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潋滟女神医 作者:染染墨璃玥(晋江2013-11-03正文完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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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如果没有个能说话的,僵在一边也不好。更何况,这儿是城外,眼看天色快要黑了,总不能一大帮的人楚在这儿过夜。
宇文寒笑着点了点头。
众人还未到城门口,呼天抢地的哭喊声便从城门口传了出来,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穿着兵服的几个人凶神恶煞的拿着佩剑,将试图想要逃出城门的人拦截住,嘴里大大咧咧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颜如歌心头火起,一个箭步的走到城门口,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不知道他们是弱势的吗?”
几个兵哥在这里作威作福惯了,乍一听这呵斥的话,立刻满面恼怒的转过身来,正想要回骂几句,看到着实漂亮的颜如歌,立刻哑口无言,有个大胆的,上前一步,色眯眯的笑道,“哪来这么漂亮的小娘子?”
颜如歌暗呸,心中的怒气却越来越高,宇文寒哪能让人这么调笑颜如歌,宝剑出鞘,调戏之人脑袋立刻落地。先前吵闹的人群看见颜如歌,就已经安静了不少,此刻见到活人的脑袋落地,人群中早已哑口无言,不夺人,却爆发出阵阵的叫好声。
士兵的同伴们不由得退后了一步,有些畏惧的看着眼前的人,手中的刀剑落地,发出铿的声音。人横的,总是怕人更横的。现在这些人便是如此,一人悄悄的离开,准备禀告此地的执行长官。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颜如歌宇文寒并肩而立,女的貌美如花,男的遗世独立,半轮残阳是他们身边最好的景物,一时之间,不少人竟然看呆了。
趁着士兵的不注意,一个满脸泥垢的小女孩冲了出来,直奔颜如歌,“神仙姐姐。”脆生生的声音让颜如歌心中一软,似有一股热流涌进了心田。
女孩的妈母亲满脸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却不敢向前一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脏兮兮的小手握上了那个天仙般女子的衣衫上,白色的衣物上,顿时多了一个小小的手掌印,让人觉得不伦不类。
颜如歌浅浅一笑,脸上散发着慈母的光芒,拿出怀中的手绢,将女孩脸上脏兮兮的污渍擦干净。
宇文寒在一旁看着颜如歌擦小女孩的脸,眼睛里闪着柔和的光,就算经历了一世的背叛,他的如歌,也依旧是心地善良的,若是将来如歌嫁给他为妻,他们也会拥有一个小小的孩子。
女孩怔了一下,觉得颜如歌很像娘亲,立刻痛哭起来,“神仙姐姐,救娘亲。他们要烧死我们。”
颜如歌微笑的脸顿时僵硬,神色阴冷的看向门口的士兵,“怎么回事?”眼里的冰凉似乎能把人冻住。
士兵们一哆嗦,毫无底气的说道,“上头的命令,这些人染了时疫,是救治不好的,为了不阻碍更多的人,只能够烧死她们。”这女人虽然生得漂亮,但气势着实强了一些,还是家里得婆娘来的顺眼。
颜如歌怒极反笑,“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草菅人命,还有,谁说治不好她们了?”
“本官说的。”人群向两边分开,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身边拥着一大群的侍卫,威风凌凌的走了过来。男人并不是很老,只是常年沉迷于酒色的身子有些虚浮。
颜如歌看着周围的百姓眼里的畏惧和憎恨,眉眼冷情,向宇文寒示意,这个时候,她实在不方便再说下去。
宇文寒得了颜如歌的示意,只轻轻的向前走了一步,他也着实对眼前的人不耻,略带厌恶的说道,“你就是西邑的县主薄?真是好大的威风。”
县主簿孙安兴也是个没眼力见的,一看眼前的毛头小伙子,说话一点也不客气,立刻就恼了!“本主簿说,你们竟然敢当街行凶,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的人你们也敢……”
宇文寒冷哼一声,将临走前皇帝给予的金牌拿了出来,金光闪闪,立刻震住了人。“孙安兴,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如此草菅人命?”将视线从孙安兴身上转开,宇文寒环视四周,“他们,有自己的亲人,子女,你居然下令烧死他们,于心何忍?”
人群中窃窃私语,看着宇文寒的目光多了一些热切,准确的说多了一丝生的希望。
孙安兴有些瑟缩,所为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宇文寒更是不知比他高了多少级,“可是他们都在这场时疫中,若是时疫不解决,他们还会继续将时疫带给别人。”
颜如歌冷笑,“照主簿大人这么说,那主簿大人岂不是也在西邑中,不应该和这百姓一起同生共死,嗯?”
孙安兴冷汗连连,“而且,谁说这时疫没办法救治?今天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将大家治好。”颜如歌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决之意,不由得让人信服。
殊不知颜如歌心中想的却是,只要治好了这令人头痛的时疫,那皇帝肯定会封赏,到时候她就可以像皇帝提愿。
孙安兴心头嗤笑不已,这皇帝都已经派了四名御医,都无功而返,这一个小丫头片子会有什么办法,脸上却连连答应,“姑娘说的是。”
颜如歌哪能看不中孙安兴的小九九,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半是承诺,半是保证的说道,“十天,给我十天,我能治好这里全部的人。”这话一出,就连看不起颜如歌的孙安兴也愣住了,看着眼前绝美的女子,嫣然巧笑。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若是她救治不好他们也罢了,难得会有如此正直之人为他们着想。
接下来的事情在群情激奋的这群人中,变现的简单了许多,仅仅用了一天半的时间,西邑好几万的百姓便分别居住在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城西居住的人是健康无恙的,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现任何得病的去屎,城西的人则是患有轻微病状,城南的则是重症病区,城北的则是死尸之地,颜如歌命人一把火将其烧毁,尸体是很容易带着传染源的。
在这一天半的时候,颜如歌集中了西邑中所有的大夫,颜如歌居住的地方正是城中,她需要四处跑,只能找一个中心点。
“胡闹,怎么可能在这开好的药方中加入兰林草!那这些只有轻微病症的人岂不是要更加严重?兰林草主治湿热,那些病患身体略发寒,这真的是胡闹。”
随即一片附和声。
“还有,那些重症病患,你居然还加了以为砒霜,砒霜药性生猛,病人怎能够坚持的住?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真不是你哪来的勇气。”
颜如歌噗嗤的笑了出来,想到半天前那些老古董对她的抨击,她就想笑,事实上,她也着实笑了出来,她开药的目的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对身体进行刺激后,自然恢复的也快,当年若不是有人误食兰林草,这时疫也不会解的那么快。
“在想什么,这么好笑?”宇文寒不知何时进了颜如歌的屋子,说是屋子,还不如说是一件破败的炕头,简陋的可以,这如歌和这房子在一起,格格不入。
想到如歌这两天睡的就是这样的屋子,就一阵心疼,她可是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啊!
“我想,当初我说十天就能治好这些百姓,我想,只要药材足够,其实五天就够了。到时候看到那些老古董的脸色,我想,一定很好笑。”颜如歌的脸又是浮现了一抹笑容,她其实很有成就感呢。
被这抹笑容蛊惑,宇文寒鬼使神差的伸出右手,想要触摸颜如歌的脸庞,颜如歌的笑容顿时冷了几分,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世子,外面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忙呢,我先出去了。”说完,也不管宇文寒应不应,立刻抽身走了出去。
宇文寒的手在半空中,便落下,心中苦涩,那天燕宗墨搂着如歌的腰,可是颜如歌却没有半丝的抗拒,上一世她没有得到如歌的心,这一世,还是得不到吗?不,不行,就算她恨他怨他,他也一定要将她留在他的身边。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西邑城就像换了一座城般,连蓝天都格外的蓝,虽然有些百姓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脸色却好看了不少,这三天之内,虽然死了一些无法救治的人,但是这些都充分证明了颜如歌的救治是有效的。
刚开始不少百姓看着颜如歌一个女子,不怕脏不怕累,眼睛里看他们也没有任何鄙视不屑的色彩,心中对这个女子感激不已,之后相处的三天,几乎所有的百姓都知道了她就是京中盛传的女神医,颜如歌,颜国公府的嫡女,而且态度平易近人,温和无比,除了感激之外,对颜如歌也多了尊崇和敬仰。
当初的和颜如歌吵得人仰马翻的大夫们,每次看到颜如歌都会不好意思的转身就走,还是颜如歌大度的和他们解释,才让这些行将作朽的大夫们给哄了回来。
让这些大夫们不由得敬佩颜如歌的人品和德品,更多的的是医术精湛,听闻颜如歌师承谢世安,更加的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时之间,颜如歌的大名,冲破京都,在西邑百姓的刻意神话下,响彻大雍。
她可是唯一身份高贵却仁心善医的奇女子;
她可是唯一国色天香却不拘小节的奇女子;
她医术精湛、潋滟无双!
西邑的百姓渐渐的恢复了元气,颜如歌也没有之前四处奔波,这倒是让她的精气神好看了许多。
这段日子,即便她在大雍的西邑,燕宗墨依旧每天一封书信的给她,她总是放在一旁,默默的看完书信,却从来不回,那天的一切,就当做一场梦吧,镜花水月,宗墨,永别。
就在如歌在屋子内饮茶深思的时候,宇文寒轻轻的走了进来,看到宇文寒,她还是有一些尴尬的,这些日子,她借着忙刻意的疏远宇文寒,希望他能理解她的心。
宇文寒看着颜如歌的神情,心中叹了一口气,有些犹豫的说道,“如歌,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情,你要做好准备。”不知道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会到如何的程度。
颜如歌看到有些严肃的宇文寒,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站起身来,抬头只是宇文寒,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心里的恐慌慢慢的浮现,出发前自己感觉的不安再度浮现了出来。
宇文寒看着颜如歌,一字一句的说道,“刚刚快马加鞭送来的急书,你的母亲,今日,殁。”双眼死死的看着颜如歌,恐怕她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颜如歌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丧母
茶杯中的水一下子溅了出来,在颜如歌的裙衫下晕开了一小朵一小朵的水花。
颜如歌的脸色苍白的惊人,耳边还回荡着宇文寒的话,你的母亲,今日,殻R桓龈鲎秩缂獾兑话悖谧潘男模慈牍撬琛�
宇文寒看见备受打击的颜如歌,不由的一同心痛起来,将自己知道的一并说出,“如歌,你的母亲食用了你们府中七姨娘的糕点,糕点中带有藏红花,大夫检测,一尸两命。七姨娘畏罪自杀,同样一尸两命。”
怎么可能?她曾多次看到她的母亲和七姨娘亲亲热热的在一起谈天说地,完全一副好姐妹的模样,所以她也放心大胆的没有调查过七姨娘,七姨娘怎么可能给她母亲下藏红花?她的母亲,绝不是个蠢笨的,也是个宫于心计的,怎么可能会一下子中了计。退一万步来说,她的母亲,根本没有怀孕,藏红花压根不会让她的母亲出事。
七姨娘既然敢害,又怎会自杀?
尽管如此猜想,可是颜如歌的心中越来越惶恐,京都也不会无事生事,那就证明她的母亲真的是殻恕�
胃中翻过一阵酸意,颜如歌立刻跑到角落,难受的呕吐起来,眼泪无言的滑落,越掉越多,身体剧烈地发抖,她终于知道那不安的心情来源于哪里,是她的母亲,是她的母亲离开她了。
宇文寒在一旁未曾说话,这是静静的看着,上一辈子如歌母亲也是很早的便离开人世,这一辈子终究还是逃不过吗?
哭的够了,颜如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她要回京!
颜如歌回京的决定,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受过如歌恩惠的百姓们,纷纷拿出自己的心意,顿时如歌的房屋门口,黑压压的挤满了人,若是平日里心情好,颜如歌还会与这些淳朴的民众们寒暄二句,现下这个情形,颜如歌干脆从后门而出,在宇文寒的帮助下,一匹快马独自回京。疫民没有全部安置妥当,宇文寒也无法提早离开,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安慰颜如歌。
大雍人死后,需在家中摆置三日,第三日就入土为安的时候。颜如歌从得知消息开始,便马不停蹄的往回赶,甚至比上辈子和宇文拓告急的时候,还要快,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够经受的住马儿的颠簸,当颜如歌回到京都的时候,正是第三天的中午。
快马加鞭的赶到府门口,摇摇欲坠的下了马,入眼之处尽是无穷无尽的白色,屋檐下面用白色的布匹缠绕了一圈,白色的灯笼灯笼散发着悠悠冷寒的光芒,很少大开的府门外面也圈裹了一层白色,就像一个深渊,颜如歌身子不由得一软,但是还是咬紧着牙齿,忍住泪水,一步一步的走向府内。
回京几个月,认识颜如歌的人也不少,颜如歌一路走来,便感受到了许多同情的视线,丫鬟下人也纷纷投之注目礼,当日皇帝下旨颜如歌去西邑治疗时疫,可是轰动了京都,在看颜如歌出现在此处,很多人不由得心生感叹,短短两日半,竟然从西邑到达了京都,颜如歌管不得这些人是怎么想,怎么看的,失魂落魄的朝着内堂走去。
还记得当日在此,颜易肃红光满面的生辰宴会,还记得当日再此,宇文寒的诛心之言,再次踏入这里,居然是和母亲的生离死别,闭上眼睛,颜如歌跨入内堂。
铺天的哭声顿时戛然而止。就连来吊唁的人,也一下子安静下来。
颜如歌一席白色素衣,没有任何花纹,头上也没有多余的饰物,干干净净,多日来的赶路让整张脸看起来疲惫不堪,双眼红肿不已,连走起路来都是摇摇欲坠的。
“歌儿。”颜如歌的大舅,薛修仁看到脸色苍白不已的颜如歌,揉了揉跪的发麻的双脚,从棺木旁边走来,毫不掩饰的关切之情。而颜国公府的人则在一边冷眼旁关。
颜如歌的二舅虽未起身,眼里的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薛梦莲的小脸哭的亦是红肿不堪,一身白色孝服看的整个人羸弱不堪。
看到自己的亲人,颜如歌麻木的露出了一个笑容,错开了大舅想要搀扶的双手,嗓子喑哑的说道,“我没事。”对着眼前的棺木,重重的跪下了身子,顿时泪如雨下。
她好悔,她好恨,她好怕!
她重生以来,诸事皆顺,几乎就是按着她的计划一路走下去,该得到报应的人,该下去的下去,该痛苦的痛苦,所以她骄傲了,她得意了。母亲没有怀孕,她没有告诉她,和母亲肚子中的假胎比起来,她看中的是她的母亲。
既然是假怀孕,她本想施个小计,变成假落胎,让母亲看看这颜国公府中人的嘴眼,让母亲体会一下死心的滋味,她届时可以想法子让母亲和颜易肃和离,至于母亲担心的她的婚事,她也可以随便找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