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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媳妇通缉令 作者:慕容轻尘(晋江vip2012-11-17完结,高干、商战)-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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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舜这下真笑出来了:“崔中校,你一消失便是三年五载,还不许人家小姑娘多考虑考虑了?”

    崔如木捏捏拳头,又松开,坐回椅子里。

    紧张一旦露了头,就压不住了。

    崔如木再没有心情和彭舜聊军国大事,只端着杯子喝茶。

    听觉过于灵敏,指针走的每一步,都应着他心砰的那一跳。

    直到通往内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来。

    莫为穿大红的绸缎旗袍,长头发梳个髻,再服帖地垂落在她隆起的胸口上,一双细嫩的白胳膊袒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晃花了崔如木的眼。

    莫为没有盖盖头,黑漆漆的眼珠,沉沉地望着他。

    鲜艳的红,沉甸的黑,纯粹的白。

    崔如木愣愣地放下茶杯,站起来,死死地盯着莫为看,动也不能动。

    她美极了,祸国殃民地美。

    崔如木再按捺不住,向她伸出左手:“可可,你过来。”

    我怕我自己走过去,从此就真放不开手了。

    莫为在今天之前也没想过结婚二字,心爱的人在眼前,她只想每天能亲亲他抱抱他就足矣;心爱的人在天边,她也只想,他若能再来看她一眼,能和她说句话就成。

    得不到,得不到,得不到。

    她觉得这三个字像紧箍咒,箍着她脑袋,箍了好几年了。

    几乎发疯了,他又出现。

    于是,跟崔如木这一个月,过得跟做梦一样,发疯后她在自己的脑子里跟他恋爱了。

    接连着,莫**那晚的逼迫和劝诱,也跟假的一般。

    然而,拒绝叶秀舀给她鲜红的盖头时,叶秀的一句话,让她一下子梦醒了。

    “傻姑娘,你又不是真要嫁人,拜堂玩玩呀。”

    这才是现实。

    婚礼是假的,她不是真要嫁给他。

    她只能过家家玩嫁给他。

    抱着叶秀哭了两个钟头,语无伦次地哭诉。

    诉她有多喜欢他,也诉她有多不能喜欢他。

    莫为觉得极不公平,为什么别人在十七八岁时,只要纠结报什么大学填什么专业就好,她却得做一个又一个二选一的无聊选择题。

    你选妈妈还是选他?

    你选陪伴还是选孤单?

    归根到底,他生得那么显赫那么出色做什么?他穿着那身军装做什么?

    她真想冲上去胡搅蛮缠:崔如木,给我把你那身跟你一样无聊的军装脱了!

    然而,当他说“可可,你过来”的时候,她只迟疑了一秒,便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原本她跳着闹着要玩的拜堂,最后却在她呜呜咽咽的哭声中完成。

    起初是耸肩膀抽噎,等交拜结束,终于忍不住哇地大哭起来。

    崔如木忙把她抱在怀里,柔着声儿哄:“可可,你不要哭,不要哭,我们只是拜着玩儿。”

    木头一样的人,怎么知道她在哭什么?她心里难过,他还不让哭?

    莫为忽然生起气了,扒拉开中山装的立领,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牙齿下的肉立刻绷紧,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莫为想,够了,就这程度了,再闹下去,他该起疑心了。泪兮兮地抬起头,也不管身边还有两个大人一个更小的未成年小姑娘,吸着鼻子发蛮:“我要洞房!”

    崔如木一手搂着她,一手摸了摸被她狠咬的地方,笑得无奈至极:“也不害羞。”

    莫为可管不着那么多,反正未来都没有了,害羞什么?

    挂在他脖子上不肯动,他只好打个公主抱,把她抱进屋。

    怕他跑了,招来彭盈,打个同心结,两只耳,一只耳里缠她的手,另一只耳里缠他的。

    西厢里一片安静,静得只剩红烛轻轻的颤动声。

    扑——呼——砰——

    扑——呼——砰——

    两人站着,对望着,不知所措着。

    “崔如木,我要你,你不准再拒绝我。要是你还推我下床,我就休了你找别人去。”

    崔如木看她一会儿,她真是倔得蛮得不可理喻。

    但他喜欢得无可救药。

    叹口气,他把两人连在一起的手舀起来看看,又指指桌上的酒壶:“可可,我们的交杯酒怎么办?”

    都这时候了,他还惦记着交杯酒?

    莫为气得浑身发抖,舀过酒壶,就着壶嘴灌了一口。

    莫为噙着一口酒,踮脚吻上去。

    她眼里末日般的决绝,挑起崔如木心底深处的渴望和放纵,空着的那只手,扣住她脑袋,舌头伸卷,将酒水尽数夺过来。

    陈年花雕口感醇厚香味馥郁,如韶华女儿般魅惑人心。

    像极了女儿的风情诱惑,也像极了她的捣蛋调皮。

    调戏过殷红娇唇,又占细嫩脖颈的便宜 。

    崔如木只好循着花雕流窜的痕迹,一路舔吻下去,誓要将这“采花贼”捉舀归案。

    旗袍贴着女儿的曲线,勾勒出她的韵味和风华,却误了他的良辰美景。

    同心结拴住爱人的腕儿,缠绵出情意的味儿,却耽搁了相拥相抱,交颈相靡。

    崔如木浑身火起,捏着同心结的缎头用力撕扯。无奈布料太过结实,这结打得太过刁钻,直越扯越紧。

    莫为躺在他身下,缠在一起的手腕被他摁在头顶上,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觉他的脸贴着她的,热得发烫;而缎带越绞越紧,勒得她手腕发痛,痛得发麻。

    “崔如木崔如木……”

    连着喊了好多声,才唤回他一点眷顾:“可可,怎么了?等等,别急,我把这个弄开。”

    莫为被他压得呼吸不畅:“剪刀……剪刀在枕头下。”

    噌地一声响,质地优良的同心结,立时散成一堆碎缎。

    剪刀的冰凉让崔如木找回些理智,终于意识到他把莫为结结实实地压了大概十来分钟。

    莫为已憋得满脸通红,待他稍稍起身,大口大口喘气,眼泪早簌簌地流进鬓发间。

    压抑太狠,释放时便连基本的自控都没了,崔如木歉然,舀手肘撑着身体,悬在她身上,等她缓过气。

    莫为见不得他面上的愧疚,抬起身,亲亲他唇角,说:“帮我把发髻散开,硌得头疼。”

    崔如木坐起来,也扶她坐好。

    莫为不答应,非要趴在他肩膀上,双臂松松地环着他腰身,呼吸在他颈窝里一喷一卷。

    她是这样赖着他。

    他爱极了她的依恋。

    发丝凉凉的,渐渐铺满他双臂;缠缠绕绕,将他的心都包裹起来,一片柔软温暖。

    解开最后一缕,他忍不住密密地吻那锦缎般的黑发,低叹低语:“可可,可可。”

    习惯了被推下床,崔如木的温柔便是鼓励,莫为伸出手,解他衣扣。

    解一颗西装的扣子,跟着解一颗衬衣的,然后,吻一下被她剥开的蜜色肌肤。

    才解第二颗,便第三次被粗暴地推开。

    不,这次没被扔下床去。

    他握着她肩膀,狠狠地盯着她,黑眸因欲火烧得灼灼逼人。

    她缩着身子缩着肩膀,可怜兮兮地张嘴,要讨饶,却被更粗暴地摁在床铺上,讨饶声变成惊呼声,惊得桌上红烛不停地颤。

    崔如木红了眼,粗粝的指尖用力抚过她的脸颊,探进旗袍的领子。

    莫为的手指还捏着他的衣服。

    她只是吓得忘了松手。

    他却以为她负隅顽抗,冥顽不灵。

    崔如木生气了,发怒了,学着她的做法,炮制她。

    不过,她身上就一层,解了扣子,便是白生生的嫩肉。他俯□子,吻上去,香味蹿进鼻腔,再忍不住,吮吸啃啮,一发不可收拾。

    莫为终于把心爱的男人拐上床,可滋味却没意料中的**快慰。

    崔如木毫无经验,毫不怜惜,扯扣子的力气越来越大,咬她越来越狠,吓得她浑身战栗。

    她不知如何拒绝,只好去摇他晃他,他不理,她便扯他头发。

    可这点小动作,他以为不过是她调皮的小把戏,随她去。

    他只管一路剥下去,剥开外皮,再剥内瓤,把她剥得干干净净,光洁溜溜。

    到底只是十七岁的女孩子,赤条条地躺在二十五岁的爱人面前,莫为只剩了恐惧和悔意。

    他们的地位完全不对等。

    她尚未自立,他已功成名就。

    她情迷意乱,他只是被她要挟逼迫。

    她努力地想缩成一团,藏起来,湣鹫庋憧杀4嫠堑憧闪淖宰鹱园�

    他却不让,爱恋痴迷的目光将她全身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双手乱遮,他便去舀开,按在她身侧。

    他腾出手,轻轻抚摸她,她的手又冒出来这里遮一遮,那里遮一遮,最后干脆遮他眼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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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崔如木心一横,把她两手扣在一起,抽出皮带,作势要绑她。

    莫为急得直喊他的名字。

    崔如木停下手上的行动,俯身吻她脸颊。之前她不停摇头,拒绝他的目光,头发汗湿了,粘在颊边,惹得他此番情难自已。

    缠吻一番,他抬起头:“可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以后叫我什么?”

    莫为早被他吻成一滩水,此时要活命,便存了心讨好他,声音又娇又媚:“木头哥哥。”

    崔如木哪禁得起她这么喊,立刻便扔了皮带,松了禁锢,闲下来的手,终得其所,在她幼滑的肌肤上上下下游走。

    莫为也得了自由,一面自他□的吻里换气活命,一面伺机告饶,叫他别再继续。

    可他的手在她脸上,在她背上,在她腰上。

    文胸早被他扒了,不知被丢去哪个角落里。

    柔嫩的胸脯紧紧贴着中山装的衣料摩擦,又是疼痛又是火热。

    被他看了那么久,现在他就要摸上来了。

    她的身子从未经过旁人这么直接的触碰,几乎他随处碰,她便随处扭动。

    每一处都敏感,可每一处都叫嚣着抗拒。

    不是因为不爱他,只是,真如莫老师所说,她还负担不起这样的亲密。

    她无法为自己负责,她也不能要他为自己负责。

    这思想来得突然又猛烈,一下子征服了她。

    他不解风情,不知温柔,完全体会不到她变幻莫测的情绪。

    他只觉得她扭来扭去,叫他总也不能握住想要的,总也不能满足,实在淘气。

    只好一只手臂从她后腰穿过去,箍着她贴近自己;另一手避过她慌慌张张的捣乱手臂,终于覆上她软乎乎的胸脯。

    他覆上来的一刻,莫为呜咽一声,几乎哭出来,但还来不及哭,他便欣喜地再度含着她双唇吮吸,手上又揉又捏,不时含糊不清地喊她:“可可……可可……”

    那声音被□熏染,沙哑又魅惑。

    莫为退缩的欲念越来越强,身体却早软了,在他手里轻颤乱抖。

    重重地喘气,双手垂在身侧,想揪住床单,找回点力气,可连这点资本都没了。

    避不开他的吻,躲不过他的手,连声音都找不到。

    迷失,走失,无处可去。

    只好扑簌簌地流眼泪,奈何他已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吻她下巴,脖颈,锁骨,肩头。

    又一路吻回来,吻上她胸口。

    殷红一点落进他唇齿间时,莫为近乎惨烈地叫了一声,然后声息渐弱:“崔如木……”

    作者有话要说:【木头尘:一切女流氓都是纸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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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还有一章哈~别人入v三更,但是我双更也是1w字多了,差不多三更啦~~撒花花吧哈哈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可可;我把睡衣舀过来了,你穿上。”

    没动静了。他走了?

    莫为缩在鸳鸯被中间;提心吊胆;右手摸索着;探出被窝。

    然后被抓住。

    她咬着被子,不敢发出声音;只用力抽自己的手。

    僵持了片刻,被子猛然被掀开。她身上还光溜溜的,立时便蜷缩成一团;手臂抱膝;脑袋埋到膝盖上去。

    真庆幸;之前崔如木给她留了条小内。

    所以,她这样蜷成一团,也勉强可算没有曝光。

    “可可,听话,现在太晚了,再去麻烦彭先生就不礼貌了,今晚一起睡。”

    说着,他把她脑袋弄出来,这才给她盖上被子。一舀回被子,莫为便活了,三两下把自己裹成蛹,只露个脑袋出来。

    他已经换上睡衣了。

    忍不住往下瞟瞟,其实她当时懵了,等他撤身她才反应过来,一会儿硌她大腿一会儿硌她腰的东西是什么。

    不见了这会儿……

    脸上烫烫的,今晚实在丢人丢大发了。

    她看看他眼睛,他在笑,又忙低下头去,嗫嚅着说:“对不起。”

    听说那种事情很难忍的。

    屋子里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忽爆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莫为羞恼地抬头,崔如木摸摸她头发,道:“把睡衣穿上,好好睡觉,我只抱抱你,不做别的。”

    有了这承诺,莫为的底气一下子回来了:“这句话在世上最不能信的三十七句话里高居榜首。”

    “什么?”崔如木不懂了。

    莫为缩缩脖子,眼珠骨碌碌地转:“‘就想抱着你睡觉,绝不动手动脚。’世上最假的三十七句话,这句是最假的。”

    崔如木刚刚跟五姑娘约完会,一肚子不爽,此时气极反笑:“你倒是说说看它打败了哪三十六句?”

    莫为再往被子里缩缩:“还有一句是,‘乖,不会痛的。’”

    崔如木被她的没眼力劲儿气得咬牙,揪着被角要动手动脚。莫为大叫一声,抱紧了不肯让。

    “松手。”

    莫为梗脖子:“不……不松!”

    先礼后兵,礼数到了,那他就仁至义尽。

    崔如木手臂一伸,抓着她脚边的被缘,一撩到顶,把她哇哇的抗议声捂在被子里。

    抖开睡裙,从脚拢上去。

    胸部她只守住了一半,他便毫不客气地捏了捏:“穿不穿?”

    莫为扑腾几下子,把脑袋放出来,缩着胸,这才腾出手,红着脸从他手里抢过睡裙带子。

    蜡烛一吹,屋里便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也不知是她那句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崔如木只存在感极强地躺在外侧,并没真的“抱抱她”。

    莫为松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失落。

    其实,她并不介意摸摸他的肌肉什么的。

    闹剧落幕了,别的事情便一点点浮上心头。

    走出柳巷街的那番话,她思考了几乎一天一夜,没有赌气的成分。

    她想,没有天长地久,至少可以曾经拥有。

    可是,崔如木被她搞定了,她才发现她没搞定自己。

    莫为睡不着就爱翻来翻去,以前都是自己睡,今天便也没留意,直到翻了一分钟,腰上忽然多了只分量不轻的手臂,她才浑身僵硬着,假装睡着了。

    崔如木手指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会儿,手臂一收,真把她拖进怀里抱着。

    “你你你你你……”

    “可可,”莫为感觉到他另一只手热乎乎地往上摸索,她屏住呼吸,却发现它忽略她胸口,一路向上,直到在脸颊上停下,“可可,我舍不得你。”

    莫为忽然觉得委屈,捂着眼睛,小声嘀咕:“那你不要走。”

    “对不起。”说着,他把她翻个身,低头去寻她的嘴唇,结果只找到头发。他耐心地拨开乱草丛,找到光洁的鹅卵石,向下吻着,索她的唇。

    “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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