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朝阳(幕末风云)+番外 作者:梓浵(晋江2012-08-21完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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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兴海军和海外贸易?!哼,无聊的家伙们!”
“无聊?”司徒夙莎撇嘴道,“我倒觉得这想法不错!弥太郎,你的国家现在都成这样了,你难道不着急?我看,最无聊的人就是你吧?”
岩崎弥太郎瞪她一眼,道:“我对日本的未来没兴趣,我想要的只是钱罢了!”
“啊?!”司徒夙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道,“你也太世俗了吧?!”
“闭嘴!”岩崎弥太郎突然喝道,“你这个小鬼哪里明白我们这些穷人的生活?!当你吃不饱、穿不暖,因为家里没钱处处遭人歧视的时候,你还有闲心去管日本会不会灭亡吗?!”
司徒夙莎白了他一眼——“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个人不成气候,没办法和那些志士相比。
如果那时候她知道岩崎弥太郎就是日本“第一财阀”三菱集团创始人的话,恐怕她对他的看法又会变成另一个样子吧?
司徒夙莎自然不知道岩崎弥太郎是谁,所以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不妥之处,心里只替龙马感到高兴!——龙马正在努力向他的梦想迈进,那她,要在这里混吃等死一辈子么?
穿越——能预见别人的人生,却无法预见自己的人生!——但这也就是它的魅力所在吧?
“阿聪,你要借到什么时候?!”那边催促的声音促地响起。
“啊,哦!就来!”司徒夙莎忙应道。再回头,岩崎弥太郎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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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夙莎再也没有见过岩崎弥太郎。后来听在江户居住,龙马父亲的朋友——沟渊广之丞说岩崎家里来了信,嗜学如命他放弃学业赶回土佐去了!
岩崎弥太郎接到的信中说他的父亲岩崎弥次郎被诬陷入狱。他立刻动身回了土佐!
那个时候,江户到土佐徒步需要走三十天。而岩崎弥太郎日日夜夜几乎不停息的狂奔,竟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到达了土佐!满身都是血和泥的他赶到奉行所,天天为自己的父亲鸣冤叫屈,可是他不仅没有申冤成功,反而被剥夺了听审的资格!悲愤难抑的岩崎弥太郎便在奉行所柱子上和外面的白墙壁上写道:“无贿不成官,罪由喜恶判”。奉行所那班人恼羞成怒,便将他逮捕人狱。
人的命运有时很奇怪,当眼前的门被关闭的时候,往往命运会给你开另一扇门!——被捕入狱的岩崎弥太郎和一位擅长算术的樵夫关在同一牢房里。这个樵夫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教他学会了算术。他对这位樵夫充满了感激之情,并对他许诺道:“如果有一天我岩崎弥太郎成了天下巨富,将报以您一大柜小判(当时的钱币单位)的酬金!”
当然,这些事都是番外话了。
转眼迎来了安政三年(1856)。
“我不嫁!”试卫馆中传来一声大喝,“近藤先生,你一不是我爹,二不是我哥,干嘛要操心我的婚事啊?!”
近藤勇有些无奈道:“夙莎,不要任性!你已经十五岁了,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你没有亲人,身为你的剑术老师,我自然该帮帮你!”
“谁规定的十五岁就要嫁人啊?!”司徒夙莎已经处于崩溃边缘,“近藤先生,我拜托您不要那么热心好不好?虽然我在这里没有亲人,但是我自己的事我会自己解决的!”
“夙莎,”源先生微笑道,“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对对,是谁?”近藤勇忙附和。
司徒夙莎冲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极度无奈道:“如果我有心上人,我干嘛不嫁?!只是,我回国心切,不想在这里成家而已!”
“原来如此……”近藤沉思了起来。
“小老师,”井上源三郎道,“还是把松井家推掉吧!”
“嗯,说的也是。既然夙莎不愿意……”
“等等,”司徒夙莎截口道,“什么‘松井家’?!”
井上源三郎笑道:“多摩郡松井家的儿子向你提亲了!”
“啊?!!!!”夙莎惊讶得连嘴都合不上了,“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一直在女扮男装啊!”
“在这附近,‘你是女孩’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还有,”近藤不满道,“女孩子家别发出这么不文雅的声音!”
司徒夙莎撇撇嘴,嘟囔道:“规矩真多!”
“野蛮的女孩儿!”突然,门口传来轻蔑的声音。
夙莎一凛,转头一看,“笔嬷嬷”正阴着一张脸,冷眼看着她。
近藤勇见状忙道:“母亲大人,您怎么来道场了?”
“哼!”笔嬷嬷冷哼一声,扭过头道,“勇大人,有人找你。”
“诶?”近藤勇一愣,抬头看向庭院,只见土方岁三正站在院中。忙喜道,“岁,快进来吧!”
土方岁三微微一笑,向笔嬷嬷行了一礼,然后就准备走进道场。可土方刚除下草鞋,将一只脚伸进道场,笔嬷嬷又开口冷声道:“勇大人,你现在是武士的孩子了,所以请你不要和身份低微的人来往!”
“母亲大人,岁家里是豪农,身份并不低……”
“不还是农民吗?”笔嬷嬷打断了近藤勇。
“但是……”
土方岁三闭了闭眼睛,又将脚收回来,对笔嬷嬷躬身道:“失礼了。”说罢就准备回去。
“岁!”近藤勇叫住了土方岁三,但是神情却颇为为难——这个时代的日本人信奉的孝道是“把父母的话当做‘圣旨’,绝对不能违抗”!尤其是武士阶层,更以信奉孝道为荣!所以,让他公开违抗笔嬷嬷的话还是有难度的。
“笔嬷嬷……哦不对,伯母,”司徒夙莎忍不住走过去道,“大清有一句话叫‘英雄莫问来路,枭雄莫论归处’。不论对方贫富贵贱都能毫无成见地和对方交往,方能显器量!伯母,难道武士的器量不重要么?”
笔嬷嬷那双冷冷的眼睛移向了夙莎,沉声道:“这里没有你插嘴的份儿!”
“是~是~”夙莎应承着点点头,随即喃喃道,“竟然被女人歧视性别,真是天大的笑话!”
气压一下低了下来,笔嬷嬷瞪着她道:“你……”
“啊,对了!”司徒夙莎故意大声道,“我还有工作,这个耽误不得!”说罢偷偷转头对他们做了个鬼脸,抬脚就溜!
“那么,我也告辞了。”土方岁三又向笔嬷嬷鞠了一躬,一边向外走,一边道,“小胜,下次找家酒馆好好喝一场!”
近藤勇见土方没生气,不禁表情一松,笑道:“啊,当然!”
土方岁三微微一笑,大步离开了。
“哈哈哈……”一离开他们的视听范围,司徒夙莎就立刻大笑起来,“土方先生,我一直以为你很古板,没想到你也有你的反抗方式啊!”
土方清了清嗓子,不答她的话。
“哈哈哈哈……”
“哈,哈!”呼喝的声音传来,司徒夙莎定睛一看——原来是冲田独自一人在院中练剑。
“这个家伙真努力。”夙莎叹道,“天天扎到剑术上,我都很少有机会和他说话……喂,宗次郎!我要出去,你有什么东西要带吗?”
宗次郎停住,笑道:“没有!”说罢,又认真地挥起剑来。
谁说他是天才?在司徒夙莎看来他不过是个有些天赋的“剑控”罢了!
“唉……”夙莎深深叹了口气,对土方耸了耸肩。大步走出了试卫馆。
“啊!”冷不防地,她刚出门口就被绊了一下。好在她平衡能力不算差,没有摔倒。
“真是,谁啊?打扰老子睡觉!”一个不满的声音自她脚下传来。
司徒夙莎低头一看,只见一个五尺大汉正倚在试卫馆的外墙上。他头上戴着斗笠,所以看不清脸。
“喂,你是谁啊?干嘛睡在我们道场的门口?”夙莎问道。
“嗯?”那男子用一只手稍稍支起斗笠,露出了高挺的鼻梁,他懒洋洋地说,“就是你啊,打扰老子睡觉!”
“你讲不讲理啊?”司徒夙莎指着门牌,不爽道,“你没看见这里是‘试卫馆’吗?就这样在别人门前呼呼大睡,真不礼貌!”
“嗯?”那男子站起,盯着“试卫馆”的牌子瞅了半天,转头对他们笑道,“抱歉,没注意!”
他这一转头,司徒夙莎才看清了他的脸——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倒是蛮帅的!可惜的是,司徒夙莎虽然会注意对方的长相,可是“帅哥”对她来说不会产生多余的影响。换句话说,她对“帅哥”免疫!——在她心中,男子汉气概才是决定男人“长相”的主要因素!
于是司徒夙莎道:“ 现在注意到了吧?你可以换地方了!”
“哈哈,抱歉!”
“咕噜噜……”肚子叫得声音传来,那男子捂着肚子笑道,“我饿了好几天了,哈哈哈!”
“……”夙莎顿时满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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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那男子将碗往桌上一放,用手背擦了擦嘴,大笑道,“哈哈哈,吃饱了,吃饱了!多谢款待!”
司徒夙莎看着桌子上摞着的七八个碗,不禁再次黑线满头……
土方岁三倒是不以为意,他波澜不惊道:“阁下为何流落至此?”
那男子随意地坐着,一支胳膊支在桌子上,道:“我本来是松山藩的,因为和藩里不合,就脱藩了,哈哈哈!”
“……那个,这种事这么大声的说出来,真的好吗?”司徒夙莎面无表情道。
“说的也是,哈哈哈哈!”
“大白痴”!——司徒夙莎鉴定完毕!
那男子笑了一阵,向他们报了名字。
司徒夙莎倒吸一口凉气,悠的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竟然就是……
虽然他们很悠闲,整个日本却暗潮汹涌——日益恢复繁华的江户再次涌来了一大批有野心的年轻人!——他们不仅仅来江户学习,更是为了“攘夷”来到这里与其他藩的同志们互相交流!
四雄藩——萨摩、土佐、长洲、肥前。以及水户主藩都涌动起来,开始为“攘夷”这一使命奔走!
长洲藩士桂小五郎、佐佐木男也,水户藩士住谷寅之介,萨摩藩士桦山三园,土佐藩士武市半平太、坂本龙马……这些初期的维新志士已经开始在饭馆里讨论、交流。
是“开国”,是“攘夷”?
日本究竟应该如何应对这场变故,又该向何方向发展?
那些有志之士们怀着对祖国的热忱,无形中将这个时代推向风口浪尖!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太忙了,导致要等到这个时候更。真是抱歉!
至于岩崎弥太郎是怎么来到江户的嘛,那是因为1848 年,小弥太郎被送到他姨夫冈本宁浦家。冈本宁浦在家乡开办私塾,弥太郎也就成为他的门徒。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冈本逐渐了解到弥太郎虽调皮却是很有前途的孩子,他求知欲旺盛,在诗文方面十分有天赋。因此,冈本一度曾想收弥太郎做养子,可弥太郎的父母没有答应。那时候,冈本宁浦以前的学生奥宫造斋也做了弥太郎的老师。
1854 年,冈本因病去世了。奥宫觉得在闭塞的家乡难以有所发展,准备 到江户去寻找新的生活。听到奥宫老师去江户的消息,弥太郎激动不已。对 于一直在井口村长大的弥太郎来说,江户犹如天上的星星一般遥不可及,但是,弥太郎的心中却涌上无法抑制的渴望。他三番五次到三里远的布师田村 去拜访奥宫老师,央求他带自己到江户求学。奥宫老师拗不过他,又念他是先师冈本宁浦所器重的学生,就答应了弥太郎的恳求。弥太郎跟随老师到江户后,拜江户“昌平堂”的名师艮斋为师,才学大有长进。
1855 年10 月 2 日,江户发生大地震。“昌平堂”的学生部争先恐后避 难去了,只有弥太郎不顾危险,坚持在学堂附近照顾艮斋老师一位生病的亲 戚。艮斋老师因此非常感激他,认为他是个很重情义的年轻人。也就在这个时候,弥太郎得到父亲弥次郎遭人陷害的消息。他救父亲不成,自己也身陷囹圄,结果在牢狱中呆了近一年,1857 年正月才获得自由。 弥太郎出狱后,他的姓(当时只有士族才有姓)与刀都被剥夺,同时还受到 活动范围受限制的处分。弥太郎被迫过起了隐居的生活。这时,他深切体会 到了社会的不公道,改变黑暗现实的愿望也越发强烈。他静下心来读了好些书,见识大长,精神境界也提高了一层。
以上摘自百度百科。
p。s。岩崎弥太郎这个人不错,本人受了《龙马传》的影响有点把他丑化了。总之日本人很偏激的,谁是主角谁就超级好,不是主角就等着被埋吧!
☆、生活番外 笔嬷嬷篇
安政四年(1857),试卫馆。
“嘿,哈!”“啪,啪!”
“哎哟!痛痛痛……”司徒夙莎本能地扔下木刀,揉着被击中的手腕。
宗次郎停下来无奈道:“夙莎,你用的真的是‘天然理心流’吗?”
“我……”夙莎语塞——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用的是什么“流”,反正就是“见机行事,乱打一气”!夙莎撇撇嘴,狡辩道,“虽然我的招式是胡用的,但是管用就好啊!”
“唉……”宗次郎极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招式?”那个在试卫馆门口睡觉的男子悠闲的侧躺在地上,因为他脱藩无处可去,好心的近藤勇得知这件事之后,便让他在试卫馆里当食客。至于他的名字……就是“原田左之助”——后来新选组十番队的队长!此刻他笑道,“你根本就是一直在躲,哪里有什么招式?不,要说招式的话……阴招倒是不少!哈哈!”
“你、你、你闭嘴!”司徒夙莎用木刀戳了戳他,道,“关键时刻,保命要紧!谁还管得了那么多条条框框?再说了,你这个在试卫馆混吃混喝的人,还好意思在这里说风凉话?!”
“噢,噢!”原田左之助一边闪避她的木刀,一边笑道,“要说混吃混喝,你不是也一样吗?”
“你!……”
“夙莎,”井上源三郎叹道,“你这样应付差事,要是让近藤先生知道了,你可是要挨骂的!”
“我,没有应付差事啊……”司徒夙莎嘀咕道。武术这种东西和书法差不多——什么样的人,使出来的招式就有他的影子。像夙莎这样的人要学“一击毙命”的辛辣招式,还是有很多障碍的……
“唉……”夙莎长叹了口气,重新拿好剑,道,“我知道了。我不怕挨打,好好用‘天然理心流’就是了……”
冲田摆好阵势,道:“注意了!”
“啪!”
“啊!痛痛痛……”
“集中精神,再来!”
“啊?!哦……”
…换个镜头…
“咝……”司徒夙莎坐在井边,用凉毛巾敷着身上的青紫,不禁皱眉道“痛痛痛……”
“这么点儿小伤,你不至于一直叫吧?”原田左之助不知何时冒了出来。
夙莎白他一眼,转过身嘀咕道:“与你无关!”
原田左之助权当没听见,问道:“喂,你为什么要学剑术?你是女人吧?!”
司徒夙莎起身,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道:“为了……遇见你这样的人的时候,给他一拳!”不等说完,夙莎就一拳向他脸上招呼了过去!
原田左之助头一侧,轻轻松松地闪过,笑道:“太慢了!”
“是吗?”司徒夙莎若无其事的转身,随即迅速提起水桶向他身上泼去!原田左之助避无可避,被泼了个正着!夙莎拍手笑道,“哈哈哈哈哈……‘拳头易躲,流水难防’!‘我把桶一提,你变落汤鸡,妙极,妙极’!哈哈哈哈哈!”
原田左之助一抹脸上的水,道:“你这丫头……哈哈哈哈!”
司徒夙莎见他去打水,冲他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