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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重生之旺妇 作者:木离力(起点vip2013-12-09完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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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儿慢慢舒醒过来,摸摸后脑,被打出了血,抬头见少爷光着屁股压在少奶奶身上。惊叫一声,“少爷和少奶奶合房了……”扑上去拉开寻香,“少奶奶,你还小,不能合房的。”
  沛林回过神,忘记了屋里还有个丫头,吓得欲望去了大半。恼羞成怒,一掌推开她,指着她骂道:“滚出去,不许管我的事!”这时才发觉自己光着半截身子,连忙跳进被窝,用被子盖着身子。
  先前少爷对自己明明动了心的,杏儿抓着他的手放在胸上,让他知道,她比寻香的身体成熟迷人得多。娇声道:“少爷,少奶奶她还少,哪里能伺候你?”
  沛林虽然感觉她的胸要肉些,一向是个知书达礼的少年书生,未经男女之事,哪里懂这些?手似触电一样抽回去,身子往后一缩。心里装了寻香,又是新婚之夜,作为大户人家的读书子弟,万万容不下丫环的狂浪之为。心里极恼,这杏儿怎么这么不要脸?脸色一沉,样子十分难看,不满地看着杏儿。
  “你出去!”寻香推着比自己高半个头顶的杏儿。
  “我要伺候少爷!”杏儿甩开她,往床上扑去。
  “吴妈……”寻香高声叫喊。这么大的声音,怎么吴妈象一点都不知道?都这么半天了,她还不来?难道睡过头了?
  寻香和杏儿纠缠在一起。杏儿力气比寻香大,年纪又比她大。此事一出,寻香以后绝不会容她在松香院。本来,她跟少爷的事就成了的,被寻香坏了好事,恨不得掐死她。把寻香按在地上,使劲捶打。
  “好个刁婢!竟敢奴欺主!”沛林见寻香被杏儿打,在被子里摸索到裤子,不管反正套在身上,从床上下来。一脚踢向杏儿,抓住她往外面拖。寻香被她摁在地上扯得头发凌乱,脸上挨了几掌,翻身起来,拿起扫把,边追边打。
  “恶婢!以为我寻家没有亲戚,欺负我年纪小,我才嫁来第的一夜,你就要翻上天!”
  “滚!松香院里留不得你。”
  一向斯文,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他待下人都极和气的。杏儿作的实在过份,寻香骂的极在理。人家才嫁过来,又是个小姑娘,第一天,就被个丫环欺负,若是传出去,必将招人笑谷家没有大户规矩,又笑谷家人抬了人家的陪嫁,虐待孤女。若不为寻香出口气,他还是男人吗?
  再则,杏儿私自爬他的床,逗弄他,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他可是才子书院里最有才学和品格的学生。
  读书人毕竟是读书人,骂不来粗话的。把杏儿拖出去扔到外面后,沛林想再骂几句,却没了骂人的言词。只得气呼呼地拉着寻香进了屋里,关上门,横上门闩。
  “你脸上痛不痛?”
  沛林对着灯,轻轻检查寻香脸上被杏儿打了的红痕。
  寻香摇摇头,脸上火辣辣的疼,从小到大,从没被人打过。此时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让你受委曲了,才嫁过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沛林真心实意地欠疚。
  寻香这时发现他裤子穿反了,笑了笑,指指他身子下面。
  沛林脸上又一红,想起先前杏儿的龌龊行为,心中很是恶心,后悔不该喝得烂醉,差点让个下人给趁人之危,失了名节。腼腆地道:“我去净下身。”
  寻香脸上一红,“我去伺候你。”
  沛林直摇手,自己拿起椅子上的一套干净内衣,跑了出去,往左面的净室走去。
  寻香坐在梳妆镜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看着镜子里脸儿红通通的人,嘴角勾起个胜利的微笑,心里领会一个道理,凡事不可退缩,勇敢地向前,一切便会不同。
  若是她象前世那样,唯唯诺诺,处处任人摆布,成天搭着头,比个丫环还没脾气,刚才沛林和杏儿一旦有了关系,只怕往后会不会重蹈覆策,都说不清。
  勇敢、智慧就是新生的力量。寻香觉得自己不仅获得了新的生命,还获得了新的灵魂。
  沛林在净室里胡乱洗了洗,换上干净衣服,回到卧室。见寻香坐在梳妆台前低头沉思,看着很是端娴妩媚。走到她身后,心中又生出一丝特别的情意。刚才若不是她阻止即时,自己若是着了杏儿的道,往后跟杏儿说不清,便极麻烦。
  环境复杂,文氏没安好心。杏儿没得逞的事,一定会触怒文氏。寻香虽不懂如何与人斗心计,可有了防人之心,性格又变得谨慎细密。看着镜子里,沛林长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幅淑人君子,品貌非凡的好人才。
  “香。你受惊了。”人家第一晚嫁来,就发生不快乐的事,他心里十分惭愧。
  “老爷。有些话,妾想和你先讲讲。”
  寻香决定先提醒他许多事,以一起防备外患。
  “不要叫我什么老爷,虽然我是读书人,夫妻间不必太过拘礼。往后无人时,你叫我沛林,我叫你香,我们可以自在一些。”他笑着抱起她,坐到床上。
  寻香脸上红如胭脂。心里有些怕他会强行做那事。不由将身体移开一些。

  9 改变从交流开始

  “但说无妨。”沛林的酒全醒了,脑里也没了《新婚必读》上的怪画面,恢复一派君子风度。
  寻香不能说得太直接,只戚戚地问:“长房那边,为何派杏儿过来?咱们院里配的人手,是不是太少了点?”
  “你嫁过来了,我就不瞒你。大伯母性子精明,有时悭吝。本来还该有二个粗使丫环和个婆子的。可是她说我成亲后,要回书院上学,你年纪小,下人多了,反而容易被欺负。我爹和娘也不好说得太多。娘有个丫环本来伺候我的,可是春和院的人手也不太够。我大多时候不在,大家商量着,院里有个奶妈和一个丫环伺候你,应是够了。”说到这里,沛林的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寻香淡淡一笑,她不想争取有多少下人,但是别有意图的人,一定要清理干净。语重心长道:“你莫多心。我也没多少大事,让下人成天忙过不停。人手少点没关系,但是人要干净。若有不干净的下人,只怕将来,做出诸多不妥之事,一是坏了你的名声,二来弄出不得体的事,给大家带来不幸,那就成了灾难。”
  沛林抬起头看着她。小小年纪,说话如此深沉。谷家的事,真是有些复杂,她才嫁进来,他也不便说得太多。
  寻香认真道:“还有一事,我若是说的不对,当我没说。”
  “你讲。”沛林认真地听着。
  “我家的梁妈妈六十多岁了,四十年前,我祖父一家从皇都搬到这里来时,她就在我家了,说来她算是有见识的了。她常说,女子要十六,男子要十八以后才真的成熟。若是成熟前圆房,极伤身体。好比一颗小树还未长大,却要把它伐来做大梁之材,结果不堪重用,一用就断。她又给我列举了好几个事例,都是原来皇都侯爵家的事,因男女圆房太早,不是落得病身,就是早夭,生的孩子也极不好养。”寻香满脸正色看着他。
  他先是有点不自在,听她举的小树大用的例子,觉得极有道理,想想,她的确是太小,如果房事太早,真会伤害到她,道:“我会等你到十五岁后的。”
  寻香抿嘴一笑,“你以后会不会象别的人家那样,妻子年少,就纳几房妾?”
  沛林愣了愣,道:“爹娘说过为我纳良妾的事。可是我看几个哥哥有妾又有通房,好象迷于内欢,不似原来那般上进。”
  “若是将来你得遇良人,人品贤慧,你又喜欢,纳个良妾是福。若是为了男欢女事,收通房或纳妾,只怕会毁了你的斗志。你才十五,没有事业,这些事还是过几年再考虑的好。今晚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要禁止你将来纳妾,是希望你不要象棵小树一样,过早地当大树使用,给毁了。我是你妻子,只有关心你,爱护你,希望你这一生健康平安,事业有成,将来儿孙满堂。可别象有的贵家子弟一样,耽于女色,不务正业,落下些毛病,死得又早。”
  寻香的脸色和语气一样沉肃,令沛林不得不正视她说的问题,同时为她的关爱和付出而感动,心里暖暖地,生出许多欢喜,这个妻子很体贴,很理事。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过几天我就回书院上学了,我这心里除了书,就是你。不会发生你说的那些事。”
  “我们寻家虽然没有谷家大,我娘在世时,常教导我,家和万事兴,尤其处在大家庭时,人多事杂,又易于产生误会。往后无论有什么事,我们都一条心,好好商量,一起面对,只要夫妻同心,相亲相爱,无论什么坎坷都一定走得过去。”
  沛林笑道,“古人都说,人无远忧必有近虑,难得爱妻这么细致,想得那么长远,往后,有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的。大家庭,小媳妇易生委曲,往后你若有什么事,不论巨细,都要告诉我。为夫当尽力让你快乐些。”
  寻香心中好不感慨。前世他夫妻两个之间的话不多,很多话她不敢说,怕人笑话她没有家教,对沛林一直不了解,面对他总有一种陌生和惶恐。
  此时方悟,人与人之间,总是要多交流,才能彼此了和亲近。
  沛林平时不太爱说话,并非无话可说。生在大家庭中,又是个书生,谨言慎行,总是对的。但也有需要与人倾诉之时。两人虽是初见,并不太熟悉。但寻香今晚的举措,已经看到她大胆、贤慧、理事、关爱他的优良品质,令他喜欢和信任。
  “来,躺下,我们挨着好好聊些话儿。彼此多了解些。”沛林高兴地拉着她,一起平躺下。
  寻香前世没得过他这样的亲近。心里很兴奋。两人挨着睡下,沛林拉着她的手,心里柔柔地,暖暖地,笑道:“我这个小媳妇娶得好,才第一晚,就给为夫提了许多醒。”
  寻香粉脸通红,不敢说是因为经历过前世的原因。正好和他推心置腹地交流:“恐怕是我从小听娘和奶妈说的王侯家的事太多,有些警惕心,怕自己的丈夫不能平安。又怕各房为了自己的利益,明争暗斗,老实人的日子便没法过。我们是三房,管事的当家的轮不到我们。又听说谷家媳妇的嫁妆都要归公。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真怕将来有点什么,我们年纪小,又没根基怎么办。”
  “唉。你说得极是。原来我看嫂嫂们的嫁妆归了公,以为是公进公出。可是后来见嫂嫂们有什么事,月例是多少,还是多少,除非娘家有什么红白大事时,谷家会出一份礼金。说来很不公平。谷家娶的媳妇,哪个家里没有钱,陪嫁的都不少,放在寻常人家里,几代人都吃不完的,结果作了谷家的媳妇,反而过得不如在娘家时富裕。”沛林心里早就阴了许多看法。
  寻香侧过香,面对着他,皱着眉道:“我真怕往后有什么事,我娘家没人,手上又没钱,怎么办。可是,谷家的规矩是这样,我若不遵守,那又讨人厌恨。”
  “没事的。为夫会努力读书,争取早点独立,有了一官半职,就好了。”沛林看着她忧忧的眼眸,心疼地揽着她。心里生出愧疚,她才嫁过来,年纪这么小,就让她担忧这些,真是可怜。

  10 贱婢的后援

  却说杏儿被沛林扔到屋外后,坐在地上嘤嘤哭泣。她想不通,怎么六少爷翻脸比翻书还快。张妈妈教的,象六少爷这种情况,夫人年纪小,一旦需要起女人来,哪来抵抗得住她这么娇美可人的诱惑?
  事实并非张妈妈说的那样。杏儿被六少爷扔出来,又伤心又没面子。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杏儿回到屋里洗了把脸,坐了会,觉得应该去东院找张妈妈商量一下。张妈妈是她表姨,自小把她带在身边,两人情同亲生母女。
  点了盏小灯笼出来,看着正房外廊上高大的红灯笼,紧闭的大门似无声地警告她离六少爷和六少奶远一些。
  心中生出一丝苦涩,我怎么能离你们远些呢,若是离你们太远,一生为奴为婢,那不是枉活此生,有负表姨对我的培养?
  杏儿皱着眉,看着正房的大门一会,轻步走到正房门外,隐隐听到屋里两人喃喃细语,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偷听。
  良久,屋里的人不再说话,她才转身往院外走去。
  门外有两个值夜的护院,不知跑到哪去喝酒,院外空无一人。她挑着灯笼快步往东院走去。
  谷家被浑水县的人称作谷园,有三座大院,十二处小院,每院都有自己用的水井,中间有多处小花园作间隔。这么大的园宅,在浑水县是唯一,就是在巡州也找不出这么大的漂亮园宅。
  踏着整茸的青石子小径,穿过几个小花园。两刻钟后,杏儿到了东院的偏院里。嫡长房大少爷沛丰,是吃张妈妈的奶长大的,主母文氏对她十分倚重,张妈妈在东院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负责着东院的丫环和婆子的管理。因此文氏把偏院的几间屋子给了张妈妈居住,还配有两个小丫环。
  两个小丫环从张妈妈屋里出来倒水,看到杏儿提着灯笼急急地走进院子,抿嘴一笑,一个说道:“杏儿姑娘,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表姨还没睡吧?”杏儿声音有点沙哑。
  “张妈妈在屋里正惦着你呢。”另一个吃吃轻笑,东院的下人都知道,杏儿今晚要抢六少奶奶的彩头。
  张妈妈在屋里正捉摸着杏儿今晚的事,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听到外面的声音,心里格登一下,那事没成?
  “表姨。”杏儿声音哽咽,跑进屋里,把灯笼放在进门的角几上。
  张妈妈惊讶地看着她,“你?”看看门外,向着门歪了歪嘴。杏儿把门关上。
  “怎么会失手?晚上,我可是让长房这边的两个庶子伙着几房庶子,猛灌了六少爷的酒。你连个醉人都没拿住?”张妈妈好不气恼,她用尽心思要帮杏儿,第一晚就错过了大好机会。
  “六少奶奶好厉害,别看她只有十三岁,似乎知道我算计六少爷一样,假装喝了那碗醒酒汤,等我爬上六少爷床时,把他都……她拿着把扫帚冲进来打我。本来六少爷向着我的。六少奶奶提着张凳子将我打晕,然后不知和六少爷说些什么,等我醒来,他俩过抱成一团,正要干那事。我喝了一声,六少爷骂着我,拖着我,把我扔了出来。”杏儿眉头深锁,这事比预计的变化了许多。
  张妈妈细细的鸡眼瞪圆,“真的?寻香这么厉害?不是听说她在娘家时,家里只有个老奶妈,她是个没主见的姑娘,什么都听奶妈的吗。怎么,今晚她倒象是有主见得很的人?”
  “我在屋外听到她调唆六少爷,往后要防着主母文氏,说了谷家许多坏话。”杏儿添油加醋,不怀好心地说。
  “她和六少爷说些什么,你细细给我说。”张氏眼睛一亮,似看到新曙光。
  杏儿有声有色地描绘了一番,把所有的不是都加在寻香身上,把范氏拿走凤冠和几样首饰的事也说了。
  “你等着。我这就去大太太房里。”张妈妈喝了口水,眼里闪过一丝奸狡的喜悦。
  杏儿在屋里忐忑不安地等着。半刻钟后,张妈妈笑盈盈地回来了,“本来大太太已经睡了,可是知道我去了,就叫我进她屋里说了会话。她听说寻香背地里说她悭吝,给气坏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明晨起来,好好伺候着他们,若是他们骂你,你要委曲求全,以免人家说出你的不是,让大家都相信了。”
  “松香院的人手的确是少了点。”杏儿想着她一人要伺候两个主子,还得听吴妈使唤,就不舒坦。
  “你自己笨!今晚若是你得了手,明日大太太为你作主,让六少爷收了你,自然会加派人手。没敢一来就多给松香院墙派人,还不是给你制造机会?若是派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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