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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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里面这么久,是在跟李班长做甚么吗?”我语气并无责备,问得挺直接的就是,其实也不确定我听到的是甚么。
“没、没有……”
“你是连部班的,今晚值安官会不知道那间只有班长一个人?”
他抬头觑了我一下,似是看见我正眼瞧着他,眼神就又闪开了,我见状,再问:“到底是在做甚么?班长要求你待在里面的吗?他不知道你值安官吗?”我想确定是否有上欺下的情形,即使知道这样问是最不会有答案的方式,唉。
“没、没有,报告连长,真的是查、查寝……”声音越到后面越小,这显然是心虚了,想敷衍我了事?大家都在当兵,这样说就是把我当傻子看了,我有点愠火,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沉沉地吐了出来,双手插腰,直盯着他,说:“夜哨是辛苦没错,但安官已经是轻松的哨了,你真的想睡撑不住,我也不怪你,可是我等了你十几二十分钟还没看到人……”
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继续说:“老实说,你是在里头偷睡吗?”
“我、我没有……”他睁大着眼看了我说:“连长我真的没偷睡!”他的音量有些大了,我示意他别这样激动,并且说:“好,你说没有,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在里头跟李班长做甚么吗?是他在欺负你?”
“也、也没有……只是在闲聊……”
“真的?”
“真的。”他抬头看着我回答,虽然依旧有闪烁其词的嫌疑,不过理由也尚属合理,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然后交代他几句:“真有受到甚么委屈,就直说,不要闷着,你们义务役的很快就退伍了,也别在军中有甚么问题带了出去,嗯?”我再次拍了他肩膀,并要他回到岗位上继续尽忠职守,毕竟当一天和尚还是要敲一天钟。
只是他转身要离开连长室时,杵了几秒,我见状便问:“怎了吗?”
见他转身,忽尔抱着我,我的胸口被他的小帽帽沿给戳了一下,些略有点气滞,这小子怎说抱就抱……,接着,他沉默,我等不到他开口,帮他脱了小帽放在我的桌上,又问:“怎么了?告诉连长,嗯?”
眼前这年纪不过20出头岁的男人,在还没真正被社会洗练之前,充其量也不过是个男孩,当兵其实与以往相较而言已经轻松好几倍,可对于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仍是残酷的环境,我不知现下俯在我怀里的是怎样的环境中成长,可也不免有些许成见,也有些许同情。
此时他低头,我的蓝白拖上滴上了他眼里落下的,泪水?还滑进了我的脚指缝里。莫非,真的被班长欺负了……,也罢,这终究不是第一件也不会是最后一件,我让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他却抱我更紧,不肯放手。
“好了,哭不能解决事情,先告诉连长发生甚么事?”我轻声问也轻轻摸摸他的头发。
他深吸了口气,缓缓泪水与情绪,松了手,抹着泪痕,说:“我、我很喜欢班长,可、可是……”这一说,我脑内可是轰隆隆的,甚么思绪都跑不出来,第一次有弟兄这样子直白地说出内心话,我稍稍镇定,静静听着。
“可是我快退伍了,班长又不会跟着我退伍,我很怕……”
唉,要我当起辅导长的职位还真有点为难,不过这若是由辅导长亲自辅导,八成是不了了之,虽说这也是一种做法。
“怕甚么,那……呃,班长知道吗?”
“我没跟他说,但我想他应该知道吧,可是……”
“可是甚么?”
“可是他有很多人喜欢,还……”
我强忍惊讶,做出等着他往下说的表情,听他说:“还跟很多人有关系,我不想他这样……连长,我……”
“嗯?”
“没、没有……这件事情可以帮我保密吗?”他忽然用乞求的眼光看着,这样得事情我自然是会保密的,就顺势答应了他。
“所以你刚刚在跟李班长……那个?”我看着他,再确认了问一下,见他点头,我也不好说甚么,也不敢有太惊讶的表情,勉强当坐云淡风轻地回了他:“这种事,放假再做吧……先去站安官吧……”
至此,他离开连长室之后,我才千头万绪地难以置信,理不出个样子,甚么叫做“还跟很多人有关系”?有股想把他叫来问清楚是不是都在连上发生的?很多人到底是几个?有谁?之类的问题充斥脑海。若都在这连上发生,我当真得好好思考往后的出路,好死不死出了个风流种,四处留情,对象还都是男人。
多想无益,今晚的是就当作一场梦呓,听不清楚也说不明白,明早醒来一切如就便是,其余的再静观其变。
※写了三篇主文,连长才出现番外,请看倌多包涵,不才劣者写文纯属娱乐,希望有加减娱乐到各位肉体(大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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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触情难禁
如此也算过了几日清静,我也放完了假收假回来,当时已是夜晚,适逢安官才广播就寝。本来应当在晚点名之前回来,临时在途中巧遇营部政战官,他算是我学长,原就认识,是故到他的办公室里坐坐,叙叙旧,也听了几件事,其中还牵涉到军中有人行为失德,被说败坏军风。
细问之下,学长偷偷跟我说是其他连的一位副连长跟营部的一位上士班长有奸情,被人偷拍到在那位副连长寝室里两人肉体交缠,影像被偷偷存放在该连辅导长的电脑桌面上,至今没人承认是谁偷拍的,不过那两位主角被营长发落了。
营长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想来他心里也知道这种情况存于军中并非一朝一夕,低调行事就睁眼闭眼过,岂知遇上了有心人做了这样的缺德事,他也不好对别人隐私多说甚么,可事情既然引起了不小风波,断不能不做处理。两位当事者都被调离现职,至于去了哪里,学长说他不便交代。
而那个偷拍的有心人,营长因此还发飙,说要更加严格管制军中的通讯设备,我想之后的盘查会更人人自危,人心惶惶。
临走前,学长拍拍我的大腿,颇有意味的告诉我:“有前车之鉴,你跟我……唉,也就多小心留意了。”
回到寝室换上迷彩服,跟副连长简单交接,今晚他想要提早放假,可碍于没有就寝后放假的,我便笑笑说:“好啦,我知道,等一下拿来我签。”同意他外宿就可以了,形式上有可以交代便都好处理。
在副连长拿了外宿单让我签完之后,李班长一溜烟的趁隙进来,“报告!”他随手敲了两下门,人早就完完整整的站在里面了。
“喔?李班,你也要签吗?”
“没啦,连仔,有事想问你。”他站姿轻松却也没随便,身形保持应有的仪态,看这样子可能是甚么正经事,我便打起精神听着他说:“小陈那天有跟你说甚么吗?”
经此一问,我挑了眉,心里想着眼前这人不是当兵当久变傻了,就是骨子里早就算计好要来探我口风的,哪有人来问上司这种事情,正经事也不方便这样问,但我也不想虚应故事,说:“你有事瞒着?”
“啊,也没有……没有啦!”
“他安官没站好,我念了他,那你问他是为了?”我坐在桌角,端详着他的表情,欲言又止的,可我不爱人打探别人隐私,也不爱说别人隐私,况且也得保密,我接着说:“他如果有甚么问题,你发现了再来跟我说吧,还有,你也别太小孩子气,跟兵仔玩太近,小心擦枪走火,你可是班长。”
“报告是!”他这回应倒是有戏谑的味道,不过无妨。李班离开连长室之后,我正想转进寝室去休息,孰料在我隔壁间的行政士也跑来喊了声“报告”,原本门可罗雀的连长室,今晚可真热闹。
“你也来签外宿吗?”我随口一句开场白。
“不是啦,连长,想跟你说一件很诡异的事……”
“是打小报告吗?”
他闻言一惊,连连摇手喊冤:“不是不是,连长我不是爪耙子,这传出去会死人的……。”
“那是想说甚么,说吧!”我再度坐在桌角,有点疲了的听他说,只听他问了一句:“李班长是gay吗?”
听完我险些滑落在地,原本的疲态想必也惊醒了,我问:“甚么?你再问一次。”
“李班长是……”还没说完,我身手打断他,说:“好!好好好!我知道了!不过你怎会这样问,有发生甚么吗?”
“呃……我是听其他人私底下再说的,说有人下哨时看见李班在跟哨兵……”
“嘿咻?”我接话,行政士则是很尴尬地点了点头。
“其实……不止一次了,只是这次发生在哨上,我个人觉得有点夸张,所以才……才来,好啦,我承认是打小报告啦!”他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不过这有甚么好豁出去的,除非不只他一个人知道,而又只有他一个人来跟我说。
“听起来,很多人知道了?还是只有少数几个?”我揉揉太阳穴,问。
“我不是很清楚,我知道的有三、四个……啊,不要问我是哪三、四个……。”我想他有点后悔开了这话头吧,可怎可能这样草草结束,我看着他,示意他最好知无不言,于是,他继续说:“别说是我说的喔?”我不说,你也是会被知道的,小陈来找过我的事情就莫名的被李班知道了。
我也是点头答应,他才往下说:“跟李班有一腿的有现在在站安官的小陈、下个月就要退伍的头哥、上次李班陪去医务所又陪去外转就医的毛弟,还有一个是……”他看了看我,不知在看甚么,我瞧不出意味。
我只是看着他,等待最后一个名单出炉,结果他说了:“辅仔。”
干!连辅导长都沦陷,他窝在政战室里喝酒也就罢了,竟也跟这事扯上关系,如果东窗事发闹大了,这个连大概也算废了,这个李班也太肆无忌惮了!
“要处理也容易,但也难,唉。”容易的是,只要把李班弄走就好,难的也是要怎样才能把他弄走又不连累其他人,他不要名声,我想其他人还是要的,由其是辅导长,好歹他是主官之一。“……好,先看着办吧,在哨上做这种事情也不怕招惹到甚么脏东西。”
“看着办是……?”
“你觉得呢?这爆出来,大家还要不要混?”
“也是,不过这军队里也太多了吧……”
“当兵母猪赛貂蝉,止不过刚好合了他胃口的是男的而已,我要管这么多,就都不用放假了。”
“说的也是,那我先回寝室了,对了,明天要外出去办饷,连长你有要我顺便带甚么回来吗?”
“没有,谢啦,你先去睡吧。”
行政士离开后,我兀自坐了好一会儿,想到今晚李班的寝室不再是只有他一人,小陈应该会好好站安官,不过如果晚点去查哨的话,会不会就……。这让我想到那晚我在旧哨所附近撞见的事情,那晚跟李班野合的应该是头哥没错,听那声音很是相似。
我走进寝室,脱去迷彩服,钻进被窝里不想管方才的事,只管睡,说不定睡醒了就会有办法解决,不过明晚的晚点名要加减叮嘱一下上哨的事,听得懂的自然知道我说甚么,听不懂的就刚好拿来开刀。
隔天一早,早点名结束后放大伙下去休息等吃早饭,我走进政战室里去找辅导长,他不在,我便往他寝室找去,才到他寝室门口,就见他开门,他看到我有些讶异了下,我顺着门望向里头,看到了还有一双毛腿在他的床上。我对辅导长皱了眉头,撇头要他到连长室去。
我们很低调地进了连长室,气氛有点僵,我瞧着辅导长也不发一语,他不时地看向门口,我好奇了,便问:“怕他被发现在你房里?”
他瞳孔像有稍微放大了一点,显是被我道破,我正要继续问,他便打破沉默,说:“这里说话,其实隔墙有耳。”我知道他说得有道理,便领他进我的寝室,并关上寝室门,但他仍说:“窗户也是会被偷听的。”
“但至少比刚刚好很多,还是你不想解释?”
“学长你都看到了,怎么解释……。”他此时仍旧穿着刚起床的白色短袖内衣与平口裤,我从衣架上拿了件迷彩服给他先披上,我叹了口气,说:“你被派到连上来,我很高兴,可是你怎傻到……,你难道不知道他…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他的眼神先是一睁,随后黯然,也叹了气:“我起先不知道,后来观察到,最近才确定他其实跟不少人睡过,可一开始我是跟他的,现在我没办法……”
“可这件事情已经是不能说的秘密了,你再不抽身,会有麻烦。”
“学长,我……”
“嗯?想说便说吧,我们又不是不熟。”
“原先以为我不会跟他的,而是……唉,谁知道后来会这样。”
“不然原先是应该怎样?”
他站起身,把披在身上的迷彩服放到椅子上,向我靠近,我一时不明所以,也没加以闪躲,就这样让他抱着我了,渐渐箍紧,“你……”我抓了他手臂,想抓开他,但他却更使力,同时也说:“我好不容易调过来这连上,是想跟学长你,只是学长,你却没心思在我身上。”
“这里又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
“难道还有分地方吗?”他松开了手,却吻上我的嘴唇,很深,很重,他的吻压得我不得不向后倒上床,当一吻尽后,我发现我已喘了,而他也因此硬了,那平口裤被股鼓撑起一丘小豁。
“别……现在不行……”我想阻止,可他已自己脱了精光,粉冠直茎弹了出来,稍有轮廓的胸口缀着两朵粉色梨花,他爬上我身前,说:“以前可以,为什么现在不行?学长,你给我,我以后就不找他了。”
“这种事情还可以谈条件的吗?”
“在军队这种僵化的体制里,是学长你把我带进圈子里,我们也相处得很愉快,还做过……不少次。”
“话不是这样说……啊嘶……”这家伙没在听人说话,迳顾自个儿说,说话同时还很俐落的拉下了我的裤档拉炼,掏出我很难为情而早也被撩起血气的茎具,在我话还没说尽时,便被含了下去……。
湿热温润的包覆感一涌而上。
我轻轻推着他的头,示意他不要继续,“现在这时候不行……喔嘶……别、别再……啊嘶……会被发、喔嘶……发现……呼……”他的嘴终于稍稍离开,又马上含着我涨红的冠肉,我感觉到他的舌尖绕着,还不时勾着我最敏感的包皮系带,每勾到一下我就不自主地抖了一下,阴茎也摇了一下,再这样下去,我想我会控制不住。
他的嘴如此纠缠着我,我怕此时会有人来敲我房门,也怕此时在外头洒扫的弟兄会隔着窗户听见里头诡异的声响,我更怕多年来克己自制的刻意会在今晨破了原则。他似乎很想要我打破这原则。
舌尖不断的在冠状处打转,偶停留在系带处勾舔几下,这几下让我有酥麻颤抖的感觉,有时又在马眼上轻轻抠舔后在往下猛然一吸,缓缓再向上吮至龟头,整根都被折腾得湿湿亮亮,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我流出的汁液使然。
终于,他的嘴离开了我的茎物,改而扑上我的唇,搭着我的肩,吻着。尝试几次想要将舌尖伸入,我却仅是松了一小缝,稍微满足他,岂知他越吻越深,我怕他牙齿碰坏了才不得不配合他,回应了他的吻。
我们彼此的舌尖交缠,用唾液织起唇瓣之间的桥,又相互轻轻地吸吮着探寻唇齿的舌,我心里已知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