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请正常点-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首先,他拿到枪后直接躺在地上滚了一圈,对着万国刚的方向开了一枪,但偏了轨道只是从对方的腰侧擦过。他脑中不由想若是胡荣这一枪肯定不会偏。
接着,他迅速跳起来趁万国刚还没站稳之迹扑到他身上,勒住他的脖子,枪口抵着他的太阳穴。期间枪声响过四次。
万国刚冷冷地沉着嗓音说:“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王硕淡定地说,然后拖着万国刚往逃生的楼梯退去。而四周万国刚的手下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同样拿枪指着王硕跟着他缓缓移动。
当门口就在王硕身后时,他看到了希望,同时也感受到了绝望。
“放下枪。”
背后生冷的男声响起的同时脑后也被人用枪口抵住。王硕不敢放下枪,放下了真的就是死路,他也不动,保持着动作冷静地说:“你先放下!是你们老大的命值钱?还是我的?”
王硕背后的人并没有犹豫,万国刚也同样很镇定,但接着一声巨响发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王硕面前二米处的天花板突然发生爆炸,烟雾和碎石到处飞扬,万国刚的手下一时间被爆炸隔绝在另一边。王硕瞅准时机拖着万国刚往身后的人一撞,下盘不稳三人一起晃了两步。
万国刚立即跳起来反身去抓王硕,王硕也不犹豫抬起枪一阵乱打。粉尘让空气变得呛人,同时也模糊了视线。但王硕知道他至少有一枪打中了万国刚,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去。
后面拿枪的人见万国刚拖困,立即扣下扳机。王硕脚下一缩坐卧在地上,后顾不暇,然后他清楚地感觉子弹直直穿过他的肩膀。
就在他感觉到死亡近在眼前的瞬间,身后的人却没有再开第二枪,而是趁着烟雾未散朝着前面的万国刚连开数枪。
这时王硕才有机会去看那人的脸,顿时脸色一黑,那人竟然是周君。
他嘴里骂了一句,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肩后的伤口。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十多秒的时间,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周君和王硕同时举起枪指着对方,僵持不下之迹,外面突然吵闹起来。
“王哥,后会有期。”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月饼节快乐!
☆、第27章
眨眼之间华灯闪烁的夜总会就被武装警察包围了,特种部队破门而入,迅速占领了整个大厅。前一刻还挑眉竖眼的黑社会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
当然,即使如此也不是每个人都选择抱头蹲下,乖乖等着伏罪被抓的。
王硕就是第一个动脚逃跑的人,在听到周君说完那句话时,他已经从逃生梯往地下的停车库跑去。
王硕不知道警察为什么会出现,今天晚上的事超出了他的预料。刚才的爆炸是廖金辉动的手无疑,早在他藏枪的时候就想到了,借刀杀人是黑道惯用的伎俩,这算是意料中的意外。不过王硕并没想过杀万国刚,万国刚不是成哥,如果他死了C城地下势力的平衡必定打破,结果受益的绝对不会是他。
所以,他不会这么傻,当这出头鸟。可他万万想不到半路杀出个周君,不止杀了万国刚,还将黑锅扣到了他的头上。这无疑是整件事最大的败笔,如今他不只上了警方的黑名单,还被人抹了一身锅底黑。
扶着楼梯好不容易窜到出口,廖金辉就如同知道王硕会出现一般,等在那里,看到王硕他推了下眼镜亲切地一笑。
“廖大爷这是什么意思?”王硕僵硬地顿住脚步,警觉地盯着廖金辉。
“你的伤挺重,要不要我送你?”廖金辉面色亲和有度,看不出任何企图。
王硕瘪了瘪嘴,“王硕多谢廖大爷今晚的好意,不敢麻烦了。”
他这话一语双关却说得明白,当然廖金辉不会承认,只是笑笑,指了个方向说:“往那了边走,没有警察。”
显而易见廖金辉同样是想留着王硕背黑锅,不过现在他却别无选择,撇头望了廖金辉一眼,就往他所指的方向跑去。
至少他确信目前廖金辉对他暂时是没有恶意的,而且他也不敢多作停留,肩后的伤已经让他的半边肩膀的知觉都开始麻木,加上流血过多,脑袋已经有些泛晕。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至少要在彻底倒下前到达安全的地方。
看王硕走远,廖金辉掏出手机拔通了王海云的号码。
此时,王海云正坐在车里盯着马路对面守卫深严的霓虹大门,他不断地抽烟还是平息不了心里的焦躁。警察那边的消息是他放出去的,说天宫今晚有毒品交易。他不愿与万国刚正面冲突,正如当初王硕被羁押他也没和万国刚翻脸一样。C城的地下网络交织在一起,大部分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
但他没料到万国刚竟然是被抬出来的,他不相信王硕会杀万国刚,以王硕的聪明不会想不到万国刚死后的局面。
所以,他现在才会如此焦躁难平,王硕不知去向,事件详细不明,他害怕王硕会受伤,毕竟万国刚下手从来都不是会留情的人。于是,当他接到廖金辉打来的电话时,整个人从车里跳下来,大骂两声,脑中只剩下廖金辉说过的那句话。
“王硕中枪了。”
王海云想问更多,但廖金辉却没给他机会直接掐断电话。他知道以王硕的脾气现在绝对是不会来向他求助的,为了排解心中的不安他联系了王征,对方却对此毫不知情,听他说完比他还要激动。最后无奈地挂断电话,再打给韩靖东。
比起王征来,韩靖东的反应是天差地别,王海云简短几句后他已经叫人去找王硕可能会联系的人打探消息,接着准备应付接下来最可能的变故。
若是万国刚真的死了,事情就变得难以解决了。
当安排好接下来的事后,王海云神经缓下来,心里的感情却越来越强烈,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怕过,受伤快死的时候,腹背受敌的时候,王强出事的时候他都没这么害怕。
而在害怕之后又涌现出无限的后悔,后悔让王硕跟他走上同样的路,后悔不该放任王硕埋头乱撞,后悔从没像普通父子一样好好相处过一天。
可现实无论他怎样害怕和后悔都不会迁就他,王硕这一消失就是一半年,他几乎翻遍了C城始终一无所获。
王海云找不到王硕无疑是件好事,因为王海云找不到他,其他人同样找不到他。如今王硕几乎成了道上的红人,不只写上了警方的黑名单,还写进了C城黑社会的历史。
但这名声却不是好名声,不知有多少人想借由王硕的脑袋去分割万国刚的地盘,以至于王硕不得不隐姓埋名的躲起来。
当时王硕从车库出去,确实没有遇上警察,却遇上了万国刚的人,对方一看到他举刀就砍。他连滚带爬,后面的人穷追不舍。他窜出巷子,一辆摩托车便急驰而来稳稳停在他身边。
“上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王硕毫不犹豫地跳上车,摩托车瞬间冲出去,后面追上来的人只闻到尾气的味道,任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回看来赌输了!子弹再偏点你这手就废了。昨晚你吃什么了?喜欢喝酒吗?靠,别动!老子不是跟你说话分散你的注意力嘛!你有没有听我说?”
说话的人是野猫,也就是在骑车救回王硕的人,难为他平时沉默寡言还能说这么多废话。两年前王硕当着王海云的面给了他一刀,但那刀并没刺中要害,他落进江里捡回了一条命。而这两年跟王硕一直有联系,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从来都愿赌服输。
所以,他接应王硕并非偶然,而是计划之内。不过他不曾想过王硕会受这么重的伤出来。
王硕嘴里咬了根木条听着野猫喋喋不休,但野猫说了什么他并不清楚。侯公桥区的条件太差,他也不可能去医院,好在条件再差也还是找得到医生,而且还是个不错的医生。此刻为他取子弹的男人曾经也是大医院的主刀医生,不过良心不好缺德事做多了如今只能窝在这里。
由于麻药不够,王硕只能生生忍着割肉开骨的疼,野猫出于道义坐在他面前不停跟他说话。最后子弹取出来,王硕也差不多走到了死神跟前,因为伤到了骨头,他足足养了三个月。
而接下来的三个月他一直为了生计和安全在奔波。
候公桥区可以说是C城最危险的地方,但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每天都在发生犯罪,但却从没人去关心一只低头走过的野狗。
王硕穿着半旧的廉价拖鞋,头发只从头皮冒出来不到半公分,皮肤晒得很黑,肩后中枪的位置纹了一只面相凶恶的狼脸,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肩上搭着那件不比脚下水泥地面干净多少的工装服,漫不经心地从巷子里走过。
跟在他旁边的是野猫,两人刚从工地上回来,此刻他们最大的享受是喝两瓶冰冻的啤酒。
和往常一样,两人走进路边一家脏乱的小店里,坐在临时的小桌子边,自然先点了两瓶啤酒。虽说这冬天刚过但C城就已经看到了夏天的影子,今年似乎热得特别地早。
野猫灌了半瓶酒下去,愤愤不平地骂道:“他妈的,那龟孙子竟然卷铺盖跑了,老子明天就去暴了他老板的头。”自王硕来后,野猫的话也开始多起来。
王硕笑了笑,也跟着骂,“靠,暴头太便宜他了,现在不流行暴菊花嘛!”
“暴你大爷的菊花,头归我,菊花交给你了。”野猫嫌弃地撇嘴,王硕哈哈大笑起来,原本桀骜的少年变得有些粗俗,他已经完全地学会了这种如野狗一般的生活。
“王三,想不到你有这种喜好,改天来和哥玩玩!”隔壁桌的猥琐男人说着和他长相一样猥琐的话。
王硕朝他勾起嘴角一笑,带着几分调戏地说:“小爷嫌你的菊花不干净。”
“哥大不了洗一洗!”男人笑了一笑,冲王硕抛了个媚眼。
“你妹还差不多,你就算了。”王硕恶心地对他摆了摆手。
“王硕,狗权他妹才十四岁!你别这么丧心病狂。”野猫鄙夷地瞥了瞥旁边盯着王硕不转眼的男人。
“在旧社会都能生孩子了!”王硕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结果不知是谁又接了一句,“咱新社会也生得出来。”
顿时小店里响起一阵粗俗的大笑。
这种每天只想眼前的日子让王硕常常产生一种错觉,他觉得他像是在演一场电影,而且还演得入迷。
半年的时间,万国刚的案子仍没审出结果,人虽然死了,但影响还在,其中想上位的,想见缝插针的,想落井下石的,想赶尽杀绝的都不在少数。现在案子越滚越大,还牵扯出一些C城黑社会的□,王海云也被牵连在其中。几番审理下来,C城迎来了十几年来最有力的严打。
在此时严峻的局势下王硕的日子过得倒是前所未有的清闲,只要拳头硬就能随便找理由揍人的生活令他身心愉悦,现在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胡荣和王征那么热衷于使用暴力了。
不过,今天这场架他打得并不那么心情愉快。
他和野猫在附近一家工地做临时工,可最近的不知开发商哪根脑筋抽了,建到一半的工程卖给了别人,原本在建的住宅小区将被拆除重建成商业中心。
当然,王硕对商业竞争不感兴趣,重点是前老板拖了两个月的工程款没结下来人就跑了,而现任老板说这是前老板欠下的他们拒绝支付,一来二去闹了十来天都没得到解决。
而最直接的受害人是最辛苦的民工们,那分分钱都是他们用血汗换来的,他们多来自农村,没有文化,投诉无门,只得每天堵在工地新负责人的办公室外讨工资。可最后负责方竟然找来一群混混对人连打带骂的威胁。
被吓回来的民工们聚在一起垂头叹气,这么明目张胆的欺压谁又能咽得下去,最后不知是谁吼了一句“老子不信他们还敢杀人了,咱们这么多人打起来难不成还怕!”
一屋子的大老爷们被这一句喊得都热血沸腾起来,商量着要怎么去找新老板要钱。
于是,第二天,工地上来了两辆车,车里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工地里到处转悠。得到消息的民工们就结集起来,堵住了正打算离开的轿车。
“不给钱就砸车!”有人喊了一句,民工们真的就捡起石头拥上去,作势要砸却没真的动手。殊不知坐在车里的是真正的黑社会,一个电话就叫来二三十号人,个个手里提着手腕粗的钢管在地上磕得锵锵作响。
王硕和野猫混讨薪的队伍中,他们只是临时工,拖欠的比不上其他人的血汗钱多,但作为一个在黑社会混大的人来说这口气也是咽不下的,虽然他知道这不过是徒劳。能买下在建中的工程把原老板逼得卷款潜逃的光有钱是办不到的,这样的老板又怎么可能出现在工地上,即使出现了又企是他们闹一闹就能行得通的。
这钱摆明了从这儿是讨不回来的,他不过是手痒来凑热闹而已,却没想到大水冲了龙王庙,热闹凑到熟人的场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别介意菊花这个词,因为比某个直白的形容要好看很多。那时应该还没流行菊花这个词的,虽然这文没什么年代感!
PS:我一直觉得积分就像工资一样,但干完活不发工资是闹哪样啊!好想去劳务局投诉大JJ!
☆、第28章
这个社会的不公平随处可见,而往往会计较公平与否的都是弱者,从不会有人因得到太多特权而叫嚣这不公平。 所以王硕的意识里从来没有公平和不公平这回事,只有行与不行。
当对方的打手气势汹汹地往面前一站,围在车前的民工大半都自然地往后退了几步,余下少数几人跟王硕野猫站在原地不动。王硕冷眼看着面前耀武扬威的一群人,这样的事他曾经也做过,无非是恐吓,真动起手来的机会不多。
显然正如王硕所料,这群人拦住了民工,那两辆轿车就毫不停留地开走了。王硕心里不屑地想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却不料旁边的人突然动起来。他速度极快,长年的体力劳动造就了他惊人的行动力。王硕见他手中握着一根不知哪里捡来的钢条,大步冲向已经开出去的轿车,嘴里喊道:“不许走,停车。”
车真的停了,当然不是被他喊停的,而是他手里的钢条扔过去刺破了车窗玻璃。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之迹,原本只是恐吓的黑社会分子终于找到机会下手。虽然他顽隅负抗但终究一拳难敌四手,况且对方动的十手都不止,没几下他就被撂翻在地,血糊了一脸。
“靠,你们是想打死人啊!我们辛辛苦苦挣的钱你们不给,现在还想杀人了!”王硕义愤填膺地喊了一句,站在他后的民工们小声应喝了两句,他又接着说:“别以为我们就好欺负,豁出命来谁还怕谁啊!”
这王硕这一煽动,民工们长久积累的怒火全烧起来,个个如同上阵杀敌的死士,捡起砖头冲上来就跟对方动手。
“王硕,你这是什么意思?”野猫静静地盯着王硕。
“打架啊,打赢了才见得到他们老大。”王硕撇嘴一笑。
话刚落下两人就被卷进这场斗殴之中,虽然民工数量占多,但都没有实战经验和武器,所以并不占优势。一群人斗作一团,场面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