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潋滟女神医 作者:染染墨璃玥(晋江2013-11-03正文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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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宸的脸色微变,颜如歌今日这一出,是他完全不知晓的,他本以为能够借此扳倒太子,一家独大,可是他不明白?!
颜如歌像是没有感受到宇文宸的心思一般,目光灼灼的看向宇文拓,“不知六皇子是从哪里得来的册子,这册子做的极为的相似,连纸张的泛黄褶皱都能做的如此逼真。”
宇文拓的脸色泛白,慌忙跪下,“父皇,儿臣被这假册子蒙了眼,竟然没有检查仔细就交予父皇,真是该死,还差点连累了大哥。”心中怄个半死,这个账簿,是他备了不久,本以为可以派上大用处的,现下却成了他的催命符。
颜如歌暗忖,这宇文拓真是聪明的紧,在皇帝发落之前就先说明原因,这样他仅仅是失责之罪,并不会影响他太深,若是被皇帝查出构陷太子,那才真是大罪!
皇帝皇后一直在旁不曾说话,现下听得宇文拓告罪,皇后眉眼一挑,眼底熊熊烈火,“若今日不是如歌在这里,那太子不就被你诬了去?”暗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颜如歌,这颜如歌在这时候,出现的太巧,真是值得怀疑。
皇帝看着宇文拓,眼底说不出的寒冷,这六子,最是自私,其母的地位不高,从小便吃了颇多的苦,那日求取赐婚之日便已经对他冷了心,现在更是……失望之极。
感受得到皇帝严重的冷意,宇文拓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一道恨意投向颜如歌。都是她!都是因为她!
都是因为她,才让秦可卿和他的感情过早的暴露!
都是因为她,才让他的求取赐婚成为笑柄!
都是因为她,才让他要娶一个他已厌恶的女子!
都是因为她,才让他不受父皇的宠爱!
都是因为她,才让他现在陷入两难的禁地!
这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真是奇怪,一旦喜欢某个人,不管她怎样都是好的,若是一旦开始恨了某个人,不管她怎样都是罪大恶极!
这宇文拓便是如此。
颜如歌第一次在宇文拓面前露出嘲讽的笑容,讥笑着宇文拓的自不量力。而后,又乖巧的退到了皇后的身边。
“这次京中秋闱之事,你变不用管了,这些日子,好好地在府邸中歇息。”皇后的几句话,迅速的排定了宇文拓后来的命运,若是没有机缘,他一辈子大底也如此了!
颜如歌心头冷笑,比起他做的惨绝人寰的事情来,他受的苦楚已是少了很多,不过,这还是开始呢!
一场闹剧很快结束,就像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仅仅犯了一些涟漪,便揭过。
御花园。
“颜如歌,我自问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待我?”颜如歌听得身后传来的声音,停下脚步,神色与往常无异,“六皇子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心中,怒气却像一团干柴一般烧的旺盛。
我自问于你无冤无仇?哈,真是好笑!来不及悲悯自己的过去,颜如歌眼底清澈,“如歌只是说了自己该说的。并无特意针对六皇子。”花园的一角,一条黑影闪过。
御花园中,各色花开得惊艳无比,即使是秋天,御花园中没有丝毫落败之象,“六皇子真的是多虑了。”你以后会死的更惨。凉亭在旁,颜如歌脚步顿了顿,便向凉亭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如歌:我肚子里的孩子木有爹怎么办?
染染:一个渣男,两个渣男,三个渣男。。
如歌:渣男很危险,如歌须远离!
染染:(奸笑)再等等,给你家包子一个强大的爹爹
☆、手刃(2)(修)
御花园中有四个亭子分别是万春亭(春天)、浮碧亭(夏天)、千秋亭(秋天)、澄瑞亭(冬天)。分别象征一年之内的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此时颜如歌所在的是千秋亭。
亭平面呈形,是由一座方亭各面出抱厦形成。四面抱厦前各出白玉石台阶,周围白玉石栏板,绿色琉璃槛墙饰黄色龟背锦花纹,槛窗和隔扇门的槅心都是三交六椀菱花,梁枋施龙锦彩画。颜如歌的身上染上阳光的霞彩,坐在亭中,浑然大气。长长如蝴蝶翅的睫毛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宇文拓目不转睛,眼底的怒火喷薄而出,冰冷的眼神仿佛像一把尖刀割颜如歌的脸上,许久,才收回已不能自制的情绪,冷笑道:“郡主好涵养。”说完,转身便离开,那背影在花团锦簇的御花园中显得萧瑟无比。
颜如歌瞧着人已经走远,收回自己的视线,唇间不由得勾起了浅浅的笑容,美丽的惊心动魄,漫不经心的向周边瞥了一眼,声音冷漠无比,“三皇子何时成了藏头露尾之辈?”
三皇子本在隐在暗处,现下被发现,倒也不觉着尴尬,讪笑一声,便出现在颜如歌的眼前:“郡主好眼利。”
颜如歌的笑容淡了两分,御书房中她为太子开脱,三皇子这心性能够忍到现在再来和她开炮,也是意料之中的,扫视了三皇子一眼,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日晚上他对她说的话。
“郡主,宸很不明白,今日为何?”宇文宸极为不甘心,好不容易让太子出了纰漏,这是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让颜如歌轻飘飘的几句话便揭过去了,阳光下,宇文宸的脸略显狰狞,没有往昔的平静。
颜如歌心中冷笑,他得不得势关她何事,她的目标仅有一个,就是把宇文拓拉下马,就算帮她、利用她许久的宇文宸立刻暴毙,她也不会多看一眼,面对着宇文宸的指责,颜如歌眼睛中逐渐的浮现出一丝委屈的神色,“三皇子这是在质问如歌?”没有指责,没有抱怨,一句话诉尽了委屈。
宇文宸见到的颜如歌从来都是冷言冷语,二人所讲之事皆离不开朝堂,哪里见得到颜如歌这副神色,一双晶亮的眸子中隐隐含着水花,黛眉轻蹙,惹人怜爱无比,一时之间,心中一软,柔声道,“郡主多心了,宸只是心头疑惑而已。”
颜如歌这才解释道,“六皇子自以为那账簿做的隐秘至极,却不曾想到还是有诸多漏洞,今日若是如歌提前将其揭露,反而能得到皇后的信任,否则……”
目光直直的看向宇文宸,让宇文宸心中痒痒的,不由得开口道,“否则什么?”
颜如歌眉眼上扬,说不出的冷峭,“三皇子当明经擢秀的秦公子是摆设吗?”
宇文宸陡然一惊,只觉的有冷汗从背后流出,他居然把这一号人给抛诸脑后,若是被狡诈无比的秦少阳发现,那么,结果必然与颜如歌揭发出背道而驰,秦少阳必定会将火烧到他宇文宸这里,心思转圜之余,只觉得面前的少女可怕,她淡然的坐在那里,只觉的如一朵青莲,现在,他却觉得有一条毒蛇在其身边盘旋,吐着猩红的舌头,趁人不注意便将对方咬伤。
不由的干笑两声,“郡主聪慧无双。”心里头什么想法却不得而知。
乐华宫。
“她直接去找了皇后?”闻贵妃正在贵妃榻上休息,陡然听到这个消息,不由的冷笑了出来,果然是个吃里扒外的,在她面前说的天花乱坠,转眼之间就像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向着另一个肉骨头狂奔而去。
这还不是让她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这摆明了说她闻丽不如那个秦皇后,真是可恶!
翡翠有些害怕的瞧了一眼闻贵妃,畏惧之情一闪而过,“奴婢是亲眼看到,郡主拦了皇后的车辇,奴婢不敢太过向前,只得在一边远远望着,看二人颇为融洽。”心中为颜如歌默默的哀悼了几声,得罪了闻贵妃,真是不明智之举。
闻丽眼中戾气一闪而过,随即轻笑起来,看得让人不寒而栗,某些东西一下子明朗起来,“这颜如歌当真是个聪明的紧的。”看到翡翠疑惑的神色,也不欲解释,看来颜如歌是傍了她的大腿才进宫,过河拆桥的事情居然做的如此之快。
良久,闻贵妃招来翡翠,轻声的说道,“本宫要给她一个教训。”嘴角的笑容残忍血型。
坤宁宫。
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皇后坐在首位,舀起桌边的茶杯,袅袅的水雾气让皇后的脸看不分明,轻轻用茶杯略了茶水上的浮沫,“她果真如此说?”声音温润,哪有一派威严的模样。
红袖颤颤巍巍,却仍坚持自己,脑门上的汗滴了下来,“奴婢瞧着六皇子并无与郡主有私交的模样,反而咬牙切齿。后来三皇子与郡主在凉亭中讲了一小会的话,奴婢梅雨走进,看郡主脸色,似乎很不好。”言下之意,郡主并不是三皇子和六皇子其中一人的细作。
皇后沉默,大厅中的人早已屏退,玩弄着自己的护甲,良久才出声道,“本宫为太子走到今日,手中的人命不计其数,可以说是用鲜血铺路,本宫也在所不惜,皇上的身子很不好,现在正是夺嫡的紧要时刻,本宫不能放松紧惕,这然如歌,还需小心谨慎。”
红袖连连称是,在皇后的示意下,退了出去。待退到殿门外,双脚一软,竟然跪坐在地上,刚刚……真的命悬一线。皇后的脾气古怪无比,即讨厌别人对她说真话,也讨厌别人对她说假话,随心情而定,刚刚她要是说了假话,恐怕已经尸首异处,内心叹了一口气,想要在皇后身边服侍的人极多,更多的人在等着她出纰漏吧。
颜如歌未曾离开御花园,一直在凉亭中,带醒过神来,发现月亮已经越上云梢,柔和的光晕显得朦胧之美,颜如歌走着熟悉的路,四周的宫女太监纷纷让路行礼,待到了承华宫,四周已经空无一人。
嘴角一抹讽刺的笑容,这么偏僻的路段怎么可能还有人,推开承华宫的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空旷的承华宫,还有一处窗门没关,此时夜晚凉风习习,吹起了一片纱帐。此时烛火未点,借着微弱的月光,入眼之处一道人影悬挂在半空中,头发披散在头前,偶尔被风吹起,露出青白的面容,这——
颜如歌不由的倒退一步,心中又是惊骇,又是懊悔,这不是繁花还有谁?!看着模样,已经死去多时!
一股莫名的滋味涌上颜如歌的心头,颜如歌瞧着那恐怖的脸,心中的怒火足以点燃一片天,几欲支持不住,后退了两步,勉强扶着门框才能够伫立,回头冷冷的瞥了一眼,这才关上了承华宫的大门。
暗处一个宫女被这凌厉的眼神吓破了胆,好半响不敢说话,回过神来,才向乐华宫奔去。
缓缓的瘫软在地上,顿时惊觉,自己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这么拙劣的恐吓之意,一眼便瞧出来是闻贵妃的手笔,她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作为一宫之妃,心胸竟然能够狭隘成如此,竟然杀了她身边最重要的丫鬟来震慑她,当真是可恶无比!压下心中的波涛汹涌,颜如歌颤抖的站起身来,搬来一张座椅,想要解开繁花脖子上的绳索。
这是,只听“咻”的一声,颜如歌眼睁睁的看着繁花的尸体下落,直至软在地上,她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晶莹之物从眼底流出,一滴又一滴。
悠悠的叹息从窗边传来,“为什么每次见到你都是在哭呢?”燕宗墨从窗外而入,怜惜道。
颜如歌看着燕宗墨,不染纤尘,惊鸿之姿,仿佛月下仙人一般,眼底透着层层的薄雾,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没来由的心中一软,“你又来干什么?”有些娇嗔的话语,让燕宗墨眼底划过一阵异色,快的一闪而逝。
此刻的气氛,不由得有些旖旎起来,纵然旁边还有一具冰冷的死尸,也丝毫盖不住空气中的暧昧之情。
燕宗墨看着颜如歌,终究忍不下心来说狠话,有些幽怨的说道,“你就这么带着我的孩子跑了?”
颜如歌猛然抬头,脸色刷白,纵然脂粉也盖不住那满脸的苍白之色,惊慌失措,“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她自认为谁都不知晓,除了——繁花。但是,繁花对她的忠心,她清楚的很,不可能背叛她。
燕宗墨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刹那间,日月失色,他怎么知道的?他知道的还不少,青龙朱雀真当他这个主子是没脑子的,那天他失魂落魄回去时,猛然看到繁花在熬药,不动声色的取了药渣,这才知道。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么的欣喜若狂。
作者有话要说:
☆、手刃(3)
更让他欣喜若狂的是;如歌竟然竟然留下了这个孩子,这代表了什么?就冲着这一点,燕如歌对他绝对有那份心思。
“你说我会告诉你么?”眼角亮晶晶的,让燕宗墨整个人有着妖冶的美丽。
颜如歌沉默,她突然全明白了,既然燕宗墨知道他有孩子,哪里还有青龙朱雀的事情,恐怕她们也是被他派来的吧,苦笑道,“朱雀那日来是同我演戏?”
燕宗墨点头,“不错,正是我派来的。”
“那药丸?”
“里面的保胎药,外面的只是沾了一些别的药丸的气息罢了。”只不过,那日颜如歌毫不犹豫的吃了,让他心中疼痛不已。
颜如歌定定的看着燕宗墨,半响才说话,“你真是走得一手好棋。”心中却有一些不知名的欢喜,真是矛盾的情绪。
燕宗墨没有说话,他什么都不谋,只谋你,若不是今日他接到消息繁花被闻贵妃杀死,他也不会出现,如歌这个人,越逼迫,她逃的越远,他必须徐徐图之。
颜如歌不在理会燕宗墨,打了一盆水,将繁花的脸擦干净,又给繁花换上了新的衣裳,干完这么多之后,颜如歌低声对着身旁的男人道:“能不能帮我做两件事。”
燕宗墨笑,反问,“你有什么要求,我是没有满足过的吗?”从开始到现在,只要她求得,他没有一次不帮的。
“帮我把繁花找一个好的地方给安葬了吧。”手紧紧握拳,“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帮我把这药下到皇帝的饭食里。”闻丽,哪怕你是高高在上的闻贵妃,我也要把你拉下马,这就是你动了我逆鳞的下场。
燕宗墨温柔地看着颜如歌,道“那棺木里的,不是你的母亲。”
一句话,犹如平地炸雷,让颜如歌激动起来,“你说的是真的么?”看到燕宗墨无比确定的神色,颜如歌终究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疑惑也随之而来。
这——难道是母亲一手策划的?
…
第二日,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皇帝的身子不知为何难受起来,照遍了宫中的御医,也没有人说出个理所当然,这是,闻贵妃为了示好,就举荐了颜如歌。
外头的医者按照宫例是不能给皇上看病的,可是因为皇上的身子实在不适,只好匆匆忙忙的将颜如歌从承华宫召来。
颜如歌站在皇帝的寝宫,她很明白她给皇帝下了什么药,她不信有哪个御医不怕死的敢说来。
此时,寝宫中站和不少的人,各位妃子,各位皇子,颜如歌仅仅福了福身,便道皇帝的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