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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七皇弟乖乖让吾爱.七皇"弟",乖乖上榻 作者:宝马香车(潇湘vip2014-08-19完结)-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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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着一张俊脸,旭日彦一把将剑插回鞘中,快步赶到了轿子边,掀开帘子探了进来。
  “你们两个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我们没事……”小貂婵怯怯地收回视线,抬眼便见旭日彦的手背上淌着一股血流,不由得目光一紧低声叫了起来,“啊!二少爷!你的手流血了!”
  “呵,没事……刚才不小心被剑锋刮到了。”
  抬手看了眼,旭日彦微蹙眉头,拾起落在一边的娟帕随手擦了下。
  皇甫长安睨了他一眼,见那血的颜色还是鲜红的,便没怎么担心,只抱胸站在一边说风凉话。
  “哎呀呀……真是可惜,那些杀手居然没在剑上下毒……不然啊,某些自狂妄自大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的家伙,这会儿早该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小姐,”小貂蝉忍不住扯了扯皇甫长安袖子,“你怎么能这么说……”
  旭日彦倒是不以为意,剔着眉梢反唇相讥。
  “啧……你丫高兴得是不是太早了?这伙人明摆着是冲着你来的,要是没有你二哥我的保护,这会儿还不知是谁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呢!”
  “好嘛好嘛,方才是我说错话了……”皇甫长安勾唇一笑,凑上去揽住旭日彦的手臂,趁机在他的伤口上用力掐了两把,“二哥好,二哥妙,二哥帅得呱呱叫!”
  旭日彦立刻疼得龇牙咧嘴,偏还不能叫出来,只能拿目光狠狠都瞪了她两眼……个阴险歹毒的小夜叉,真恨不得一巴掌把丫拍到墙上去!
  “对了……”忽然想起来什么,皇甫长安不由抬头往轿子外转了两圈,“刚才那个穿紫衣服的家伙是谁?”
  “你说夜染香?”旭日彦扬起眉梢,神情忽然变得很微妙,“这次亏得他出手,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呵,是嘛……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他……”
  皇甫长安随口接了一句,尔后,脸色骤然一变!
  “神马?!你说他就是夜染香?!薄情馆馆主夜染香?!艹!你怎么不早说?!”
  说着,皇甫长安转身便要追出去,然而还没来得急迈出步子,就被旭日彦一把拽了回去,重重地按回了位置上。
  “来不及了,你追不上他的。”
  皇甫长安怒瞪他:“靠!你绝对是故意的!”
  “诶诶……这跟本少爷可没关系,你别诬陷我!他那人就这破性子,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尽喜欢搞神秘……”
  “怎么,”皇甫长安狐疑地瞅着他,“难道他不是特地跑来帮你的?”
  “他帮我?呵……你也太看得起本少爷了!本少爷去薄情馆,他可从来没少收半分银子,就这样的交情,他怎么可能会跑来帮我?”
  “那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呢……他是不是特地来找你的?”
  “次奥!你睁眼瞎啊!他见都没见我一面就跑了,这能叫是特地来找我的?!”
  “那就奇怪了……”摸了摸鼻子,旭日彦没再追问,伸手将皇甫长安脑袋上的头饰扶正,尔后重新盖上了红盖头,“咱们还是先赶路吧!那边怕是等急了。”
  说着,又转头扶起貂婵,没事儿似的吩咐了几句。
  “送亲途中出了这样的事多少有些不吉利,你交待下去,一路上多撒些喜糖喜果,让全城的百姓都热闹热闹……”
  留了些人手下来打点,又同护城的捕快通融了一番,旭日彦便带着一小队送亲队伍继续上路,好在那些杀手铩羽而归之后就没有再追上来。
  到了韩府,按当地的风俗,新娘子是要小舅子一路背进门的。
  伏在旭日彦的后背上,皇甫长安紧紧掐着他的脖子,莫名地腾起一股特别不好的预感。
  “喂喂……你认识这个叫韩连熙的家伙吗?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长得好看么?帅不帅?跟你比起来,谁更贱一点?!”
  旭日彦背着她款步走向韩府大门,闻言不由得有种将她一个肩摔踩在地上的冲动!
  “帅!很帅!不过比起本少爷,还差那么一点儿……当然,比贱的话,谁能贱得过你呀!”
  “……二哥!”
  “嗯?”
  “我可以把你打得七分shi吗?”
  “……那我就把你打得八分shi!”
  进门,拜堂,入洞房!
  顶着十斤多重的头饰,又被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周围人声鼎沸吵闹得不行……这大冷的天,皇甫长安都觉得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脑袋晕乎乎的,视线只捕捉到了并在裙角的另一抹大红喜袍,其他啥也没能瞧见!不开森!
  一直到喜婆将她领进新房,她的好“相公”也没开口吭半个字,比小哥还闷油瓶……这下完了,她不是天真,没有无邪,要被闷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外院的热闹却是半点儿没散去的迹象,戏台上的青衣花旦依依呀呀念着戏词,铜锣鼓声铿铿锵锵闹得欢腾。
  皇甫长安偎在床边无聊得发慌,然而闹了一天也有些乏了,便没想着再闹幺蛾子出来,更何况重头戏还没开场,今晚的“洞房之夜”才是真正的重点所在有没有!
  对,她要养精蓄锐!必须做上面的那个!把土豪大大的小雏匊给采了,以慰聊她连日来的各种惊吓!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貂婵领着一群女婢鱼贯而入,端着摆放着各种各样祥瑞物件的盘子走到了床边,将东西一一放下。
  皇甫长安抬眸,视线跃过大红盖头的边缘,瞧见了立在一侧的那双红色靴子……胸口处,那抹不祥的感觉越来越重,越来越汹涌!
  “小姐,姑爷,奴婢先行告退。”
  将所有东西都摆放妥当之后,貂婵回头朝一干婢子眨眨眼使了个眼色,不等两人回话,一群女婢便掩着嘴偷笑着跑开,满是娇羞的笑声比皇甫长安这个新娘子还要来得难为情。
  等关上了门,嬉笑声逐渐跑远了之后,那双立在边上的靴子才转了个方向走开两步。
  皇甫长安捏了捏拳头,正要掀开盖头,却听那男人拿起了镶着金环的挑杆,回过身来走到她面前,将那支细细长长的喜杆伸到了盖头底下。
  尔后,慢慢的,慢慢的……挑了起来。
  皇甫长安的手心,莫名地渗出了一层细汗。
  待整块红盖头被挑开之后,皇甫长安抬手捂着胸口,有些不忍直视……艾玛!她怎么这么没有出息!为了区区五十万两银子,为了区区半个国库,就把自己给卖了?!嘤嘤嘤,她后悔了行不行?!
  “夜深了……娘子,我们是不是该洞房花烛了?”
  卧槽!这个声音!
  皇甫长安倏地抬起头来,在看清那人面容的一瞬间,只觉得……晴!天!霹!雳!天!崩!地!裂!
  世界为什么这么小?!到哪儿都能遇上熟人!这不科学!
  红色的房间,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帘幕……
  金色的彩绘,金色的流苏,金色的壁画……
  那个一身大红喜服,松懒懒地倚在床头,捏着镶金的挑杆玩味地看着她的男人……艹你爷爷的,怎么会是他?!

☆、12、为夫受宠若惊啊

  瞪着比驼铃还圆的眼睛,皇甫长安一脸惊悚地盯着新郎官,心下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在悬崖之巅嘶吼!咆哮!奔腾不止!
  薄薄的唇,高挺的鼻梁,细腻如瓷的肌肤。
  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如同二月里来的燕子尾,夹带着某种独有的惬意与悠闲,此时此刻更盛满了一股子贱气四射的玩谑。
  长如柳枝黑如水墨的长发梳得一丝不苟,额前戴着纹样复杂的金质花钿在烛火的闪耀下闪闪发光,散发着无尽的贵气与财气……只要一眼,就足以闪瞎人的狗眼!
  卧槽……这个靠在床头懒洋洋地看她笑话的男人,不是花语鹤那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又是谁?!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他?!整个秦都城的男人都死光了吗?!
  震惊之余,皇甫长安只觉得胸口处一抽一抽的,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句话。
  不作死……就不会死!
  完了完了,这下要被花语鹤这个贱人嘲笑一辈子了,干了件这么挫的事情,以后都不要想着翻身了……不行不行,呆不下去了,劳资没脸见人了!
  赶在花语鹤继续出言嘲讽之前,皇甫长安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很意外的举动!
  某新娘子惊恐万状地左右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尔后……猛地一个箭步!“哐”的一声从窗口跳了出去,飞快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
  “来人啦!救命啊!府里来了个大变态啊……大家快拿狗血来泼shi他!”
  屋子里,某倚在床头盈盈笑着的一张俊脸,逐渐地就裂开了几丝不易察觉的细缝……靠!居然说他是变态?!丫脑子被猪拱了吗?!
  还有,特么的她跑什么跑?
  嫁都敢嫁,还不敢跟他洞房吗?!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要上床,显然是他更吃亏好吗?!
  皇甫长安喊得大声,一下子就招来了许多人,马蜂似的急急涌入了院子,顿然掀起了一阵乱哄哄的骚动……有人关心则乱地闯进了喜房里,心急火燎地冲到花语鹤身边,拔刀将他护在身后,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满脸的紧张。
  “公子别怕,我们来保护你了!”
  “变态在哪里?!敢打搅公子好事,老娘一(zhen)剑(xiang)刺(xie)死(xie)他!”
  “狗血呢!狗血呢!快上狗血!”
  ……
  抬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花语鹤忍不住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换一批正常一点儿的下人了?
  趁乱跑出了园子,皇甫长安在韩府里左拐右转,跑得香汗淋漓撕心裂肺火烧眉毛……甚至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跑!身子却是不受思维的控制,像是被强大的磁场给摔了出去,腿上更是装了哪吒的风火轮似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好不容易等她跑累了靠着柱子瘫坐在地上,喘了好大的几口气逐渐平复下来,再抬眸四下打量了一遭,便只见得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窗口处有白色的月光照进来,勉强能看出是个藏书阁。
  艾玛……操他花语鹤的大爷,就那一脸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姿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丫分明就是在耍她!
  难怪从进她进门开始,丫一路上连个P都不吭一声,可不就是为了在洞房的时候看她的笑话,好大肆嘲笑她讥讽她?!这个用心险恶爱好变态的家伙,特么真是阴魂不散!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事还得怪她太贪心,被金钱蒙蔽了狗眼,没有仔细揣度个中的可疑之处!
  其实早在小貂婵说韩公子的家产抵得上天启国的半个国库时,她就该怀疑……整个九洲之上,能有那么多钱,单凭个人的资产就足以富可敌国的家伙,除了花不拔还能有谁?!
  这韩连熙的身份,十有八九就是花不拔的狡兔三窟……风月谷谷主的名头之所以响亮,靠的全是买卖消息,而除此之外,花不拔手底下还有千百家各种各样的买卖商铺,用花不拔的身份去经营未免太过高调,有些事儿确实不太方便……这一点,皇甫长安倒是能理解!
  但是!理解归理解!可尼玛为毛她就这么惨?!庄主爹爹千挑万选的,就给她选了这么一个贱人?!
  还口口声声说他有多好多妙多抢手,就差没把他夸到天上去!
  花语鹤显然早在庄主爹爹去派媒婆去说亲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旭日三小姐就是她……死丫居然还蛇精病地要她在两日内完婚?!而且庄主爹爹竟然还答应了!更不可饶恕的是,她特么的还真的上花轿把这亲给成了!
  卧槽你大爷!电视剧里都没演得这么夸张好吗?!导演你以为你拍的是科幻片吗?!
  躺倒在姨妈逆流成的湖泊里,皇甫长安有种拿块砖头把自己拍扁的冲动……休息了好一阵子,才稍稍缓了口气,因着地上太凉,挣扎着还是爬了起来。
  扯了扯累赘而繁琐的大红嫁衣,皇甫长安没注意,一个不小心踩到了一脚,整个人又朝柱子扑了上去,继而“啪嗒”一下,有什么东西从怀里掉了出来,撞到地上弹了开。
  意识到什么东西掉了之后,皇甫长安顿觉小心肝儿一抖……不好,是旭日三小姐交给她的那个匣子!
  猛地回眸去看,只见得地上一片雪白色的光泽,盈满了一室的璀璨亮光,比夜明珠的光线更强上了百倍,像是要把整个黑夜照成白昼似的!
  “操!别闪了!”
  皇甫长安立刻扑上去把东西圈在了怀里,照得这么亮岂不是要把下人给引过来?
  抖抖着手儿去捡盒子,倒是没有什么猜疑中的机关暗器,捡起那枚会发光的玩意儿,皇甫长安护在袖子里仔细琢磨了一番,看形状像是一支簪子,做工简约而朴素,并不见得十分精良,只是那玉的质地,通体晶莹,脉络清晰,比她见过的所有玉器都要来得剔透莹润,堪称是极品中的极品!
  不过,哪有玉器会发光的?特么这还是第一遇到,多少有点儿邪门。
  而且这玉簪的坚硬度,也比一般的玉器来得更加的结实,按理说这么细长的一根玉簪子,经她这样一摔早就碎了,可是这跟玉簪子却是完好无损。
  唔……必须是件宝贝,这个就不用怀疑了!
  这么多人追着找它,又是为了什么?那些人必然不是为了钱,这奇特的玉簪子,定是另有妙用……可有什么妙用,皇甫长安一时半会儿却是猜不出来。
  正歪着脑袋琢磨着,那玉簪子的亮光却渐渐地暗了下来,皇甫长安微微瞪大眼睛,却见整支簪子慢慢地变得透明,似乎是要……融进她的身体里面?!
  艹!这玩意儿果然很邪门!
  皇甫长安赶紧松开手,将其放回到了盒子里,站起身来往外走……却不料还没走上几步,眼前就蓦地一黑,晃晃荡荡地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等再度恢复了知觉清醒过来的时候,一打开狗眼,映入眼帘就是特别带有讽刺意味儿的大红色喜帐……艾玛,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昨天的那个婚房!
  然而,皇甫长安眼下却是暂时没有心情去跟花不拔斗智斗勇,回想起昨个夜里那玉簪子的诡异情形,她的心情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
  不明觉厉,细思恐极!
  那玉簪子竟然会发光,遇到人体还特么会融化,显然已经超出了玉石的范畴……难不成,是一种蛊虫?
  想到这里,皇甫长安不禁浑身抖了三抖,立时被惊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亏她还天天兜在怀里,要是一不小心又打开了,把那玩意儿弄进了身子,岂不是要完蛋?!万一到时候人家来个开膛取物,她不是得吓尿了?!
  当初旭日三小姐一再嘱咐不能打开匣子,又有一群阴魂不散的黑衣人频频追截,定然是件了不得的玩意儿……可是她不会用,再宝贝也是白搭!这就好比守着一座金矿,看见了门却进不去,简直就要闹心死她!
  不知道……花不拔见多识广,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可要她去问他,那家伙……哼!还指不定会怎么敲诈她!你爷爷的,真烦人!好想把丫绑在床上爆一顿,调教听话了再给放出来!
  忿忿不平的抿了抿嘴唇,皇甫长安一手撑着爬起来,一手抬起额头上轻轻敲了两下……昨夜里她会莫名其妙地晕过去,想必也是跟那个玉簪子有关。
  “啊,小姐你总算醒了!”
  听到了布料摩挲的动静,小貂婵立刻蹿了过来,面上一派忧心。
  “昨个夜里看到小姐被人抬进来的时候,奴婢差点担心死了!这大喜的日子,又是送亲的途中遇见刺客,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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