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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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踪。”
我眉心一动:“婆婆,不见的,都是些什么剑?”
“这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小时候听祖辈说过,听说有一柄剑,虽然不如本门的圣剑,也就是掌门身上的这柄银剑,但在凡剑中也算是极品了,是青铜色的,叫……”
“上邪剑!”我脱口而出。
婆婆笑起来,又轻轻一叹,“对了!好像就是这个名儿!掌门虽然遭遇诸多变故,但却都记起来了,真乃本门的大幸哪!”
我的心往下沉,我不是记起来了,我根本不知道在一水山庄原来有些什么剑,只是刚才婆婆说青铜色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忽然冒出那柄刺入我胸口的剑。
婆婆又说:“唉,幸好当日掌门你出外练剑,逃过一劫,否则我们族人的圣剑也一定流落在外人手中了。”
我根本没在意她说什么,心快速的跳,一水家族的上邪剑!那柄剑,竟是属于一水家族的,那么为什么又会在即墨瑾身边?!
而翡翠宫藏剑阁里的那些剑,莫非都是属于人界的?
那么,即墨瑾和那个凶手又有什么关系?难道……
我不禁颤抖了一下,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能,在我的记忆里,人界覆灭后,母亲第一次见到即墨瑾地时候,他还是个小童,何况,不知为什么,我不愿把他和这件事联系起来,我是一水家族地人,而如果即墨瑾和那个凶手有关,那么……
我不敢想下去,黑暗中仿佛有一双手,操控着背后的一切。
我思绪里有一点线索,却又抓不住。
……
跟着婆婆用泉水灌溉过土地,我回到屋子里,经过即墨瑾的屋子,我推门进去。
他无聊的站坐在床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我走进他,他侧了侧脸,忽然眼睛一亮,似乎下意识的叫了声:“飘飘。”
我吓了一跳,盯着他:“你说什么?”
的唇扬起来,又重复:“飘飘,飘飘。
”
我的心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沾满,难过的跟什么似的,他在叫飘飘,他在叫我飘飘!
我脑海里全是他迷蒙的眼睛,透过我,仿佛看到其他地人,然后情不自禁的叫“悠悠”。
那时,我多么难过啊,他喊的是悠悠,哪怕是我中了情人果之后第一次的接吻,他也喊地是“悠悠”。
当时我不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明白了之后又无比的难过,悠悠,他心里地那个人到底是翡翠仙子还是悠悠?
可无论如何,都不会是我。
我好久都没有动静,他又侧过脸,仿佛在寻找我的方位,然后小声的说:“生气了吗?我听到你说自己叫飘飘,他们也都这么喊你。我不可以这么喊你吗?”
小脸垮下来,似乎无限的委屈,眼睛蒙着一层白雾,湿漉漉的。
今天是他醒来之后说话最多的一次,我连忙抓住他地手:“没有,为什么不可以,你再叫一次我听听?”
“飘飘。”他很听话的叫。
我地眼睛涨涨的,即墨瑾,你从来没有叫过我飘飘。我告诉你我地身份,毫无隐瞒的告诉你。我说,我不是一水清悠,我是她地女儿,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叫飘飘。
那时,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多么期待你可以叫我名字,把我当做我自己,而不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我贪心的让他多叫几遍,就像欺负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也许,等你全部想起来的时候,你便会知道,黑炭不过是别人为你取的名,而我,也只是一个和你不相干的人。
我坐在他身边,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他没有丝毫的抗拒,任由我靠着,我又伸手抱住他的腰,他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还是没动。
我像个贪得无厌的小孩子一般把他整个抱在怀里,即墨瑾,这一刻,我们多么近,你的心里只有我,我的心里也只有你。
靠了一会,他都不说话,我脖子却有些酸了,脸红的不得了,好像占了谁的便宜一般。
我站起来,他拉住我的手,可怜兮兮的侧了侧耳朵。
我说:“没事,我不走,我去取些东西来,你在这里闷了几天,不觉得无聊吗?”
我返回屋子取了纸笔,再做回他身边:“黑炭,你会画画吗?一定不会吧,我画张画给你吧?等有一天你的眼睛好了,就可以看见我画的画了。”
我唰唰唰的画,不太习惯用古代的羽毛笔,但沾上木炭,其实画起来也不难,我想着前生自己的样子,画了一张脸。
那时的我是齐肩短发,有时会扎一个小辫,穿着卡通的T恤衫和牛仔裤,胖胖的脸蛋,笑容纯真灿烂。
而我现在的容貌,比原来的我不知美了多少,和母亲一模一样,巴掌大的脸,那丝笑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世故,充满戒心。
即墨瑾一直听着动静,没有打扰我。
画完之后,我把纸塞到他手上:“呶,送给你的。”想了想,又在纸的末端写上几个字:
送给黑炭,曾经的罗飘飘。
再递给他,他抓在手里,闻了闻说:“很香。”
不是墨汁的香,只是木炭,他却拿在手里,漆黑的眸子露出无比的欣喜,仿佛得了多大的宝贝一般。
我试着去拿,手刚碰到,他便缩了回去。
“黑炭听话,我帮你放好。”我像强盗一般夺过那张纸,小心的塞进他的衣裳里,手指触到一块软软的锦缎,指尖微凉。
那是那枚荷包,我把它重新放回到即墨瑾身上的。
这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心愿,小树林,永远等你。
我把那张纸折叠起来,放入荷包内,我和那个女人一样傻,傻到你清醒的时候不敢流露丝毫的情绪,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敢把画像送给你。
我要让你记住我原来的容貌,不是悠悠,是飘飘的容貌,没有这么美,却是我最怀念的容貌,一个真实的自己。
“飘飘画的是什么?”即墨瑾忽然说。
“是我的样子。”我说。
他的眉梢扬了扬,眼睛像一颗迷离的宝石:“等我眼睛好了,就可以看见飘飘的样子了,为何要画出来?”
傻瓜,我相信你的眼睛能好起来,可是,那个时候,我也许已不在你的身边了。
世事变化无常,又何况在这个原本不属于我的世界?
我笑,笑的眼睛酸酸的,去摸他的眼睛,他的眼皮颤了颤,毫不反抗的闭上。
我说:“我是想让你留着呀,这样就算我们见不到了,你也会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人。”
记住我,也许我只是一个影子,偶尔投入你的波心,但我也有一点自私,希望你能记得我。
即墨瑾的眉心轻轻一皱,忽然一把拽紧我的手:“不会的,黑炭不会离开飘飘,不会的。”
曾经听过一首歌,叫心酸的幸福,我终于领悟到。这一刻,能有多久?也许转瞬即逝,长不过一场梦,可是哪怕只有这样,我也宁愿活在梦中。
第五卷,八十一、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
子里本来很静瑟,可是忽然出现的一个小脑袋打破情。
子睿像只胖乎乎的八爪鱼一般的扑过来:“娘,娘娘,抱……抱!”
我被他扑了个满怀,心底柔软起来,狠狠的亲了一下他的脸蛋:“子睿乖,怎么来找娘了?”
他用一个香吻回答我。
侧过头,即墨瑾一动不动,身体有些僵硬,原来是我和靠的很近,子睿一半的小屁股正坐在即墨瑾的腿上。
我连忙把他抱过来,即墨瑾的冷漠是出了名的,虽然失去记忆变得容易接近些,但除了对我,对别人还是那副臭脸,我怕他吓着子睿。
可是子睿真是不怕生,扭动着肥肥的小屁股硬是往即墨瑾身上挤,我拉也拉不住。
偷看即墨瑾的表情,还好,没什么变化,只是眉心轻轻颤动。
胖乎乎的八爪鱼更加得寸进尺,沿着即墨瑾的身体往上爬,目光似乎被他脖子上的红线吸引住了,胖胖的手伸过去,一把就拽出了那块翠绿色的软玉。
我吓了一跳,即墨瑾被勒着脖子,似乎有一点无措。
我想伸手去夺。可是小家伙地手劲竟很大。手指缠着那根红线。本来就肉肉地手指更变成了一节一节地。
现在。只有慢慢地把线从他手上绕下来。或者干脆剪掉那块玉佩才行。
我没了办法。莫名其妙就来了气。一把抓过他地小手。企图想解下那根线:“子睿。放手。这东西碰不得。”
这可不是一般地玉佩。是翡翠仙子地宝贝。不知会有什么机关。而且。还是用来救楚颜地。
子睿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大概是我地话说地重了。有一点要哭地样子。
我心一软。连忙哄他:“子睿乖。我们子睿最乖。听娘话。这是娘最喜欢地东西。弄坏了娘会伤心地。子睿要不要看娘伤心啊?”
他好像听懂了一点,忽的摇摇头,然后垂着手,很安静地待在即墨瑾身上。
我看了看即墨瑾,他侧着脸,好像也在听我说话。
我扯了扯即墨瑾地袖子:“黑炭,我就给他解了,你耐心点,不要动。”
我怕他发火,可是他似乎没有准备发火的样子,还笑了笑,指了指身上的小块头说了句:“很重。”
我笑了起来,子睿啊是这里最小的一个孩子,被婆婆当宝贝,这地下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他,现在好了,才三岁地孩子就快抱不动了,以后要怎么办?
我心里有种感觉,好像真是想着自家孩子一样,又好笑又好气,又宠溺,又无奈。
我瞪着眼睛把那根细细的红绳往他手上绕出来,好不容易解开了,他地小指已经红了起来,不过他好像不怕疼,依然赖在即墨瑾怀里咯咯咯的笑着。
忽然,即墨瑾伸出一只手在空中寻找了一会,慢慢抓住他的小手,子睿不笑了,眉眼弯弯的仰头看着即墨瑾,忽然脆生生的叫了声:“爹爹!”
我差点从床上跌下来,孩子,爹可不是乱认的,而且,他不是凡人哪,他,是那个,是龙。
我地表情极其尴尬,幸好即墨瑾看不见,他只是愣在那里,然后,眼睛一弯,唇竟勾起来:“飘飘,他刚才叫什么?”
“爹……爹。”我艰难的重复。
“爹爹是什么?”他侧过头想了一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家伙是灵兽,妖中,有一类是像狐狸一样,是有爹娘地,而另外的就是有天地而生地灵兽,即墨瑾大概属于后者,所以不知道爹娘的意思。
现在失了忆,就更不清楚了。
他见我没说话,又问:“娘娘又是什么?”
@奇@我干脆说:“娘娘和爹爹差不多,差不多地意思。”
@书@是差不多,只是性别问题。
@网@他的眼睛弯了一下,好像极高兴的的样子:“你是娘娘,我是爹爹。”
我脸一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子睿看着他的笑,有些出神,这孩子也知道什么叫好看,于是拍马屁一般的抓住他的手,一个劲的叫:“爹爹爹爹!”
即墨瑾任他抓着,表情竟然从未有过的温柔,暗黑的眸子半眯着,如一颗流动的宝石,蒙着一层雾气。
他曾经是那么冷漠傲气啊,走进一点就觉得人都会冻结,而现在,他竟看起来真的像一位慈祥的父亲一般,好像只是一个凡人在和他的儿子玩。
我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我想我的眼神一定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微笑,再微笑,这笑从心底出来,又有些难过。
丈夫,儿子,热炕头,像不像这样的画面?
子睿玩了一会,婆婆便在屋外喊我,我出去,她从我手里接过孩子,朝屋里瞄了一眼,笑的很过来人的样子,我心里又是一紧。
“掌门,带子睿累了吧?你去歇歇,交给我吧,收稻子菁华梅新和子淇他们能应付。”
“要收稻子吗?”我好奇心起,虽然我是名誉掌门,可也不能白吃白住啊,我说:“婆婆,还是我去收稻子吧,好久没做了,要学学了。”
……
虽然前世和今生都是第一次干农活,可是只学了一会,我就做起来像模像样的。
这里的孩子比较早熟,除了太小的子睿,其他孩子都早早的务农了。
他们的皮肤都很白,大概是因为在
宫一直看不到阳光的关系。
子淇收完麦子,脸红的像个苹果,额头还有密密的汗珠,让人很想去捏一把。
我从衣裳里拿出一块帕子,伸手过去给他擦汗,他一躲,便一动不动任我擦着,脸更红了,简直像要烧着了一般。
我挽起裤腿,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皮肤,没在温水里收着稻谷,转头,子淇正看着我地腿,失了魂一般,我不禁好笑,这孩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看菁华和梅新,这两个丫头即便浸在水中也没撩起裤脚,而是隔着裤子没在水中,我划着水走过去:“菁华,你怎么不撩起裤腿啊,弄湿了裤子还得洗。”边说着,我想弯下身帮她卷起来。
她一惊,后退一步,脸立刻红起来:“小姐,这可使不得……”
“怎么了?”她的反应吓了我一跳。
她本来爽朗温柔的样子竟有些羞涩,附在我耳边小声说:“在我们人界,姑娘家的腿是只能看心上人看的。”说着,眼神瞄了哪个方向一眼,脸颊上又飞上两朵红云。
我狐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笑起来,那个方向,子淇正光着瘦弱的上身在搬东西呢。
这丫头莫非是对子淇……想到刚才子淇盯着我的脚看,这孩子,大概是从未看见过女孩子的腿吧?
而且我差点忘了人界应该是书中地古代差不多,姑娘家是不能露出腿来地。
妖界倒根本没有这种规矩,我前世那个世界更不用说,到了夏天,哪个女孩子不是穿着裙子招摇过市的?
怪不得子淇见我挽起裤脚,是那种表情。
我在无意中带坏了小孩子。
不过我管不了那么多,湿漉漉的裤子贴着腿可不是那么好受的,还是就当我离开人界太久,重生后不记得这种规矩了。
我继续收稻子,秀秀也走了过来,她的身材小巧,又是个精灵鬼,很快和子淇打闹起来。
两个孩子不知在抢什么东西,闹着闹着,就滚到泥水里去了。
我拉着菁华赶过去看,婆婆因为年纪大了,和三婶留在屋子里照看子睿,这里就数我最大了,想想我就算不算上前世地岁数,也有好几百岁了,好歹要顾着一点。
秀秀从水里爬起来,衣裳都湿了,两个冲天小辫晃晃悠悠的,一脸地委屈,泪水和泥水挂满脸上,活像个泥猴子。
而子淇**着上身也都沾满了泥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秀秀,怎么了呀?”我连忙拿出帕子给她擦,她拉住我的手哭哭啼啼的说:“我和子淇哥哥比赛谁收的庄稼多,结果脚一滑……”
原来是一不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她了呢。
子淇的脸上全是泥,只剩下一双眼睛一亮一亮地,露着宠溺:“乖,秀秀,莫哭了,等下我给你做米饼吃。”
话说这米饼,就是用那些黄色的小米粘起来地饼,吃起来不怎么的,但这几个孩子很喜欢,就连子睿那么小个娃,都能吃一大个。
大概是这些孩子从小就没什么零嘴地缘故。
秀秀的眼睛立刻亮起来,也不哭了,泪眼朦胧地看着子淇说:“子淇哥哥,你真好。”
我笑着对秀秀说:“快去屋里换件干净的衣裳再出来,姑娘家要清清爽爽的才好看哦。”
然后侧过头对菁华说:“你带着秀秀先去洗洗,子淇是男孩子,倒也不要紧。”
菁华没说话,看着子淇和秀秀,似乎出了神。
我再唤了声,她才应了,匆匆低下头拉着秀秀进去了。
秀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朝子淇做了个鬼脸:“子淇哥哥,你别忘了米饼哦!”
那鬼机灵笑的像是小花猫,眼睛都眯起来,这倒和我笑起来的时候有点相似,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这种感觉多奇妙,虽然明知我和他们之间也不知道是隔了多少代,也许就算是和我那穿越过来的母亲也是隔了好几个弯,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