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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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给他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问道:
“外面的脚印如何?”
警员走到他面前说:
“要正确的做出脚印的模型并不困难,不过,看来它并无任何用处,因为,能留下那种脚印的人,大约有一千万人之多。”
雷斯垂德接过警员递过来的模型纸板,问:“留下这个脚印的人,是不是矮个子?”
“是的,不过这是个陷阱。它的尺寸大小并无任何意义,因为这不是由鞋子踏出来的痕迹而是由鞋套印的,没有人能知道这个脚印比凶手的脚究竟大多少。只要是尺寸8~11号,宽度A~D的鞋子,都可以用这个鞋套。”
雷斯垂德很明显的失望地点点头,说:“的确是鞋套吗?”
这个他本来以为是一个有力而有所期待的线索,现在却落空了,因此,他犹豫地是不是让它就此作废。
警员茫然的环视着衣橱旁的地板,突然指着一双随意丢在鞋柜下面的高统雪靴,说:
“留下脚印的就是那样的东西呀!”他弯□拿起其中一只,注视了一会儿,然后,沉吟道:“看起来尺寸好像完全一样。”他从探长手里拿过纸型,把它放在靴子的底部比比看,结果,二者完全吻合。
雷斯垂德刚才的沮丧马上一扫而空,精神振奋起来。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华生走过来问道。“这表示托尼曾在很晚的时候出去过?”
雷斯垂德反对道:“那没什么道理,在那么晚的时间,若是他有任何需要,会叫保镖去办,这些脚印是在雪停之后11点左右才留下来的。”
警员在旁边又补充道:
“就脚印看来,凶手究竟是从家里出去又回来,还是从外面进来又出去了呢?连一个重叠的脚印都没有啊!”
夏洛克站在窗口看着外面说:“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了,我建议大家牢记此事。”他又走到尸体旁边一面看一面沉思着,继续说:
“我不认为是托尼穿着同样的靴子,在黑暗中偷偷出去散步。我想,关于这些脚印,我们必须去找其他的解释。”
这时,华生也说话了:“若脚印不是托尼留下来的,就不得不暂时假定是凶手留下的。”
夏洛克慢条斯理的说:“是啊!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推测。”
华生转过头不满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推测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千千万万的人都会像你这样推测。”
“你是说我的脑子和绝大多数人一样普通?这是在贬低我的智商吗?那么那些被你诱惑的女人们呢?她们都有出众的脑子吗?”华生毫不留情地讥讽。
“被我诱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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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惊讶地看着他。“你是指萨拉诊所里的那些女护士和女病人?”他竟忍不住笑出了声。仔细地盯着华生。“这会让人觉得你在吃醋呢。华生。事实上,是那些女人在诱惑我。”
华生露出鄙夷的神情:“诊所里的同事们我都非常了解,她们都是严肃认真的人,不会在工作时做不适合的举动!我已经从萨拉那儿得知,一切都是从你去了之后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心理学上来讲。严肃认真只代表她们的‘性’趣没有被激发。当一个充满魅力、能引起她们身体里激素活动的人出现,即使最冰冷的女人也会热情和情不自禁!”
“够了,夏洛克。至少我知道萨拉以前是讨厌你的!她见你第一面时就对你没好感。可是这一段时间,她完全改变了看法,她迷上你了!你根本不是什么忽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充满魅力的人,你是故意诱惑她,而你,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报复我!”华生一口气说出心中想法。之后房间里鸦雀无声。雷斯垂德和警员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
夏洛克过了一会儿发出一声惊叹:“哦,华生,你真的是在吃醋。比我更有感情经验的你,应该明白,这种方式,其实是你在表达‘我爱你’的一种独特的方式。”
“嘿!”雷斯垂德终于忍无可忍,把他们两个一起推出了房间。“这里不需要你们了,你们可以回家去吵个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此文章
继续案子和——重点的JQ,如何让太关注推理的我,将JQ描绘的比案子还有份量。仿佛我开始找到那种方式了。前人总是有巨人,巨人都有肩膀给我站。
看来我可以加快速度更新了。
推理吧。从心理学来说,你们的评论最能激发我身体里激素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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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努力克制了自己。
他并不想和夏洛克在案发现场为可笑的事争吵,他本以为自己绝不会提这些事,但还是在很冲动的情形下说出了那样的话。
那就索性把他们之间的问题说明白的好。
“我并没有诱惑萨拉。”谁知竟是夏洛克先向他解释。他们站在托尼的房门外。“是她更为主动。在我使诊所顾客增多以及提出了有效的发展计划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女人就是这样。我是说,她们总是会很快爱上有真才实料的人。而我恰恰是这样的人。”
对于夏洛克毫不谦虚的自我评价,华生简直是无言以对,除了用最为讥讽的表情看着他。
“你不该来质疑我。”夏洛克说。“难道为了不让她们喜欢,我该努力表现的差劲点吗?”
“好吧。”华生举起手来,“你爱怎样就怎样好吗?我刚刚并不是在质疑你,不过是用那些事来讥讽你而已,并不是我真的对此有什么想法。我们可以不必再讨论这个。”说罢转身欲走进托尼的房间去。夏洛克却要这时拉住他的胳膊。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夏洛克一本正经地说。“我们现在的关系,就好像进入一个怪圈。我是说。我一直对爱情这种事情不感兴趣的原因,就是觉得它完全没有逻辑性,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益处,无论如何推理,有什么样的智商……我是说,我曾以为和你可以逃过这样的怪圈。”
华生心中不禁有些触动。他当然明白夏洛克对情爱这件事一直存在着与众不同的看法。语气不由变的感慨:“是啊。我们之间……似乎和别人的爱情没什么不同。一点也不特别。这样的话,你会不会觉得……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夏洛克没有言语。这在华生看来就是一种默认。
华生点着头说:“我明白。所以我早说过,我们还是做朋友的好。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像以前那样的好朋友的关系。是不是?”
“我不知道。”夏洛克竟这样说。“或许我们更应该好好谈谈……”
几个法医模样的人出现在楼梯上头,看来是验尸官来了。两个人停止讨论这个问题。“晚上谈。”华生低声说。
法医处理现场时,雷斯垂德走出来和他们站在一起,这时护士小姐出现在戴维森老夫人的门口,从她背后房间的深处,传出一阵很凶的声音:“……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你告诉他们,我要和他们的负责人见面,而且,要马上过来,我的意思你懂了没有,真是可恶!我生病躺在这里,想稍微休息一下,却如此不得安宁,没有一个人关心我。”
雷斯垂德皱着眉头看着楼梯那边不想理会这声音,而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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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把手放在华生的手臂上说:“走吧!我们去给老夫人补充一点元气,让她提提神吧!”
他们走进老夫人的房间时,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那些堆积如山的枕头当中的戴维森夫人说:
“哦!是你们呀!”她脸色稍微缓和了下来,“我还以为是那些卑鄙的警察们,又要把我的家弄得天翻地覆了呢。不过,刚才那一阵吵嘈的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华生侦探。听护士说,是托尼被枪杀了,真是的!如果真的非那么做不可,又何必一定要选在我家里下手,来折磨我这个可怜的老太婆的呢?”
她看起来好像非常恼怒凶手没有替她设想。停了一会儿,她接着说:
“不过,我早就知道会这样,因为,没有任何人替我着想,连我自己的孩子们也认为做任何使我痛苦的事情都没关系,所以,要陌生人来替我着想,那更不可能了。”
“夫人,会杀人的那种恶徒,是不会想到别人的痛苦的。”华生简直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了,像这样的母亲,恐怕他还是第一次见。
“说的也是!”夫人喃喃自语道:“不过,那都是孩子们不好,如果孩子们能尽到他们责任的话,就不会有人想闯进来杀害他们了。”
“很不幸。”华生冷冷的补充道。
她好像觉得华生很可恶似的,瞪了他一眼,“是天谴!因为,让一个中风10年的可怜老妇人躺在这里,遇到这种事。你以为我的孩子们会想要让我舒服一点吗?不!不!我每天都躺在这里,脊椎骨痛的好像马上就要死去一般,但孩子们根本就不会想到我……”夫人锐利的眼瞳中浮现了一抹怨恨之色,接着又说:“我的孩子们大概是以为,若我这个人不存在了,他们就可以得到我全部的金钱……”
“夫人!”华生打断她,他决定让自己关注案子:“昨天晚上,你儿子遇害时,您是否正在睡觉呢?”
“或许我是在睡觉,不过,那时没有人故意打开我的门来打扰我,实在很奇怪!”
“您知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有杀害令郎的理由呢?”
“这个我怎会知道?没有人会告诉我什么事的,我这个被当作累赘的残废的可怜妇人……”
“那么,夫人,打扰您了。”华生半同情半嘲讽的说。
当他们走下楼梯时。华生忍不住发表他的看法:“你觉得这家人的关系是不是很独特呢?他们也和大多数人家的关系不同。”
夏洛克微笑着说:“再怎么说,我都很难会喜欢那个老太婆。有一次,华生,我甚至要给那个老太婆一个耳光呢!”
“老实说,我也真想那么做,不过,想想她也很可怜,她那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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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为中心的想法,对于她精神上痛苦的减轻,是很有帮助的。她好像把这些事件都当作是冲着她而做的阴谋。不过,夏洛克……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你希望,我是说,你从一开始就认为我们会和别人的爱情关系不同,是吗?你希望那种不同是什么样的不同?”
“哦!”夏洛克笑了。“我希望的不同,可不是像这家人似的。这家人是古怪的阴冷的关系。这种与众不同,可没有人喜欢。”
“我以为只要是与从不同的,你就喜欢。”华生讥讽地说。“你听过那句话吗‘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其实说明了一种道理,幸福美满的模式只有一种,除此之外的方式都会导致不幸。夏洛克,爱情上的事情也是这样,你是打算照着幸福的模式来演绎你的爱情,还是打算依旧寻找与众不同、哪怕是会导致不幸的方式。”
夏洛克讶异地看着华生。“这番话,让你很像是哲学家了。不。华生,我所说的与众不同,并不是喜欢追求标新立异。难道你不觉得幸福的家庭才真的与众不同吗?你应该还听过那句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没有哪个家庭是真正的完全幸福的。能做到彻底的幸福的家庭才是与众不同的。同理,爱情也是如此。”
华生有些惊讶地看着夏洛克。“也就是说,你所指的与众不同,就是那种世俗标准的幸福模式了?不过……那就需要你为此改变成那样模式的人,不,夏洛克,这对你简直不可能。当然我也不完美。”
两个人站在楼梯上互相对视着。一时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夏洛克向华生慢慢地接近。华生曾有些错觉,以为夏洛克是想在这里吻他。
但保镖拉尔夫却在这时出现要楼梯口。他说:
“侦探!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吗?”
他那满布皱纹的脸上,一副毫无感情的模样,看起来,过去几天所发生的事情,好像对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华生顿了顿,继续摆出这个案子的主导者的姿态,用不客气的口吻说:“请替我问一下嘉雅,是不是能麻烦她到起居室。”继续对夏洛克说。“我觉得案发后及时向家里人了解情况,是非常必要的。”
夏洛克轻笑:“做为你的助手,我认为你的决策很英明。”
保镖离开后,两个人走下楼梯到起居室去等待雅嘉。
过了两三分钟,嘉雅一边抽烟,一边把手插在她那件华丽的外套口袋中,满不在乎的踱了进来。虽然,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但脸色苍白的与唇上鲜艳的口红恰成强烈的对比,她的眼神也呈现出憔悴的倦怠,华生觉得她声音中好像有一种勉强在演戏似的感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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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很愉快的和他们打招呼。
“早安!大家一早就赶到我家来,真是谢谢!”她坐在椅子上,不断地摇晃着一只脚说:“究竟是什么人与我家有深仇大恨呢?可怜的托尼,他居然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死掉了,那么喜欢运动的人,就这样死了。你叫我来,大概是想听我说吧!从哪里开始好呢?”
她站起来,把吸了一半的香烟丢到烟灰缸里去。华生把背伸直,坐在椅子上,将青筋暴露的手,放在桌子上,一面静静的注视着她。然后说:
“嘉雅,听说昨天晚上你哥哥房里枪声响的时候,你还没睡,在上网,是吗?”
“说得更正确一点,我是在看电视。”
“那么,当你听到枪声之后,你怎么办了?”华生努力的抑制着对她这种无礼态度的反感,继续问道。
“我起床,披上衣服,站在门口倾听了一会儿,然而,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所以,我就探头往外看,大厅那边黑漆漆的,有一种可怕的气氛。我虽然知道应该到托尼的房里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但老实说,华生侦探,我非常的胆怯,所以,我就赶快跑上楼梯,去叫醒我们那位了不起的保镖,然后,我们二个人一起去查这件事。托尼房间没有上锁大胆的拉尔夫就干脆把它打开了,一走进房间,我们发现托尼以一种好像看到鬼似的表请坐在那里,然后,我们就一起走到楼下大厅去。拉尔夫打电话通知警察,过了大约30分钟,警察就来了。”
“那么,在你听到枪声之前,有没有听到什么其他的声音呢?”
“我什么声音都没听见。昨晚大家很早就去睡了。在枪响之前,我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母亲以她平常充满感情与爱心的声音训斥护士,说她也与我们一样,一点都不会替人着想,还训斥她开门或关门不要像平常那么大声。之后,一直到11点半托尼房里传出枪声前,都没什么声音。”
“这段时间究竟有多久呢?”夏洛克开口。
“这个嘛!我母亲那种喋喋不休的埋怨声停止的时候,大约都是在11点左右,所以,这段时间大概持续了一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面,你有没有听到大厅中有走路的声音,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