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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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一个教训吧,两个人都自以为是的觉得是为对方著想,什麽也不说出口,结果就弄了个大误会……还好,最後他又回到了我身边。”
“你说……你就是那个杀千刀的该千刀万剐的男人?”张叔惊讶的站起来,後退两步指著他,不可置信。
“咳,我就是那个杀千刀的该千刀万剐的男人。”萧寒应著,疑惑的看向旁边的苏青:你就是这麽形容我的?
苏青看回去:不是我,是他们自以为。
萧寒心寒了,等待著张叔一家人的判决,张叔惊讶之馀,又逐渐镇定了坐下来。
“萧寒,当年……是怎麽回事?”
“爸,您怎麽老改不了这个毛病,没事儿就提这个不开的水壶。”
“爸不问,不问了啊。”眼睛却直盯盯的瞅著萧寒,让他说出个所以然。
萧寒无奈,只得自己开口:“也没什麽,都过去了……其实就是个误会,俩人儿都藏著不说,各想各的,结果就造成那个样子了……幸亏我在那次偶然看到他的时候停了车……”
“是撞了车。”
“也幸亏苏青心里还有我……”
“我那是想你想习惯了而已。”
“这麽多幸亏才让我们又重归於好,我很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感情。”说著萧寒一只手摸到了苏青的手,紧紧地抓住了。
张叔点点头同意他们的说法,的确,两个小情侣之间因为太在乎真的很容易就去关心对方的想法,都说关心则乱,太在乎的话必然会造成反噬,再加上两个人谁都藏著掖著不肯说,自卑情绪和不信任情绪的蔓延,很容易就造成分崩离析。
张叔总结一句:“所以有什麽事儿还是说出来好,坦白些不就好了嘛,干嘛还老整那些个劳什子。”
苏青也极其同意这句话:“也是。”
萧寒点头,觉得当年他们两个人的小忧伤现在简直比尘屑还不如,有那些时间,还不如好好地来一场“快乐”的事呢。
苏青又道:“其实算来算去,还这就是太关心对方的错,说什麽为了对方好呀之类之类的,到最後才知道,什麽都不好,就和他在一起才好。”
萧寒感动的看著苏青:“我以後绝对不放开你。”
苏青浑身起鸡皮疙瘩,却还是应了一声:“那是自然。”
张叔看著他们两个人很快就进入自己的粉红泡泡世界,适时的起身离开去了厨房帮忙。
苏青笑了两声咬耳朵:“怎麽样,我配合吧?说好了今天配合好了,让我上你一次。”
萧寒跟著他咬耳朵小声的说:“配合,可惜绝大部分是老公我的功劳啊。”
“没有我的配合你能这麽安然无恙!”
“当然不能。”
“说好了的……”
“让你上面一次,我记著呢。”
“滚你的!”
“哎呦,这我可不会……哎,妈。”萧寒登时眉开眼笑的冲前面坐下的女人点点头。
苏青瘫这半边身子软绵绵的靠在萧寒的身上,苏妈也笑眯眯的:“吃水果啊,多吃点水果对身体好。”
苏青又即刻翻了个大白眼,果然是一家子。
萧寒从善如流的拿起一块苹果喂到苏青的嘴里,苏青自然地吃掉了。
虽然早想到有这麽一天,可是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一个男人照顾,多少还是有点惊吓。
苏妈笑了两声:“你们的事儿我都听老张说了,两人都不容易,这以後就是一家子,有什麽说什麽。”
“真的?”苏青坐起来,眼睛亮闪闪的看著苏妈:“您以前说过的我要是有伴儿了把那个小金佛送给我,您还记得吗?”
苏妈彻底无语了,他家的小孩儿,当年多乖,多内敛啊,怎麽现在变成了这样,这也太坦白了吧?
她突然无比的想念起当年的小苏青,又听话又乖巧,堪称楷模中的楷模,模范中的模范。
此时,再看一眼面前的苏青,满脸幽怨。
“妈,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说了给你当然要给你的。”
“这就好,我就知道妈肯定会说话算话,真算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典范。”
“我谢谢你的夸奖……哎,开饭了,先吃饭,先吃饭,别饿著了。”苏妈有点幽怨的上桌,苏青在後面又跟著萧寒咬耳朵:“怎麽样,我的乾坤大挪移用的不错吧?你看我妈立刻就不追究你的事儿了。”
“谢谢啊,回去给你奖励。”
“说好了。”
“没问题,刚才就说好了的。”
……
晚上,萧寒果然如愿给了他奖励,第二天一整天都没有下床。
流年 【番外 林龙的场合 一】
林龙的心里一直有一种愧疚感,他藏了二十多年了,那种愧疚感是对一个人而言的,他藏在了心里,掩埋的极深,却一直在折磨著他。
这样一种愧疚感让他每一次一不小心的看到那个人,都会觉得有点不敢接近的难过。
那个人就是苏青。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麽,就是那样极深极深的把苏青扔在心里,好好地宝贝了二十几年。
他觉得那是一种喜欢。
但又觉得那不是。
有时候,他觉得那是因为他对苏青的愧疚,造成他今後的不断的反覆的来回的想著苏青,导致最後的一种扭曲,甚至是变成了他自以为是的想念。
到底是不是他一直不敢确定。
愧疚同时的一种爱慕折磨的他一想起来苏青,就想郁闷的喝几口酒。
他一边抱著酒瓶子,一边往嘴里咕嘟咕嘟的倒著,一边看似狠戾的警告旁边的人:“你他妈的离老子远点,老子不想看见你。”
旁边的於非眉毛轻轻一挑,出手拿下他的酒瓶子,使劲把他从座位上拎起来,直接就拖到了车上,不顾他的挣扎,扔上车,关门。
自己绕道驾驶座,直接开车走人。
来到他住的地方,叹口气,扛起有点迷糊的林龙回家摸摸自己的口袋,才想起钥匙已经被林龙扔掉了,只得在林龙的身上来回摸了几番,拿出钥匙开门,进去,把林龙扔进了浴池。
於非打开凉水,调到最大,直直的冲著林龙的睡脸冲过去。水流的劲大,林龙几乎是立马就醒了。
他本能的用手胡乱的遮住脸,使劲的咳了两下,嘴里嚷嚷著:“操,给老子关……咳咳,关了。”
“嗯哼?”
林龙有点反应过来,紧闭著眼躲著凉水:“於非,於非……关了……”
於非优雅的如他所愿,把呛了水的他拉起来,抵在墙上,霸道的在他的唇上碾磨,又伸进他的嘴里,来来回回的绕。
林龙冷的发抖,紧紧地皱著眉,脚下不稳,为了不摔倒,只得伸出手搂住他的背部。
“我说过你再当著我说脏话会有什麽结果吗?”
林龙喘著粗气,狼狈的扶著墙,断断续续的道:“知,知道。”
“很好。”
於非捞起他来,亲手帮他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扔在地上。林龙推搡著他,没有推动,只得道:“我不想做。”
“我想。”
“为什麽?”林龙看著他阴郁的脸,想不到他有哪里惹他生气了。
“因为我想。”
於非把他褪个乾净,又打开温热的水,帮他身上冲水,直到整间浴室都充满了热气腾腾的雾气,才停下,直接就把他压在了旁边的水池子上。
林龙坐在上面,双腿大开,这种羞耻感惊得他大惊失色,不住的用手指甲抠著前面的人,企图他能够法外开恩。
晕乎的脑子里在被插入的时候还想著:今天做了什麽惹他生气的事儿吗?
紧接著他想不了了,事实上,疼痛让他不能想什麽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身,让他的痛感更加分明。
酒劲让他总是慢半拍,一会儿他才调节著呼吸,断续的求:“於非,你去……床上……”
林龙在这种事中意外的保守,这是於非一直觉得很有意思的事,毕竟平常的林龙看起来对这种事儿总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惹你……惹你了麽?”林龙的声音惊喘,声音却很小,这是他醉酒时的症状。
“对!”於非恶狠狠地应著,不断地加大力气。
林龙因为疼痛眯紧的双音听到这话睁开来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又迅速的纠结在一起。
“疼……”
“疼死你才好!不长记性的东西!
“唔。”
“我说过多少遍了,再在我面前提你的苏青,我就弄死你,你倒好,一提一个准,再怎麽想他也不会到你的身边的!知不知道!”
林龙没有力气去思考了,醉酒和疼痛让他只能蔫蔫的哼哼,什麽也干不了。
於非在这里干了他一次,又抱著他去了卧室,不住的折腾他,直到林龙迷糊的求饶,才带他冲洗乾净,让他睡了。
於非在阳台上抽著烟,恨恨的咬牙。对於林龙总是无意识的提起那个叫“苏青”的满腹怨气。
可他又实在是没有办法,苏青是他从小埋在心里的人,要想拔掉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儿。
索性,自己在他的身边,这样被紧紧地抓住的林龙想必也是没有机会见到那个苏青的。
林龙一天没有起床,他趴在床上撒野,被子枕头扔了满地。他一醒来,根本就没有了於非的影子,而自己满身的疼痛,不用想都知道昨天他们干了什麽。
手机响起来,林龙打开来,看著短信的内容,恨得牙根痛。
“好个屁!混蛋,无耻,下流!”
林龙在下午的时候才起床,从地上一一捡起扔掉的东西,全部扔回了床上。又上会儿网,才在晚上奔去了超市,他饿了一天,该去觅点食儿。
在附近的超市缓慢的移动著,他尽力的忍著身上的疼痛,暗骂於非的过分。
忽然一个人影飘过去,他直觉性抬头,看著那个从他身边走过认真挑著东西的人,一个久远的记忆缓缓地浮现出来。
苏青?
是苏青!
林龙简直兴奋地想喊出声来,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在他的背後站定,认真的看著他挑东西的每一个动作。
没错,是他!
惊喜在一瞬间打从心底里喷出来,他在这一瞬间已经说不上是一种怎麽样混合的心情。
这个是他在心里锁著念著二十多年的苏青啊,和小时候的印象不一样,但是,总是能够辨认出依稀的轮廓。
那个人一直站著不动,忽然动起来转过来抬起头看他一眼, “嗯?”了一声,两只眉毛皱在一起,似乎有些不满。苏青随即就往旁边走一步,准备绕过挡在他,林龙就跟著动作,往那边晃了一步。
林龙仔细的盯著苏青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苏青已经有点生气的样子。但林龙毫不在意,他总是在心里愧疚他的,冲著他一阵清爽的笑容。
“请问有什麽事吗?”苏青开口了。
林龙乍一听到他说话,不能自抑的激动,半晌才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用食指对著自己的鼻尖:“还记得我不?”
苏青皱著眉,不待回答,林龙又道:“苏青,我是林龙啊。”
看到苏青仍然没有印象,他有点泄气,但很快又振作道:“是我啊,XX小学的,我们还同班过呢。”
苏青哼一声,那还真是没有什麽好的记忆,自己那个时候根本就没什麽有交情的人,谁知道这个人从哪个缝里蹦出来的。
苏青看著他像是终於想起来似的,笑著夸张的应:“林龙?啊……林龙!你好,也是来买东西的吗?”
林龙有些无奈的好笑,分明就是没想起来。又想起来小时候那场由他们一手导出来的事,此时已经说不上是该笑还是该难受了。
以前那个又倔又正的人,往死里揍也不肯低头的人,就这麽被他们掰成这样的顺道而下的人了吗?
该不会真的是被那次事件弄成这样的吧。
林龙有些心惊。
苏青看他在这里杵著,又实在是想不起他是谁,乾脆就道:“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说完还看看表,好像真的有什麽急事在等他回去解决一样。
林龙却伸出胳膊拦住他了,他实在是太兴奋了,不忍就这样错过,强装作嬉皮笑脸的:“这麽晚了有什麽事?连老朋友都忙得不肯说一句话吗?”
“哪里。”苏青欠身,“你看……实在是有事……改天,改天一定好好聚聚。”
“那感情好,留一下电话吧。”
林龙说著拿出手机热情的准备按键:“说吧。”
苏青随口报了一串数字,林龙笑眯眯的伸手拉住欲走的他,按下号码拨过去,挂断之後无辜的瞅著苏青。
这是林龙当初使过的手段,对象就是於非,结果被於非这样戳破了,他这次也依葫芦画瓢的长了个心眼儿。
林龙还没说话,就看到苏青挠著脑袋赔笑:“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那个是以前的号码,新号我还没有记住呢。”
林龙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也许真的是自己当年的错也说不定。这样一想,心里更加的愧疚起来。
“嗯?要不你乾脆告诉我你家住哪里吧,我好提著礼物登门拜访。”
苏青一听,就笑著道:“啊,我好像带著手机,要不我记下你的电话吧。”
说著拿出手机,迅速的存下他的电话号码,刚准备把手机放回裤兜的时候,林龙过去轻巧的夺去他手里的手机,又给自己的电话拨了号码,这才抬起头对著他笑:“以後常联系。”
“好。”
林龙看著他呆愣的模样,很欢喜,又像想起来什麽的,促狭道:“你发什麽呆啊?不是有急事要回去吗?”
“啊,是啊,改天好好聚聚吧。”苏青又换上一副柔和的笑,匆匆的拿了几个面包,又拎上一箱子方便面,结帐後慌忙跑了出去。
林龙在背後看著他的动作,嘴里嘟囔著:“哎,难道真的是我们的错?明明骨子里还是傻里傻气的……”
这个发现让林龙大肆兴奋起来,他一直看著苏青出去没有了踪影,才在後面低低的笑起来。
真好,能够再遇见你,能够再鼓起勇气和你说出第一句话。
林龙几乎是哼著歌回去的,甚至连进了家门看到於非大摇大摆的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觉得有什麽可憎了。
他的好心情,於非是看在眼里的,不动声色的问一句:“遇到什麽好事儿了?这麽高兴?”
“看的出来?”
“当然。”
“……”林龙闷住,忽然高声喊道:“你怎麽又在这里,谁让你来我家的?”
於非挑了挑眉毛:“说吧,遇到什麽好事儿了?”
林龙不做声,直接进卧室,大声的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打响。
於非摸摸下巴,站起身打开卧室的门进了卧室。
这个家里的门所有的锁都被於非不小心破坏掉了,林龙知道就算安上也一定会重新被破坏,所以也就一直没再换新锁。
此时看到於非径直走进来,眼里跳过一抹不屑,继续趴在床上看书,手上还拿著一个面包。
於非走过去把他手里的面包抽出来,换来林龙一个白眼,但林龙又从旁边的袋子里抽出一个,撕开包装,继续进食。
林龙不想搭理这个衣冠禽兽,他觉得对於一个禽兽是没有语言可讲的。
於非几口把面包吃完,又抽走了他手里的面包。
林龙气的想抓狂,但他知道他现在肯定几下就会被制住,干脆连面包也不拿了,就趴在那看书不搭理他。
於非知道他在赌气,把面包扔在床头,一只手开始在他的身上隔著衣服游走。当温热的手掌转移到他的大腿内侧的时候,林龙忍不住抓住他游走的手,怒道:“你到底想怎麽样?昨天晚上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
“……”
於非觉得林龙瞪人时候很是赏心悦目,欣赏片刻才道:“告诉我遇上什麽好事儿了,我不想和你有秘密。”
林龙犹豫几秒,就在於非眼睛的光彩褪去的时候,赶忙道:“我碰到苏青了。”
苏青!
又是苏青!
这个名字让於非捏住他胳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眼里也冒出了火,连林龙也吞了口唾沫。
“是你……让我说的。”
於非不好把气撒在他身上,又担心此时的自己会做出什麽来,当下立断:“我先走了,餐厅的桌子上有我做的饭,记得吃。”
说完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龙吓得半死的时候绝处逢生,虽然有点奇怪於非就这样放过了他,但并没有多想。饥肠辘辘的他想起来於非说的最後一句话,从床上爬起来去了餐厅,果然看到上面摆了几个菜,还有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