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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重生之将门弱女+番外 作者:俺也试试.笑声(晋江非v高积分2015-03-05正文完结)-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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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这个婆子再分辨也显得是在找借口了,钱嫲嫲点头说:“小姐可以把要换的人理个单子,让夫人看看。”
  沈汶立刻一副胆怯的样子,拉了苏婉娘的手说:“这么麻烦呀,还要写单子?婉娘姐姐,你看着写吧,你写了,我去交给母亲就是了。”
  众人虽然没见过皇帝,但觉得历史上那些被人唾骂的“昏君”大概就是沈汶这样的人。同时,许多人看向苏婉娘的目光立刻变了,从鄙夷和仇视,变成了讨好和谄媚。
  苏婉娘当仁不让地说:“好,我就写个单子。”她转脸对钱嫲嫲说:“嫲嫲也帮我看看,如果真的对侯府有功的人的亲戚,那可不好让人走。其他的……看小姐的意思。”
  沈汶忙摇头摆手说:“我不懂我不懂,这些年,我有些人都不认识。你看着办吧。”
  众人愤怒:好大的口气!苏婉娘是什么人?她真成主子了?!大家都期待地看向钱嫲嫲,等她说阻止的话。
  可还没等到钱嫲嫲张嘴,苏婉娘笑着说:“小姐信任我,是我的福分,我一定好好挑那些真心对小姐好的人。”一下子,谁也别说话了:难道挑真心对小姐好的人有错?
  这院子里的人没几个对沈汶有好感的,谁不觉得这个小姐是个软弱无能的哭包?谁没说过她的坏话?听了苏婉娘的话都有些心虚。
  沈汶也不多耽误了,对钱嫲嫲说:“劳驾嫲嫲先帮着看着院子吧,我们请安了就回来。”说要赶人走院子里就不能没有人看着了。
  钱嫲嫲点头说好,看着沈汶带着苏婉娘和夏红走了。转头对那个看门的婆子说:“你也听见了,收拾东西,她们回来了你就随我去管事那里吧。”
  那个婆子大哭起来:“那个小贱人是哪里来的?青楼!她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就敢这么欺骗小姐?!……”
  钱嫲嫲想起杨氏在她来之前对她说:“汶儿喜欢那个苏婉娘,持意要让她当大丫鬟。这一朝天子一朝臣,她肯定和现在院子里的人处不好,就随她赶一批人吧,要不然什么都做不好反而会连累了汶儿。你在那里待上段时间,仔细看着,那个丫头如果对汶儿好,她怎么折腾都没关系。如果不好,马上就告诉我。”
  钱嫲嫲看着这个婆子这么闹,倒是印证苏婉娘做的对了,不由叹道:“你也别这么说了,你要是真心向着小姐,就不会对她挑的人这么骂了。小姐可怜她,当街流了眼泪,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把她带进了院子,你们这么挤兑她,不明摆着看不起小姐,不给小姐脸吗?”
  一席话说得众人脸上讪讪的,可不是?沈汶从街上挑了个青楼的女孩子做丫鬟,而且还马上提成了大丫鬟,这不是犯傻是什么?这种小姐怎么能让人看得起?
  等到苏婉娘和沈汶请安回来,钱嫲嫲带着那个婆子走了,满院子的人对苏婉娘的态度就不同了。
  沈汶要自己读书,苏婉娘守在门边,间或就有丫鬟过来笑着说:“婉娘姐姐,这是我绣的荷包,婉娘姐姐如果不嫌弃,就先用着。”“婉娘姐姐,你看我打的这个络子如何?小姐戴着可好看?”“婉娘姐姐,你真好看,这钗子是以前小姐给的,婉娘姐姐才配得上……”
  躲在里面翻阅《易经》的沈汶很高兴苏婉娘能在这么短时间就立了威,她找到了第一个能与自己共进退的人。可喜的是,两个人配合默契,天衣无缝。从此后,沈汶再也不用担心她正在读书或者写字时有人闯进来,再也不用担心她夜里出去后,丫鬟突发奇想地来看看她睡的如何,结果发现床上被子里是一堆枕头而叫唤起来……
  苏婉娘进来给沈汶递茶时,沈汶拉了下苏婉娘的手说:“谢谢姐姐。”
  苏婉娘小声说:“你有要留的人就告诉我。”
  沈汶听了听周围,也小声说:“除了乳母何氏,给你送钱的人要留下一两个。”丫鬟之间送些小东西什么很常见,但若是现在对苏婉娘真金白银地送钱,除非是真心喜欢她,可见其心术不正。
  苏婉娘沉重地点头,脸色阴下来。
  一个月后的一天,钱嫲嫲向夫人和老夫人汇报沈汶院子里发生的事:“昨天牙婆带着人去儿小姐的院子里,二小姐左看右看,说拿不定主意,最后婉娘,哦,夏婉,帮着挑的人。”
  杨氏皱眉:“她竟然让那个丫鬟挑人?”
  钱嫲嫲点头:“二小姐对那个丫鬟很上心,虽然起了名字叫夏婉,可平时就‘婉娘姐姐’‘婉娘姐姐’地叫,什么事都由着那丫鬟做。那丫鬟也是能干,这一个月把院子里七七八八的人都打发了,剩下的都分了工,扫地的抹窗的挑水的,每天都有人盯着看做了没有。当班的人还有不同颜色的巾子扎在腕子上,让人一看就知道谁是管什么的。平时还不能在院子里扎堆儿扯闲天儿,不能对外边的人说院子里的事儿,常还把人聚在一起说道说道。现在那院子里干干净净的,平常安静得很,丫鬟们可听话了。” 钱嫲嫲自然不会知道这些是沈汶的主意。
  杨氏苦笑:“她竟是比汶儿还像个主人。”
  老夫人也点头说:“这样子,比湘儿那院子里不差,湘儿那是照着军中的样子理的院子。”
  杨氏说:“我听说她父亲出事,是她掌了家,这么能干也不奇怪。”
  老夫人问道:“说到她的父亲,你可是让人去查过?”
  杨氏叹气:“毅儿和坚儿去查了,可得到的信儿都是说她父亲贪了钱财,有人证没有物证,在狱里就死了,可能是自杀呢。”
  老夫人皱眉:“这都是人云亦云的事儿,没一样儿是准的。你对毅儿说,动静别太大,如果人家知道镇北侯府为了自己的丫鬟查朝廷的案子,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嚼舌头呢。”
  杨氏忙说:“还是别再多问了,只要那个丫鬟人好、对汶儿好就行。”她看向钱嫲嫲。
  钱嫲嫲赶紧说:“我看着那丫鬟对二小姐是好。平时管束着丫鬟们不准讲小姐的坏话。说见着小姐就是不行礼也得笑笑,记着这是养活她们的人。天天对二小姐关心冷关心热,衣服要怎么相配还要暖和。吃的就更别说了,小姐喜欢吃的都记下来了,什么汤水什么点心什么口味,写得清清楚楚,交给了厨房。”
  老夫人点头说:“看来是个知恩的孩子,汶儿有她是福气。”
  杨氏有些犹豫,她抬眼看看周围,其他站着的丫鬟看见她的眼色就退了下去。杨氏才低声说:“那孩子的模样那么出挑,日后汶儿和她一比……”
  一般女孩子出嫁会有陪嫁,有些就成了夫婿的妾。虽然娶妻娶德、娶妾娶色,但如果妾太美貌,而主母又弱,日后难免会影响家庭稳定。
  钱嫲嫲也小声说:“我听那丫头说苏家‘男不为仆女不为妾’,才让小姐求了夫人让她的母亲和弟弟搬出了府。”
  杨氏恍然道:“哦,难怪,她这是怕他们一直住在下人的房子里,被人看成了仆人。”
  钱嫲嫲继续嘀咕说:“小姐说让她的母亲和弟弟去住客房,让那丫头拦住了,说别给侯府添麻烦了。”
  杨氏点头:侯府以待客之礼对待犯官的家人,这可不行。
  钱嫲嫲说:“那丫头给他们在侯府外面租了间小房子,小姐让她时常去看看。那丫头对小姐感恩戴德的,一说起来就眼泪汪汪,更下狠劲儿管院子。”
  老夫人说到:“既然她说家训‘女不为妾’,看她这性子又是个要强的,日后就别让她当陪嫁,好好的给她找个人。”
  杨氏放心了,对钱嫲嫲说道:“这几年就由着她吧,但是你时不常地过去看看,和汶儿说说话。”
  钱嫲嫲忙应了,又说道:“夏红的父母前些日子过来说想让夏红年底回去,要准备她的亲事了。”
  杨氏还在迟疑,老夫人摇头:“你让她去吧,这是打不过那个丫头,想走了。”虽然不喜欢老夫人指手画脚,可杨氏不好当着别人的面驳老夫人的话,只好点头。
  钱嫲嫲应和着说:“那个丫头说话不饶人,平时院子里就对着何氏还亲切,对其他人总横眉立目的。明明长得漂亮,可让人不敢小看。夏红的确是争不过她。”
  杨氏说:“我听说她原来和湘儿早上习武?”
  钱嫲嫲说:“哪儿是原来?现在也是,从来没停下。大小姐也欢喜,总让人给她送练武的衣服,说不用她另做了,是自己的旧衣。可我看着,那都是新的!”
  杨氏苦笑:“湘儿总想收徒弟,汶儿不喜武,她还跟我念叨过让我再给她生个弟妹,这下可随了她的愿了。”
  老夫人眼睛一亮,“哦,要说给湘儿再生个弟妹什么的也不错,侯爷不是快回来了吗?”
  饶是杨氏三十几了,也红了脸,皱眉说:“您说什么呀?侯爷说想回来参加毅儿的婚礼,那不得皇上同意才行?再说,就是皇上答应了,这至少也得一年半多呢!”
  老夫人“啧”一声:“你这么数日子当然觉得慢。其实别太在意,日子就过得快了。一年半载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大概被说到心事,杨氏脸更红了,钱嫲嫲赶快笑着凑趣说:“大公子的亲事要走三媒六聘,男方聘请媒人,女方聘请媒人,然后还要有个中立的媒人。接着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婚礼的亲迎。行聘的礼物,房屋的装修等各色准备,都得动手啦。夫人肯定得盯着日子,可也一定忙得很,这一年半可不一眨眼就过去了?”
  老夫人笑着对钱嫲嫲说:“你倒两边都不得罪!”
  杨氏小声说:“到时候可得请娘多帮着拿拿主意。”
  老夫人很舒心地笑了。这么多的事要干,两个人的关系倒是比以前好了些。
  如果侯府的忙碌刚刚开始就话,大皇子的府邸已经忙了一段时间了。马上就要过年了,过年后,新春三月就要迎娶新娘。这是皇上长子的亲事,而对方是“一门三相”文贵之家,无论如何,婚事都得大操大办。
  入夜了,大皇子的书房站了四五个人,他们轮流报告的却都不是有关婚事的消息。等他们把该说的都说了,已经是接近子时了。
  大皇子疲惫地出了口气,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脱口问道:“那次提到的……那个镇北侯家二小姐……她买了个丫鬟……”他回忆着。
  一个幕僚忙说道:“哦,那丫鬟叫苏婉娘。有信来说,镇北侯的二小姐把她升成了大丫鬟,让她管院子。结果不到一个月,她就把人赶出去了大半,里面包括她刚到侯府出言讽刺她的婆子还有其他对她不善的丫鬟。我们的人送了银子才留下来。那个二小姐对她言听计从,连牙婆送来的人都让她来挑。她在那院子里成了真正的主子,下人们都说她恃宠而骄、公报私仇。”
  大皇子反而皱了眉头:“那个幼女就这么纵容她?”
  那人忙说:“镇北侯家的二小姐一向软弱,她的院子原来也是个大丫鬟管着的,可没有像苏婉娘这么严。苏婉娘一进来,就把原来的大丫鬟挤到一边去了,听说不久就要走了。”
  屋子里另一个人说道:“这个苏婉娘这么厉害,奴强主弱,日后必乱。”
  还有一人说:“镇北侯府看来失于管理,杨氏也许是图省事。”
  大皇子沉吟了片刻,说道:“新年后,安排一下,我要见见她。”
  有人问:“苏婉娘?”
  大皇子慢慢地摇了下头:“是那个二小姐。”
  几个幕僚对视了一眼:一个七岁的女孩子?大皇子大概知道他们的疑惑,解释般的随口说:“我只想看看是不是有人真的能那么蠢。”
  大家笑起来:“镇北侯乃一员武将,顾氏和杨氏都不是世家出身,那个二小姐唯一的姐妹又是喜欢习武,她所受的家教有限。而且,那个曾经教养过她的妇人似乎说这个二小姐天生蠢钝,脑子不好。”
  大皇子也一笑,手端向茶杯,众人纷纷告辞。这件事再也不会被提起,大家虽觉得大皇子想亲自去查看一个七岁的孩子纯粹是多此一举,可这也说明了大皇子事无巨细都会用心的谨慎。
  当然连大皇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人有对危险的直觉,只是这种感觉多偶尔才出现,而且一闪即逝,让人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如大皇子想见见沈汶,以为自己只是想看看她有多么蠢,完全没有想到他的直觉是在告诫他应该去看看她有多么聪明。
  大皇子开了口,又没有说不用了,该安排的还是得安排。不久,皇后娘家长乐侯府的当家夫人就给镇北侯府发出了请柬,请两位小姐前来参加长乐侯府的元宵灯会,与京城权贵之家的名媛小姐们共度佳节。
  杨氏虽然自己不喜交际,但沈湘已经快十岁了,也该与其他家的女孩子走动,况且这灯会只是傍晚时各家的女孩子来聚一下,猜几个灯谜,做几句诗词,显示一些才艺,然后再分头回家或者去街上看灯,本也不会太长。杨氏让人写了回帖,谢过了邀请,告知长乐侯夫人届时侯府两位小姐都会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字数少,明日加更一次

  ☆、国士 (抓虫)

  将近年关的一天下午,被人惦记上的沈汶,在闺房里放下笔,向门口坐着绣花的苏婉娘说:“好了,你来一下。”苏婉娘向外看了看,院子里没有人,走过来,见书案上平摊着一幅白绢,上面画着一盘黑白相间的棋局。
  沈汶拿起笔沾了墨递给苏婉娘说:“用左手写,季文昭。”
  苏婉娘毫不犹豫地接过笔,仔细而笨拙地写了季文昭的名字。沈汶又指着棋盘的上部说:“这里,写‘黑先,白活’。”
  苏婉娘写完了,沈汶吹开了墨,小心地把棋盘折叠了,与一把扇子放在一起,又拿出一个小纸条说:“写几句,跟他说四月初四,午时整,你在城南的香叶寺外的看月亭见他。”
  苏婉娘想了想,提笔写:“春末四月四,桃花剩几支,若想逐春去,城南香叶寺。寺外看月亭,午时景正好,放眼天际边,满目皆绿草。”
  沈汶惊讶道说:“婉娘姐姐,你真是全才!”
  苏婉娘端着架子说:“咱们怎么也得有些格调。”
  沈汶把几样东西包了一个小包,递给苏婉娘说:“收好,十五我们出府就送到观弈阁去。你去求那里的东家把这棋局挂在墙上容人讨论,如果季文昭去了,询问东家这棋局是谁送的,就让他把这扇子和这纸条给他。哦,你不能让老板知道你是镇北侯府的人”
  苏婉娘知道观弈阁是一个茶楼,里面定期设立棋局,是许多棋士下棋和观棋的地方。她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东家会收下?”
  沈汶小声说:“我在夜里去了好几个能摆棋局的茶楼,看来看去,就是这个观弈阁最合适。这个茶楼的东家是个姓包的官人,长得胖胖的,脸上常带着笑。平时总在茶楼里,如果不是他母亲和夫人天天让人来催着,他宁可不回家。据说他爱棋如命,可却下一手烂棋,输了就不愿停,还缠着人下,弄得大家都不喜和他对弈。但他并不悔棋。他就靠着这个茶楼引着名家来下棋,他能在一边看看,有时还能蒙着谁和他下一盘。”
  苏婉娘笑起来:“他倒有趣。”又问道:“就是他收下了,你肯定季文昭看了这个就会四月四去等我们?”
  沈汶说:“会。”这次却没有多解释。
  季文昭既然是国手,必是对围棋有着从心底的喜爱,无法拒绝有关围棋的挑战。沈汶画下的棋谱是《发阳论》里面的一道难题。
  《发阳论》(别名《不断樱》)是举世公认的围棋死活方面最高著作。此书成于1719,是当时日本棋界最高领袖、“井上家” 第四代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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