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萌动by残风抚天[可爱受]-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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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就不是男人。”
靠!这TMD是谁那?居然敢这么说!老子正好一肚子火没地方撒,你到好还敢来惹老子。我想着头也没抬的便吼道:“就算老子现在不是男人,可马上就能恢复成男人了!”等等,这到底是谁在和我说话呢?而且,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好像是……
顿时一排黑线压下,我猛的抬起头,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
一身红色丝绸装,好似一团火一般,腰间一根红色的缎带在风中张扬的飘舞着。
“彪……彪悍女!”我颤抖着举起右手指着眼前这团熊熊烈火,舌头打结似的鬼哭狼嚎道:“你……你…你怎么又追来了,不……不是……说……说好放我过……过来了的!?你……你想……想变卦?”说完,我一个蹒跚爬起来,转身就往塔里没命似的奔去。
我闭着眼睛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在心里叨咕道:上帝啊,菩萨啊,佛祖啊,一定要保佑我啊!不要让我都到这了却被这个彪悍女给夯死了啊!虽然我平时确实是很不孝,啊,不是不是,是很不虔诚,没有给您老们烧高香,供奉您老们!这确是我大大的不应该,我保证只要这次能平安无事的回去,我一定每天给您老们烧一柱高香!啊,不!不是!是烧三柱高香!每天都供奉您老们!所以上帝啊!菩萨啊!佛祖啊!八方神仙啊!您老们一定要保佑我啊!
于是一边心里忏悔祈祷着一边嘴里小声地念叨着:“阿弥陀佛·阿门!阿弥陀佛·阿门!阿弥陀佛·阿门!……”
就在我虔诚地念着咒语的时候,忽然感觉有阵风从身边吹过,我猛的睁开眼睛,只见一个红影倏地一下就飘了过去。
“啊——”
伴随着一声鬼叫,我猛的向后倒跳了一步。我瞪大了眼睛使劲地望着刚刚从身边飘过的红影,居然是彪悍女。
只见她正以不是人类所能达到的速度向着塔顶瞬移过去。由于速度实在过快,在我每次眨眼之后再看她,她已经明显在下一个地方了,所以此时我只能用瞬移来形容这彪悍女的速度了。不一会彪悍女便消失在我视线所能到达的地方了。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轻呼了一下,轻拍了拍我的小心肝幽幽的想道:原来她不是来夯我的啊。不过,她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这就算是刘翔冲破人类极限也赶不上她这速度啊。我靠!这地方的人果然都不是一般人能及的啊,这彪悍女肯定是会使用瞬步。
就在感叹彪悍女会使用瞬步的同时,我忽然感觉到周身的空气变得很凉爽,我愣了一下,才猛然察觉原来在刚刚的惊吓之中我已经来到悉隐塔的内部了。
(十四)
虽然塔外烈日当顶,可这塔内却是清爽宜人。我静静地站在塔内环顾四周,让我惊叹的是,这塔内的空间似乎比在塔外所见要宽广许多。
墙壁上刻满了大大小小、各式不一的金身佛像,间隔不远处便有一座金色烛台镶嵌在墙壁内,幽黄色的烛光将整座塔殿照的通亮。烛光与墙壁上的金身佛像争相呼应,仿佛从塔顶泻下万丈金光,整个殿堂金光碧色,彩辉夺目。
右手边一座金刚石制的旋转楼梯,紧贴着墙壁磐延而上,直通塔顶。楼梯沐浴在这万丈金光之中,仿佛是通往天上极乐之境的黄金大道。
顺着楼梯,墙壁上每间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拱型小门通往塔的外部。金色的阳光透过拱型小门直射进来,使金碧辉煌的殿堂更加耀眼。
沐浴在这金光之中,人的心情似乎也平静许多。这金光好似能洗涤净体内的戾气般,此时,我整个人倍感轻松。我不禁惊叹道:“原来人间也有此般仙境啊!”
我沉浸在这金光之中,踏着金刚石阶梯,缓缓地向着塔顶前进。
我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这塔壁上手工雕刻出的金身佛像,此时,心底似乎泛起了一丝小小的涟漪。我缓缓地闭上眼睛,想要将心底那一丝小小的涟漪寻个究竟,但任我如何深究,却似依然触碰不到那丝涟漪。
就在我沉浸于心底那丝涟漪之时,身后一阵细碎地脚步声将我的思绪拉了出来。我猛的睁开眼睛,寻着声音向下探去。只见在我下方不远处,四位身着异色服装的女子正向上走来。看到这四人时,不禁让我一怔。这四人的装束与彪悍女的装束竟是一模一样,长长的黑发用缎带高高的束起,几屡刘海搭在额前,无袖丝绸衫配丝绸长裤,脚上一双帆布鞋,腰间系着一条长长的缎带,只是这颜色却与彪悍女有所不同,四人分别为黄、青、蓝、紫四色。
见她们四人离我越来越近,心中不免捏了一把冷汗:她们四人该不会也要来夯我吧,一个彪悍女我都应付不来,还来四个?那启不是要被夯成烂泥了。想着想着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我慢慢地向后退着,默默地念叨着:“她们应该不会在这么神圣的地方夯人的吧,各位菩萨佛陀啊,一定要保佑我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转眼,她们便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不自觉地向塔壁上靠了靠,好挪出更大的空位方便她们轻松穿过,避免一切与她们起摩擦的可能。她们四人看都没看我一眼,便与我擦身而过,向着塔顶走去了。不一会便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了。
我轻呼了一口气,望着塔顶方向幽幽地道:“我靠!这里居然连路过的都各个会瞬步的啊。感情这里的女人还都喜欢玩COSPLAY。哎?这我就不懂了,你说这爱玩COS,也不去COS下死神、火影啊什么的,怎么尽是爱COS舞龙耍狮子的呢?看来这里不光是事物邪门,连人的脑袋都很邪门啊!想不透,真是想不透啊!”我挠了挠脑袋,又继续向上走着。
这悉隐塔的内部高度显然与在塔外部看去的高度截然不同。从外面看来,这悉隐塔只有十层,可现在我已显然爬了有十层之多,可这塔顶却好似还在上方很远的距离。我在楼梯上歇了歇,看着倾泻在周身的金色光芒,倒也没有爆发,只是望了望塔顶,淡淡地摇了摇头便又出发了。
终于在到我的忍耐极限只有一线之遥,即将爆发的时候,让我蹬上了塔顶。
“靠!明明外面看没几层,里面居然这么高,还好让我这会爬到顶了,要是在多个几层,老子指不定把这塔给拆了!这个白发鬼,压根就是在折腾老子!”我一边没好气的嚷着,一边环顾着四周。
塔顶和下面有所不一样,墙壁上只是淡淡地刷上了一层金色,并无任何雕刻。这里并无任何烛光来增强光线,仅是凭借墙壁上的拱型小门透射进来的阳光,却也将整个塔顶照的通亮。一座用金丝绣成的释迦牟尼佛坐莲的大屏风竖在塔顶的正中央,挡住了整个顶层的后半部。在我视线能及的前半部,整个房间空荡荡地,毫无任何装饰品。
这里虽然宽广但也能一眼望尽,别说是白发鬼了,连个苍蝇的影子都没一个。于是我望了望立在中间的大屏风,心里琢磨着:这白发鬼一定是在这屏风后面了,还有在我之前便到达塔顶的彪悍女和四个过路的,虽然这其余几个我不知道功夫如何,可这彪悍女的我是领教过了,看来我不能贸然的冲进去,还是先悄悄地观察下为好,在这邪门的地方,一切都不能太大意了。于是当我正准备上前绕过屏风,去后半部探个究竟的时候,从屏风后突然冲出来七个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吓的往后一跳,随即倒吸一口凉气。我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七个人。带头的是彪悍女,其中有四个是之前在塔里与我擦身而过的四位女子,剩下的两位与她们着装也完全一样,只是颜色上有所不同,分别为橙、绿两色。
我望着她们,嘴角抽搐着,一颗黄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额头掉了下来。
赤(红)、橙、黄、绿、青、蓝、紫。
真是好一道绚丽的彩虹啊!
…………
(十五)
七个人,七种颜色,各个长得是水灵灵的,美的不可方物,却是美得有所不同。
赤(红)衫彪悍女,美中带着刚烈,犹如烈火骄阳般妖娆;
橙衫女子,美中带着傲气,犹如落日红霞般艳丽;
黄衫女子,美中带着羞涩,犹如秋风红叶般淡雅;
绿衫女子,美中带着柔和,犹如春意柔风般馨香;
青衫女子,美中带着恬静,犹如碧波流水般清澈;
蓝衫女子,美中带着冷漠,犹如碧海白云般飘渺;
紫衫女子,美中带着瑰丽,犹如牡丹枫红般高贵。
如果是在往日,有如此之美的七个女子站在我面前,我必定会心花怒放,狂喜不已,口水想必也是流了一地了,可如今却不知为何面对这七位不同魅力的美女,心中却是一点波澜也没。不知是因为现在我为女儿身,所以同性相斥,还是因为之前被女人的各种不便所扰,而后又被彪悍女所吓,让我现在实在对女人提不起一点兴趣。
她们七人同时盯着我,眼神中带着一抹杀气,好像想将我生吞了般。我吞了吞唾沫,又向后缓缓地退了一步,心里不禁想道:这几个刚刚在下面还对我视而不见,把我当空气般,可现在却好像把我当杀父仇人似的想生吞活扒了。靠!这女人变脸也还真是变的太快了点吧!如果她们几个一起动起手来,我看我今天是别想活着见到白发鬼了,怕是连个全尸都留不下来了。想着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我望着她们舌头打结似的说道:“你……你们不要冲动啊,我……我们有……有话好好说,我真的不……不是故意要来这的,是……是个叫……叫白发鬼的让……让我来这找他的。我……我们有事好商量,凡……凡事都要讲个理,对……对吧?嘿……嘿……嘿嘿……”我用着比哭还难听的笑声,想借此来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
面前的七位美女没说半句话,依然是杀气腾腾地瞪着我。
我用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在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才能避过她们直接进入屏风后面。
直接冲?死!
跳过去?太不现实!
一一将她们撩倒?这也分明是在找死!
啊——
这个杀千刀的白发鬼,压根就是在整我啊!!!
就这样僵持了一分多钟,在我心中盘算着千百种如何能撩倒她们却最终被一一践踏的办法时,屏风后传来了一个冷冷地声音:“让他进来吧。”
我忽然浑身一颤,这种毫无半丝感情的声音,我听过,是白发鬼。
我想都没想,便向着屏风后面冲了进去。
一把檀木长椅放在这后半厅的中央,一个黑色长发,身着白袍的人懒散的斜躺在长椅上,一只手撑着头。由于长椅背靠着屏风这边,所以看不到长椅上的人究竟长的什么样。此人背向着这边,甚至看不出是男是女。
我呆呆地站在屏风前,怔怔地看着长椅上斜躺着的人。此处就他一人,那么刚刚说话的必定是他了,可是,他并不是白发鬼呀。我望着那一头滑顺的黑发,道:“请……请问这里有位叫白发鬼的人吗?”
那人没有回答我,只是轻放在身侧的一只手滑向了身体的前方,不知在做什么,过了一会,那只手缓缓地抬了起来,手上赫然地顶着一个白色的东西。
我细细地看了看那只手上顶着的东西,竟是一顶假发,一顶白色蓬松的假发。
“假……假发……”我猛地一怔,死死地盯着那人,幽幽地道:“你……你就是白发鬼!?”
“呵呵”此人轻笑一声,只是这笑声依然不带半点感情,冷地让人浑身发毛。他将手上的假发轻轻地放在了长椅上,缓缓地站了起来。瞬间如流水般地黑色长发倾泻而下,直垂腰间。
这人我曾见过,他就是当时出现在塔顶而让彪悍女万分惊恐的“鬼影”。我咽了咽唾沫,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能让彪悍女都敬畏三分的人想必定是厉害的人物了。
他轻扶着椅背,绕过长椅,缓缓的转过身来,站在那定定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漂亮地弧度。
我顿时傻了眼,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我颤抖地抬起手指着他,舌头打结似的道:“是……是你!?怎……怎么会是……是你!?”
天啊!!!这到底是开的什么玩笑啊!!?居然会是他!?
(十六)
“水……水诺焱!?”我冲着他大叫道,不敢相信站在眼前的人居然会是他,“靠!你在玩什么飞机?你怎么会在这?是你把我弄这来的?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面对着我一堆的疑问,他并没有回答,只是疑惑地看着我,用那冷冷地声音道:“水诺焱?呵呵,想必你是认错人了吧,我是这里的主人,叫白发鬼,啊,不!白发鬼是带上假发时,别人给起的名字。我真正的名字是,悉隐。”
“悉……悉隐?”我重复着他的名字,愣愣地盯着眼前这个极具魅力的美男。
除了那头长及腰间的黑发与水诺焱的发长不一,那双细长明亮的眸子,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双唇,棱角分明的脸庞分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只是,那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却是与水诺焱不同。还是……他也穿到了这邪门的地方,却忘了自己是谁了?不对,这好象也说不通啊,他明明说自己叫悉隐,是这里的主人来着,难道这世上真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
我傻傻的望着他,此时脑袋里已是拧成了麻花。
就在我还傻傻地站在那里想破脑袋却还理不出个头绪来的时候,悉隐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我面前,他伸出手缓缓地托起我的下颌,我忽然浑身一颤,惊愕地看着他。那张完美的脸蛋,明亮摄魂的双眸印在我的双瞳内并慢慢地扩大着,我忽然感觉脸上好似火烧一般,胸前分明有颗东西在躁动地狂跳着。
他那张极具魅力的完美脸庞停在了离我不到一尺的地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嘴叫弯起一抹好看的弧。我就那么紧紧地盯着他,目光竟丝毫移动不得。我感觉到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我知道我的脸现在一定比猴屁股还要红,心跳声大的像打鼓似的,估计屏风外的七位美女都能听到了。
“怎么?我就让你如此心动了吗?看得连眼睛都直了。”悉隐冷冷地声音忽然响起,我猛的回过了神,“啪”地一声打掉了他托着我下颌的手。
靠!我这是怎么了?发烧了吗?居然会盯着个大男人看得发痴,而且还是和水诺焱那BT GAY长得同一张脸。我靠!难道变成了女儿身,连脑袋都开始混乱不正常了?居然会对个男人脸红心跳的。不对!不对!我一定是出什么问题了!我用双手使劲地按着胸口,好按耐住胸腔中那颗早已狂跳不止的心脏,以此让它平静下来。
“呵呵。”悉隐轻抚着被我打掉的那只手,轻笑了一声,看着我幽幽地道:“瞧你这模子和身段到也算得上上品了,如果真的如此喜欢我,我到也可以勉强收了你。”
顿时,心中一股无名火串了上来。我咬牙切齿地冲着他喊道:“靠!老子不是女人!”
之前被他调侃说是我心动了,虽有些窘迫,但却好似真被他点中了要害般心中有些许窝火,可并没有让我觉得愤怒。此时被他说是女人,居然莫明的让我愤怒。虽然我现在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