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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假设爱有如果_阿巴达小说下载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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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避免他背我,我还是咬牙坚持又走了一段。 
  走到了一片芦苇坡,舒翼展坐了下来,并拍了拍旁边,示意我坐下。 
  我双腿盘膝坐下,便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他双手枕着头,躺了下来,我们都没有说话。 
  远处是西沉的夕阳,火红而硕大,却没有半分耀眼的气势,把整个天空渲染的金红交杂,别有一种寂寥的凄美。 
  耳畔听着风的轻和,看着芦苇的摇曳生姿,柔软而坚韧。我觉得心情慢慢放松,让自己也沉浸在这片谐和的宁静中。 
  “每当我有不开心的时候,就来这里,享受天地间的宁静,渐渐你会觉得所有的一切执着和不满都仿佛如过眼云烟般,对你毫无影响了。”舒翼展闭着眼睛缓缓的说,低沉的声音也有着一股强大的说服力。 
  “你也会有不开心么?”我当然知道是人都会有不如意的时候,只是颇难想象他不高兴的样子。 
  他睁开眼睛,撑起半个身子,依旧是狡黠的神态,“我难道是弥勒佛转世嘛?” 
  继而他又躺下,“其实每个人都不快乐,而我所能做的,只是让自己快乐,然后再去让别人也感受快乐。” 
  我不语。 
  他是不快乐的?还是每次在人前都是一副很玩世不恭的样子?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还记不记的我们第一次相遇?”他忽然幽幽的问道。 
  “嗯?”我奇怪的看着他。 
  “你肯定不会记得。”他自信的说道。 
  不过才前几周的事情,我怎么会不记得?我皱眉。 
  “信不信来打个赌!” 
  “不赌。”我当即拒绝。 
  舒翼展不禁大叫,“为什么?你连赌注都不听就一口拒绝?” 
  “因为没把握的事情,我不做。”我淡淡的说道,目光平视着他,“而你的笑容里有一种阴谋的味道。所以我拒绝!” 
  倘若不赌就无所谓输赢,是以我总不是不败的。 
  他忽然叹了口气,哀怨的说道:“你……真是……”他想了想,“太会保护自己了。” 
  我忍不住开始咬着嘴唇。 
  “不用对我起什么戒备之心,我没有任何不善的意思。”舒翼展立刻申明。 
  我更加一语不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曾经,我以为他是如水晶般透明、简单而容易让人了解的人。却不想,原来自己在别人眼中也是如此。 
  呵,真是枉费我还自诩敷衍功夫了得。怎么就这么容易的被人识破了去? 
  舒翼展此时忽然哈哈大笑,“你这个丫头,还真是戒心深重。别咬了,再咬嘴巴都破了。”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的确,只要我一旦感到不安全,就会自然而然的咬住下唇。 
  正如有些人一旦紧张了就是咬手指,或者抓头发一样。 
  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反映出人的内心活动。这些都是在上心理学时老师教过的。 
  奈何能够轻易改变的就不叫习惯了。 
  我始终改不掉这个习惯。可能真是小时候留下的烙印,无法磨灭,渗入骨髓而不自觉了。 
  舒翼展坐起身来,双手抱膝,看着远处,西沉的太阳照在他的脸上,那一刻,我忽然感到一种凝重。 
  不禁忽然想起一句话来:最高的严肃貌似玩世不恭。 
  或许这句话套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蕾,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他忽然侧过头,朝我嘻嘻笑着。 
  “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还不等我有所反应,他立刻补充道,“不要急着拒绝,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好。”我一口答应,而他却显得有些吃惊。 
  不过转瞬之间他就不怀好意的笑道:“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会耍赖的女孩。” 
  我不禁开始后悔我当初的判定,怎么会看走眼,分明是一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却被我硬生生认为是憨厚可欺的棕熊? 
  “不用敲砖钉脚啦。”我叹道,“真不知是谁戒心深重。” 
  礼尚往来是我的好习惯。 
  “好,开始吧。” 
  我们玩的是最简单的成语接龙。我选的游戏,因为我笃信他自小去美国生活,中文一定不太好。 
  果不其然,可怜的舒翼展一直输。 
  几个回合下来,我便知道他现年29岁,身高186CM,体重78KG,身体健康,13岁去美国开始寄宿生活,25岁便拿了纽约州的律师资格,一直在华尔街做并购、融资项目。如今受总部委派到本埠来做高级顾问。除此之外,还会做一手好菜。 
  “我还以为你刚毕业呢……”我感慨一下,父亲当初介绍的时候分明说他刚毕业。 
  “他们不了解,我也懒得解释,太费口舌。”他呵呵笑道。 
  而我深知,想要在短短的时间内读完这些课程是如何的艰辛不易。 
  这其中的痛苦绝对不是靠智力超高便能解决的。 
  需要的是一种不懈的毅力和执着。 
  “再来,再来!”他还不断叫嚣挑衅,结果自然又是输了。 
  这次我问他小时候最不如意的事情是什么? 
  “小时候最郁闷介怀的事情是,”他顿了顿,斜了我一眼,分明有着些许的不满,“就是各种重大比赛上都能遇上同一个对手,但是总是输给她。” 
  “你好倒霉!”我幸灾乐祸。 
  “是!”他似乎恨的咬牙切齿,“自小我就被人夸为天才,却不想老是输给同一个人,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嘛?” 
  “好像不能哦……”我也配合的点点头。 
  “所以我一定要赢回来,哪怕一次也好。”他说道,清透明亮的眼睛却看着我,“继续来接龙吧。” 
  可好,这股怨气都发泄到我头上来了。我暗自好笑。 
  “又输啦。”我双手一摊,笑眯眯的看着垂头丧气的舒翼展,说道:“我已经想不出该让你坦白什么了。好似从你4岁开始暗恋隔壁班的安妮开始,到大学的N段恋情都已经交代完了。” 
  “为什么你就总是赢?”他显得非常懊恼,“要不大冒险好了。” 
  我立刻摇头,这周围人迹罕至,大冒险给谁看呀。 
  “完全没效果的事情,你说我会选择么?”我好像也开始笑的不怀好意。 
  真是被他带坏了! 
  “你应该庆幸不是阿羽来跟你玩这个游戏。”我忽然想到阿羽的所作所为,忍不住笑了出来。 
  “为什么?”舒翼展不解。 
  “因为她会让你每次给她一件你身上的衣物……” 
  照他输的如此惨烈,恐怕早就衣不蔽体了。 
  “那也可以啊。要不就这个好了。”他倒答应的爽快。 
  当然换来我一个白眼。 
  “是你自己放弃的哦。”他笑的贼贼的,“真是好可惜的!那么好的机会,你不懂的把握。” 
  我忍不住笑着摇头。这个家伙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晚了,我送你回家吧。”经他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发现,原来时间可以如此消磨。 
  “嗯,好。”一站起身,立刻觉得一阵刺痛。 
  舒翼展立刻扶住我,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转了转脚踝,“可能坐的时间太长,有点麻木了。” 
  “来,扶着我,走几步。”他把大手递给我。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他的掌心内,被他紧紧握住。 
  而我,却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慢慢的朝前走着,忍着一阵阵的刺痛,让血脉舒展开。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真正学步时,是谁如此牵着我的手。 
  父亲么?真是毫无半点印象。 
  不一会,麻木的感觉变消失了。 
  “谢谢。”我抽回了自己的手,感到一下凉了下来。 
  原来自己也是如此渴望有那么一双温暖的手,能包容我的一切,替我遮风挡雨。 
  孩提时代,渴望的是父亲的关爱。 
  而如今,却冀希是谁呢? 
  这次是舒翼展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给你。”他把车钥匙扔给了我,“还是建议你换辆车子,这个返修率高而且不安全。” 
  “一切的防盗措施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真的要盗车,哪怕你锁了N道也照样破的了。”我挥挥手,不以为然。 
  “谢谢,今天过的很开心。”我站在门外,笑着对他说。 
  舒翼展忽然靠了过来,“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件事情?” 
  我立刻朝后仰,背却贴上了墙壁。 
  “什么事情?”我看着他,他又要闹什么? 
  我们俩的距离近在咫尺,我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 
  这种姿势太过暧昧了! 
  我脑海中不禁警铃大作。 
  “这个!”他忽然嘻嘻一笑,塞给我一张纸片。随后人也退了开去。 
  我立刻觉得呼吸顺畅许多,外加空气也清新不少。 
  仔细一看,原来是他的手机号码。 
  “放心,你的电话我有了。”他的笑容是那么纯洁而无害,却令我感到一丝沉重。   
  第6章   
  过了一个月。 
  中午午休前,我接到林羽贻的电话,约我吃饭。 
  于是,我匆匆换了制服,拿起提包,便直奔电梯。 
  在数字跳动的闪烁间,我分神着。 
  下行的电梯终于来了,我正欲踏入电梯之时,忽然隔壁的电梯灯一闪,有上行的电梯到了23楼。 
  我走进电梯,转身,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隔壁出来的人。 
  那个背影,我很熟悉。因为我经常见到的是他的背影。 
  楚尚云?他来法医部楼面干什么? 
  电梯门缓缓关上,也断绝了我继续好奇的念头。 
  阿羽约我在“阿香蒂”见面。那是一家将东正教教堂改建的餐厅,很有异域风味。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等我了。 
  “抱歉,久等了。”我坐下,让侍者来服务。 
  她一笑,“傻人,跟我客气什么。” 
  双子的性格真是在阿羽的身上尽显无余,一会儿还可以是眉开眼笑的疯丫头,一会儿便是能正襟危坐的职业女性。 
  我耸耸肩,不愿多解释。只是对她手里的淡烟皱了皱眉。 
  记忆中,她已经长久戒烟,怎么才结完婚,又开始抽上了。 
  “吃什么?”阿羽看到我对她手中的Sobranie Green过敏,便掐灭了。 
  “随便什么都好。”我微笑的淡淡回答。 
  她熟练的翻了翻菜单,“午休时间,就简餐好了。以免妨碍你工作。” 
  “那倒无妨,我已经不受那朝九晚五的限制了。” 
  “哦?”阿羽挑了挑她那修的干净细长的眉毛,笑眯眯得问道:“升职了?” 
  我呡了一口柠檬冰水,“哪有如此好事?无非是24×7般待命罢了。” 
  阿羽大摇其头,“你呀,闲不住的命苦!”挖苦我,是她一大乐事。 
  “是是是,哪有人人可以当富贵闲散人的好命?”我苦笑。 
  她眼神一黯,不自觉的又点燃了一根烟。 
  我看着在她指间燃烧的烟,烟雾缭绕,遮住她的双眸,让人觉得迷茫。 
  而那淡淡的薄荷味混杂着奇怪的烟味,却让我差点忍不住要打喷嚏。 
  那里的简餐仍十分精致,席间我们都没有多说什么。 
  待到上甜品的时候,我开口问道: 
  “好了,新婚的女人应该甜蜜的蜜月才是,怎么来找我了?有什么事情么?”我想她应该不会无聊的找我来吃午饭。 
  “没什么。”她淡淡的说,眼神中却掩饰不住落寞。 
  “出了什么事情?”我小心的探问。 
  她长叹一声,欲言又止,却眼神一转,又流露出精干的神色来。 
  “不谈这些,我们好久没有好好吃饭,叙旧了。” 
  虽然我不知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又为何欲言又止,或许她找我只是为了见一见旧友,便又有了新的计划。 
  “如你这般聪慧灵透的人,万事都难不倒你的。”我也无意多问。 
  我相信她的能力,更相信她处断的魄力。 
  更何况夫妻之间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阿羽朝我感激的一笑,“其实见到你,我就有很大的动力。因为无需我多说,你也明白。” 
  “我如此有魔力?我怎么不知?”我调侃的回答,“不如下集哈里波特改我去演?” 
  阿羽又爽爽脆脆的笑了出来。 
  “是!你可以去演他的扫把!” 
  我也一笑,能如此嘲笑我,说明她心情也不算太坏。 
  “蕾,给你看这个。”阿羽递给我一张名片。 
  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头衔是市场总监,而公司却是一家知名的化妆品公司。 
  我一愣,“怎么?放着好好的家业不要了?” 
  阿羽的父亲本身也是经商的,拥有几家公司,而水连桓更是不提了,绝对是一个超一流的商人。 
  “那些给连桓管了。他比我更适合搞投资性公司。”阿羽拿起打火机不停的在手中把玩。“而我,我只是想做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我点点头,轻轻握住她的手,反被她一把紧紧握住。 
  分手之时,她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蕾!Farragamo的鞋子未必比布鞋舒服。只是你穿上了,就脱不下来了。” 
  我不语,道理很浅显,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懂。 
  而我懂,却也未必能做到。 
  知道和去做是两码事。 
  因为或许我已经被Farragamo宠坏,而看不上布鞋了。 
  如此而已。 
  回到办公室,小张大惊小怪的向我说道:“唐法医!我的年假快过期了,我还没休息过呢!啊呀呀,我要请假,我要休年假。” 
  “去吧!”我皱眉,淡淡的批准了。才不过做了一年半载,便迫不及待休假了。 
  不过经他这么一说,我才猛然发现,我自己的年假呢? 
  翻开记录,连续三年没有休过年假了,统统过期作废了。 
  再看看镜中的我,已经开始出现了眼袋,略带黑色,细纹也慢慢爬上我的眼梢。 
  不可抗拒的衰老啊~我哀叹一声,当下决定,我今年也要放假休息! 
  决定完毕,我便已光速办妥休假手续,驱车去旅行团定行程。 
  我只是想离开这个城市,随便去哪里都好。 
  服务业的发达便在此时体现了出来。 
  从定团到办妥一切出境手续,竟然只耗费了半天左右的光景。 
  拖着我时常为出差而备着一整套家当,直到坐在飞机的座位上,我还没有缓过神来。 
  说不清是为了什么,让我如此仓惶的逃离这个城市。 
  飞机尚未起飞,身边的位子还是空着的。毕竟现在还不是一个旅游的时节。 
  广播中正在说着什么,我没有留意。正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我按下接听键。 
  来电的人是舒翼展。 
  他倒是时常来电话,好似最近也在忙一个很大的项目,而我更是忙的无暇分身。 
  “什么事情?”广播的声音和飞机起飞前嘈杂的声音让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啊?我在飞机上,快起飞了。”忽然感到身边的座位一沉,应该是有人坐下了。 
  “去哪?去……呃……让我看一下。”我翻出机票,看了一下,“悉尼!”手机发出嘟嘟的声音,大概快没电了。 
  “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确定。我去休年假。”这时,空中小姐温和的提醒我,飞机快起飞时是不能打电话的。 
  我连连点头,“好了!不和你说了,飞机快飞了,我要关机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按下power off时,我才猛然发现我没有带充电器。也好,全当休一个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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