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风景线-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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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这世间有阴暗、有丑恶，不值得我们去理会。你宽广的胸怀在感染着我，是我永远付出爱而无恨在心。我可以真诚地向嫉恨我的人表示友好；可以向高傲的人承认自己无能；我可以满足任何虚荣的灵魂而把自己抛开不顾。为什么要表现自己呢。为什么要向人证明你不是傻瓜呢。不，永远不要用自己的笨拙去证明他人是多么的聪明多么的重要，去满足他的虚荣。我们都不是伟人，百年之后都会被人永远的忘记，为什么要逞强，要表现自己。
　　为了实现自我的目标，充当傻瓜又有什么。人并不是要凭力气权势就能征服别人。你可以凭借权力来随意摆布一个人，但你却不能轻易征服一个那怕是弱小的灵魂。
　　现在，我又记起你动人的面孔来。那是染上红晕的、无与伦比的我的爱人的面孔。
　　你永远拥有着一个男人，使他愿为你付出一切。你的胸怀，气质，以及与人相处所表现出的高尚情操，永远使他拜伏在你的脚下。呵，我心中的人，还有什么力量使我离开你呢，没有，永远没有。
　　当我从心中呼唤你的时候，总能听到你急切的回音：“听见了。听见了。我就来，等着。”
　　　永远属于你的有斌
　　　1987年8月10日　
之三

我又一次惹你生气，并且再一次向你道歉了，真自豪呀，你。
　　我并不觉得下贱了许多，我向谅解自己一样地谅解你，因为你已经成为我的一个不可分割的部分了，怎么能不谅解，是小人才不会谅解。
　　那一刻我也冲动了，对你发了脾气。无论如何发脾气是不对的。这一点我得克制，我原本不该是这样子的。
　　这一段我还能够这样不大厌其烦地呆下来，完全是由于你的存在，没有了你，我还有什么呢？在这个世界上即使失去了一切，只要还有你在我身边，还能得到你的爱，那我还是满足的，还是幸福的。你想过没有，难道你只是你自己的？
　　你想让这吃苦头是不是？难道我还没吃够。我不想再受任何刺激了，足够了。
　　凭着一时冲动你就扭头一走，你以为我会害怕了吗，没有的事。要走就走得了然些，至少摔下句话来，各自走各自的路。看着吧，要么是喜剧，要么就是悲剧，很难想象的悲剧。
　　这次我真的生气了，生气了。你那举动是在怀疑我，难道不是吗。。。。。。
　　你知道你不苟言行，但我爱你的优点远远胜过了缺陷。你在我的眼里并没有一时不可爱。我说过：“我只爱你，并不顾一切！”不顾家庭阻力，不顾社会舆论，不顾。。。。。。
　　我的家境一般，自己也很平庸，不可能有什么伟大的举动和高尚的情操，但我总努力使自己变得完善些，再完善些。你可以因这些而为自己考虑，可以因这些而离开我，绝无怨言。
　　我的生性孤僻，你可能接受不了，如果总是那样不能相容，干脆死了这番心思，我们结合受那么大的挫折为了什么。
　　　。。。。。。
　　每每一个人的时候，我总那么痴心地想着你。每次渴望见到你，总想着见到你要说许多许多，可一见到你我却变得那么笨拙，一点都表达不出自己的感情。你知道我是怎样的热心。
　　　我们不再别扭了，好吗？
　　　我们不再那样不愉快了，好吗？
　　　我们本应该是很好的，或许过份的热情反使我们过于苛求对方。
　　　让我亲吻你的眼睛，使你看到我的心灵深处；
　　　让我亲吻你的嘴唇，使你说出美妙的话来；
　　　让我亲吻你的额头，使你头脑变得更加聪敏；
　　　当我吻遍你的整个面颊的时候，亲爱的，你还生气吗？
　　　面谈。
　　　你的有斌
　　　1987年8月23日
　

之四
我的三：
问你好！学习还顺利吧？真高兴你这样，可不是吗，这段时间你生活得很规律。要知道学点东西什么时候也没错，知识都是相互启发、相互利用的，闲时多看一些书，会有好处。慢慢你的才智、优点便会挖掘出来。我早就预言你的不凡，充盈自信吧！
我不想隐瞒我的脆弱：离开了你真不好受，象失去了臂膀一样焦虑无主，象小时候回到家里不见了母亲一样难受。来运城那天，我没想到你来送行，心情好激动。终于车启动了，我的心几乎揪了出来，刚出站口不见了你的身影，骤然热泪就往出涌，赶忙背过脸去揩干了。客车转到路口，你分明又站在那里，抹眼泪，我克制着，克制着。。。。。。啊………我相信只要是人；在这样的时刻都会动感情的。不是你我脆弱；因为我们是正常的人；有七情六欲的人
。。。。。。
一切都很顺利；在院办办好进修手续就开始进入角色。刚来不熟悉；当然有些吃力；我会努力适应的。放心。
住宿在医院的最后边；一座破旧的被人称做“天安门楼”的进修宿舍；里面住17个人；我来是最后一个；上铺。进医院大门沿正南路一直到尽头；往东；再到尽头；便可以观赏这“天安门楼。”
我上班的地方在住院部二楼；普外科。一上二楼就能看见的是胸外；再往里就是普外；我就在尽头的医办。今年有不少的大专院校实习生。科室也乱得可以。
。。。。。。捧着你的照片；一遍遍地亲吻；我可没流泪。
你忠实的仆人
1987年10月29日

　　
之五
亲爱的：
　　现在是星期天的上午，我坐下来细细地去想你，心情是这样的激动。满脑子的言语涌向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先不要张口，让我们默默相对好久，体会这无言的心灵沟通。轻轻地伸过你的手来，按在我的胸部，用你敏感的末梢神经感觉这有力、快速的心尖搏动，然后将头埋在我的怀里，把世间的万事万物抛开于脑后，静心享受这超尘越凡的境界；然后，在你抬起红染了的面孔的时候，别让我看见眼泪。
　　这时，我不对你说什么。这时，你还想对我说什么呢？你要说的我都知道，我想说的你也已体会。就让我们在这美妙、幽静中渡过一个周日。
　　呈过为你写的几首不算是诗的东西：
　　　别离
　　　我走了，你看我上车
　　　又目送遥远，噙着眼泪
　　　我的心儿快要炸开
　　　。。。。。。
　　　啊，谁说爱情只有甜蜜？
　　　它也有痛苦
　　　不过，被人爱是多么福气
　　　去爱人是多么的有幸
　　　。。。。。。
　　　我们都不知道该到什么时候分手，而且都不愿现在就分手，但都感到该是分手的时候了。你不说，我也不说，你知道，我也知道，只在不安的面孔上、潮湿的眼眶中表现出来。不要用力憋着，想哭就让眼泪流出来吧，不要擦干，不要为我擦干眼泪，我也不去为你擦干，让我们在最后的接吻后，你的脸上有我的眼泪，我的腮上和着你的眼泪。
　　　这些天，有你支撑着我，才逐渐适应了新的环境。有几次，我都想逃跑回来。现在一切都好了。
　　　啊，谁体会到这思恋的苦处，谁才懂得怎样珍惜自己的爱情。我的天，但愿不再给我更多的折磨，使我无止境地在思恋中度日，够了，我知道怎样珍惜爱情，怎样去爱我的恋人！
　　　千百次地吻你。愿上帝保佑你永远快活、高兴。
　　　你忠实的仆人
　　　1987年11月8日
　
之六
　　我的宝贝：
　　问好！元旦匆匆到来，更增添了我对你的思念。在这值得纪念的日子里，让我们静静回首往事，就别在意这时光的宝贵，心安理得地消磨它！
　　积聚了好久了，想对你说的话实在太多，真不知道先从那里说起，就允许我糊乱地、无条理地瞎扯吧。
　　　。。。。。。
　　真怕回首起往事来，由不得我就要鼻酸。去年的元旦，我发出了给你的第一封信，如果细想起来，那便是我们恋爱的开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以后的大半年时间受到那样深重的痛苦折磨，现在回想那些消沉的、没有阳光的、充满杀机的日子，还阵阵心寒。你真傻，真顽固，真单纯！气死人自己还不能明白。自然你也受苦了－－不说！我们别谈这档事，往日不谈，今天也别再提起。不管怎样，我们有了今天，难得的今天，三，我的宝贝，记着：要爱要珍惜，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
　　你不认识你自己，我可看得清楚，我要挖掘出你的潜力。
　　你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也过份夸张了我的能耐，如果我能拥有你的一小半，那么我不简单。
　　我应该贬低自己，应该让你知道我呆板、迟钝、懦弱、无能。我是你的小狗，是傻瓜小狗，是永远长不大的小狗。
　　我坚信我们会成功，我知道没人能动摇了，连同我自己也不能动摇了这颗爱着你的心。我知道，你也应该知道，这爱情来之不易，我们曾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呀，痛苦、绝望、苦苦的追求，才换来了今天，除非大脑错乱，没人想要再受苦的。
　　我不会问起是什么原因你没去上班，不管怎样不该对别人发牢骚“出口就和人　顶嘴”，冷静下来，　回想一下这些天教你烦恼的都是些什么事情，我想你会发现，引起你不快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亲爱的，你很快就会摆脱无聊的。干什么都好，要痛快。瞎！我可不要你瘦，我所追求的不正是这个吗，我不具有的，就都想得到，而你正具备了我所没有的东西－－你具有的我都喜欢。
　　在你印象中我总发脾气吗？那我实在太坏，太没教养。你到底会知道小狗是多么善良的，会知道的，我一定要抹去你头脑中那个狠毒的印象，毕竟女人们都会占上风的，到头来男人都怕女人，这是大趋势。
　　在这值得纪念的日子里，我省去太多太多的罗嗦话，简单写几句发自心底的话，算是给你新年的贺词，也算是为这有意义的日子表示纪念：“我以全部生命爱你，为你高兴，为你流泪，为你潇洒，为你活着。。。。。。假使上帝选择，我将于死后爱你更多。。。。。。。不论境遇好坏，是富是穷，是生病、是健康，要爱、要珍惜。。。。”
　　记着宝贝－－要爱、要珍惜，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三，你这妖魔，要我死吗？！你揪我的心、碎我的肝，天，我求你，让我喘过口气来。谁象我一样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当你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这样发疯地爱着你的时候，什么不顺心的事能使你烦恼呢？
　　　狠狠地咬上你一口。
　　　你喜欢叫的周有斌
　　　1987年12月28日


之七
　　我的心中的圣母、亲爱的：
　　终于等到了你的来信，我高兴得不知所措。宿舍小张向我眼前晃过这熟悉的信皮又敏捷地收回口袋赖着要请客的那一刻，我就幸福地绯红着脸了。
　　人是容易满足又难以满足的动物，不是吗？你我都一样。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吗？这犹豫实在没有必要，我不是对你说过吗：“你愿意怎么做的时候就怎么做，只要你愿意做的就都正确，我都支持。”你这个想法是好的，我一时冲动才怂恿要你回来，那心理多半是自私的，还是你想得周全些，照着去做吧，不必要有顾虑，要知道没有人来规范你的人生道路，也没有什么模式可遵循，你可以任意地去塑造你的形象，你不是要自由吗，那么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我的宝贝三，你真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才是，小狗实在够刻薄，这回可不要你写什么新鲜词了。你真傻，真傻。
　　自从有了你的爱，我忘记了很多很多的烦恼痛苦，感受到人间的甜蜜和幸福。在我们分离的这些日子里，我把你做为精神支柱，也过得很好，但有时也会遇上一些恼人的事，使我痛苦不安，每每那个时候，我就想着能有你在身边为我解愁该多好。我说过不再写烦人的信，好多好多消极的言语，写出来又统统废去，为什么要让别人也染上消极的情绪呢，你该是纯真的、幸福的、永无烦恼的天使，以后我要跟你学习如何变得无犹无虑，有时间呢。
　　“一个人在巷子里遇到强盗。强盗拿匕首逼他交出身上所有的钱，他苦苦哀求：你把我身上的钱全部拿光了，我回去怎么跟我老婆说？我老婆不会相信我遇到强盗的。强盗苦笑着说：那么，你以为我太太会相信我没有抢到任何东西吗？”这是笑话，却又不很可笑，算是幽默，想一想倒有意思。
　　这一段科室病人多，工作紧，没有时间给你写更多的东西，杂志更是不敢看，只是在忙乱了一天后躺在被窝里细细地想你一番，然后甜甜的入睡。就因为有你的存在，有你的爱，我才这般幸福。
　　不要怨我写这么一点，有时间再给你写，行吗，宝贝。写得太潦草，我也没有时间整理，你不怪小狗吧。我们下次谈。
　　　吻你的眼睛。
　　　你忠实的小狗
　　　1988年1月10日

之八

　亲爱的：
　　我真嫉妒你，嫉妒你接到这来信。我原本有意报复不写东西给你，可我的小坏蛋！你让人恨，也更让人爱，想一想又怎忍心，也怎能憋得住。
　　不过你也别太美，我硬要找点岔儿气气你，这可是你答应过的，再苛薄也得耐心听。不悔改我可不原谅。
　　这可是说正经的，不跟你开玩笑：１、记不清说过多少遍了，说话文明些。先思后说！２、如果你对来信厌倦的话，最好的办法是：停止给任何人写信。这样，即是再多情的人我想也不会轻易打扰你了。你给我写信那种不以为然的态度，实在教人难以忍受，不过我原谅了你，可不是谅解！无论如何也该来信，你。３、想惹人发火，最见效的方法是任性、一味要强、不给人留退路。想一想你做得如何？
　　三，我亲爱的，可不是说你坏话，要知道，我们相爱时间增加一天，我对你的爱也就增加一分，你是那样纯真，那样乖得教人想咬一口。天，我太幸福了，即是今后我的命运再坏，我永远不能说我没有领略过欢乐的滋味。生命最纯洁的欢乐！
　　这次来你又给我记忆里留下许多不可磨灭的美好。
　　　。。。。。。
　　我笨拙的笔呀，根本就表达不出我心灵的冲动，表达不出我爱你有多深。
　　但你终于要走了，我无可奈何。
　　　。。。。。。
　　我的宝贝，别说你不会写信，不会写就是不爱我，就象你悄悄告诉我××领导如何傻气一样，想什么就写什么，我会喜欢。
　　　狠狠地搂得你喘不过气来。
　　　你忠实的小狗
　　　1988年3月12日
　
之九
亲爱的：
现在我也象你一样；提笔却不知道该写什么了。可不要埋怨信太短；这是你传染给我的风格。
这次来信是小杨取回来的；我没有抑制我的高兴劲；妄形地跳起跃；破天荒地连读三遍。
关于清明我们如何见事；我相信这回答一定使你满足：铁厂见！3日我回家；4日是清明在家过；5日我来看你。如果客车不教人等烦的话；我将于中午前吻遍你的额头。然后最好让你来安排我什么时候去运城。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意思；有异意的话；速来信。
好几次吻过信封上你的名字；它不久将呈现在你的眼前。
你的小狗
1988年3月22日
　
之十
亲爱的：
如梦一般；我们又见了一次；又分了一回。多短暂！
那一方精致的生日手帕；我都怀疑是出自你手。〃不信吗？这可是真的。〃你说。呵；这福份我消享不起！
因为你的努力；我们又向前走了一大步。面对世俗；面对阻力；谁象我们一样现实地、心平气和地走自己的路呢。有谁？
我知道，我们即将面临的困难或许更加难以应付，那就让我们勇敢地去迎接挑战吧，你有信心吗。
家里的情况随时告诉我，不论什么阻力、什么意外都不要气馁，只要有我，史要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