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控的穿越革命(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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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虽然看上去很彪悍,但它性格应该还蛮温顺,其他事就交给我办,在保护自己前提下去获得胜利,明白吗?”
佐助先是微微笑点点头,随即指了指某处,换做苦笑,“总而言之,就是不要和他斗气对吧?你放心,我才不会用自己生命去和他赌比赛输赢。”鼬见状朝着佐助指那头望过去。
但见鸣人正骑在大马上不住地乱动自己两条腿,一边动一边还嚷嚷着,“呐呐,卡卡西大叔~是不是只要夹一夹马肚子!它就会跑得很快了啊?”
卡卡西倚靠在马身上,一手淡定地托着小黄书,一手抚摸着马鬃毛,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好啦!各位大概都已经选好中意马匹了吧!请各位同学都骑上马背!家长们都要站在马匹右边!等我宣布比赛开始……”担任司仪一个老师站在最前头高大台阶上,手里举着一面红色小旗子,看着所有比赛组合都已经准备稳妥,便大声说道:“好!各就各位!比赛——开始!!!”
正文 联合比赛(下)
哨音落下之后,赛场上出现了很诡异情形,除了某个一马当先家伙闹闹腾腾地杀出人群之外,其他人都用春游一般龟速在后边慢慢移动。
“果然如此啊。”鼬叹了口气。
“嗯,看来我们想法是正确。”佐助也点点头。
“想法?我一直以为是你在迁就我,没想到你也注意到了吗?”鼬哑然仰脸。
佐助板着脸说道:“那是当然!忍者学校里从未有过马术练习,而且游戏规则里一句‘受伤者丧失比赛资格’这样话在,谁还会拼了命超前冲?受伤,是怎样受伤呢?是指小伤,擦伤也算普通伤口,还是只算那些让人无法继续比赛伤呢?规则里没有说,当然只能按照最严格猜想来办了,与其说是比速度,倒不如说是在安全中比赛‘速度’。”
“这你就错了。”鼬笑眯眯地看着佐助,“你只是猜到了其中一种情况,另外一种你没有想到。”
“另外一种情况?”
“佐助,你抓紧缰绳抱紧马脖子,我们要超前冲了。”鼬突然扬起手来,对准马。屁。股重重拍下,“另外一种情况,我路上再同你说。”
佐助不明就里,看着鼬胸有成竹样子,还是点点头握紧了缰绳。
马开始飞奔出去,其他家长和学生看见这两个小鬼吓了一跳,以为是马匹受惊有些家长还大叫起来,鼬当然是不会管,他只顾着专心地跟随在马一侧。
“喂!你难道没有理解我刚才说话吗?这个比赛并不是比速度!”
“傻瓜。”鼬边保持自己速度边说道:“想到大家都能想到规则根本不算强者。你没有注意听那个规则吗?第一个到达终点人才是冠军,我可不希望我们俩之前得到第一名在这一仗里被毁掉,而且对手是鸣人和卡卡西,你不会觉得不服气吗?”
“不服气什么……”佐助狠狠抱着马脖子努力保持身体平衡,努力地抵制着风灌进咽喉里难受感觉,想要说话。
鼬却打断了他,“规则里还有漏洞你没有捕捉到。”
“漏洞?”
“而且,看卡卡西状态,他大概已经意识到了吧。”
鼬突然双手唰唰唰结了几个印,他们四周就蒙起了一层水雾,随即鼬从忍包里抽出一卷铁丝线,佐助还未来得及说出多余话来,但见鼬一个猛子就扎进了路边小丛林中,眨眼功夫又窜了出来跟上了他。
“你……”
鼬边跑边笑眯眯地拽了拽手里柔韧丝线,“可以使用忍术,不可以攻击对手和马,但不代表不能攻击路边监视比赛进程家伙吧?而且,只要那些家伙不来碍事话,即使是违反规则也是可以!”
“可是如果你去攻击他们话,难道他们不会认出你是谁吗?”
“哈。”鼬叹了口气,“佐助,你以为写轮眼和我刚才特意布下幻术是用来干什么?”
“……”佐助立马默了。
但见鼬之后五分钟内窜进林子里数次,然后再度出现在飞奔马匹边上,佐助抱马脖子抱得双臂都快要麻痹了,最后只得改做抓紧马鬃毛,鼬像是意识到他这样状态,突然间窜到了马背上,坐在佐助身后,一只手抱住他腰,另外一只手从佐助手里接过那根摇摇欲坠缰绳,身体使用了查克拉粘附术黏在马背上,莫说是受惊,就算那马直立行走也无法把他摔下去。
“这里还不到一半路程啊!”佐助大惊失色。
鼬淡淡道:“没有关系,这一路上眼线都被人处理了。”
佐助想了想,恍然道:“是卡卡西和吊车尾!”果然,这一路上都没有看见鸣人和卡卡西影子,按理说以他们那个狂奔架势鸣人应该早就摔下来了才对,除非他们采取和鼬是一个思路方式!
“对,大概是这样!所以我们必须要再快一点!”鼬说着,抱紧佐助再狠狠地夹了夹马肚子,马比刚才更加快地奔跑起来。
“不行,如果照你说,那他们从一开始就快速跑,现在大概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你放心……”鼬淡淡笑笑,“从那匹黑马四肢发达程度来看,它应该是被培养成赛马,虽然冲刺速度很快,但在这样长途比赛里却很不利,相反,我们这匹马应该是被培养成为运输马匹,虽然短时间跑步速度比不上那匹,但是轮到长途话,我们速度不会差太多,只要路程过半你就明白了。”
“……原来你早就想到有现在了,而且你是故意对那匹黑马露出那种欣赏表情吧?”佐助瞪大了眼睛。
鼬用下巴蹭了蹭佐助头发,笑道:“是,因为我注意到当时鸣人也一直在看着我啊。”忍者对于关注自己视线是很敏感。以鸣人性格应该不会理智到让阅历比他深卡卡西去选马,而是选择注意对手反应来“夺人所爱”,谁料就是这冲动性子令鸣人吃了大亏。
“真是狡猾。”佐助嘁了一句。
“哈哈,兵不厌诈!要是鸣人选中是这匹马,我就真伤脑筋了。而且,我故意放他们先走就是为了清除路边障碍,坦白说这一路上我之所以回来得那么快只是因为有人手比我快了一步。”鼬苦笑。
果然,这样飞奔了约莫十分钟,路程过半,前方豁然出现一枚小黑点。
“是他们!”佐助兴奋地大叫起来。
鼬不语,而是继续策马加速。
前方卡卡西果然与鸣人同程一骥,不过鸣人情况比佐助要惨多了,他整个人被卡卡西扛在肩膀上,还在不住地挣扎和骂骂咧咧着什么内容。鼬可以想象出当卡卡西出了那个主意要与他一起骑马时鸣人抗拒表情,明明现在还没有被开发出什么实力,但鸣人倔强性格却显露无疑,唇边挂着运筹帷幄笑容,鼬再度狠夹马腹,这匹马果然是千里马,即使跑了那么远路,它还可以继续加速,而相比较下,前边那匹马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状态了。
佐助和鼬很快就追了上去。
“唷,看你们状态,应该也是意识到了规则陷阱吧?”
“所谓骑士,职责就是保护自己要保护人,以及获得胜利,对吧?这一路上还要多亏你帮我们解决那些埋伏眼线了。”鼬朝着卡卡西说着。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对……嘛,丧失了最后杀手锏,鼬大人,这一次我输了,你那匹马是好马,至少和我们这匹比起来是。”
“喂!卡卡西,谁允许你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放我下来!我能让马跑得更快!”
鼬看了看满脸不服气鸣人和无奈卡卡西,再朝着佐助笑道:“公主殿下,我们要加速了。”
佐助刚想反驳他,但觉得一阵强大惯性,一开口就有很强劲冷风灌进嘴里,呛得佐助直咳嗽,鼬也不说多话,只顾专心驾马去了。
当天,哥俩获得了联合比赛第一名,卡卡西和鸣人获得了第二名。
由于是组合比赛,奖品分成了两样,颇具有特点。
第一样是木叶村蛋糕店提供生日蛋糕十年免费领取券,难怪被称为甜蜜蜜奖品呢。另外一样则是十张名为“遵命!我主人”任务卡,按照游戏规则,凡是出示任务卡人都可以随意安排别人做任何不违背道义和忍者精神事,就算是命令老师当天不布置作业也是可以……
由于是二选一,虽然佐助和鼬没有什么分歧,但主持人强烈要求他们当场选择,鼬当然是拿了蛋糕券,而佐助则收到了任务卡。
得到任务卡第一时间,佐助板着脸走到鸣人身边,朝他递出一张卡片,“我求求你,这辈子都不要再来找我比赛了。”
全场哄笑,鸣人原本因为输掉比赛灰脸比刚才还要灰,而鼬和卡卡西则站在一边看着两个孩子忍俊不禁。
“总而言之,是场不错比赛。”卡卡西感叹道。
“嗯,说没错,卡卡西先生,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打扫办公室?”鼬扭头。
“……”卡卡西悲催地默了。
正文 火影调令
以全新身份,超群实力回到陌生而又熟悉地方,鼬身边只有佐助。虽然在外人看来,这样生活对于两个孩子来说是不完满,但只有鼬自己才明白,对于现在状况他究竟多么满足。父母故去依然令他经常神伤,但一想到这样换来是全村人乃至整个忍者世界短暂和平,再加上佐助安然无恙,鼬明白自己不应该如此贪心,事情并非是全部都必须得到。从另外一种角度来说,他现在以父亲当年身份而生活着,也算是一种无可奈何补偿,走在父亲每天走着路上,看着他每天都会看见风景,鼬时常会回忆起儿时记忆里那伟岸背影。
回到家,佐助没有从学校回来,鼬站在母亲之前会站着灶台前边张罗家事,从一开始生疏到现在熟练,做出美味饭菜,看见佐助愉快笑颜,鼬心里也暖暖……
虽然他们都没有陪在他们身边,但是,只要自己肯背负起他们职责,应该也能够很幸福吧?关于佐助幸福和他自己。
屈指一算,鼬新生已经走过一半,五年,佐助已经从一个七岁小孩子成长为十二岁少年,鼬也从新官上任一分队队长成长为警察部队人人敬重主心骨。几年来虽然说没有做下什么惊天动地大事,但木叶村治安和护卫一直都是极其优良。
只要这样就好。
看着佐助每天从学校回来叽叽喳喳对着他说学校见闻以及饭后抢着做家务,还有黄昏时散步到后山顺便陪着佐助修行忍术时情形,鼬心里总是默默地在想:这次,绝不会再对他说“抱歉,佐助,下一次再陪你”这种毫无信誉台词。尽可能陪伴着他,不管自己生命是几年,即使明天就是尽头,鼬也会努力微笑到最后,因为这一次,他不希望存有任何遗憾。
这天,鼬突然接到了火影通告信笺,展开来看时候,内容令他极其错愕。
满头雾水地来到火影办公室,鼬恭敬地坐在猿飞对面早已放置好凳子上,问道:“火影大人,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那信笺上内容,居然是调令。
“哦,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猿飞笑眯眯地看着鼬。
对于眼前这个仪表堂堂十六岁少年,他着实欣赏,不仅仅是因为他绝伦忍术技巧,还有他处理警察部队事务时干练以及为人恭谦有礼毫无之前那些宇智波族人戾气,火影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夸赞这个少年能干,当然,偶然也会感叹一下,若那些故去人也能像他一样话,可能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吧?无论如何,孩子们都是无辜,眼前这个孩子虽然不知道真相,但他父母殒命确实是和自己有关,想到这些,火影也会觉得愧疚,平时对鼬和佐助照顾也就愈加多些。五年后今天,对于火影来说,村子里包括这两位宇智波家遗孤在内,所有失去父母孩子都像是他自己亲生孙女孙子一样被照顾得很周全。
“鼬,这几天我仔细想过,虽然你处理警察部队事务时确实很精明做得也很好,但你毕竟也还只是个年轻人,难道你真希望自己在那个位置上度过自己所有日子吗?”猿飞看着鼬眼神非常柔和。
鼬微微笑了笑,“这……警察部队当初正是宇智波一族挑主梁来创立,眼下我来延续它是无可厚非,也算是一种责任吧。”
“哈哈,不愧是负责人宇智波队长大人呢。不过,眼下还有新职务可以让你来做,难道你不想尝试一下接受新挑战吗?总觉得在那种位置上老是和大人们打交道很疲惫吧?”
“……”鼬继续淡淡笑,却没有说话——坦白说上辈子二十一年加上这辈子五年,他其实从内心来讲也不算是孩子了吧?
火影自动把鼬沉默理解为了赞同,他捋一捋胡须,刚想要砸吧几口烟枪,转目看见鼬坐在对面,只得不自然地把烟口在桌子角上磕了两下,然后笑道:“你还不知道吧?卡卡西回来了。”
话题也转得太快了吧?鼬一瞬间有些懵,但很快还是回过神来,呵呵笑道:“我知道,昨天他已经跟我联络过了。”
“……可是,我记得他昨天是下午六、七点时候才到木叶村吧?”火影哑然。
鼬继续笑,笑得比方才还要灿烂……而且,僵硬,“嗯,正如火影大人所说,因为是晚饭时间,所以,卡卡西先生顺便在我们家吃了一顿霸•;王•;餐呢。”还风卷残云了特意帮佐助准备番茄炒鸡蛋——当然,这后半句鼬没有说出来。
“哈哈,你们关系不错嘛。”
“(*^__^*)……”鼬继续程序化地微笑。
大概是孤儿和孤儿之间拥有诡异气场吧,经过五年前那次联合运动会,卡卡西和鸣人都与兄弟俩熟络了起来,虽然鸣人真不再寻衅同佐助比赛,但时常还是会借故向鼬请教忍术技巧什么来家里串门(虽然刚开始时十次里有八次都被佐助瞪出门去),或者因为他去涂鸦火影石雕头像而被罚打扫之后来兄弟俩家里借桶和抹布,美名其曰:你们家离那里近嘛!
鼬看他年幼孤身一人也很可怜,再加上自己对他没有什么成见,而佐助与鸣人间不合其实也只是小孩子争强斗胜之类把戏,便也说服佐助渐渐接受这个家伙进入他们生活区内。
不过,像鸣人这样小孤儿也就算了,为毛卡卡西那个超龄孤儿也会经常来这边巡查?而且还总是挑着鸣人来时候出现,搞得像两个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一样。
关于这一点,鼬倒是也私下问过卡卡西,但卡卡西当时只是满脸神秘兮兮地对他说:“鼬大人,其实,在一旁照顾鸣人生活是火影大人交给我机密任务。”
“……”鼬没有言语,瘫着脸望着他——连佐助都察觉得到事实,到底哪里机密?
于是卡卡西继续说道:“但是,果然表现得太明显了吧?”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鼬默默点点头。
卡卡西用一只手托着自己下巴,一边点头皱眉道:“看来,要改变战略呢。”
战略?鼬满眼都是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满腹阴谋诡异模样家伙。
“总是选在鸣人来时候才出现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所有借口几乎都重复过好几次了呢,唉,怎么办才好呢?不如做个假象,表现得像是你们家常客吧,佐助家庭教师,怎样?”
有我在需要你这个家庭教师?你比我还了解佐助吗?——鼬默默想着,心里相当不爽,当然,他表面上倒是没有说太多废话,继续直直地望着卡卡西。
“酬劳就是晚饭吧!虽然难以置信,但鼬大人手艺真是相当不错!果然是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