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才的花花情史-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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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摇曳下,那雪白的双丘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赵泰直流口水,哀求赵华道:“今天就别上药了吧,偏我一回吧。我受不了了。”
赵华斩钉截铁道:“他还没好,大哥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赵泰爬到窗户边,仰望苍穹万里、明月当空,嘴里嘟囔道:“试问天底下还有比我更苦的人么?”
“有啊。我。”赵华一边忙碌,一边慢悠悠答道。
赵泰猛地转脸,凑近道:“让我来上药,我就摸一摸,过过干瘾吧。”
赵华转过脸对他笑,赵泰脸皮厚,假装不在意从弟弟手中接过工具,但是其实面皮是稍微红了一些,只不过夜色深沉,烛光昏黄,看不清楚罢了。这么急色,让弟弟笑话了,唉,顾不上了,笑话就让他笑话去。
自己轻轻地学着赵华的动作,用小小的玉棒把那牛肉条轻柔地一点一点塞进去,最后只留个小小的尾巴,那是一根棉线。到时候拽出来。
做完了,还意犹未尽地用手指在那处轻轻摩挲着,恨不得换个物件塞进去。不过,偷偷看了看赵华,他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擦干净手上的膏脂,用手掌在那光滑的皮肉上轻轻摸着,感觉像摸着如水的丝绸。馋不过就用嘴在上面狠狠地嘬出两个印子来。本来皮肉晶莹,渐渐透出些粉色,最后竟变成玫瑰一样鲜艳的颜色,赵泰看着心痒,又在另一边嘬了一个印迹,两相对应,煞是美丽。这真叫过干瘾了。
赵华见他玩的不亦乐乎,有点无奈,笑道:“大哥,你想把他全身都盖上印章啊?”
赵泰这才停住,把人抱进自己怀里,盖上薄被,两个人一起睡,吃不到只能这样多沾沾便宜了。谁知道怀里的人不安分,时不时地扭一扭,还把手脚缠了上来,要命!都光着呢!
赵泰发现这样自己一定会出丑,说不定会兽性大发把陶陶给压了。这不行,风度还是要的,所以,当机立断,忍痛割爱,把陶令华放到外面单独盖上被子。
赵华轻声道:“大哥?你不要啊?我要!”说完立刻把自己的被子一掀,把陶令华轻轻一揽,那条银鱼就滑进了他怀里,反正这俩人的怀里他是滚习惯了,要多熟悉有多熟悉,丝毫没有违和感,对他来说,这是两个最安全温暖又舒适的港湾,不用担心任何伤害和寒冷。
赵泰眼睁睁看着弟弟和陶陶两个人窝在一起,又眼馋,可是又怕出丑,看着赵华脸色在月光下竟然很平静,心里真是佩服之极,不由说出口来:“老二,你这定力,就做和尚也够了!”
赵华一下子失笑。手下一边摸索陶令华光滑的肌肤,一边微笑道:“大哥,我可不想做和尚。”
夜色宁静,吹了灯火之后,屋内只有月光撒进来,一地如霜,兄弟两个都睡不着,就悄悄地聊天。赵泰叹息道:“你看,我是一定要陶陶的,老二,你就别跟我挣了好不?我去给你寻个大家闺秀行不行?”
“我不要女人!”
“那男人呢?我去找个更漂亮的。”赵泰不死心,继续诱惑。
“我不要,我就要陶陶!”
“唉,老二,我还指望你给咱家传宗接代呢”!
赵华也不甘心:“大哥,你可是长子啊!”
赵泰无奈了,拍着脑门道:“哎哟,死胡同了,怎么办?”
“这有什么?大不了找表姐他们过继一个,一样的。反正让我乖乖地找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我不干。”赵华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反正父母不在了,没人硬逼着自己成婚,外祖那里,好说,哄一哄就行了。
商商量量也没商量出结果,只好先睡下。
自此每天赵泰都在陶令华身上弄一两个唇印,美其名曰,盖章!
过了中秋,就是九月重阳,天气渐渐凉了,秋高马肥,北边蒙古各部落的小股部队时不时南下骚扰边境,山西是边塞要冲,更是不能掉以轻心,所以赵泰也时常在营中不回来,陶令华非常挂心,只担心他会出事,因此若是等到他回家,就格外亲热,整天扒着不放。赵泰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和赵华挤着在一个被窝里睡,赵泰回来就和赵泰一起睡。夜晚寒气渐渐重了,屋里早早的生上了炭盆,火炕也稍稍地添煤起火了。所以还很暖和。
这天赵泰轮休回家,却是眉头紧锁起来,好像有什么心事。陶令华一边帮他换衣服一边问:“大哥,你怎么了?可是有不开心的事?不妨说出来大家参详。”
赵泰转身一把把他搂在怀里道:“陶陶,你不会离开我的吧?”
“嗯?怎么问起这个?我当然不离开大哥。”
赵泰叹口气,低头在他唇上狠狠地亲着,怀里的人喘不过气,几乎晕过去,还是赵华进来,看见才喊道:“大哥!陶陶晕过去了。”赵泰才一惊,放开。
陶令华晕乎乎地还不忘记问:“到底怎么啦?”
赵泰低头窝在他颈窝处,闷闷道:“我要去析州!”
”啊?“陶令华脸色有点发白,急忙问道:”可是有大事?那边有战事?吃紧?“
赵泰点点头,低下头用脸蹭在蹭陶令华的头顶,答道:”不是很吃紧,但是那边人少,所以要增援,几时回来还不知道。不过你尽管和你二哥在家里等着,大同总是没事的。”
陶令华把额头靠在赵泰胸口,轻轻点了点头道:“嗯,我等你回来。”
一晚上,赵泰都抱着陶令华偶偶私语,有说不完的话。赵华道:“大哥,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我一定会照顾好陶陶的。”
赵泰用手抚摸着陶令华的头发,不说话了,忽然想起来就扒开陶令华的衣领在锁骨下面用力吸,又盖了一个章,这才搂住不动了。陶令华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任凭他舞弄,只是紧紧贴着他滚烫肌肤。这一去,生死不知,离情别绪在心中翻滚,煎熬的人心都碎了。
夜色深沉,窗外秋风起来,“刷啦啦”一阵雨点打下来,夹杂着沙尘打在窗纸上,明天必定要冷一些了。
第二天赵泰早起就去了营中,走一步回头看看,走两步再回头看看,直到走出胡同,走到大街尽头才狠狠心策马而去。
陶令华同着赵华和赵兴也慢慢回来,将将到家赵华道:“陶陶,你跟赵兴先回去,我买些药材去。”
两人领命回去。谁知走到离家所在的那个胡同不远的街上,赵兴忽然肚子痛,在街边寻了个茅厕就去了。陶令华想想反正快到家了,就不等他了,自己先回去,抬脚直接向自家胡同走去,心里还想着赵泰,不知此去是否平安,只顾低着头闷闷地向前走,刚刚走胡同口,不妨里面忽然转出一人,一见他,立刻拉住,扯起便走。陶令华惊吓之下,不由大叫一声。
☆、第三十一章 重逢
走到巷口,忽然被人拉住就跑,陶令华惊吓之际,大声叫了起来:“穆大哥!”
穆启面有风霜,眉头紧皱,眉心已经现出一些纹理,比之一年前竟是显得老了一些,虽然俊美依旧,却不复当日笑语温言、意气风发之态,更兼牙根紧咬、眼神里全是恨色,整个人显得阴沉狠戾,脚下不停,拉住陶令华走到一顶绿呢双人轿旁边,仆人早打起帘子,穆启把手中人拉进轿子坐下,冷冷吩咐:“起轿!”说完放下轿帘。
陶令华一路拼命挣扎,但是因为体内有东西,动作幅度不能太大,所以就受了限制,穆启的手却像铁爪一样钳住他不放。陶令华只好用牙去咬,叫道:“放我下去!我要回家!”此地僻静,几乎没有行人,要是被穆启抓走,家里人都不知道到哪里去找!
轿帘已经放下,穆启也不怕他乱扭乱动,使尽力气抓住他两手的手腕,向轿座上压倒,恨恨道:“怎么?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故人相见,就这么不留情面,急着回家会新人?”穆启眼神冰冷,一边嘴角吊起,那眼神像能吃人。
“你!”陶令华见挣脱不开,轿子走的又很快,跳下去会有危险,只好放缓口气道:“穆大哥,当日我信中已是说的清清楚楚了,你怎么还来纠缠,岂不把往日的情分都打没了?你放我下去,有话好说。”
穆启刚到大同,公事完毕来不及休息就立刻来找这忘恩负义的小东西,这千里奔波也不是玩的,一路鞍马,屁股还在痛。一年没见他了,看着这张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鲜艳脸庞,心里像开水一样翻滚着,想到自己在京中千辛万苦地煎熬奔波,小心翼翼地应对,人前一副笑脸,人后一脸疲惫,却无人安慰开解,好不容易为他开脱了,这小东西却似乎过的够滋润,比往日颜色越发鲜艳了,柔嫩的能掐出水来,不知吃了别的男人多少精水!想起当日穆平到京回报的时候,听说他跟两个男人在一起,当时就气了个倒仰,只是无可奈何,耐心等待时机,等了这么久,好容易有机会来了,本想堆出笑脸相对,却是在看到那宅子的时候就全部崩溃。那宅子十分整齐,凭陶令华,还没那个能力住这么好的宅子,分明是被别人包养了!一腔希望都成了泡影。
想到此处,穆启心里像堵了个铅疙瘩,气闷之极。见陶令华求告,只不说话,用眼盯着看他。心里却瞬间想了千百个方法要来干他!不弄死这小东西怎么能出气?
陶令华见穆启一言不发,神色异样,心里却有些发毛。一年不见,曾隔生死,如今物是人非,不知道今日的穆启还是不是往日温柔的穆大哥了。若是他身居高位就变了脸,只怕自己要有危险。想到这里,更不敢呆下去,奋力挣扎,掀开轿帘就想跳,轿子快速行走间,突然跳到地上,一步踏错,没站稳,一下子扭了脚,不由痛地蹲了下来,穆启从轿子上跳下来,又把他抱了回去。
陶令华心里“咚咚”乱跳,脸色发白,问道:“穆大哥,我们虽然不复往日情义,却也不至于成仇,你这是何苦?”
穆启把他抱在怀里,一只手腾出来,拧住他下巴狠狠地亲了下来。陶令华大怒,张嘴就咬。穆启哼了一声,停了下来,嘴唇已经出血,用手擦了一下,气极反笑:“你是小狗?怎么总是用牙咬人?才一年没见而已,难道真的就一点情分都没了?”
“穆大哥,你是何苦,你哪里找不到人,何必在我身上用心?”陶令华有点弄不明白穆启,何苦老跟自己过不去,好不容易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又来搅乱,相隔千里都打不断他这念头,真是无奈。
穆启歪嘴冷笑一下,不说话。说也白说,直接做就是了!
纠缠间轿子停了下来,掀帘子出去,却是一个十分整齐的院子,也是三进,轿子却进了第一重门,两人下轿走。穆启直接把他拉着走到最后边的房间里。
穆启把人都打发走,命人在院门外守着,这才把门闩好,转过身来。陶令华脊背凉飕飕,贴着墙戒备着,不知怎么才能阻止穆启,他觉得穆启已经疯了,无法理解。
穆启脱了外袍,慢悠悠在盆里洗了手,拿湿毛巾拧干了过来,扯过陶令华在他脸上手上一阵搓。陶令华被弄的一阵糊涂。只得任由他擦洗。
穆启忙活完了,这才慢慢搂着陶令华,紧紧抱住,在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慢慢道:“想死我了。”
陶令华推开他一点,皱眉道:“穆大哥,你有话快说,我还要回家。”
穆启根本不理他说什么,自顾低下头,找到那日思夜想的嘴唇,先轻轻亲了一下,陶令华一把推开。变颜变色道:“穆大哥!我说了很多次了。放我走。”穆启咬了咬牙,哼道:“到了这里你还想走?别做梦了!”
陶令华心里有点预感,今天要是不出这个门,怕是就出不去了。心里害怕,现在二哥大概在很着急地找人呢。可是刚才在街上都没挣脱,现在怎么办?
穆启见他神色慌张,脸色白的透明,知道他害怕,也不想吓坏了他,就堆上笑容道:“你乖乖的,我已经给你脱籍了!明年跟我回京去,再把家人弄到京中团聚,岂不是好?”
陶令华好像没听到一样,只顾转着头四处打量。
穆启不耐烦了,这么半天一句知心话都没有,往日的熟悉好像一点都没有了,眼前这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只有陌生和戒备,一丝一毫往日的温情都不见了。穆启心里委屈,虽然临来之前就知道这人只怕不想跟自己了,知道他心不在自己这里了,另攀了靠山,也想过把他扔到脑后边再找个可心的,可是午夜之时,也只有这个人能入梦来。昔日的娇媚温情,临别的凄楚绝望,都让人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他,这才千方百计谋了巡边的差事,千辛万苦到了这里。当然若是巡边有功,回京必定高升,所以,来这里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事。秋日的艳阳,透过窗棂照在两个人的身上脸上,神色各异,心思也各异。
穆启知道说不动陶令华,也不再废话,扯过来就脱衣服,陶令华愤怒了,一掌打在穆启脸上。穆启觉得自己疯了,让他打,随便怎么样,就是不能让这个人走,就是要把他压在身下。
所以咬着牙用力扯开他衣带,陶令华因为体内的东西,只怕出丑,只得用手支撑摔打,腿脚受限,被穆启一把把裤子拽了下来。陶令华脸上作烧,生怕穆启发现秘密,所以又探身过来用牙咬,用指甲挠,挠的穆启手臂上一条条血迹。穆启却把手探到他下面,忽然发现一个线头,奇怪之极,用力一拽,却“啵”的一声带出一条肉条!
穆启觉得自己的头“嗡”的一声,血往上撞,举着肉条厉声问道:“这是何物?”
陶令华脸皮涨的紫红,禁口不答。穆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时常听一些好南风,喜欢养小相公和跑南馆的同僚们讲究,听也听会了,气的七窍生烟,浑身发抖,“嘶啦”一把撕开陶令华里衣,忽然发现身上多处或深或浅,颜色鲜艳的红痕,映衬着晶莹雪白的皮肉,艳如三月之花。
如果说没见之时还用眼不见为净来骗骗自己,可是眼前满身的吻痕,身后的肉条,无不昭彰着一个事实:自己眠思梦想的人被他人占了。
穆启觉得再也没办法装作镇静,手指抚上那曾经熟悉的身体。
陶令华被戳破身体的秘密,羞愤难当,一拳打在穆启胸口,穆启闷哼一声后退半步,陶令华起脚便踹,鞋子被扒掉了,光脚踹在穆启□处。
穆启没想到陶令华这么狠,差点被踹晕过去,捂着下|体哀嚎了一声,暂时动不了。
陶令华伸手拿起一件衣服,连着袖子捆住穆启,又四处在屋里找东西,找到穆启的衣带用力困住他手脚,又用帕子塞住他嘴。穆启疼的冷汗频频,捂住下|体动不得,任凭他捆住。
陶令华虽然手脚发抖,却乱中有序,并没慌乱,都捆好了,才对穆启道:“穆大哥,你逼我的,你再要得寸进尺,我就不能讲往日的情面了。”说着穿好自己的衣服,一瘸一拐地开门出去,院子里没人,下人们都在二门那里。正好,陶令华忍住脚疼,不敢奔大门,四处找,没找到什么可以垫脚的,只好把屋里的桌子拖了出去,那桌子沉重,他脚又疼,连拖带拽总算是拖到了墙根,穆启看着他忙碌,倒是气的笑起来,嘴被塞着,说不了话,只好心理腹诽: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读书人了,总是这么张牙舞爪的。
陶令华自顾忙碌,不理他。穆启看了半晌,仆人也不来,只好转过头去,以后再说。
陶令华踏着桌子,又搬来一张圈椅,这才够到墙头。这山西的民居墙太高了,真是艰难。爬上去才发现,后面是条僻静的小巷子,虽然没人,却是无法跳下去,会摔伤。可是不走,待会下人们来了,自己就跑不了了。一闭眼,一咬牙,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