笑了。
「可那并不是她的错,你没有辜负她的理由。」
虽然在孙若离与太子之间,耶律令霞是侵入者,然而,就世人所见而言,真正入侵别人幸福的恐怕不是耶律令霞,而是他孙若离!
「你不必为她担心,她还不至于会因为这么小的事就看不开去自杀。」太子没好气地捏了一下小顺的脸颊,「她虽然没你那么好心肠,却够韧性。」
太子告诉过耶律令霞,自己心有所属,不可能给她太多感情,而她一点也没介意过,于是太子便明白,她最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绝非感情。
听见太子说自己好心肠,孙若离自嘲地笑了。他好心肠?他若是好心肠就不会为了帮太子,把一个无辜的女子牵扯进来;他若是好心肠,就不会在别人的大喜之日霸占别人的丈夫!然而,太子能在此刻出现在这里,他很高兴,非常的高兴。
「之悭……」孙若离捧著爱人的脸,忧愁地看著他,「你若真的想跟辽国搞好关系,这样子是不行的,令霞不是傻的,你这样对她,她怎么会甘心?」
「……我跟她根本一点也不熟悉,我不想面对她……」
「早晚要熟悉的……」如果娶了她回来,却又故意冷落她,那这趟和亲还有什么意义呢?「你是太子,不能再老是依著性子行事,对她好一点,将来对你顺利登基是有好处的。」
这些太子都知道,但他没办法……看著那如血般腥红的灯笼和喜幛,他觉得特别心烦意乱,没有孙若离在身旁,他简直不想面对这一切。
「回去吧。我都能面对了,你有什么好不敢面对的?别忘了,这也是你身位太子必须执行的任务之一,为了你自己,为了我们以后的日子,你就……」说到这里,孙若离不敢再往下说下去。
是呀,这不是一桩婚事,而是一桩国事,关系著他们以后的幸福走向,太子再任性也不敢忽视它的重要性。
「可是,我走了,你怎么办?继续在这里难过吗?」抚摸著小爱人微湿的眼角,太子柔声问道。
「我不要紧。」小顺紧摄著太子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咬,「……我不要紧的,我理解你、知道你心里有我,这就已经够了。」
虽然这只是安慰的话,孙若离是怎么也要不够太子的,但不这样又能如何?
太子明白了,孙若离的体恤跟识大体让他感动莫名。
若离都已经这么宽容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在这里任性下去?
于是,忍著万分不忍,太子吻了一下小爱人的额头,「好好睡,明天上朝的时候可别让我看见你哭红了一双眼──丑死了!」
「你才丑!快滚吧,狗嘴吐不出象牙!」
孙若离抓起枕头就朝太子扔过去,而后,太子朝他做了个鬼脸,转身就离去。
「来,这是令霞亲手做的点心,是她们那里的特色小吃,平时是吃不到的!」
太子书房内,正在批阅褶子的之悭,时不时勾引一下正忙著帮他的小爱人。
面对已经拿到自己嘴边的点心,孙若离无可奈何,只好张嘴把它咬住,「你究竟是不是来办正事的,怎么连吃的都带到书案上来了?」孙若离边吃著点心边含糊不清的问。
「有什么关系,忙里偷闲嘛!」说著,太子伸手就把小爱人捞到自己的坏里,把他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撒娇般的说:「最近你都很少陪人家玩,为什么?」
翻了个白眼,孙若离没好气的说:
「你还有这么多事情没办好,就只记得我什么时候陪你玩了?」
说著,孙若离就挣扎著要从太子的大腿上站起来,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亲昵了,尽管这里只有他们,但他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可太子哪有这么容易就放他起来。
用双手把孙若离搂得更紧,将嘴唇凑到小爱人敏感的耳根后,轻声呵著说:
「对我而言,这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孙若离耳背一麻,有点酸软起来,红著脸骂道:
「没出息!」
「讨厌,人家都为国事牺牲这么多了,跟你在一起时还不许没出息一下啊!」继续用惹人作闷的声音低叫著,太子的手已经不怀好意地探进小爱人的衣襟内,抚摸著他滑腻的肌肤。
「喂,你给我老实点!」
孙若离慌了,连忙扯开太子的手,可是左手扯开了,还有右手,孙若离就这样不住地抵御著两只色爪子的轮番侵袭,忙得不亦乐乎。
「嗯!……」
终于,孙若离胸前敏感的红点还是不慎落入太子手中,被拉扯著肆意亵玩。
「这里舒不舒服?……」爱不释手地玩弄著逐渐坚挺的果实,看著小爱人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太子得意极了,只爱抚一个地方恐怕还不够,他探开双掌,贴著结实而柔韧的肌肤一直往下抚去,直达小腹,直达腿间……
「噢!……你……你这混蛋……啊!……」
虽然感到羞耻难当,但孙若离就是抗拒不可太子这种肆意的玩弄,他不安而又渴望地扭动著身子,白晰柔嫩的肌肤开始渐渐泛红,唇红欲滴,眼睛也因为染上情欲而变得异常妩媚,他这个样子,看在太子眼中正是致命的诱惑。
「真美!……」情不自禁地赞叹著,太子开始退去小爱人身上的衣服,让他矫健而优美的裸体显露在自己眼前,「若离,你是最销魂的毒药,你的体香简直让我发疯……」说著,太子更把鼻子凑到美丽的肌理上,深深呼吸著他的气味,把一个个热烈的吻都烙印在上面。
「啊!……」
带著热度和力量的嘴唇,贴到肌肤上带给孙若离的,总是触电般的酸麻,他不安地扭动著身子,这热情似火的爱抚让他不知所措……而他的羞涩,更加宛如剂催情药般的,刺激了太子早已兴致高昂的欲望,太子红著眼抬高小爱人的双腿,让他最脆弱的一切都暴露在自己眼下,张嘴就含住他胀痛的欲望!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立刻让孙若离羞惭难当,他挣扎著努力推开腿间太子的脑袋,脸红似火,「别这样!……别……哦啊!……」
唾液加上口腔的温度,使器具在太子嘴里享受到销魂欲死的爱抚,它几乎忽视了主人的一切理性,私自越胀越大,几近爆发般的抽动著。
在失去大脑控制的高频率动作过后,孙若离终于在太子的嘴里高潮了。
对自己的放浪形骸感到十分羞愧,孙若离软拥在太子怀里,把头埋得深深的,不敢抬起来半分。
「怎么样,宝贝,是不是很舒服?」
妄顾小爱人的羞涩,太子故意在小爱人耳边说著暧昧的话语,把粘有白色汁液的手指在他眼前晃啊晃,惹得孙若离满脸通红地推开他的手,眼睛都不敢直视他的脸。
可这还仅仅是前奏,还没结束呢!
高潮过后,孙若离的全身渐渐放松,可在另一个羞耻的地方,被太子的手指触碰到时马上又绷紧了起来。
那家伙又在碰……碰那个地方了!
陌生而奇异的触感从脊椎以下传了过来,孙若离敏感的身子又开始轻轻抖颤,埋在太子胸前的脑袋再也没敢抬起。
见到小爱人这样的反应,太子乐了,三两下手脚就脱光自己,把自己精壮的身体呈现在小爱人眼前,「宝贝,现在害羞还嫌太早了呢!」调笑著,太子拉过小爱人的身子吻了一下,而后就把他整个翻转过去,让他背对著自己。
这个姿势,身后完全失守,最秘密的地方都被太子一览无遗,所以孙若离就开始挣扎著想转过来,可太子哪肯依啊?蛮横地拉开小爱人的双腿,俯首到他的股间伸出舌头就吻!
「啊……不!这个样子……太……唔!……」
实在是太难为情了!那家伙竟然用……用舌头舔……那里!
极度的羞耻感和不安只会增加孙若离的敏感度,挣扎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缓和作用。
粉色***的无限风情实在是太诱人了,太子爱怜不已地轻轻吻著、舔著,直到它忍不住开始自动收缩、翕动,美艳无伦,简直好像快要滴出汁液似的!被这美景一刺激,太子觉得自己的脉搏快得难以控制,下身也因兴奋而剧烈跳动著,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