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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安乐山庄(古代宫廷 虐身虐心 he)作者:maylein-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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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指了指右侧的树林,“他自己走了,往那边……”。
  齐襄的脸色,立即变得比夜色还深。。
  方澜连忙道,“主子,您先回帐中休息,我马上带人去找。”
第十二章   方澜挑了几个相熟的侍卫,沿着右侧的小树林去找海陵。。
  海陵走得并不远,他们爬下山坡,就在溪边找到了他。他正坐在树下,盘腿调息,见到火光便起身道,“主子找我?我这就去。”。
  在火把的映照下,他的脸颊泛出病态的绯红。。
  方澜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忽然心念一动,说道,“没有,主子已经歇息了,是我自己想找你。”
  “什么事?”海陵看了一眼他背后的侍卫,显然仍有怀疑。。
  方澜轻叹道,“我要回去了,主子命我留守山庄……今后主子的饮食起居,都交给你照看了,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海陵道,“方总管尽可安心,份内的事海陵绝不会疏忽敷衍。”他心中的疑惑,慢慢消融下去。
  方澜便拉了他的手,故作焦急地道,“我刚才忽然想起,在白日遇事的路上掉了一样东西,怎么办呢?海陵你功夫好,可不可以陪我去找一趟?”。
  “什么东西?”海陵自忖这副身体目前经不起剧烈的动作,便先询问方澜口中掉落的物件重要与否,如果不重要的话,他想自己是没这么精力陪人奔波。。
  方澜东张西望了一番,才凑近海陵耳边道,“是主子的玉佩,你知道那个东西掉了我们几条命都赔不起。”。
  “主子的玉佩怎么在你身上?”海陵还是疑问,齐襄的蟠龙佩是他皇家血统的证明,不太可能轻易交给别人保管。。
  “哪能呢,一直在主子自己身上,车子被石头砸了,主子慌乱间就不小心丢了。只是这个事,我不好说给别人听啊。”他使了一下眼色,示意后面几个侍卫都是外人,所以他才说自己掉了东西。
  海陵见是这样的情况,只得陪方澜去了。。
  白天滚石的那段山路,离扎营地还是有一点距离的,海陵也没用轻功,和方澜一起扒着杂草摸回去。走了大概一个半时辰,才到达原地。海陵眼尖,很快就到了损坏的马车边上,问方澜道,“你确定是这里?”。
  方澜使劲点头,“除了这里,我想不出主子还会把玉佩丢在哪里。”。
  海陵得到他的肯定后,便俯下身子去杂乱的碎石中翻找。。
  就在那一瞬间,方澜拔出了身侧侍卫的长剑,向着海陵的后背砍去。。
  直觉到背后的杀气,海陵顺手抄起断掉的半截车轴,卡住了方澜手中的利剑。“方总管你想干什么?”他转过头来,语气冰冷地责问。。
  傻子都看得出方澜想杀他。。
  事已至此,方澜也不掩饰了,对着身后的侍卫道,“拿下他。”。
  海陵忍怒道,“方总管,你这是何意?”。
  之前几年方澜虽然一直很讨厌海陵,但从来没有表现出想杀掉他的倾向,故而海陵不解他为何忽然这样做了。”。
  方澜微笑道,“萧海陵你擅自叛逃,主子命令我带人抓你回去。”他的话锋一转,又严厉地喝道,“你们还动手?还真想让主子以私纵逃奴的名义责罚你们么?”。
  。
  逃奴……。
  萧海陵明白方澜想干什么了,他想挑拨离间,他想让自己和齐襄永远没有和好的一天。
  可是你当齐襄是笨蛋么?这么愚蠢的借口……。
  看着小心翼翼围上来的侍卫,萧海陵没有做任何反抗就束手就擒了。他本来就没有想过要逃,而逃奴这种事,他也相信齐襄绝不会信。。
  。
  齐襄等了一夜,在帐中辗转反侧,既生气海陵擅自离去的行为,又担心他是否会遇到意外……后来就干脆站在帐外等候,一直等到天边出现了鱼肚白。。
  等到清晨的霞光洒满山林,他才看到方澜和几个侍卫押着海陵回来。。
  方澜见他站在外面吹风,赶紧过来为他披上了外袍,“主子,以后阿澜不在身边,你要保重自己。”说的已是告别的话。。
  齐襄拉了一下衣领,他是真的觉得有点冷了,在这盛夏的清晨。。
  “怎么回事?”他看到海陵被五花大绑,心里一沉。。
  方澜连忙道,“我带着侍卫去找,发现海陵想要逃走,坚决不肯跟我回来,所以我才叫人绑了……主子您不会怪我擅自行动吧?”。
  齐襄深深看了方澜一眼,却问海陵道,“你怎么解释?”。
  海陵笑了一下,“我没有想逃。”。
  他就说了这一句,他知道齐襄明白他的意思。。
  。
  齐襄当然明白,如果海陵真想走,不会等今日,而且就算是今日想走,凭方澜和几个武功平平地侍卫,也绑不住他。他既然被绑回来了,就不是私逃。。
  那么,只能是方澜诬陷了。可方澜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诬陷海陵呢?方澜在他身边也待了三年,他了解方澜的性格和脾气,知道他虽然不怎么不喜欢海陵,但也绝不会背着主子去伤害他。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安乐山庄的内务交给方澜来管理。。
  方澜今日忽然这么做,必定有他的理由……齐襄沉思着,久久不语。。
  。
  方澜有些慌了,急忙拉了领头的侍卫道,“主子,阿澜从来没在您面前说过半句假话,今天的事,和我一起去找的兄弟也可以作证。”。
  他身后的几个侍卫连连称是。。
  。
  齐襄并不理睬这些,他从来不喜欢被人欺骗和逼迫,可是……。
  他走到海陵身前,伸出右手抚摸他的脸颊,海陵比以前瘦了许多呢,可是,对不起。
  他闭了闭眼,回头吩咐道,“给海陵上重镣。”。
  。
  “主子!!”海陵不敢置信地看着齐襄,这么明显的事实,你也看不出来么?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怀疑我要逃离你的身边……。
  见齐襄不回头,他恳切地重复了一遍,“主子,海陵从未有过私逃之念。”
  相信我,这个时候你一定要相信我……。
  。
  齐襄依旧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冷淡地道,“若你无心私逃,昨夜为何擅自离开?若你无心私逃,今日能让方澜绑了你回来?”。
  “我……”海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绝望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漫过他的胸口,齐襄的问题,根本就不成为问题,如果他肯相信自己,而若他存心怀疑,不是问题也是问题。。
  他还想说什么,可齐襄已经向帐篷走去。。
  “主子,我……”他就像岸上的鱼一样,明知道免不了被晒死的命运,还是想再挣扎一下,找一个渺茫的希望。。
  齐襄的脚步停在了帐前。。
  于是海陵眸子里又燃起了一缕希望的小火苗。。
  “既然称我为主子,就别在我面前自称我。”齐襄的话却犹如寒冬冰水,浇灭了海陵最后一丝希望,“今日之事,我也不多罚你,在启程之前,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从今以后给我记住,你是什么身份,而我又是你的什么人。”。
  海陵再也支撑不住,双膝落地重重跪在了齐襄身后。。
  齐襄沉默地掀开帐帘,步入帐中。。
  。
  方澜跟着齐襄进了帐,殷勤地道,“主子,我帮你收拾。”他接过齐襄递过来的外袍,小心地叠到了箱中。。
  说实话,刚才的事,方澜还是有点后怕的,万一齐襄相信海陵仔细询问的话,他在齐襄面前就一点存在的立场都没有了。海陵在齐襄心中的地位之重,方澜甚至比齐襄本人看得还要清楚。
  所以刚才,他的手心里也捏了一把汗。。
  。
  好在齐襄最后选择相信的是自己。。
  想到这个结果,方澜的脸上不由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
  齐襄坐在虎皮榻上,静静地注视着方澜忙来忙去的身影,偶尔视线越过他,盯着门口的帘子看一眼,又迅速回到方澜身上。。
  “阿澜,”他一边想,一边慢慢地说道,“你跟了我也三年了,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再次发生。”。
  “主子?!”方澜一惊,手中的衣物哗啦啦掉到了地上,他连忙手忙脚乱地去捡。
  齐襄绕到他身前,陪他一起捡起衣裳,“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我也不问你。这次我明知到事实,却还是选择委屈了海陵,你要明白我的心意。”。
  “主子,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方澜毕竟只有十七岁,被齐襄一吓,眼泪都不住掉下来了。。
  “好了,别哭了。”齐襄伸手擦去他的眼泪,“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
  大队人马再次上路的时候,日头已经过午了。。
  侍卫中的九人,因受伤过重而不能再跟随齐襄北上,齐襄便交由方澜带回山庄。昨夜方澜带去寻找海陵的那六个,齐襄也不想留,一并交由方澜带回去。。
  吩咐完这些后,齐襄看着又在帐前跪了两个多时辰的海陵,道,“如果你觉得我待你苛刻,也可跟方澜回去。”。
  海陵摇了摇头,还是固执地回答道:“我没有私逃。”他腰间的伤已经痛得麻木了,眼前的齐襄看上去有些模糊,可齐襄话里的威胁,他听清楚了。。
  齐襄当做没听见他的回答,继续说道,“如果你还想跟我一起去偃城,就要听话,知道自己的身份,守好本分,明白么?”他本来并不想这么早就给海陵立规矩,方澜诬陷海陵私逃却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借口。海陵以前在军营中的威信他很清楚,到时候把他当奴隶使唤必然会引起他旧部下的反弹,那种场合下要控制局面海陵本人的态度就十分重要,所以在到达偃城之前,他必须把海陵牢牢控制在手中,让他不敢对自己动一丝不敬的念头。。
  齐襄看过别人驯奴,四年前他自己也用过不少手段让海陵顺从,因此他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一个奴隶对自己既忠心又畏惧。。
  海陵低着头,没有看齐襄,也没有说话。齐襄的目光停留在他散落的发上,不经意间竟然看见了数根白发。奴隶是不能束发的,于是那几根白发就显得非常刺眼。齐襄忍不住伸手拔掉了它,海陵的身子一颤,终于抬头对齐襄道,“主子,下奴从来没有私逃之心。”。
  “你就不会说些别的?”齐襄自知这事冤屈了海陵,心头愈加烦乱。。
  “主子……”海陵张了张口,随即又抿紧双唇,再也不肯吐露一字。齐襄实在有些火大,但他看出海陵脸色不对了,便吩咐萧纹找出一个三寸见方的乌木盒子,从里面拿了一个小白瓷瓶,扔在海陵面前。。
  “这是一日癫,你先吃下去。”。
  毒药么?海陵不知齐襄想干什么,但他已经不愿想了,顺从地捡起瓷瓶,拿掉塞子就把瓶中的粉末倒入自己口中,入口却是极苦的。。
  齐襄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笑道,“一日内服解药就不会有任何痛苦,罚你继续跪着,太阳落山后再沿着官道来前面山林找我,我给你解药。”。
  还是怕我逃走啊,海陵嘴里苦极了,对齐襄却还是那句话,“昨夜海陵没有私逃。”
  气得齐襄甩袖而去。。
  萧纹捧着乌木盒子,看齐襄走远了就凑到海陵耳边小声解释道,“那个是伤药,主子骗你的。”说罢就转身一拐一拐地去追齐襄了。。
  海陵一直看着两人爬上马车,才躬下身子,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手脚上沉重的铁镣,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声响。海陵知道腰间的伤,显然是伤到内脏了,而前些日子尚未愈合的胃病,似乎也开始复发。黑红色的血污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地漏下来,落在黑色的衣衫上,只留下深深浅浅的黑色。等血迹干了,或许将看不出任何痕迹。就像海陵对齐襄的痴心,自四年前发生那件事后,齐襄就再也看不到了一样。
第十三章   他咳了一会儿,听见周围渐渐有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便反手擦干嘴边遗留的血迹,直起身体,“你们……” 。
  你们是什么人?。
  他看着向自己呈半包围状慢慢靠近的六个侍卫,吞下了后半段话。 。
  随手抓了一根树枝,海陵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方澜,你可以出来了,想杀我请直接上,”  。
  方澜从左侧的树丛里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奇怪的黑衣,银色的束带,披发额饰,显然不是中土的样式。 。
  海陵微微拧起了眉,“你不是天朝的人,这是你今天要杀我的理由?” 
  “我为何要告诉你这个贱奴?”方澜的语气里满是嘲笑,“你死了,不过是一堆粪土。” 
  海陵没有说话,拄着树枝暗自试用了一下内力。 。
  “你还有什么遗言,最好现在说了,也许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会转告给主子的。” 
  海陵也正想拖延时间,让自己从疼痛中清醒过来,便问:“你是谁?以前的方澜哪里去了?” 
  “以前的方澜?呵呵,你真是笨蛋,这世上可没有另一个方澜了。动手!”他扬起右手,手中是半月形的令牌。 。
  原本属于安乐山庄的侍卫,看到他的命令后,迅速上前围攻海陵。 。
  。
  齐襄慵懒地倚着马车上的软垫,漫不经心地翻着书。 。
  萧纹坐在他旁边,怀中还抱着那个乌木盒子。 。
  午后的时光很悠闲,新换的马车慢慢地走着,轻微而有节奏的震动就像儿时的摇篮,让萧纹昏昏欲睡。昨天是萧海陵帮他上的药,如今伤口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
  也不知道海陵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被丢在原地的海陵,萧纹忍不住抬眼去偷看齐襄,齐襄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便问,“有事?” 。
  萧纹小心地挑了个话头,“主子您中午给海陵伤药时,为什么要说是毒药呢?” 
  说罢便紧张地看着齐襄的脸色。 。
  齐襄被他的态度逗笑了,合了书本道,“就算主子赐的毒药,奴隶也要心怀感激吞下去。我不过在教他规矩而已。” 。
  “可是,如果主子明白地赐药给奴隶,奴隶不是会更感激么?”萧纹嘴上天真,心里却很为海陵不值。主子这种人,和来得月楼的其他贵族一样,从来不会把下人的命当回事,他们根本不会去想,哪怕是出身低贱的奴隶,也会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
  齐襄被他问住了,默默沉下了脸色。 。
  萧纹是何等玲珑之人,立马知趣地转移了话题,开始和齐襄讲起他在得月楼时的趣事。听得齐襄兴味盎然,不时拍手称快。 。
  。
  海陵以树枝为武器,使的却是萧家几代只传家主的枪法。 。
  被逼急了,狗都会咬人,何况是人。萧海陵一点都不想死在这里,而他目前的体力又无法支撑他长久地与众人混战,便只好想法子速战速决了。他先用树枝挡了几招,再夺了近身侍卫的长剑,然后拿出许久不用的回雪十八式来拼杀,招招致人要害。 。
  方澜在一旁看呆了。 。
  前一刻,萧海陵这个人还趴在地上吐血,一副站都站不起的样子,如今竟然换了个人似的,手起剑落就把侍卫挑翻在地,再一剑致命。须臾间就把六个侍卫全都杀了。 。
  。
  方澜愣了半晌,才发现情势不利,连忙转身向树林跑去。可惜晚了一点,海陵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地落在了他的面前,滴血的剑尖,一分不差地指向他的喉咙。 。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何想杀我了吧?” 海陵的语气冷冷的,并没有杀意。
  才不告诉你。。
  方澜倔强地闭上眼,梗着脖子道,“要杀要剐请便。” 。
  “这么倔?”海陵也是没想到,便退了一步,“好,我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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