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条你特么快点长大-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觉。”
我嘴角抽了抽:果然这个人不能用九年义务教育中的任何一点常识来解读……
“我不信。”
“……吃饭吧。”靠,你逃避话题吗!男人连错觉都没有,哪里来的直觉,直觉都是女人的专属吧喂!话说你这是什么啊!狗狗的直觉吗?!
大哥把玉米羹端起来,舀了一勺,递到我嘴边。我真的有一种掀桌的冲动——你是不是真的想演偶像剧啊!!劳资就是昏倒了一下下,又不是半身不遂了,还没有到让人喂食的地步吧喂。你就那么盼望我瘫痪在床不能自理么!?
我伸手抢过勺子来,喝了一口。一入口就皱眉头:“这是甜的,我不喜欢甜食。”不是我刁难他,我真心不喜欢甜食,从小就不喜欢,现在晕倒刚醒过来,更是一闻到甜腻的味道就倒胃口。他不可能不知道,绝对是故意的。我就讨厌他这种明明知道却故意耍我似的态度。翻过身去接着装昏迷——睡觉去。
他好像也突然想起来了(九条:喂,你绝对是装的吧,这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出去又换了一份,放在旁边,小声唤我:“这次是不甜的,起来吃吧。”
我正郁闷着呢,而且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因为这点小事儿莫名其妙地生这么大气。觉得睡一觉就好了,用被子蒙了头,直接无视他,继续睡。
大哥把被子小心掀开:“一天没吃东西。”瓦擦,你是有多惜字如金啊喂,如果是姊姊,一定会说:“阿九,你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哟~”一般人说的话字数都是你的两倍还要多好不好!!我心中的无名火更大了【就说啊,你火什么啊!】,
胡乱地一脚踹过去:“我不吃就是不吃!!”
也不知道踹哪儿了,大哥好像吃痛地‘咝——’了一声。我心里是有一点点动摇,但还是觉得:尼玛你就是活该。心中暗爽。
他还是锲而不舍,还把被子又掀开一点:“九,听话……”尼玛你才该听话!!我都十五了,你是要怎样!真是烦他了,就吼了一嗓子:“听话!听话!!听你妹啊!!别管我!!”
阴差阳错
吼完了,大哥那边没反应——没有叹息声、没有骂我、没有把我强行提溜起来。我蒙在被子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我真的害怕了——喂喂,他要真是生气了怎么办?我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啊啊啊啊啊啊啊!!!!心里已经完全动摇了,我这样虚张声势、无理取闹建筑起来的堡垒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我闭上眼睛,正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尴尬的沉默,就突然感觉到被子被人掀开,有强烈的光透过眼皮刺过来。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嘴唇抵上了什么——
——柔软温和的触感……我特么反射弧断层,大脑死机,不知怎么的不假思索就张开了嘴——一股温热顺势灌进嘴里,我很紧张——尼玛这是毛啊,还有硬了吧唧的东西在里面!!!
转念一想:唔,可能是玉米羹。就吞下去了。
吞下去之后我才清醒过来——喂喂!!刚才那个是什么状况?!是怎么喂下去的?!用口吗喂!这个状况就绝对是用口喂的吧啊??!!
我又惊又窘地瞪大眼睛看着他。我口中还有残留的清香,属于不放糖玉米羹的味道,还有——某人惯用的柠檬味牙膏的味道。这种清晰的味觉更让我觉得窘迫不已,嘴角抽了一抽,问出来:“你……你刚才,刚才……”尼玛!话都说不清了!我就是想问啊,你刚才干毛了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啊啊啊啊。
这是劳资的初吻好伐,我的初吻好伐,为什么在这么奇怪的状况下被一个男的而且特么还是和我有血缘关系而且特么血缘关系还特别近——对!尼玛就是我大哥给夺取了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语:你说的太复杂了吧!而且‘有血缘关系’这个词说了两遍吧!!两遍吧!!你是多想强调你们有血缘关系啊!说简单点就是‘我哥夺了我初吻’而已吧!你为什么说了整整73个字啊?!】
“我……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话说,这种喂饭的事儿应该不算kiss吧!绝对不算kiss吧!所以你告诉我刚刚你做了什么难以定义的事情啊啊啊?!说什么都好就是不要说kiss这个字啊啊啊!!
他居然难得地笑了【九:笑的话不是在这种场合吧喂!】:
“kiss啊。”
尼玛,真的说了。
话说谁家kiss的时候会夹带玉米羹啊喂?!有这种事儿吗喂!!
等会儿,玉米羹,滚你的,和你没关系。关键是他为什么这么淡定的和劳资kiss啊,这是犯规好不好!第一!我是未成年!第二,我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第三!尼玛这个是最终要的吧——我是个男的!!!
最丢人的是我现在的反应,现在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扁他而是他娘的脸红!我的脸现在估计放上一升水也能沸腾的。
“这种……怎么可能算是kiss啊,啊哈哈哈,怎么看都不算的吧啊哈哈……”
大哥嘴角扬起的弧度陡然垮下去15°:“怎么不算?怎样才算?”
我浑身一抖:尼玛我是有多傻,自己给自己下套,自己还真掉进去了。只能差不多糊弄过去了:“啊哈哈……那个,kiss什么的,不都是恋人之间……才有的吗……啊哈哈……兄弟神马的,不算数的吧……”
他眼神突然凌厉起来,捏了我的下巴:“只要变成恋人不就好了。”
我嘴角一抽:娘的你今天忘吃药了吗!但是自己更加匪夷所思地问了一句:“怎么……变啊……?”话一出口我就想扇自己一巴掌。我在干嘛啊喂!
但是祸已经闯了——他整个人压过来,更加认真地吻了上来——这次是没有夹带玉米羹的,如假包换的kiss。
我一瞬间愣了。
负担不起
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稍纵即逝,意外地,我没有感觉到恶心,反而觉得……算了,我在想什么。我们可是亲兄弟啊,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吧,就算我不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也得反对啊是不?
大哥笑了,笑得很轻,那轻轻的笑容像微微地扇动着翅膀的蝴蝶,仿佛我一动,就会飞走了。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如深井一般幽邃的眼睛。
不知为何,我觉得这种笑容,轻盈得略显脆弱——甚至暗含一种悲伤,莫名的悲伤,我正为他这样悲伤的眼神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悠悠地开口:
“这个……算吗?”声音微微沙哑 ,见我没有反应,他眸子里的悲伤又加深了一分,抿了抿嘴唇,他又问了一遍:“这个,算是真正的kiss吗。”
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悲伤的样子——突然发现,我的大哥,居然也是这样笨拙,像我面对他时一样,他也是和我一样不知所措的。原来这个10岁丧父母,14岁继承张家,19岁就像三四十的大人一样做人处事游刃有余的他,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我宽慰地笑了笑,揽过他的脖子,捧起他的脸细细端详:
“尼玛别在我面前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好不好。”
他先是一愣,然后释然地放松了表情,脸上是今早我刚醒来时看到的,安心的神色。我把脸埋在他肩膀处,静静地抱着他。他也静静地回抱我。
“九,我喜欢你。”他喃喃地说。
我不知怎么地居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赶紧用他的衣服掩住。
他见我不说话,又一遍遍地讲:“我喜欢你啊……九,我喜欢你啊……”
我不敢抬起脸来,怕真又哭出来了——我十年来第一次哭就是在他面前,这第二次,我无论如何也不想丢这个人了。
但是心里很高兴,修成正果似的欣慰、释然……
我渴望能回应他,也盼望着自己能够回应他。
可我不能,我只有15岁,不管我受过多么严格、多么成人化的教育,我终究还是个孩子,这样几乎会被全世界否定的感情,这种禁忌的恋情,我负担不起。而且更重要的是,大哥的问题——
他19岁,是像花一样的年龄,还有太多太多的挫折等待着他去经历,还有太多的辉煌等待着他去奋斗。
他19岁,也是懵懂的年龄,我知道他做人处事像三四十岁的人一样冷静条理游刃有余,但今天我也看到了他在感情方面“笨拙”的一面,他“不知所措”的一面——我不能在他对自己的心意还不确定的时候就贸然地答应他,这样也许会拖累他——不,甚至还可能会毁了他。
他是我的大哥,我从小就喜欢、敬佩、爱慕着的大哥。
我等你长大
他是我的大哥,我从小就喜欢、敬佩、爱慕着的大哥。
我从小就受妈妈影响,想将来在去英国读心理学——所以也试着分析过周围人的内心、性格、心理……尤其是大哥,他是我最感兴趣的研究对象,所以对他的分析最多。
大哥是典型的工作时间冷静,遇到自己的事儿就不会解决的类型。
我是典型的工作时间炸毛,遇到自己的事儿就很冷静的类型。
作为敬佩、爱慕着他的兄弟,我希望他能够好好地长大成人,好好地奋斗拼搏,等到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以后,找到自己的幸福。
他有点急了:“九,你怎么想?”
我慢慢地从他怀里撤出来,对上他的眼睛,慢慢地说:
“你可能是头脑一热,还没有想清楚。我愿意给你时间让你来认清自己的真心。但是请你三思而后行。”
他的笑容完全垮下去了,严肃地说:“我不是头脑一热,我是深思熟虑过的……我喜欢你,爱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我喜欢你的温雅,喜欢你的诚实,喜欢你的隐忍,喜欢你的一切……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我觉得他大概是把对弟弟的疼爱一不小心当成了‘爱情’吧,他这样成天忙于工作和学业的人,至今没有谈过恋爱,对‘爱情’有误解,也是情有可原……
“哥,这是你的初恋,我不能要——我真不能要。将来,你能给我找一个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嫂子,我就知足了,就放心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图……真的,真的……”
说到最后,我居然眼泪夺眶而出,拼命地忍都忍不住——娘的,我明明从小时候就是老家十几个孩子里面最最能忍的,今天居然忍个眼泪都忍不住……
我一直在笑,一直在笑,但是眼泪还是不住地往下流,我只能一边擦眼泪,一边骂骂咧咧:“靠!眼睛怎么回事,我没有迎风泪啊……啊哈哈哈……真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心痛得要死,抽抽噎噎地眼泪流个不停。
他猛地抱住我,抱得很紧,紧到我透不过气来——但是心口没有那么痛了,慢慢地止了哭。
我把我所想的,以及我对残酷现实的分析都说了出来【见上章心理活动部分】
他开口想要反驳我,我两指压在他唇上,摇摇头说:
“你是我哥,我从小喜欢、敬佩、爱慕着的大哥——我太小,不能给你你想要的回应——我无法对这样的恋情负起责任,知道吗?”
我想,这样他就该放弃了吧。
果然心脏又开始刺痛了,闭上眼睛,我想我他娘的是爱上他了。
我等着他说:“好吧,我放弃”之类的话。
他伸手把我压着他唇的手指拿下来,握在手心里,握得很牢。
悠悠说了一句:
“没关系,我等你长大。”
回归学校
我们在山里老宅周围偷偷调查了一星期,多多少少有收获——但是大多是道听途说,证据只攒了一点。但这样我们也知足了,总比没有线索,像无头苍蝇一样要好的多。
几样证据放在有关系的刑警苏阿姨那里化验去了,说是过一段时间才有结果,让我们不要多想,消停几天。
在这里呆了一周我们就打点行李要回去了。
这次是不得不回去——新学期刚开始我就请了这么多假,班主任不疯才怪。话说我们班主任叫马东传(前文说过吧喂,大家都忘记了吧喂)昨天晚上给姊姊打电话,说了一大堆,大约就是说服姊姊让她送我来上学,姊姊也没办法,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我和大哥的去向。
瓦们可怜的森赛【喂日文党给我滚远一点】就只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胖子那儿弄来我哥的手机号——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人接。
不过到最后还是打通了——要不然我也不会现在站在高一年级办公室不是?
“张九条,你也知道呀,高一课程很紧张,这样老是请假、缺课、早退恐怕不大好……”
“嗯。”
“我知道你中考成绩好得离谱,但是高中毕竟和初中不同哟~要多下功夫!”
“嗯。”
“……九条同学,你在听吗?”
“嗯。”
“……”
我成功地把班主任马东传桑搞无语了。
没办法,因为我真的在神游。
要说我这个‘第三胎’的基因里面,唯一比‘第二胎’好一点的地方就是我念书念的好。话说大哥小时候都是被姊姊和父母逼着念书的,然后成绩勉强算是“优秀”——我因为从小没有什么玩伴,就一直窝在家里看书,一不小心就变成老是不写作业但是成绩好得出奇的学生。
所以缺课神马的完全是浮云,老师训话就训话吧。
马东传老师在唾沫星子满天飞,我却在认真地思考我们这几天调查到的几个十年前案子的嫌疑人——首先是一个老头子。我想了半天还是把他的嫌疑排除了,怎么说他也是八十多岁了,当年我爸妈被害的时候,他也七十岁了,如果是他作案,那这老爷子真他娘的是一朵开在山旮旯里的奇葩。
好容易挨到老师罗嗦完,都快上课了,我大早上晨读的大好时光都让这个老男人给消磨进去了。
我默默回到位子上,又开始想。
第二个重大的嫌疑人是一个……我就这样一直把五个嫌疑人都想了个遍,老芹一直在旁边呱啦呱啦地和胖子插科打诨我也没听进去。惟独中午饭的时候听见胖子对老芹说:
“喂,芹哥,你说,九爷他不会是恋爱了吧。”【草娘乱入】
我一口茶水喷了他一身,咳嗽得背过气儿去。
老芹还煽风点火:“哟,看来真的是,反应这么大。”
我一脚踹他金球上:
“‘真的是’你妹啊!!你才恋爱了,你们全家都恋爱了!!!”
胖子在一边窃喜没有被踹到,嘴巴更毒了,扬扬他肥胖的手掌:
“哎呀,九爷就算是想恋爱,他也不敢啊是不是?”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说“不敢”、“不行”。我一听这话火气上来了。
小乌贼真欢乐~
我一听这话火气上来了:
“靠!死胖子你什么意思!?爷怎么不敢了!?只要我愿意,管他女人啊还是珊瑚虫的都会摇
着尾巴乐颠颠地跑过来的。”【银他妈乱入了= =】
老芹不愧和我同为银他妈党,嘴上不饶人:“女人没尾巴。”
我也按着台本来了:“珊瑚虫也没有啊。”
胖子看我俩演银他妈演得起劲,一边儿打菜(微妙哟~)去了。
“我日,看你们两口子演来演去真TNND蛋疼。”
我不爽了,死胖子你说谁是两口子!?一支不锈钢叉子甩过去,直接插在他腰上,他叫得杀
猪一样——不,比杀猪还要销魂八个百分点。
啧,爷是好惹的吗,你当我从小和我家爷爷拼飞镖、拼弹弓是白练的吗!不过说来,力道是够
了,遗憾的是,准头不够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