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保镖情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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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将近结束时候,狼和狈走了进来。真是吃饭也不让人消化。
“今天晚上准备一下,你们有行动了。”狼他话一扔。 ‘这么快!’我的心一抖。大家也都被这突然下了一跳。
“于教练呢,他什么时候回来?”我问到。 到现在都没见到他,我的心一沉,难道他们把于教练…… 不敢往下想。
“明天,他就回来,怎么这么想见他?”狈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我……”我的头好晕,糟糕,饭里有问题,这是我脑海里最后一句话,黑暗席卷而来。
我的手和双臂好疼,好像有东西揪着。有人在搔我痒, 好痒,不要。 我想睁开眼,可是头好晕。 有人把手伸进了我的内衣里,揉着我的白皙。同时,有人亲吻我的大腿,由外向内。有人在侵犯我;虽然动作很温柔。
“不要,停止!”我努力的睁开眼。天啊!是无耐和无求。他们好像被什么控制住,眼睛是迷蒙的,完全听不到我的话,难道是春药。
而我的双手被粗如蟒蛇的绳子绑上吊在半空中,完全被束缚住了。大脑也是晕晕的,应该是一般的迷药,可是药劲儿还没过。
这群人渣,我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们,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丧心病狂! 我要杀了你们。
“不要,无欲,无耐,不要,住手。”我尽量躲避着,可是无欲扯开了我的上衣,双手按住了我的腰肢,他正在舔着我的乳尖。无耐,他把我的裤子一撸到底,吸允我的大腿,越来越深,越来越高。
“不要呀,求你们不要。无耐,无欲,是我呀,我是无心,你们的丫头。看看我! 停止!无耐停止” 天呀,无耐开始撕咬我的最后保护。他的手指在颤抖。而我的心再在颤抖
“无心,我的宝贝儿,我,我,停不下来,我好热,我难受死了, 我想要你,我好想, 你真美”是无欲, 他看起来真得很糟糕,他的手也在颤抖。他又回到我的左胸乳上 , 痛! 突然无欲开始用力。我无法挣开他们的束缚。我不停的用脚踹无耐,我看得出他们也在挣扎。 狠狠的一脚,无耐被我揣到了一尺之外,对不起, 无耐。
另一个人从我对面的墙角站了起来,蹒跚的走过来。 上帝,是无求。他的样子和他们一样,不要,我不要被三个如同我的家人轮……奸。不要,怎么办?我的心脏不受控室的加速,我不能再挣扎,不然,我的体香……我不敢往下想。
我忍受着无欲索‘咬’, 看着无耐缓慢的再爬向我, 无求的缓缓靠近。算了,死, 也许是我唯一可以做的,我阻止不了他们,那他们也不阻止我咬舌自尽。
就在这时,身前的无欲一下子飞了出去, 无耐的身子也被提着扔了出去。是无求,他不是侵犯我的,他是救我的。我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
“丫头,别哭,别哭,我舍不得。我会救你的,我们大家一块出去。” 无求,一直默默无语的害羞男孩,总是和无欲在一起,我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的男孩。
也许是强烈的碰撞,他们的脸上都挂了颜色。眼里的混浊也变清了。
“丫头,天啊,我做了什么?”首先是无欲,他狠狠的煽了自己一个耳光,紧接着无耐也是。 我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掉了下来。
“我们都中了圈套,先帮我解开这该死的玩意儿”我焦急地让无求帮我解开绳子。可是无求反而退到无欲与无耐旁边。我不明白,为什么?难道他也?
“丫头,我们都不能靠你身旁太长。你对我们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我们只能互相监督,不让任何一个人靠你身边。” 被打倒在墙边的无耐开口解释着无求的尴尬。
可是,我半身赤裸的样子难道就不是诱惑吗?由于我的双手被吊,无欲没能扯掉我的上衣,可是下半身只有内裤。一副被人要强奸的样子了,上次是这样,这次还是,很且都被无欲和无求看见。命,难道真是注定的吗?
等待,不能从危险到安全,只能从危险到地狱。普通的迷药春药没有关系, 但是特殊的迷药或是春药, 如果药性没解的话,只有等死,而且是折磨而死。我知道,那群人渣不会仁慈,给一些普通的迷药。现在无欲他们都是危险到极点“炸药”一不小心,一触即发。
突然无耐站了起来,我的心又提了上来,而无欲,与无求业站了起来。 药性发作了吗?不是,瞬间我明白了,他们发现在我对面的墙上有一面镜子,我怎么刚才没有发现的,该死的这群人渣不得好死。
无欲用头使劲撞镜子,果然镜子后面有一台摄像头。 他们每人拾起地上的镜子残片,我霎时明白了,“不要!”在我喊的同时,他们都把大腿上狠狠地扎去,一下又一下。 我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不要,你们住手,不要” 针扎的疼痛,如同镜片扎在腿伤似的一样,刺激着我的心脏。
紧接着无欲拉着无求,“不行的话,杀了我!”, 然后他们拖着半残的大腿爬向我,
无欲用手里的镜片割下我头上的绳子。 “丫头,对不起,我,我,我不应该的,原谅我好了,我……”他克制自己的颤抖的手不碰到我,当我的手自由之后,我把他的手按住在我的脸颊上。“我不怪你们,真的,真的”。
我整理好衣服, 无耐也靠了过来,“丫头,一会儿我们掩护你,快逃,不要管我们。”
“不,要走,一起走。我们一起走。” 我哭着。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错,砸了摄像头,那群人渣一定很快就会过来。他们的计划在我们手里失败,已经没有要继续下去的目的了。
“听着,丫头,如果能跑出去,就不要再回来,记住,我爱……我们都爱你, 你是我们大家的宝贝,一定要活下去,而且要开开心心”无欲的话还没说完,钢做的门便被人打开了。无耐紧接着一个后踢腿, 把第一个冲上来的人给踢了回去。无欲把我的手递给无求“带她冲出去” 我的手被无求紧紧地握住,下一秒钟我只感觉耳边的叫喊声不断,打斗声不断。我的头还是很疼,体质很弱的我加上药劲儿根本打不过那群人,我只能拉开所有在我后面的人。无求和我不停的炮,努力的跑。跑出了大门,一堆人渣又迎面冲了上来,无求拉着我没有方向的乱跑。
我的腿好像不是我的了,看着全身鲜血的无求,我不知道,也许今天就是我们的死期了,突然见我看见荷包蛋和那只公的金钱豹, 我的腿一下软了下去。
“无心,坚持住,荷包蛋,带着你的主人快跑”无求把我扶到荷包蛋的背上,
“要走,一起走”我弱弱的出声。 金钱豹在后面阻拦这人渣。
“记住,宝贝,我爱你,永远爱你,如果不死得话,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分离,我发誓”, 他狠狠的亲了我的额头,紧接着数声枪响, 看见突然挡在我身后的无求慢慢的倒下
“无求!”我没有了知觉。
与魔鬼谈判
我看见有三个满身是血的人开始抚摸着赤裸的我,我的手脚都被砍断,鲜血直流, 好多的血,全都是。突然,我好像到了水底,无法呼吸,我睁开眼睛,水是红色的。是血。啊!
我坐了起来,原来是在做梦。但是他也确实发生了,是梦但又不是梦。
这是山洞,是金钱豹的家。我回到了这里,我试图回想着所有发生的事,陷阱,迷药,镜子碎片,鲜血,无欲的忏悔,无耐的突围,无求的…… 无求, 他人呢?他不是和我在一起吗? 枪声,还有…… 转身寻找荷包蛋的身影。
嗡的一下,我觉得顿时陷入了极地冰窟中,血,地上全部都是。
在明亮的月光映照下,荷包蛋安静的躺在离我不远的洞口,安静的听不到呼吸。不会的,荷包蛋……你不能死,不能,我挣扎的爬过去, 微弱的呼吸,胸前急速的起伏着。我不知道该碰哪里,该死的,它全身上下都是血,我不敢碰他,我怕碰到他的伤口。我的心拧着的痛,真的是撕心裂肺。
我的眼泪滴到他的鼻尖上,它感觉到了慢慢的睁开眼睛。眼中没有责怪,没有怨恨,有的只是担心和遗憾。 “为什么你要来救我?为什么?”它试着抬起头,但是虚弱的身体只会让它呼吸急促。我急忙低下我的脸,贴近它。 他慢慢的伸出小舌舔试着我的眼泪如同平常一样舔试着睡在草地上的我。我亲吻着她,我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减轻她的痛苦,我明白他的生命力在急速的消失。荷包蛋,我最好的朋友,在我孤寂时陪我散步的朋友, 在我高兴时陪我嬉耍的朋友,在我无聊时替我解闷的朋友。他陪我叹气,陪我哭泣,陪我欢笑,陪我……陪我,一直是她陪伴着我, 可是现在我只能看着它慢慢的死去,在痛苦中死去,我却什么都不能做。渐渐的,它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直到完全听不见了。我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突然,母豹站了起来,呜,呜,发出警觉地的鼻鼾声。有人靠近,我急速的站了起来。‘好呀,人渣来了,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对儿。’心中的愤恨难以宣泄,憋的我快要发疯。
由于黑天的缘故,我看不清来者的靠近,直到接近到洞口的时候,是公豹,他走得很缓慢。
母豹比我还快一步的奔了出去,我立刻也跟上。
还好,是枪子儿擦伤了皮的, 我的心缓和了好多。荷包蛋的死让我痛不欲生,我可不想公豹在为我出什么事。他还有一家大小要照顾,在这非洲的野生林里,有的是无数的凶狠残忍的危险在时刻的等着他们。
不错,这里是非洲。 当初我也差一点被骗的以为这里是南美洲的‘亚利斯岛’。 然而太多的巧合让我觉得好像有人刻意地安排我们认定这里是。直到我看见金钱豹,少之又少的稀有动物,分布的区域也只会是非洲。让我觉得我的猜错不对,而且那些新来的人也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我撕下一支袖子,绑在他受伤的部位。 我一边哭一边快速的挖坑,无欲他们承受着迷情的毒之苦,照这个样子无言与无语也在劫难逃,天啊,我不敢往下想,他们是兄妹呀。
无言对无语的爱绝对不是兄妹情。而且, 我逃过这劫,也是因为无求的……想到这,我加快了速度,双手已经没有感觉了,我知道他们已经血迹斑斑。
埋了荷包蛋后,我擦干了眼泪,身上的血腥味虽然让我想吐,但是它却有效的掩盖住了我的兰花体香。我回到洞中,翻出原先放在这儿的圆刀和308 根银针,还没有走出洞口,母豹堵住在我面前。
“我必须去,那里有我的家人,我必须去救他们” 然而,母豹还是丝毫未动。
“我不是去送死,我会活着回来,相信我。”也许是我坚定的眼神撼动了她。她,让开了。
“这里已经不是很安全, 你们也必须走,越快越好。”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明白,但是我没有时间了。
天太黑了,我按照记忆中路线摸索着跑回去,由于体力还很虚弱,心脏的跳速根本不能控制。当我渐渐进入训练营的时候,我放慢了脚步。我把内力都收到了丹田, 使脚步声很轻。大楼门前只有2 个人看守,很松。 看来他们以为我逃了出去也是送命,不会再回来。这也说明无言他们也没有逃掉。
我在黑暗中避过高塔上的探照灯,顺利进入大楼。 同样的,没有什么人把守,人都哪里去了? 不行,我没有时间一间一间屋子找。我想到了监控室,应该在最高层7楼。还是很顺利得躲过了守卫,全部是新人。
有人在监控室,他正在看什么东西,目不转睛的,我慢慢的从身后用3 根银针分别扎入云至穴(后胸, 使人暂时昏迷),守喉穴(后颈, 不能说话),至心穴(脊椎第四关节, 全身麻痹)。他已经不能发音了和活动了。
从各个不同的摄像电视看,所有人都聚在4 楼的最大的展厅。我寻找着无言,无欲他们。
天啊,我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无欲,无求和无耐被双手吊起,嘴里都被塞的东西,已经被打得是遍体鳞伤了。有两个几乎赤裸女人不停得在他们中间挑逗他们,有一个摸上无欲的胸膛从上至下,再无欲的重要部位轻轻的画着圈儿,当无欲想贴近她的手的时候,这个贱女人的手一下离开。 在背后有着持鞭者就狠狠的打着他, 难怪嘴里要塞东西,是我的话,就算死也不会这样被羞辱。然而,这还不够,另一个女人拨开无耐的裤子,轻轻的用舌舔试着他的雄起。他们的用玻璃刺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正常的男人也不能忍受几乎赤裸的女人的挑逗,何况是中了毒得他们。无求,我的泪再也忍不住了,他全身都是血,旧的没干,新的又流。他的头低着,好像已经昏迷了。
无言与无语呢?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他们?我在不同屋子的摄像电视里寻找着他们,没有。难道他们已经?不会的,无言会保护无语的。电视里的女人和鞭打都停止了,我的心稍微的一松。好像狼在对着谁说些什么, 因为听不见声音,我只能不停的调节在屋子里的摄像头,幸亏那个屋子里的摄像头是环形立体的。我迫不及待想看到无言与无语。我找到了他们,天哪,无语几乎赤裸的被无言抱在怀中, 她的下半身是血,於青和红肿惨不忍睹,难道无语被人……?忽然,无言的表情变得很吃惊,他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而无语也突然推开无言冲到狈的身边, 还没有接近,就被一群人殴打,无言也冲了过来把她保护在身下, 所有的人都在笑,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无言和无语变成这样。我又把设想头调了回来。
我被惊呆了,那是无言强暴无语的整个画面。无语比我悲惨的多, 她赤裸被绑在床上,四肢分别被铁环绑在床的四角,双腿完全分开, 无言从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妥协, 无语完全躲避不了,被折磨了3个多小时(图像的又上角显示着两百分钟)。整个画面被拍的从各个角度,仔仔细细。冷傲的无语怎么能受得了,我的心为他们痛。
该死的混蛋,人渣,畜牲。我看了看两开式摄像机器都没有磁带,又看看四周只有一摞没有署名的磁带大约8个。 我稍微的抽出一点云至穴上的银针,又用发卡变成得粗针使劲儿扎着那个看门鬼直到被痛醒。
“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如果有半句假话,我就让你痛苦到死,明白吗? ”他好像被我吓呆了,我又捅了一针, 太痛了,他不得不点头。
“那个中国女孩被强奸的带子,又没有COPY; 几分?” 他直摇头。不可能。
我又抽出一根银针插入了他的下阴穴(靠近睾丸),他痛得不轻, “有没有?”我又问。 这回他点头如捣蒜 “在哪?”。 然而他不出话,我稍微的抽出一点守喉穴上的银针, 他想大声喊,然而银针不会让打如愿。“最好老实交待,”否则我废了你。我吓唬他,手还没靠近银针的时候,他嗓音微弱的说“在上面的6盘都是”, 我立刻把磁卷全都抽出,拿起桌上的火机并且点着。
还有两盘磁带,我看着他“这盘是什么?”
“是,是,是毒品交易”他铿铿呀呀得说着。
“撒谎,没有人会把自己毒品交易录下来,你以为我是白痴呀!”我有力的摁一下阴穴的银针。漏网之鱼,大概是想留一盘复制的带子,我没有时间看,不管三七二十一, 我也烧了这盘带子,从他的表情中,果不然是另一份,也应该是最后一份的复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