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all黑]彩虹的颜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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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黑子的愿望实现了。
这一次，一定要守护好最珍视的大家。
…………
果然是很有意思的人呢……赤司征十郎坦然地接受蓝发少年让人难以理解的复杂眼神。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对方的存在感又薄得像空气，却觉得像是隔了十几年不见的老友。大概是听笨蛋青峰提了太多次的关系所以才会产生错觉的关系吧，而且刚才那个传球……
“是黑子哲也……君吧。”
“啊，是的……”赤司的发问把黑子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急急忙忙地向赤司深深鞠了一躬，“十分感谢赤司君……赤司队长给我机会。”
赤司淡淡回应：“机会是你自己争取的。你让我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那个……”他把手放在胸前，模仿黑子传球做了一个推的动作。
“嗯，我叫它加速长传，但我现在好像只能做到半场。”其实加速长传是在赤司君的指导下才完成的呢，黑子默默地怀念当时的光景。
“果然能够做到跨全场啊。”赤司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赤司队长！现在还少一名裁判哦！让不知名君来做裁判吧！”二军的一个队员小跑着朝这边过来，明明是比赤司还高一级的二年生，却非常尊敬地喊着队长。
喂……不知名君也太过分了吧……
赤司刚才下令两组同时开打，所以需要两人做裁判，两人来计分。没等赤司吩咐，被落单的三名三军队员已经各司其职，只剩下裁判役空缺。
看到眼前站着的是活生生的赤司征十郎，而不是葬礼上相框里那张空洞洞的遗像，黑子已经要感动得眼眶都酸了。他赶紧调整好情绪，转身要去裁判的位置站好。虽然以他现在的存在感和气场有可能成为史上最悲剧的裁判……
他刚一转身，手腕就被赤司抓住了。
“绿间君，你去做裁判吧。”赤司下令，不容置疑。
“哈？为什么又是我！”绿间一脸不满，虽然嘴上抱怨着，脚下却朝着场地走去，“别忘了要给我御币的约定哦。要不是看在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份上，我才不会这么听你的话。”
“御币？”黑子不解。
“就是巫女拿来除魔的那个，据说是绿间君今天的幸运物。”赤司嗤笑了一声，“等结束了去我家拿吧。”
绿间每天都拿着晨间占卡里说的巨蟹座幸运物的习惯，黑子是知道的。难怪看着今天的绿间怎么有点不对劲，原来是这个原因。
“赤司君……赤司队长家里居然有这么稀奇的东西。”
与赤司初识时，黑子称赤司为队长，熟识之后才改口称为赤司君。现在的场景虽然与前一世两人认识的场景不同，但是用尊称好一些吧。但赤司却好像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称呼，“队长”、“赤司”、“小赤”、“赤仔”一律照单全收，黑子的两次改口他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嘛，因为家里是开神社的嘛。”
神社？黑子不意察觉地蹙了蹙眉。从未赤司提过自己的家事，直到参加赤司葬礼时黑子才知道这个能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青年，居然是京都最强义侠组的十代目。
但是现在看赤司的表情，并不像是在撒谎。
黑子还想再问，见赤司坐在长凳上，眼睛紧紧地盯着即将开始的比赛。黑子也只好在旁边坐下。
“黑子君，”
“是。”
“其实今天我是特地来看你的。”赤司说着话眼神也不从比赛中移开，“因为青峰君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起三军有一个很强的家伙，还拜托我帮忙是不是能把你提升到二军，所以就想来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原来青峰曾经因为自己想要升格二军的事拜托过赤司！那家伙是笨蛋吗……那时明明说过就算是升格二军也要靠着自己的努力那种话……
虽然一年级时在篮球方面是个废柴，但黑子的自尊心却很强，认为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成功。如果是当时的自己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气得要跟青峰绝交，但是现在的黑子只感觉到感动。没想到那个大大咧咧的笨蛋，在某些方面也很纤细。
“大概在青峰君心里，‘强’的定义和赤司君不太一样。”黑子淡淡地笑着，从体育馆高处的排风口外照进来的夕阳格外温暖。
紫原做事一向迷迷糊糊，等到两组都快打完了，才带着据说是二军最强的5个人过来，有四个是二年生，另一个是三年生。
“怎么这么慢。”
赤司的语气里也并没有表达出不快，二军的五个人却十分惧怕地缩到了紫原的身后。
紫原大大咧咧地叼着一根pocky：“薯片吃完了，我绕道去买了零食。喂，那边的小个子，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打全场可不要晕倒哦。”说着又递给了黑子一根棒棒糖。
“诶？”黑子看着紫原递过来的棒糖却没有去接，“紫原君把零食分给我……这样好吗？”要知道零食可是紫原的正义哪。
“……嗯……”紫原嘴里还嚼着pocky，含糊着说，“要还的……”
“赤……赤司君……输了的话要加练吗？”开口的是二军的一个三年生前辈，“如果不是紫原君硬拉我们来，谁也不想被一军的人单方面虐啊。”他已经三年级了，如果还晋升不上一军就打算在近期退部，所以也不怕在这个时候得罪赤司。
赤司勾了勾唇角：“紫原，不要随便威吓三年级的前辈。前辈请放心，一军只有绿间君一个人而已，另外四人都是三军的。”
“……是这样啊……”二军队员紧张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如果只有绿间一人的话，一定不足为惧，只要派三人全力盯住绿间就可以了。
赤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所以如果前辈们输掉的话……”
“要加练吗？！！”赤司的魔鬼式加练在整个帝光都是令人惧怕的存在。
“不，输掉的话，前辈们就可以不用参加几天后的一军选拔了。”赤司轻描淡写地掠过。
“绿仔，为了一军能有新人加入，你可要努力地输掉啊。”
“谁会输啊混蛋！输了的话你帮我做加练吗！”绿间一脸认真地做着热身运动，“那边的小个子，要是拖了我的后腿我可不原谅你哦！”
想起十年之后继承了家族诊所的绿间也是这样认真的表情，黑子微笑：“好的，绿间君。”
“姑且问一下你是什么星座的。”
“水瓶座。”
“……那不是今天和巨蟹座相性最差的星座吗…………”
☆、3chapter 3
随着开球的哨声响起，绿间很轻松地就抢到了第一球。他一个运球，轻松地绕过二军队员，下一刻就摆出了投篮的姿势，手腕一抬，篮球飞出一道优雅的高抛物线，“刷”地一声毫无凝滞地进了篮筐。
全场哗然。
“喂喂，这可是在中线投篮，居然进了！”
“三分球的投中率都已经很低了好吗？这家伙是不是人！”
“不想输的话，就把球全部传给我。”绿间扶了扶眼镜。
三军队员感动得快要哭了，队伍中有一个一军的正选真是帮了大忙。
但是对方也意识到了绿间对于三军组的重要性，在三军组三分钟内得到12分后，二军组全部放弃了进攻，派了三人紧紧围住绿间进行防守。
“切，真是像苍蝇一样麻烦。”绿间的优势在于投射，一旦被死守一定会大大降低投中的命中率。绿间真太郎从来不投没有把握的球，只要出手就一定要投中。
三军一名无人防守的队员愣了愣，慢吞吞地朝绿间这边赶来。
将球传给这种人真的能够放心吗……绿间心里嘀咕着，但眼见持球时间将超过5秒，他只能手腕一翻，把球传出了重围。
能把球带出三人的重围圈而不被截已实属不易，但三军的队员果然没有辜负绿间的“期望”，球在手上的时间不过几秒，二军的小前锋就把球断下，朝着禁区冲去。
绿间简直要无望地扶额了。见过打得烂的，没见过这么烂的！三军的速度和默契都被狗吃了么！绿间腹诽着，却又觉得有一种违和感，除自己外，三军应该有四人在场上吧，那另外的一人到哪里去了……
绿间真太郎一边奇怪着，一边费尽心思如何冲破包围卷，然而随着外场围观队员的惊呼，防守绿间的人突然就撤去了一人。
对方的禁区之内没有一个防守，小前锋带球速攻本该一举就拿下这一球，但是这球却被断下了。
“该死！那个蓝头发的是什么时候站在禁区里的！”
是那个小个子？绿间回望，看见黑子带球拼命地往这边冲来……只是速度慢得惨不忍睹……
“快速攻啊！这种速度的矮子刚才是怎么断下球的！”围观的队员不忍激愤起来，又在赤司一记微笑的眼刀下恹恹闭了嘴。
“那个谁！快把球传给我！”绿间忍不住高喊了一句。被两人防守着仍脱不开身，但是在这个位置投篮的话一定没问题！
“绿间君，PG可是有PG的职责的哪。”黑子应了一句，“我可不会让绿间君在这个时候就认同个人主义打法哦。”
“哈？”绿间苦于与两人对峙，黑子的意义不明的说教让他更恼怒了。
有了刚才加速长传的经验，再加上一开场就跑到对方禁区内待命的偷懒打法，黑子现在已经能控制好力道，越过半场将球稳稳地将球传到了己方禁区下无人防守的一名队员手上。
就站在篮板之下，这一球没有道理投空吧。外场已经响起了三军队员的呼声，但是这一球在呼声中……投空了……索性绿间及时摆脱两人的防守，冲到篮板下补上了这一球。
有惊无险，万幸万幸！
“把球传给篮板下队员的判断是没有错啦！可是……”面对这一群像新手一样笨蛋，绿间急躁得连脖子都红了，指着投球失误的队员严厉地指责，“这种投篮精准度要进入二军简直是痴心妄想！”
被指责的队员也知道是自己的错，立刻低下头手足无措。
“黑子哲也是吗？断球和传球都不错，要是不想我在这场比赛中贯彻个人主义打法，就锻炼速度晋升到一军再来说教我吧！”绿间高傲得别扭。
早就熟知了同伴的个性，黑子微笑：“绿间君这样说，是认同我有晋升到一军的能力吗？”
“哼！你要是愿意这样想我也没办法。”绿间的头抬得更高了。
“那就先谢谢绿间君好了。”黑子看着刚才被绿间狠狠打击了的三军队员，蓝色的眼眸笑得温柔，“可是我的投篮精准度是全三军里最低的哦。”
“你……！！”绿间的脖子仰得太高，显些岔了气。晨间占卜果然没错！今天和巨蟹座相性最差的星座就是水瓶座！
15岁黑子的身体里寄宿着26年篮球明星的灵魂，但就算经验和决断力远在帝光众人之上，身体素质跟不上，得意的绝技也使不出来。连续几次与绿间的无间配合已经打破了黑子低存在感的优势，能使出的回速长传也不过不速度力量稍强一些的传球罢了。
不过只过了8分钟，第正式比赛第一节的时间都未到，黑子便感觉到了身体的限制，脚下发软，胃部一阵阵地痉挛，浑身冒着冷汗。黑子这才想起来，当年自己在二军选拔当天因为太紧张，连午饭也没胃口吃，还没等选拔结束就体力不支晕倒在球场上，被队友抬到了保健室里。
当年的奇迹时代一意孤行，但黑子的固执却也不输给奇迹中的任何一人。就像绿间从不投不中的球，黑子也有就算处在劣势也要尽全力一拼的执念。
凭着黑子绝不服输的（顽固）个性和十多年的经验，又有绿间超高的投篮精准率，虽然比分相差不大，但三军组超过二军组是毫无悬念的事。
“吱——”比赛终了的哨声响起，比分是39：30
三军的队员仿佛不相信自己能赢过二军，沉默了几秒才发出扬眉吐气的高呼。
黑子也想加入三军的欢呼中，但中间无休息地打完二十分钟，他只觉得脚步就算踩在棉花上一样绵软，只好弯着腰扶着膝盖直喘气。模糊的视线中突然有人递过来一条毛巾，他吃力地抬起头，对上一双绿色的眼眸。
“……多谢绿间君。”胃部绞痛的情况，黑子接过毛巾的情况下也不忘礼仪。
“咳咳……”绿间从鼻子里发出哼声，看着黑子的眼神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担忧，“保健室的老师这会儿还没走，你一个人能去吧。”
以前的黑子最不擅长应对绿间，因为他从来不会直率地表达内心真正的想法，但是如今的黑子此刻却十分能领会绿间的好意。
他抑制住胃部的绞痛，努力扬起唇角：“那结束之后就麻烦绿间君送我去保健室吧。”
绿间有些诧异地看着黑子，随后别扭地转过脸去：“哼，谁说要送你去了，但如果你这么拜托我的话就没办法了。”
“黑子君？”赤司拨开人群朝这边走了过来，“呀，脸色怎么这么差。绿间君，请送他去保健室。”
黑子苍白着脸摇了摇头：“选拔结果还未出来前我是不会离开的，请赤司君先发表结果。”
赤司征十郎虽只是一年生，但是队中连三年生都不敢忤逆他的命令，黑子的反驳倒让他有些新奇与好笑，但看到少年蓝眸中坚定到不可动摇的眼神，赤司做出了难得的让步。
他翻开井上博教练给他的名册，还在兴奋谈论的队员们立刻自动排成了队列，安静地等待。
“三军大川勇及水户真诚升格二军，原二军三崎悠俊及桐谷乡人降格三军，完毕。”
没有黑子哲也的名字。
“黑子君可满意了？”赤司转过头笑得很淡。
对于自己没有入选的结果，到是在黑子的意料之中，到也不觉得有多不可思议。以后的时间还很长。到是三军有很多其他队员有些替他鸣不平，毕竟黑子在与二军对战中的作用不可轻视。
结果已出，黑子朝赤司有礼地点了点头，便转身向体育馆大门走去，绿间也很自觉地跟了上去。
可能前几天的训练对这具年轻的身体真的是超了负荷，黑子没走几步，便觉得一阵晕眩，伴随着腹部的疼痛，他晕倒了。
晕倒前黑子听到了从来不知道“察言观色”几个字怎么写的紫原的声音：
“唉呀赤仔你太坏了，听青仔说黑仔可是很想升格二军的呢。你看人家都被你打击得晕倒了。”
天大的冤枉……
☆、4chapter 4
超负荷的运动让黑子有些困顿，他打了个哈欠从坐起来，四下一看，才发现自己躺在保健室的床上。墙上的挂钟将指向八点，保健室里空无一人。这个时间，学生们都已经回去了吧。
秋日的窗外已经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第四体育馆的方向仍旧灯火通明。只有青峰大辉，现在一定正在挥汗如雨地练习。
仅管隔了遥远的时空，想起那时鼓励着自己的青峰，黑子的心中还是暖暖的。他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穿上外套就朝着第四体育馆的方向跑去。
十一年后的青峰曾经是全日本瞩目一时的天才球员，但他桀骜的个性和对篮球的厌恶终究还是毁了他的前程，仅管他曾经是最喜欢篮球的人。
………………
黑子哲也推开第四体育馆的大门，那个熟悉的身影正一心扑在篮球上，丝毫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运球，速攻，跳起，投篮。青峰大辉动作灵活，步法矫健，速度快到难以让人捕捉到身影，无定式投篮的一举一动都显示着他的天赋与苦练而得的技巧。
不愿打扰到青峰练习，黑子一直在旁边站着观看，直到青峰抱了球在地上坐着休息时，他才开口叫了声：“青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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