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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罪之花 作者:峦(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08-28正文完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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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漆的木板门下面放着洗得发白的球鞋,想了想,赵香侬脱下了自己的鞋敲开了宋玉泽的房间门。
  门打开。
  站在门里穿着牛仔裤赤着胳膊的宋玉泽一脸讶异的看着站在门外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她。
  西沉的金黄色日光透过杂乱无章的房屋缝隙落在了那个年轻男孩的身上,在临摹着属于他身上的每一个寸纹理,精壮,慵懒,把他承托得宛如殿堂上金色的阿波罗,然后定格于她的眼眸底下,让她移不开目光。
  几秒钟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说出:
  “赵香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玉泽,你回去穿好衣服再来开门!”
  再次给她打房间门时宋玉泽身上多了一件啡色的T恤,爱讲道理的男人又开始解释:“你敲门时我正准备洗澡。”
  宋玉泽住的地方没有赵香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地方不大但显得很简洁,让赵香侬觉得变扭的是她是坐在宋玉泽的床上喝着他递给她的速溶咖啡,因为这个房间里没有类似于招待客人的座椅。
  宋玉泽站在她的面前,赵香侬把杯子搁在一边,在宋玉泽写满了疑问的目光下呐呐说出:“宋玉泽,我来是和你道歉的。”
  其实,赵香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和这个男人道歉,起码,她不需要这么做,模糊的意识里之所以来到这里和他道歉是因为他叫宋玉泽,告诉她那个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公式的宋玉泽。
  之后,赵香侬渐渐的开始明白其实在她的心里也想获得像宋玉泽那样的简单生活,或许是她想守护那种单纯,纯真。
  第一次到宋玉泽的家里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她被偷走的鞋,然后她穿着宋玉泽的大号球鞋踩在不是很平坦的路面上,华灯初上的光景,那条贴满广告单涂鸦的街道迅速热闹了起来,大铁桶上燃起了取暖的煤油,煤油燃烧的火焰把整条街道照射得十分的原始,有人在明目张胆的兜售购枪证,有人在街边赌博,衣着暴露的女郎在和她的恩客讨价还价,突然窜上来的黑乎乎的孩子使得赵香侬一下子躲到宋玉泽的背后。
  脱掉了刚刚被那个孩子碰到的外套赵香侬顺手把外套丢在垃圾桶里,等她做完动作之后看到宋玉泽嘲讽的目光。
  自然是会嘲讽的吧?半个月前芝加哥媒体还特意刊登一张她主动拥抱艾滋患儿的照片。
  “我想你以后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吧?”宋玉泽说。
  赵香侬没有回答宋玉泽的话,她只是礼貌的和他说再见。
  起码那个时刻,赵香侬心里认定她是不会第二次出现在这条街道上,让赵香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她第二次出现在这条街上时是怀揣着一个疯狂的念头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两章哟~~


☆、第24章晋江独家发表(预谋出轨)

  赵香侬的二十四岁是一部恩仇录;属于她的眼泪和欢喜都献给了她的二十四岁;后悔吗?不知道!幸福吗?不知道?快乐悲伤吗?不知道!
  最后,当飞机冲向向茫茫的大西洋上空时,她只知道她是快活的。
  终于,解脱了!
  芝加哥的十二月总是时不时的会降落雪花,除了从一名学生变成了职场菜鸟之外赵香侬的生活并没有多大的改变,甜美的笑容总是挂在脸上;温柔亲切的声音总是让孩子们很乐意和她交谈;也很乐意往着她的电子邮箱倾述属于他们的小烦恼,有条不紊的生活让赵香侬总是很容易的遗忘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恍然想起时才发现她和柏原绣已经从男女朋友变成了未婚夫妻。
  赵香侬和柏原绣已经订婚满两个月,十二月初;媒体刊登一组赵延霆和柏原绣一起出现在某商务酒会上全程无任何交流的图像,这则图像的出现让赵柏两家联姻破局的消息更是甚嚣尘上。
  然后,赵香侬在十二月上旬接到这样一通电话:“赵,柏原现在在拉斯维加斯,他身边带着女孩,那女孩和你一样是黑头发黄皮肤。”
  “赵,那女孩没有你漂亮。”给她打电话的人一边愤愤不平着一边如是安慰她。
  赵香侬很会讨人欢心,所以,她的朋友大多很喜欢她。
  “赵,要不要我让人把那女孩绑到撒哈拉去。”性格火爆的洋妞在忿忿不平之余说。
  “谢谢你,吉娅。”赵香侬说:“我会处理好的。”
  挂断电话,赵香侬开始准备明天的工作,明天,她要和宋莲素到伊利诺伊州受灾最为严重的区域去,那里距离芝加哥很远,他们会在当地住下直到周末才回到芝加哥。
  十二月中旬的最后一个周末晚上,柏原绣的车子停在赵公馆门外,他们约好了去参加柏原绣朋友的聚会。
  站在房间窗前,赵香侬给柏原绣打电话她想告诉他原绣不要和黑头发黄皮肤的女孩上床,可电话一接通她发现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以挂断电话告终。
  这一晚,赵香侬一直躲在房间里,柏原绣来敲她房间的门。
  “小侬,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离开之前隔着房间们柏原绣丢下了这么一句。
  礼拜天,赵香侬和以前一样带着大黑框眼镜出现在花滑培训中心,一块年久失修的顶棚盖砸伤了她的头,头晕目眩之余赵香侬看到那张凑近她的脸,那张脸上的关怀和爱护她看得清清楚楚的。
  “宋玉泽。”她叫他。
  他抱起她就往外跑。
  她和他说没事,可他的回答是:你看起来有事,你脸色看起来很糟糕一定很疼。
  有事的不是被打到的地方,有事的是心的那一块。
  说她脸色糟糕的人非得带她去医院检查。
  在十二月零零碎碎的雪花中,那组图像在以后赵香侬的记忆里总是活灵活现着,她穿着宋玉泽的大夹克坐在他的机车上,她的脸被动的贴在他的背上,在长长的车龙缝隙中穿行着,耳边有着风呼呼的声响。
  那风的声音让赵香侬觉得兴奋。
  “阿宋。”赵香侬学着那些女孩子的口气叫他,叫完之后连她吓了一大跳,什么时候她和宋玉泽这么熟了。
  还好,宋玉泽没有注意到这个。
  脸贴在宋玉泽的背上,灰色的是天空,白色的是雪花,沿途的商店橱窗里到处都是圣诞树和圣诞红,站在商店门口的年轻男孩带着手套的手去呵年轻女孩的脸。
  机车停在红绿灯口。
  “阿宋。”很自然的就叫出了:“我猜你那位热爱花滑的朋友是女孩子吧?或许,你爱过她?”
  “真八卦。”
  赵香侬很高兴这个时候有人和她说话。
  “阿宋,第一次见面你有没有被我吓到。”
  “没有,那个时候我还不大清楚你是谁,所以也没有被吓到,我就觉得外面的那位可真会骂人。”宋玉泽回过头来看她,风把他平时里总是遮挡住他额头的头发吹到一边去,整张脸的轮廓越发精致起来,漂亮得要命。
  赵香侬笑了起来,少女时代那些枯燥又繁重的课程让她总是想爆粗口,她总是偷偷的躲起来练习各种各样的脏话。
  “阿宋,你觉得我有没有当演员的潜质。”
  “呃……”宋玉泽回过头来看她。
  “我不是很会装吗?”说完后,赵香侬手使劲的拉着自己的眼角往下,硬生生让自己的脸扯出了电影《惊声尖叫》的恐怖鬼脸。
  “嗯,赵香侬的确很会装。”宋玉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真没劲!赵香侬重新把脸贴到宋玉泽背部上,她听到宋玉泽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
  “赵香侬,我发现你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装过。”
  这样的问题让赵香侬想哈哈大笑,她认为这是一个笨问题。
  “在你面前我没有必要装,你只是一个小角色。”
  说完这些话之后赵香侬听到宋玉泽闷闷的说出一句:“真坦白。”
  考虑到宋玉泽的自尊,赵香侬又添上了这么一句:“再说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看到我的真面目了,我装也没有用。”
  绿灯亮起,赵香侬自然而然的把手环上了宋玉泽的腰,她心里在模糊想着她回答宋玉泽的话,是那样吗?真是那样吗?
  在赵香侬思索间冷不防的听到宋玉泽说,赵香侬,把你手拿开!
  意识过来之后赵香侬的脸迅速红透,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从他的腰间滑落到他的下腹,赵香侬有一个小习惯她在思考问题时会带动手指活动,所以,现在……
  赵香侬慌忙把手收回到宋玉泽的腰间,由于李柔是基督教徒,本着尊重自己母亲的宗教信仰,赵香侬在男女之间和她那些开放的朋友作风简直是天差地别,唯一接触过她身体的就只有柏原绣。
  柏原绣,赵香侬的心一抽,有小小的痉挛感觉。
  为了摆脱那种痛楚,她做出了极为轻浮的举动,比如圈在宋玉泽腰间的手隔着衣服按下去。
  哇塞!还真有料,硬邦邦的,还有可以触到他腹肌的纹理。
  “阿宋。”赵香侬捏腔拿调的:“说看看,克拉拉有没有摸过你,不对,是你有没有被克拉拉摸过,那么,摸一次她又给你多少钱?如果我摸你的话,你会不会打折?”
  说完这话赵香侬再次被自己吓了一大跳,明明,她和宋玉泽没有多熟。
  机车速度放缓了下来在路边停下,宋玉泽头也不回:“赵香侬,你给我下车。”
  下车?不,她压根也不想下车,她身上没有带钱,而且要在这里叫到车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而且天气也很冷,而且……
  而且宋玉泽的背很温暖,脸贴在他的背上总是让她想打瞌睡。
  “对不起,宋玉泽,我是无心的。”赵香侬假惺惺的和他道歉,她也确信她的道歉会马上收到效果。
  在赵香侬的印象里,躲在女式洗手间里“偷红酒的小贼”,戴高乐家族掌上明珠的“鲜肉”,乃至花滑女孩子口中的“阿宋”都有着一种类似于古典主义式的骑士分风度,放在上个世纪那叫做浪漫,放在这个时代那叫做傻劲。
  果然,宋玉泽没有再说话。
  “阿宋,你要知道,一般我在朋友面前我都不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只有在真正的朋友面前才会放肆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赵香侬随口扯出这些话来,类似于这样的话赵香侬常常在孩子们的面前信口拈来。
  所以,孩子们都很喜欢她。
  “真的?”宋玉泽闷闷的问出一句。
  还真好骗,很小的时候赵香侬就深深明白那样一个道理:多一位朋友永远比多一位敌人来得合算。
  “当然是真的。”赵香侬重新把脸贴在宋玉泽的背上,嘟囔:“宋玉泽,我头刚刚被砸到的地方好像有点奇怪,好像开始疼了,宋玉泽,你说我会不会变成脑震荡。”
  很好骗的正义骑士在傻乎乎的加大车速,一边开着车一边如是安慰着她,不会的,哪有那么容易就脑震荡的。
  于是,脸又可以摩擦在他温暖的背部了,于是,她又听到呼呼的风声。
  灰色的天空飘着零星的小雪花,赵香侬展开手掌,小小的雪花飘落在她的手掌心里,触到她手掌的温度迅速融化,好神奇啊,都不会冰。
  融化的雪花在她手掌里,闭上眼睛,赵香侬又想打瞌睡了。
  圣诞节如期来临,赵香侬二十四岁这年的圣诞节,柏原绣没有在她身边,这是赵香侬和柏原绣确定关系以来他第一次没有出现在她身边。
  圣诞节这天,芝加哥下着鹅毛大雪,赵香侬独自出现在圣诞狂欢派对上,克拉拉手里挽着宋玉泽。
  同一天,澳洲南部艳阳高照,戴着草帽的柏原绣出现在堪培拉格尔门屋集市上,他的身边站着夏小纯。
  这一天,命运在他们三个人之间扯开出了一条三岔口。
  这一天,那一直潜藏在赵香侬心里的那场出轨计划在满目的圣诞红之下蠢蠢欲动着。


☆、第25章晋江独家发表(预谋出轨)

  透过高大的圣诞树;赵香侬看着克拉拉和宋玉泽;一直习惯对她男友们指手画脚的克拉拉宝贝此时此刻紧紧的挨着宋玉泽,咋一看还有点小鸟依人的状态。
  至于宋玉泽…小口的薄荷酒在味蕾渗透开来,赵香侬眯起眼睛看着宋玉泽,相信现在穿着正装的宋玉泽压根不会有人会把他和偷红酒这种勾当联系在一起,在这极具奢侈的场景里他比那些真正的贵族更像贵族。
  不用穿最昂贵的衣装,不用刻意卖弄经过修饰的语言;单单往那里一站就有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格调。
  或许她的目光太不加掩饰了;使得她的观察对象脸朝着她这里来,璀璨的灯光下赵香侬看到了宋玉泽脸上刹那间的呆滞。
  那呆滞可是喜欢?可是沉醉?还是偶尔的走神?
  触到她的目光之后他别开脸。
  赵香侬有点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态;为什么她还可以如此冷静的去观察另外一个男人,或许;她真的如那个人说的那样:赵香侬你是冷血动物。
  在很久远很久远的曾经,有那么一个人指着她的脸说:赵香侬你是冷血动物。
  赵香侬知道,自己就是冷血动物,不仅冷血还破坏力十足。
  十分钟前,赵香侬接到一通电话,那通电话之后她收到了给她打电话的人发到她私人电子邮箱的邮件。
  那是数十张高清图片,图片是堪培拉的白天和夜晚,白天地点是格尔门屋集市,夜晚地点是堪培拉酒店,图片上的一男一女是柏原绣和夏小纯,白天他们在集市上旁若无人的拉手嬉闹,晚上在电梯里接吻。
  把图片发到她电子邮箱的人以为会和以前一样捞到不少好处。
  “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也不要往我的邮件发任何的东西,至于我未婚夫和他女友在一起的照片你爱怎么样处理就怎么样处理。”她一盆冷水就这样浇了过去。
  那位把电话打到她手机上的是一名职业狗仔,最拿手的是拍那些不可见光照片,赵香侬猜,现在那位狗仔先生应该气坏了吧?她刚刚不仅骂了他是阴沟里的老鼠,她还叫他猴子先生。
  黑人们把被叫为猴子认为是耻辱,因为这涉及到种族歧视,当然,赵香侬可没有任何人种偏见,起码她更喜欢她的黑人朋友而不是白人朋友,她只是想发生点什么,只有发生点什么她的心才能平静下来。
  她的朋友们一一来到她的面前逗她,因为今晚只有她没有圣诞舞伴,当然,也有心直口快的问出这么的问题:柏原怎么没有来。
  她微笑回应,赵香侬知道有些的时候不说话才不会犯错,她还猜到或许今晚的笑容在明天太阳升起时在她朋友们眼中会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这晚唯一没有被赵香侬骗到的就只有那个在她眼中最傻存在的宋玉泽。
  十一点四十分钟,所有人围成一圈站在圣诞树前等待着平安夜的钟声,赵香侬站在宋玉泽的左手边,宋玉泽右手边站着克拉拉。
  “你笑得太假了。”十一点五十分宋玉泽和赵香侬说。
  赵香侬假装没有听见,平安夜的钟声将要敲响,当平安夜的钟声响起象征着狂欢的舞会也会开始。
  在这些人之中就只有她没有舞伴。
  十一点五十五分,牧师宣布五分钟祷告许愿时间开始,赵香侬和她朋友们一样闭上了眼睛,她让自己的表情呈现出无比虔诚的状态。
  在大家念念有词之间赵香侬睁开了眼睛,圣诞节的五分钟时间里赵香侬从不祷告许愿,偶尔她会在那五分钟里悄悄的睁开眼睛去观察她的朋友们。
  所有人都闭着眼睛,连那些被总是被媒体们口诛笔划有着诸多恶习的继承者们眉目中也透着希翼。
  目光沿着圣诞树的圆圈落在了克拉拉的脸上,不用猜从克拉拉花痴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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