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之血-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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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拉住迦纳就站了起来。
路西法赶紧拉住他的手说:“小隐,萨麦尔他们马上就到了,你现在走多不好。”
眉头蹙的紧紧的,该隐显然已经非常不高兴了,他甩开路西法的手:“他们随时都能见,我讨厌吵闹的地方。”
“小隐,难道你是怕见到他?”路西法此话一出,该隐政要向外走的身影突然顿住。
他猛地回头,满面狰狞的狠狠瞪着路西法:“你是什么意思?!”
暗金的眸子里尽是诡秘的光芒,他唇角下弯,脸上的表情嘲讽至极:“我什么意思?应该是我问你把,小隐。”
“路西法,你找死吗?”气极而笑,他真是搞不懂路西法到底想怎么样:“你居然用这种无聊至极的激将法,真当我是白痴吗?”
“不,我从来没把你当过白痴,”路西法勾唇摇头,暗金眸子里是不明的情绪:“只是小隐,你天生好强,任何事清都不愿意服软,如今我质疑了你,你还会真的离开吗?”
冷笑一声,该隐重新坐会位置上,顺口说:“当然不会。”
会心一笑,路西法从来都知道要如何对付该隐,即使他看出这是激将法也没有任何用处,因为尊严和荣耀,高傲的脾性,这一切都不会允许他绕开挑战。
很吸引人的品性不是吗?或者说,正因为这样的脾性,该隐才会成为致命的宝物,让他为之疯狂,为之陶醉。
他高傲尊贵的黑精灵啊,总有一天,会为他所有。
暗金双眸闪过诡秘光芒,唇边的淡笑自始至终未曾改变。
执掌乾坤的魔王陛下,怎会放过自己看上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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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为十一我可能保证不了日更,所以从今天开始会适当减少更新,留些存文到十一。
么么大家~~
俺想看评论呢,这两天有些倦怠了。
给我点动力把~
第十三章魔界武斗大会2
很快,萨麦尔第一个来到罪恶之都,他看到路西法和该隐后便过来打招呼。
“小隐,你来了。”对着该隐点点头,完全无视了身旁的路西法。
“萨麦尔,这是我儿子。”该隐笑着举高怀里的迦纳,带着父亲特有的骄傲,炫耀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萨麦尔摆出最和蔼的笑容,捏了捏迦纳的小脸蛋,然后柔声说:“小迦纳,我是萨麦尔叔叔,你好。”
迦纳快速打量了萨麦尔,然后绽开灿烂的微笑,嗓音甜甜的喊:“萨麦尔哥哥你好!”
路西法正要把嘴里的红酒咽下去,一听迦纳的那声能把人骨头酥掉的“哥哥”;在想想自己听了好几天的“大叔”;不经心中伤痛,就差没掉下泪来。
迦纳无视旁边的路西法,这大树可烦了,囚禁他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挑衅他最敬爱的父亲大人,不是找死吗?真当他是小孩子好欺负呢?!
眼前的男人他觉得好多饿了,神采飞扬的黑眼睛,额前货发好似烧着了一般,浑身都在释放热情。
萨麦尔一听这孩子叫他哥哥,不由得纠结,他若是迦纳的哥哥,那小隐岂不是他老子?
脸色的笑容顿时有些不自然。
果然魔王的思考回路都是不一样的,路西法巴不得迦纳叫他哥哥,但是萨麦尔却只要迦纳叫他叔叔,可迦纳偏偏都不如愿,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该隐在这方面迟钝的很,完全没发现任何不妥之处,他儿子愿意跟你们打招呼就是给你们面子了,还想怎么着?
摸了摸鼻子,萨麦尔老实的去自己位置上坐下来,决定不跟该隐加的小娃娃计较,那计较来计较去最后肯定是他吃亏。
又过了一会,魔王陆续到场。
玛门第一个跳过来和迦纳打招呼:“嘿,小迦纳,哥哥这有糖吃哦~”说着手里不知从哪变出一根棒棒糖,放在迦纳面前摇啊摇。
迦纳满头黑线,这白痴当他真的只有十三岁呢!?
硬是挤出微笑,迦纳甜蜜蜜的喊着:“玛门哥哥,谢谢你,我好喜欢棒棒糖哦~”
那声音甜的玛门完全找不着东西南北:“哈哈哈哈,其实哥哥更喜欢你叫爸爸呢~”
“你去死!”该隐一脚揣上了玛门下档,极度凶悍。
玛门捂着那里脸色发青,往后退了几步到坐在路西法旁边的位置上。
“呜呜呜,小隐你好狠啊,疼死我了……”眼泪差点掉下来,毕竟对雄性来说,不论是人类还是魔王,那里可都是命根子啊,该隐这么一脚上去万一断了,岂不罪过?
只听旁边一声讥笑:“活该。”回头看去,正是别西卜。
纯白的眸子竟是嘲笑,眼角的血痣妖冶动人,他正坐在位置上,一条腿翘在桌上,一条腿踏在椅子上,一副土匪样的撕咬着手里的鹿腿。
这种绝美与粗俗相结合的感觉,极具冲击力。
玛门忍下疼痛,皮笑肉不笑的与别西卜对视。
但别西卜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一边撕咬着鹿腿,一边挑眉对该隐打招呼:“嘿,小隐,你看起来还是那么好吃呢。”
虽然心里极度无语,但该隐知道这就是别西卜打招呼的方式,并没有甚么恶意,对着别西卜点点头,然后指了指怀里的迦纳:“这是我儿子。”
别西卜也点头,肯定道:“嗯,一闻就知道了,和你一样的味道,看起来也很好吃啊……”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头上挨了重重一击。
没有防备,整个俊美的脸蛋都被拍进了鹿腿里,瞬间暴怒。
噌的跳起来,转身大吼:“你简直找死!”
阿撒兹勒悠哉悠哉的站在他面前,掏着耳朵闲闲的说:“你这没事就吃的模样才是找死,什么东西都要和吃挂上钩,饭桶。”
“你说什么?!”冲上去就要干架,幸亏一旁的利末安森突然出现架住了他。
“安森你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揍到他不举!”纯白的眸子冒出的怒火非常恐怖非常恐怖,这大概就是在吃上面惹了别西卜的下场,他确实准备揍到阿撒兹勒不举。
阿撒一听他说不举,顿时受了刺激,也要冲上来干架,单被旁边的萨麦尔直接抓住了脖子:“阿撒兹勒,你怎么还受别西卜的挑衅啊。”无奈的说着。
“他居然敢说我不举!”啊撒瞪向身后的萨麦尔。
萨麦尔头疼:“他说要揍到你不举而已……”
“呵!~我阿撒兹勒哪里都不硬,就子孙根最硬,你想让我不举?脱光了趴下,说不定能把我搞到精尽人亡。”冷笑着攻击别西卜,猥琐的言语气的他快要抓狂。
利末安森沉默不语,只是架住别西卜不让他向前,被固定住没法动弹,他居然开始撒泼抬腿要踢阿撒兹勒的脸。
阿撒兹勒收到挑衅,也四肢挥舞的要抓别西卜。
两只猴子跳来跳去,抓上抓下,看得该隐满脸黑线。
路西法在旁边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玛门已经开始拍桌子大笑了。
叹口气,这帮人,真是活宝到家了。
这场混乱发展到最后,就是别西卜不小心踹到了利末安森的子孙根,而阿撒兹勒的爪子抓伤了萨麦尔的脸。
于是四人混战开始……
今年的武斗会这么特别?怎么上来的都是魔王之间的战斗啊?
下面的贵族们甚至平民都目瞪口呆的看向最高的席位。
正当四人打的难分难解之时,迦纳天真的对该隐说:“爹地爹地,他们好羞羞哦,都是大人了还使用暴力!”
该隐一听差点没笑出来,极力忍住,然后严肃的摸着家吗的头发教育:“迦纳长大后可不能像他们那样,要做个稳重成熟的大人,懂吗?”
笑得灿烂,使劲点点头,然后一脸满足的窝进该隐怀里偷笑去了。
正打的眼红,突然听到小孩子说这样的话,萨麦尔立刻满脸通红的站起来,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像是没发生过似得回到自己座位上,正襟危坐。
利末安森也很不自然的站了起来,咳嗽了两声,无视了还打成一团的两个白痴,坐会了自己的位置。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又无辜的声音响起:“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声音,别西卜和阿撒兹勒立刻停止了打斗。
循声望去,一看起来最多十六七岁的少年,浑身没骨头似得依靠在扶手上,一脸茫然的看过来。
漆黑的长发曳地,银色双眸漠然慵懒,一双白哲如玉的手仿佛脆弱的玻璃制品,让人想要小心翼翼的捧起。
淡色的双唇微微下弯,有些无精打采,看得出来,他十分不想来参加什么武斗大会。
懒洋洋的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银色的皇袍绣着巨大的熊,长长的袍尾拖在地上。
这少年全身都散发着慵懒的魅惑,令人昏昏欲睡。
这正是一直未曾露面的第二魔域领主,撒旦宫莱萨殿的主人,贝利尔魔王殿下,七宗罪代表懒惰,煞是其物象征。
他是邪恶巫师的最高指挥官,擅长操纵火系黑魔法,神秘莫测,除了这些就再没详细的内容。
地狱七魔王中,并不是路西法最神秘,而是这个懒惰魔王,他几乎不参与任何事物,平时做的事情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该隐看着贝利尔,有些惊讶,从没想到他竟是个看起来才十六七的少年。
那银色的眸子,带着金属感,漠然冷酷,不带丝毫感情。
银眸的人他见过好多个,但是没有一个向他这样,只是一眼,便让人心中寒冷。
就在该隐正观察的时候,贝利尔突然转头,看向该隐。
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声音漠然:“初次见面,我是贝利尔。”
“我是该隐,初次见面。”该隐愣了下,然后回应。
贝利尔没有在说话,沉默着将头转回去,看起来像是还要睡觉的模样。
第十四章魔界武斗大会3
虽然对突然出现的贝利尔有些好奇,但好在该隐从不将这些表露出来。
微微叹口气,心情有些不大好,他对路西法说:“让侍从在搬个椅子来。”
路西法点点头,对着身后的侍从吩咐了一下,下一刻就有椅子搬了上来,放在了该隐身旁。
该隐低头看迦纳:“迦纳,坐那把椅子。”不给他反对的机会,该隐将他拎起来,直接塞进椅子里。
有些郁闷,没了父亲宽阔舒适的胸怀做靠垫,还是不怎么爽快,但瞥见父亲的脸色不大好,迦纳也只有乖乖闭嘴的份。
其实,该隐心里有些忐忑,不停地,不停地在心中问自己,为什么他还没有来?为什么他还没有来?他要什么时候能到?怎么会这么迟?是不是遇到不好解决的问题了?
还是说……还是说……他不想见到他……
蹙起眉头,双手交叉紧握,虽然极力表现的自然,但不时向楼梯看去的动作依然泄漏了心中所想。
路西法叹口气,握住他紧张的双手说:“他马上就会到了,别担心。”
有时候路西法洞察一切的能力让该隐很不爽,那还总毫无安全感,赤裸裸暴露在别人面前的状态,很令人难堪。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刻侍从的声音便由下往上依次传来:“血界皇帝森祭陛下到……”
声音传上来后,该隐猛地抬头望去,就见熟悉的伟岸身影已经出现在阶梯口,血红色的毛绒披风,漆黑的紧身军装,英气十足的高靴,将他身为血界独裁者的形象衬托的淋漓尽致。
刀削般的双眉,猩红的酷烈双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双唇,傲然抬起的下巴,配上一头鲜艳的红发,就如同最耀眼的红色凶星,令人不得不注目,不得不战栗惊恐。
他手搭楼梯扶手,想最高席位这里看来,一眼便见到坐在最里面的该隐。
猩红的双眸轻微波动,很快便恢复冷漠,他不再将目光专注在该隐身上,而是一一和魔王们握手,然后坐下。
本来一切都按照顺序来,接下来便是萨麦尔的宣布武斗大会开始的讲话。但森祭的一句话,却让气氛僵硬下来。
他对着与他相隔好几个位置的贝利尔说:“阁下,我是否字其他地方见过您?您看起来有些眼熟。”
贝利尔毫无波动的脸转过来看向森祭,似乎在打量,并没有回答。
倒是玛门插嘴说:“贝利尔天天在他的寝宫里睡觉,敢问森祭陛下是怎么看到他的?这莫不是传说中的搭讪?”邪恶的勾唇嘲笑,他是找着机会就要损上两句的。
森祭不理会玛门,只是认真的盯着贝利尔看。
贝利尔在沉默许久后,才仿佛迟钝一般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认识森祭。
但这段沉默时间非常可疑。
若是真的没见过,直接否定不就好了,为何要看着森祭那么久才否定?
贝利尔虽然懒惰,但不代表他脑子不好使,相反,正因为他不怎么爱说话,不怎么喜欢运动,他才会更多的去思考,思考越频繁,思维越发达。
这个发展不仅让在场的魔王感到惊讶,该隐的心中更是波涛汹涌,他们俩认识?!
这怎么可能?连我都是第一次见到贝利尔,森祭是在什么时候和他见过?为何这个贝利尔否认?
心中揣测着,却越想越糊涂,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直积在胸口,令他烦闷难受。
萨麦尔咳嗽两声,然后走到最高席前的台前,布下一道声控魔法,开始他的演讲。
他是如此说的:
“在座各位都是吾等子民,信仰吾等,效忠吾等。
今,吾等与血界之皇歃血为盟,共同攻打高高在上虚伪无能的神!
为使吾等之信仰得到彻底实现,为占领神之国度,为向那无能之神复仇!
今,在此举行武斗大会,此次胜者,可成为主力军团军团长,号令群雄,征战沙场!”
说到这里,萨麦尔抽出腰间佩剑,想血月高举,他大声号召:
“吾等向血腥之月起誓!
在此罪恶之都,将诞生魔军最强将领!
为吾等开路,为吾等流血!为吾等弑神!”
萨麦尔不愧是魔界第一将领,此番号召,彻底燃烧了魔族们的血液。
黑压压坐满了整个罪恶之都的魔族们轰然站起!
高举手中佩剑,直指血月,大声吼叫:“为吾等开路,为吾等流血!为吾等弑神!”
这样浩大充满杀气的场面,震撼了该隐身旁的迦纳。
漠然的看着场下,心中闪过的却是悲哀和伤痛,该隐低头将迦纳拥入怀中给予安慰。
这种场面,他见过太多太多,已经无需惊讶,无需害怕。
只要世界还存在,只有还有活着的生物,战争这种东西,就不会少。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场上时,森祭微微转头,看向该隐。
眼中分明的痛苦与折磨,但低头与迦纳说话的该隐没有注意到。
这或许就是他们的悲哀之处。
在心刚刚靠近时,便被迫分离,之后的一次次檫肩而过,就连眼神的交汇也不再有。
他们的心中所想所思,无法传达给对方。
只能自己痛苦着,独自舔舐心中的伤痛,但是如此,除了战争,还有什么可以拯救他?
如是没有接下来的战斗,他森祭要怎么活下去?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去做?
甚至,森祭这两个字,还有什么意义?
他在用深深迷恋却痛苦万分的眼神看着该隐,该隐没有注意他,同样的,他也没有注意到贝利尔。
贝利尔漠然的银色双眸,金属般的光芒,却异样的不再毫无波动。
似乎在生气,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是微微眯起,平静的看着森祭。
注意到森祭正望向该隐,他转动眼珠,随着森祭注视的方向看去,该隐低垂着头,漆黑长发散落,一双森黑的眸子闪烁着沉郁的光芒,似乎正在发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