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张无忌掰弯了-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睛瞪了瞪御清。
御清有些生气,沉着嗓子道:“你总不愿信我!”
路一见他气势没那么嚣张了,心里解气不少,玩世不恭道:“古语有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你不是这样的人。”说罢回头得意的瞄着御清的脸色。
御清对路一半分期待也没有,耷拉着脑袋,用渴望的眼神巴巴的看着路一,貌似祈求他别把话说的太难听。
路一倒吸一口冷气,呵,人至贱则无敌啊!好在自己脸皮也不薄,路一安慰似的拍了拍御清的肩膀,“你是无事献殷勤,即奸又盗!”
路一这头话刚说完,御清已经抬起手冲路一屁股一掌呼了过去,啪的清脆一声,路一顿时尴尬万分的捂着屁股蹦出去老远。这打屁股的动作太过暧昧,路一伸手想要去揉揉,又觉得只会让气氛变得更暧昧。忍住屁股火辣辣的疼,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御清,“变态!”
御清笑道:“谁让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哟!”路一推了御清一把,阴阳怪气道:“你能吐,你吐一个我看看!”
御清一听路一是骂他狗呢,装作生气的样子,拉住路一想要抽回去的手塞到嘴边。路一惊恐的看着御清露出森森白牙,嘴角似乎还有隐隐的笑意,寒气丝丝儿的往外冒。
御清见路一吓得呆愣的样子,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少顷又变脸似的收住笑容,神情庄重的低头,在路一手腕处轻轻一咬,只留了个淡淡的齿痕。
御清撩起自己的袖子,将自己的手与路一的手摆在一起,两个齿痕落在相对的位置,抬头冲路一淡淡一笑。
路一瞧出御清的意思,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心间。全然无意识的,路一抬手摩挲着御清手臂处自己留下的一道深深地齿痕,路一心口突突的跳,过往的画面如幻灯片一般的在脑海中闪过。等回过神来,自己手臂上那个淡淡的齿痕已经消去,几乎看不见了。
御清握着路一的手,轻声道:“我可舍不得在你身上留下个疤。”
路一将手抽回,摸了摸之前还有血迹的脖子,明明一道法术就可以去掉,他干嘛还留着自己手上的那齿痕。
御清起身想要拥住路一好好说几句情话,路一回过神忙用手肘顶开彼此的距离,开了话头说道:“我有些事情依旧想不明白。”
“你问。”
你要是老早就这么直爽该多好,路一气愤的隔开御清的手,“别总毛手毛脚的,你能正经点不?”
御清故作委屈道:“你刚刚明明答应我,先说后做的,这会儿说完了你就反悔了!”
路一被精虫上脑的家伙气的不行,左躲右闪的避开挥舞着双臂一副吃人模样的御清,“我也说了要让我满意为止!”
御清眨巴眨巴眼睛,道:“做完你就知道满意不满意啦。”
嗷!路一内心大声嚎叫,仰头对着窗外的苍天,“上帝啊,请救救我吧!”
御清走到路一身边将那窗户关上,惋惜道:“你不归上帝管,归我管。”
路一恨得牙痒痒,御清却一点也没自知意识,将手臂抬起送到他嘴边,挑了挑眉。路一低头看了看伸到嘴边的手臂,再看看御清宠溺一般的笑,眯了眯眼睛,你是料定我舍不得咬了还是怎么的?
路一果断的狠狠了心,啊呜一口就冲御清的手咬了下去,可刚咬上路一就后悔了,自己终究是下不了重口了。路一懊恼的抬头瞪了御清一眼,又冲他呲了呲牙。
御清抛了个媚眼,冲路一笑笑,抓准时间握住路一的腰掐了一把,一个低头吻住了路一想要骂人的嘴,趁势将舌头钻了进去,翻搅着逗弄路一的舌尖。两舌头你追我赶的在路一口腔中大作战,直到御清自己都觉得有些气喘吁吁了才放开了路一。
“你!”路一搜肠刮肚要找个词来骂他,看看那皮厚得如城墙般的御清,最后只得作罢,气鼓鼓的继续收拾包袱。再继续呆在这个人身边,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得心脏病,然后会被活活气死的。
得了便宜的御清收敛自己的贼心,一手按住路一的包袱,真诚道:“我不逗你了,咱好好说话。”
路一自然不肯轻易相信,戒备的望着御清。整理包袱本就是赌气的行为,自己真要走也无处可去,再说这世界是冥帝造的,自己不管到哪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用御清的一句话说,自己归他管,是他管辖界内的一缕没投胎的孤魂。
路一松开包袱往一边坐下,低着头不说话,藏在袖间的手轻轻摩挲着那个发结。
“其实当时女娲并不是为了救神农氏才将涅槃羽放进他体内的。”御清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也是在前世找到你之后才知道的。”
“他是他,我是我,别混为一谈。”
御清听了心情大好,捏了捏路一的脸,笑了笑,“自然不能混为一谈。”
路一揉揉脸颊,瞪了一眼警告他别胡说。
御清见路一张牙舞爪的样子,无奈的叹气摇头,果真是别扭!“那时候人死后便会化成泥土,女娲心疼她造出的世界被我几滴血泪给毁了,恨不得把我灭了。只可惜我是天地孕化的神物,她奈何不了我,于是只能使诈了。”
路一听得嘴角直抽,这女娲可是神啊,她也使诈,会不会太不靠谱?斜着眼睛盯着御清,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御清翻过手掌三指朝天,“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不管是真是假,先让他把故事说完再来定论,路一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之后的事情其实自己也能猜得出几分,女娲骗御清能用涅槃羽将神农氏复生,御清因为失去涅槃羽而能力骤减。女娲发难,将御清收服在自己的紫檀内然后慢慢熔掉,却没料到御清会在她的紫檀内涅槃重生。
“那我为什么会占了神农氏的身体?”
御清有些为难,路一却是一副誓不罢休的态度。
“这也是女娲始料未及的。”
第二十五章 路一怀孕啦
等御清绘声绘色外加动手动脚的把前前后后都解释清楚了,路一已经是被转得晕晕乎乎的,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脑袋糊涂记错了年代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木石情缘?”路一带着十足的鄙夷笑容,弯着头望着御清。
按这不靠谱的冥帝所说,御清是石头里面蹦出来的一只大鸟,自己是被神农氏误吞入腹的断肠草的一缕魂。这不正好是一个石头一个木头,一个鸟人一个草人么,这样的组合会不会太过诡异了!
御清对上路一不信任的眼神,马上涌上受伤的情绪,苦着脸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道:“我说的真的真的都是真的。所以我才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地上一双,万世情缘是挡也挡不住啊!”
你就是说上一百个真的,是假的也不会变成真的。万世情缘,我看是你自己定的万世情缘吧!路一冲御清白了一眼,御清领会他眼神中的意思,厚颜无耻的拉着路一的手,道:“反正咱两有缘有份,你情我愿。我是石,你是木,所以我压你。”
“我看是你克我!”路一嫌恶的挥开御清的爪子,这没皮没脸的家伙总要把问题扯到那方面。
“哎呀,你这样真的好可爱啊。”御清扑上去挂在路一身上,“看你这幅表情,我就想狠狠地欺负你。”
御清手指轻托路一的下巴,正准备送上一个深情的吻,脸却被路一的手掌抵住。路一尽量的让自己的头部后仰,躲开御清没玩没了的非礼,“你果然够变态,够不要脸!”
“嘿嘿嘿。”御清贼笑几声,“你错了。在骂人要不要脸之前,你还得先确定要骂的那人他有没有脸。”嘴一边说一边噘着要往前凑,手上还忙着去解路一的腰带。
路一不断的往后退闪,本来武功就不如御清,如今一只手堵着御清的脸,只空的出一只手来,哪里挡得住御清双手的攻势,那堵着脸的手还得小心的躲开御清使坏的舌头。不过片刻功夫,路一就被逼的退到了墙角,急得满头大汗,衣衫已经凌乱不堪。
御清看着路一脖颈的完美性感线条,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吞了吞口水润了润火烧火燎的嗓子。轻轻拍了拍路一的脸蛋,“我看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别每次上床之前都要做这番热身运动,不如把精力多放在那上面,岂不是大家都乐呵?”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畜生,你又不疼你当然乐呵了!路一冷着脸推开御清,麻利的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往床上一躺。
御清有些疑惑他怎么突然就开窍了,这举动太过不正常了,小心翼翼的挪到床边。路一正四仰八叉的躺着,睁眼看见御清狐疑的盯着自己,哼道:“上吧,你压完我,我去压别人,扯平了。”
话刚说完,轰隆一身路一便跟着床一起摔到了地上,路一低着头忍不住的笑了笑,这次是真扯平了,你气我一次我气你一次。
“你再说一遍试试?”御清捏着路一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阴着脸沉着眸子冲路一甩了甩拳头。
路一瞧着那青筋暴烈的拳头,又看了看被砸的稀巴烂的床,想象着这一拳挥在自己脸上后的惨状,不禁打了个哆嗦。见御清靠近自己,路一条件反射往后躲,却被御清扯住脚踝,以为御清要揍人,路一吓得闭上双眼。等得身子瑟瑟发抖,牙关嘎嘎嘎的磨啊,拳头没等到,身上却是裹上了一件袍子。
双目悄悄的眯开一条缝,看见御清脸上早已经没了怒意,反而是一味心疼的样子望着自己,“小心感染风寒。”
我那哆嗦是被你吓出来的,可不是因为冷!路一被御清深情的样子雷到,又激起鸡皮疙瘩无数,忍不住的又是一阵哆嗦。
“咱们得快点了否则你真要得风寒了。”御清一脸的严肃,路一眯着缝的眼睛突然圆睁,虎着脸愣愣的望着御清,一定没好事!
路一竖着满身刺戒备的样子着实的可爱,御清将路一从地上打横抱起,忍不住在他眼角亲了一口。
“床已经坏了,看来今天得委屈你了,你选个吧,咱们是在桌上呢还是在凳子上?”
“你!”路一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脑袋突突的疼。拼劲全力一拳头砸在御清的胸膛上,没法发力的拳头不轻不重的落下免不了又有了撒娇的嫌疑,等路一想明白过来已经是来不及了。路一抬头一看,果然御清瞧自己的那双红眸居然开始泛绿光了。
御清在路一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手指暧昧的画着臀线,在那股沟处来回轻轻重重的摩挲。路一无奈的闭上眼睛,将御清一脸得意的神情挡在了自己的视线外。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就像是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所以路一本着这个信念,乖乖的任那个鸟人吃尽豆腐。御清抱着路一在桌子上云雨一番,又换凳子上耕耘一番,直到路一挂着泪哑着嗓子喊不出话来了才罢休。
几番折腾下来,天际已经泛出些许光,路一见御清一个响指,那坍塌了的床嗖一声恢复了原貌,路一双眼一翻被气晕(累晕?)了过去。
路一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大晚上。
御清坐在床侧,摆着一张纯净无比笑脸,路一心里暗暗鄙视,这家伙真会做样子。
路一自言自语道:“居然睡了这么久。”伸了伸懒腰,指了指汤碗,示意御清端汤伺候。
御清忙巴巴的凑上去在路一的手背印上一吻,路一无力跟他啰嗦,只淡淡扫了一眼,透了点愤恨的意思。察言观色的御清这会子是吃饱了,收起平时的痞性,做出一副乖顺温柔的样子,端着汤碗执着勺子喂路一。
瞧不得御清这般装模作样的德性,路一翻身下床夺过汤碗和勺子,自顾自的坐在桌前哧溜哧溜的喝起来。
御清见那路一全然不顾形象,叹了口气为他披上一件袍子,“夜间冷,别着凉了。”
路一打了个哆嗦,喝着热汤哪里会冷,你别用这种话来冻我就行了。
御清坐到路一对面,心疼的道:“才那么几回合就把你累成这样,我可心疼坏了。”
路一的脸瞬间一红一白,鼓着腮帮子冲御清瞪了瞪眼,哼了哼鼻子。你心疼个屁,你要真心疼有本事别做啊。
“心疼归心疼,夫妻之事还是免不了的,所以你得补补,喝完汤我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还说不用读心术,那这话又是从哪里来的!路一勺了一匙的汤愤愤的往御清脸上泼去,“不要脸。”
御清一手支着下巴,空出的手一挥,那泼来的汤乖乖的回了汤碗里面。
“啊,对不起,我错了,你这个鸟人没脸。”路一冲御清咧了咧嘴,心中开始默念静心咒,不能生气,生气了就是便宜他了。
“这是红枣枸杞汤,最是滋阴补肾的了。”御清扮着极力讨好的表情。
噗,一口汤喷出,御清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避开。路一把双拳握得关节咯咯直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那口浊气,才算是平和了些。
啪的一声将汤碗重重的搁在桌上,震得桌碗噼噼啪啪颤动,路一咬着牙将字一个一个从齿缝里挤出:“我,不,是,女,人!”
御清点点头,认真道:“我当然知道。”然后又凑到路一耳边,轻声细语道:“床上已经那么多次了,我能不知道你是男人女人?”
跳过御清的轻佻调戏,路一挑眉指了指那汤碗,“请问,滋阴补肾是怎么回事啊?”
路一问完就见御清脸上抹上一层浓浓的笑意,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路一从没见过御清笑的这么……正常,正常到路一觉得变态。
御清突然伸手向路一腹部,路一反射性的想躲开,御清挂着极温柔的笑容使巧力将路一拉入自己怀中,小心的抚摸着路一的腹部。
这种动作貌似很熟悉,电视剧里面常有,是什么,路一一时反应不过来。
“宝贝儿,你这里有个小宝宝了。”
路一僵愣在原地,眨了几下眼睛,茫然无知状。片刻后路一捧腹大笑,脸色却是极其难看,指着御清道:“连这么拙劣的玩笑都开,你也太没出息了!”
御清摸摸路一的额头,严肃道:“你若不信就随便抓个大夫来问问,若还是不信,等几个月大腹便便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没开玩笑了。”
路一弓着腰撑着膝盖,笑得有些岔气,听御清把话说完,路一只觉得双腿发软全身无力,哗的一声就摔进了御清的怀里。
御清心疼道:“宝贝儿,你现在可是有孕在身,要时刻注意啊。”
路一死命掐着御清的手臂,战战兢兢的道:“御清,你别吓我,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御清认真的摇了摇头,扶着路一,不高兴道:“你不愿意为我生孩子么?”
这不是重点吧,重点是我是个男人,为什么要我生孩子!路一咬着唇哭丧着脸。不对,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怎么可能怀孕!
我不要生孩子!
第二十六章 假装开溜
在路一还没有整理完情绪的时候,他怀孕的消息几乎传遍了整个光明顶。消息在某位有心人的撒播下可谓是无缝不入,把那路一逼得整天趴在院子里面挠墙。就连地位低等到光明顶山口扫地的老头茶余饭后都要唠上几句。
“哎…你说,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这么不像话,未婚先孕啊。”老头持着把扫帚站在门口拉着一个下山办事的小厮聊八卦。
“哎哟,还不止这些呢,听说教主带回来的那个主儿可厉害了。未来教主夫人接回来的第二天,他就把那夫人整得又是哭又是闹的。你是没机会听到啊,当时那场面,可是相当的凄惨啊。”小厮欲言又止的卖关子,仗着自己在里面走动知道点八卦,在老头面前表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