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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调教大明-第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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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学生明白。”
    在宋尧愈吩咐孙承宗的时候,惟功没有搭话,孙承宗很沉稳,冷静,没有抵触,甚至也没有过多的迟疑和小心,这个孙大胡子,见事果然明白,而且也很有决断。
    最要紧的,就是一本小册子还说明不了太多的东西,只能说惟功和辽阳镇高层对京师局面十分注意,从这个角度来说,这小册子只是另类的邸抄而已。
    “这两句话,恺阳你的身份拿给卓吾先生最合适了,劳烦你跑一趟吧。”
    “是……敢问是哪两句?”
    孙承宗好奇心起来,将惟功写的字帖拿在手中,一看之下,浑身一震。
    “以一人治天下,或是以天下奉一人?残民以逞,以国为家,宁有是理乎?”
    “大人?”
    孙承宗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两句话是惟功所写。
    “这是向来在我脑海中的两句话,天下有大能耐的人,脑子里想的最高的功业无非就是帝王之业……我们不必隐晦这一点,提三尺剑,荡平天下,或是项羽说的大丈夫当如是,无非就是帝王的权力没有节制,享乐也没有节制,我们不说大明,还有秦汉唐宋元明,历朝历代,不知道流淌了多少鲜血,所为的就是那张椅子,李卓吾是大宗师,又已经摸着这个问题的门槛,现在我要他做的,就是更进一步的去想,去发挥,去说出一个完整的理论体系来,华夏这千年来,这一条路是不是走错了,如果错了,该怎么改。”
    “是,学生明白了。”
    至此,孙承宗才明白过来,惟功所谋者有多大。
    他神情肃穆,向惟功行了一礼,这才恭恭敬敬的离开房间,至于他与李贽的交流,相信也会变的十分顺利。
    “看来,武力还得再加一步。”
    孙承宗走后,惟功的神情就更轻松了一些,他微笑着道:“十数年之内,李卓吾就会弄出叫朝野震惊的东西,没有我们强悍的武力护着,他要死无葬身之地的。”
    “求仁得仁,岂不快哉?”宋尧愈很新潮的耸耸肩膀,道:“可能到时候,卓吾先生自愿殉道呢。”
    “千万别。”惟功被他吓了一跳,赶紧道:“老夫子千万不要这么做,成事的办法有很多,唯有这样算计和牺牲自己人是我最不取的。”
    “好吧,既然这样,就算了。”
    按宋尧愈的想法,李贽在辽阳更进一步,指出皇帝和皇权是千百年之下的最大恶果和怪物,在法理上,可以扰乱人心,使惟功与他,更方便布局前行。
    而到了李贽被查之时,毅然殉道,那可就真的成了一个传奇人物……效果不要太好!
    不过惟功拒绝,他也只能答应,惟功的这种不胡乱牺牲人的做法倒也使宋尧愈十分欣慰,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跟着一个冷血的主上。
    “大不了到时候再说。”宋尧愈先安慰自己一句,接下来才又对惟功道:“这两日没有新消息从天津跨海传过来,估计令尊已经大好了。”
    “好不了了,无非是拖日子。”
    对方的阴谋是一环接一环,张惟贤肯定是深深参与在其中的一个,京师之中,旧故颇多,但这种浓郁的阴谋味道很明显有张惟贤出手的感觉,此人一出手,不是针对惟功或顺字行的权力和利益,更多的是为了英国公府的嫡位,最少在这一方面,在短时间内,估计张惟贤是成功了。
    惟功还是有嫡国公的身份,但随时有可能被剥夺,而张元功一死,张惟贤就很可能被赐与嫡国公的身份,张元德会成为新一代的国公。
    整个计划,缜密恶毒,环环相扣,此时的惟功已经彻底明白过来,只是他憎恨自己明白的太晚了。
    宋尧愈起身,告辞,最终深深看了惟功一眼,沉声道:“大人若有什么想做的,一定要去做,不必考虑太多,否则的话,数十年后,可能会因为此事而十分后悔的。”

第五百九十八章 府内
    已经进入万历十年的腊月,再有十天不到,就会是农历新年的到来。
    这一年英国公府来说,实在没有什么过年的心绪。
    别人家里,特别是那些大府,早早就开始预备过年的一切了,吃食,衣物,那些小玩意儿,最要紧的就是准备元宵的花灯,每年过年时,大小胡同都是花灯不绝,英国公府这样的大府一定得有拿的出手的灯山,摆在街面上,叫过往人群不停的停步观看,称赞,这才够味道,才有堂堂世袭国公大府的感觉。
    但今年是绝计不成了,张元功躺在病床上已经是捱日子了,嫡国公又远在辽阳,而且年前皇帝特别下了一道谕旨,说是年节时要防北虏入侵,着辽阳总兵官驻守信地不得擅离……这是摆明了给张惟功难看……皇帝算是露出自己小心眼的一面,种种迹象也是表明,惟功已经失去宠信,这使得英国公府上下更是心中不安。
    “二老爷,您小心,地滑。”
    三天前下过一场大雪,断银扯絮的下了一天一夜,英国公府虽然有几百仆役不停洒扫,到底地上还有一些残雪积留,到了晚上,雪冻成冰,当然滑溜无比,不小心,就得摔跤。
    张元德看看说话的人,却是老大的心腹管家,亲自提着一盏琉璃灯给自己照亮,这人也算是知趣,掌着府里管事最高的权力,财权用人权都在手里这人手里,这么一投靠过来,在张元德眼里,这府里算是又重回正轨了。
    在他身后,张惟德惟思惟平哥几个都跟着,一个个穿着大毛衣服,裹的严严实实的犹自喊冷,张元德走一步踢两步,那种趾高气扬的感觉就甭提了。
    四周的仆役,不论丫鬟小子仆妇管事都是战战兢兢的,谁都知道张元德是什么脾气德性,惹了这位小爷,日子就真难过了。
    “杨达那混帐行子呢?”张元德看到大管事,立刻就是横眉立目的道:“这王八蛋,原本跟着我们,一看大房那边起来了,立时就是溜须子拍马屁,什么玩意!”
    其实杨达投效大房,不光是一个大房二房实力消涨的原因,实在是……二房这几位爷,自己个用镜子里外里照照,哪一条望着象大户人家的公子?惟德一身贱骨,轻浮残暴,惟思胆小怯懦,偏又贪婪,惟平一切平平,贪酒好色,关键是对下人没有一个大方的,一个赛一个的小气,小气也算了,还又暴虐,杨达在内的不少人,就是不想伺候这几位爷们,这才选择脱离二房而去。
    现在看来,当初捏着鼻子留下来的算是赚着了,实在没有想到,以张元功的身体,惟功的见宠和手中的实力,居然又有被二房翻过来的这一天!
    张元德听着儿子的话,也是淡淡的道:“杨达犹在耶?”
    一股子上位者的气息,油然而生,老管事浑身一震,忙答道:“杨达已经免去执事,撵到下头庄子上去了,听说安排他养马,人也住在马棚里头,每天一身马屎,肮脏的很。若是二老爷要见他,就传他回府来。”
    “哈哈哈,脏的好,养马很好。”
    “当初背叛咱爷们的,全打发到庄子上去掏粪养马去。”
    “对,熏死他们这些混帐东西。”
    张元德还没说什么,他那几个儿子就都是大乐,他们都是纨绔公子,养马睡马棚在他们看来就是最严厉的惩罚了,张元德原本是打算把杨达等人擒回来,好生打一顿板子,然后再开发出去,这样给后来者鉴,不过被几个儿子这么一搅和,想想杨达等人确实也受到严惩,于是含笑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老管事的做法。
    父子几人,继续往大本堂去。
    张元功还在病中,听到嘈杂人身,几个守夜的执事和大丫鬟赶紧过来,刚要喝止,看到是张元德父子几人,众人头一缩,又是赶紧退了回来。
    “大哥怎么样了?”
    “回二老爷,时好时不好的,太医说就是这一两天了。”
    “哦。”张元德心里一阵畅快,但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拧着眉头,到底吩咐道:“大哥要吃什么,要用什么,都给他备办,不要屈着他。”
    “是,小人等听二老爷的吩咐。”
    虽然这府里还是张元功是国公,但张元德此时已经毫无疑问是拿自己当主子了,这样颐指气使的,下头的人哪里敢和他争论抗辩,只得全答应下来。
    此时赵夫人过来,丈夫真要死了,她脸上却毫无悲哀之色,信步而行,身边跟着几十个执事仆役和仆妇丫鬟,看到张元德也在,赵夫人一楞,向着赵元德点点头,道:“老二你也来了。”
    “是,来看看大哥。”
    “好,那便一同进去。”
    叔嫂二人各怀鬼胎,倒是一起推了门进去。
    几个大侄儿也是跟了进来,看到病榻上的张元功面色腊黄,气息微弱之时,几人竟都是一起微笑起来。
    若是几年前,好歹他们会装成难过的样子,那时候大房二房还没有破脸成仇,大家好歹面子上还得过的去,现在么,哪怕他们笑出声来,又有谁会出来说什么?
    赵夫人的脸上也是一片寒霜,她的这个丈夫已经危在旦夕,生命的火苗随时会熄灭,不过她的脸上也没有什么难过的表情,夫妻之间早就没有丝毫情义,哪怕此次张元功的突然暴病,她在其中也扮演了极为不光彩的角色。
    现在于其说是看探病,不如是来看看事情有没有什么不利的变化。
    很显然,事情在往着他们希望的目标在前行着,没有什么改变会发生了。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赵夫人好歹有一点当日结发情,叹一口气,喃喃自语一声,才转身掉头而去。
    “这妇人,真歹毒。”
    张元德知道这一次的一揽子计划是自己家老大做出来的,不过赵夫人却是鼎力赞同,所要求的就是张元功死后留下大房的私房钱和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双方合作十分愉快,不过此时他看到赵夫人时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待赵夫人走后,张元德才又瞄了张元功几眼,最终放下心来,才带着儿子们转身离开。
    “我那嫂子那边,日常用度开销的帐目,得空拿来给我看看。”
    “是,二老爷放心,明早就送过去。”
    “还有将她身边的执事给我叫来,我有话吩咐。”
    “是,明早一并带过来。”
    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张元德感觉十分舒爽,就象夏天喝了一杯冰水,全身毛孔都是舒服万分,当下点了点头,咳嗽一声,突然才想起来问道:“老大怎么不见人影?”
    “他,一天到晚哪里还当这里是家,早起不见人,晚上也不见人,晨昏定省的功夫可是真的省了……”
    张惟德原本对惟功是嫉妒万分,十分仇视,现在惟功远在辽阳,在他这种世袭国公府的纨绔公子看来,等于是被发配了一样。倒是张惟贤,金台轮值,又是锦衣卫都指挥使,面子里子全有,在京城和北直隶四处搜刮,锦衣卫实力飞速壮大,各人又都是捞的盆满钵满,张元德满指望自己大哥能帮扶一下自己,谁知道张惟贤根本不搭理他,想到锦衣卫去,不成,想分润点好处,不成。也就是平时他出去玩乐时,人听说他是张惟贤的弟弟,那种客气尊重和害怕惶恐,能叫张惟德享受一点儿好处,除此之外,就是一点光沾不到了。
    现在他已经将嫉恨的靶子对准了自己亲大哥,一提起来,就是拼命诋毁。
    “你哥哥要操心多少大事,现在这府里这样的情形,没有你大哥的努力能成?”
    张元德其实对大儿子的漫不经心和散漫也是不怎么满意,在他看来,再忙也得到自己跟前请安问好,汇报一下外头的情形,这样才象是个父子的模样。现在倒是好了,张惟贤天天不见人影,没有紧急大事,父子俩平时连面也见不着,实在不成体统。
    不过自己再不满,也不能不挺老大,这老二天天放炮,他也着实烦了。
    看到父亲不搭理自己,张元德嘀咕几声,也就不再往下说了。
    其实所有人都明白,这阵子是关键时刻,张惟贤要稳着各家勋贵,在宫里提防着对头生事,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这几天是要稳着皇帝,不使皇上变心,万一急召惟功回京袭爵,那可是什么都完了。
    “今天府外情形如何?”
    “早起又有两具尸体,已经着人拖走,送到化人场去了。”
    “嘿,这些混帐,还真是悍不畏死!”
    “锦衣卫已经前后死了好几十,大少爷也头疼,咱府外的防御只能先放松一步了。”
    “好,我知道了,叫值夜的人加一倍人手,我上房外多派护卫守值,就这样吧。”
    张元功暴病,明面上没有丝毫破绽,但惟功的全面报复已经展开。
    这阵子,张元德父子几乎不敢出门,张惟贤每次出入,最少要带上百护卫,抚宁侯朱岗亦是吓的不敢出门半步,英国公府,抚宁侯府等相关的大府之外,开始时每日最少都有十余具尸体,几天下来,表面上尸体数字减少了,但激烈程度却有所增加,跟随张惟贤最紧的一个千户和两个百户的全家被杀,尸伏满屋,十余个校尉,或是上吊,或是投河,要么醉酒冻死在路上的残雪之中,每日当街上看到穿着锦衣卫校尉飞鱼服的尸体在路上时,京师之中已经有不少人明白过来,锦衣卫是遇着了厉害的对头了!

第五百九十九章 夜话
    起更前后,天空又落下小雪来。
    临近年节时,京师几乎是隔几日就下一场雪,或大或小而已。
    这会子落雪,说明来年干旱已经不可避免,说来也怪了,自打万历年以后,天越来越冷,冬季雪越来越多,而春夏之时,则天越来越干旱,沿着九边长城一线南北数百里,甘肃卫,陕西,固原,延绥,再到山西镇,大同,宣府,蓟镇,西边已经连续好几年干旱,辽镇也开始有旱情出现,河南和北直隶也是如此,整个北方都是差不多的感觉,大家嘴里不说,对当今天子的圣德,似乎是有了那么一丁点的瑕疵。
    这也是中国集权君权的弊端一面,好处全给皇帝拿走了,这天人感应,天崩地裂飞沙走石,包括地震干旱水灾,全可以归结到天子圣德不修。
    英国公府之中,除了原本的护卫之外,又格外调了一百多锦衣卫的好手过来,高高的院墙上时不时的有人提着灯笼在巡看着什么,几个制高点,夜里也是有人值哨,就算如此,每日仍然是有激烈的搏杀发生,每日都有人死于非命。
    一小队巡哨人员从西角门走了出来,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在小雪之中,算是举步维艰。
    如果不是张惟贤的高压,恐怕他们没有一个愿意走出来的。
    这几天,时不时的有伏击发生,现在他们每个人都穿着锁甲,手中拿着大盾,就算这样,仍然是极度的危险。
    “咔哒……”
    一声脆响突然响起,声音并不大,但所有的锦衣卫听到之后,立刻便是往地上一伏。
    地上有冰,有积雪,有浅浅的一层冰水,当然还有泥土,所有人扑在上头,立刻是溅起大片的水花泥污,但没有人迟疑,几天的争斗使这些锦衣卫已经明白了,稍微的迟疑带来的可能是失掉自己的性命的严重结果。
    几支箭矢从这些人头顶掠过,有一支短箭射中了一个锦衣卫的肩膀,深插入肉,这个校尉疼痛的在地上打滚,啊啊惨叫着。
    还有人的乌纱帽被射飞了,发髻混乱,人在原地茫然趴着,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有几个蒙面黑衣的夜行人从巷口处冲过来,手中横刀闪烁寒光,校尉们赶紧起身迎敌,但对方的刀锐利非常,身手又十分敏捷,刚刚一个照面,已经有好几人中了刀。
    有个校尉腰间被砍中了,露出巨大的创口,几乎可以放进一只胳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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