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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狐狸和忠狗的爱恋by焰雪炎雪(狡猾腹黑精虫攻vs铁板忠犬受 强强he)-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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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当然少不了美酒。知道贺朱焰喜欢红酒,艾九很大方地把卓夜旭酒柜里的东西拿来孝敬,想不到贺狐狸居然不赏脸,喝了半杯就停了下来。倒是平日不沾酒的许毅一杯又一杯地不绝口,直到喝在桌上趴着才停下。
  “这是种什么状况?”卓夜旭看着失常的两人小声嘀咕。
  艾九笑,好状况。于是艾少爷拉了拉许毅说,“不能喝还逞能,醉成这样,啧啧。要不,火哥儿,让他在你这儿住一晚?”
  “艾九!”卓夜旭彻底愤怒了。这两个最不应该放在一起,最好一个丢在南极一个丢在北极的人,艾少爷居然还想当红娘,叫他如何不愤怒。
  出乎意料,许毅竟点头,“嗯。”
  贺朱焰起身扶人,“阿旭你们回去吧,我扶他去客房。”
  “啊!”一出大门,艾少爷就挨了爱人一个拳头。
  卓夜旭打了一拳还嫌不够,马上又是一记飞腿,“我让你好心!”没有人能体会他抱着死尸一样的火哥儿时是什么心情,如果不是艾少爷护着心爱的属下,他绝不会让许毅活着!
  “别这样阿旭,你还不明白火哥儿?”
  卓夜旭顿时泄了气,回头看了看楼上亮起的灯,一把拎起艾少爷往车里拖,“给我脱裤子!”
  艾九大喊,“干嘛啊,救命啊,强 奸啊———”
  贺朱焰把人扶到床上,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为他脱掉外衣换上睡衣,这样要睡得好一些。
  除去外套领带和衬衫,接着是长裤,贺朱焰尽量轻手轻脚不把对方吵醒,殊不知闭着眼的人其实根本没有睡着。正为他穿上睡衣时,床上的人突然掀起了眼帘,贺朱焰吓了一跳急忙退后,却被对方抓住了衣领。
  醉酒的许毅有些看不清,抓着床边的人一面挺起身,一面把对方拉向自己,直到他呼出的气吹在对方脸上他还在靠近,鼻尖就快要碰在一起。
  “你…”
  贺朱焰俯身定住不动,等待他的话。
  “你…为什么回来,你…想要做什么…”
  贺朱焰咽了咽喉头,“我没有想要做什么。”
  “嗯?”醉糊涂了的人没听清,手用力一扯,将对方的衣领拉敞开来,再次重复,“你想做什么…”
  贺朱焰摇着头,“相信我,我没有想…”
  许毅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突然伸手捻起他一缕长发,正要拿在手中摩挲,对方却后退了两步。
  “我没有想要做什么。”贺朱焰拉开衣服露出胸膛,手指摸在左胸的一个疤痕上,一个明显是子弹穿过的痕迹,“那一枪打进了这里,里面的东西已换了一个,所以放心,我对你已经不会再…”
  第53章 无声的拒绝
  离开疗养院后的半年,许毅康复得很快,但要想恢复到以前可能还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来调养,毕竟这两三年来他的身体受到的创伤不小。
  这两三年所发生的事像是两三辈子那么多那么长,以至于他不知道往后要走的路在哪里。少爷离开了艾家,和老爷子成了仇人,这两个他最亲的人,他应该追随哪一个。想一想,他这个废物,老爷子看了扎眼,少爷看了叹气,要来有什么用。
  诚叔说,许毅那孩子真的垮了。艾祁榆却不多管,真要是废物他才懒得看一眼,如果不是,那就更不需要别人去过问。不论是艾九还是许毅,他教给他继承人的是,想要就去拿,拿不到就去抢,抢不到就干脆毁了让别人得不到,这样就不闹心了不是吗?
  “许先生。”
  “少爷在吗?”
  “在,不过里面有客…”
  许毅没听佣人说完就已经走了进去,到了书房外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你要回美国?”是少爷的声音。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这是…贺朱焰。
  “你舍得他?”
  “什么舍得舍不得,阿九,我给你说了几百次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行不行!”贺朱焰像是很火大。
  “你少他妈给我口是心非。”艾九没好气地说。
  “那你要我怎么办!”贺朱焰这下彻底吼起来了,“这种感受你不是没有体会过,你当年和阿旭,那种近在眼前可比天边还要远的感觉,是要把人逼疯的!何况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相互看得见对方的心,可我,只能看见深不见底的黑洞。我来不起了,你看看他变成了什么样子,每看他一眼我就像挨了一刀。再来一次,我来不起了。”
  “我不明白,你怎么突然变了那么多。在那种情况下,贺大少应该是把对方打残了弄回家当抱枕才对。所向无敌的火狐,竟然会选择那种方式去死。”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怕痛…”火狐再无敌,只要戳到了他的痛点他就会痛不欲生,痛得想去死。
  艾九沉默了一会儿,“OK,我帮你订机票。”
  “我…我又没说现在。”
  “所以我说你从风骚变成了闷骚……”
  许毅没再听两人争吵,悄悄地离开了艾九的住处。
  当天晚上贺朱焰接到许先生的电话,许先生约他一块儿吃晚饭。贺朱焰当然感到万分诧异,一路上猜测了很多种可能,许毅到底约他干什么,没想到到了餐厅真的是吃饭,真的只是吃饭。
  西餐厅悠扬的小提琴声中,靠窗一桌的两位男士默默地用着餐。许毅从来就不多话,以前都是贺朱焰在聒噪,现在连他也不出声了自然很安静,除了琴声就只剩下刀叉和杯盘相击的声音。
  上一次见他已是两个月前的事,贺朱焰尽量掩饰自己的目光,视线要么在食物上要么就望着窗外,绝对不让对方发觉自己在看他。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做,如果我说我不再骚扰你,如果我说我对你已经不再有任何非分之想,你是否允许我这样远远地看你一眼?
  对不起,我依旧死不悔改。
  “帮我。”许毅把面前的牛排推给了对方,这似乎是两人入座后的第一句话。
  贺朱焰愣了下才会过意,“嗯。”拿开自己餐盘,小心翼翼地把牛排切成适合入口的小块。
  许毅的胃口不大,吃了几块就饱了,然后再次把餐盘推了过去。
  贺朱焰不懂他的意思,还要再切?
  许毅挑眉,“不想吃?”我吃不了你吃,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哦。”贺朱焰只得三两下把东西盘里的吃掉,边吃边想这东西没下毒吧。难道许先生没想通,还想再弄死他一次?算了,吃都吃了。
  吃过饭贺朱焰开车送许先生回家,这期间两人也没说什么话。将许毅送回艾家后,贺大少也没表现出一点依依不舍,道了声再见没作停留便转身离开。
  “贺朱焰!”许毅追上去两步,“重新开始…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他的声音不小,可前面的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留给他一个逐渐走远的背影。
  “真够白痴的,坏了都不知道。我记得还有备用的,在哪儿呢?”上了车贺朱焰赶忙翻找,终于车座背后找到了备用的小东西。刚把东西戴好就有一辆车鸣笛开过,耳朵突然接受到声响惊得他跳了起来,“赶着去投胎是不是!”贺大少安抚了受惊的小心肝儿,然后对镜整理长发把助听器完全掩盖好,这才启动车子上路。
  又不是超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完好无伤总是不太可能。
  那句话对方当没听见,许毅也就当没说过。在盛源的工作步入正轨后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他的精力已非昔日,现在单单一份工作已让他疲惫不堪。不久以后他听说解语正式成了贺大少的情人,如今在花店解语除了贺大少别的客人都不接。
  许毅很想去证实一下是不是真的,想着想着就真的去了。而事实证明是真的,他点解语的台,老板说他们的台柱这两个月已被贺大少买断。但他想也许不是真的,也许是老板不想做他的生意。
  他的举动艾九都看在眼里,这一天艾少爷对他说‘许毅,女人才扭扭捏捏’。少爷对许毅的影响永远是深而远的,所以当晚许毅又去了花店。
  “这是什么意思?”蓝如是好像听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事实上也的确是了不得。就在刚才,这位许先生居然叫他禁止店里的台柱和红帮的贺大少来往。“开店做生意,是客都欢迎,何况解语和贺大少两情相悦,贺大少又票子多多。许先生你这要求,未免太不讲道理。”
  许毅轻轻放下酒杯,“我没有和你讲道理。”
  蓝如是想尖叫,“如果我不呢?”
  许毅环视四周,“我会把这里改作一间茶楼,即使你背后有仇仁和安辰逸。”
  蓝如是败了,这个人他惹不起,所以他只有去告状。
  接到状告,贺朱焰的第一反应是,“解语和他有过节?”
  蓝如是翻起白眼,“我家解语和那个流氓一点关系也没有,和他有过节的是你吧!”
  贺朱焰拧起眉,百思不得其解,“我会找他谈谈。”问问到底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许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第二天接到贺大少的询问,许先生在电话里的回答是,这件事我不知道,没听说过,要不找蓝老板来对质?
  艾家是干什么的,那是香港第一流氓大家啊。
  蓝如是没有和许先生打过交道,所以不太了解许先生言出必行的个性。想当年许先生说要把贺大少整死,到后来不是真的整死了一回吗?虽然从开始到实施拖拉了好几年,但最终还是付诸了行动不是?
  在接到许先生警告的一个礼拜内,解语仍然与贺大少有接触,所以一个礼拜后的一天花店的这位台柱突然失踪了,不过两天以后又给送了回去。虽然解语这次没有受什么伤害,但这次的经历也足够吓到他了。
  蓝如是也不是好惹的,马上将店门一关,把解语打包到贺大少府上,然后自己到阿拉伯度假去了。
  遭到绑架的解语在贺大少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的样儿叫人好不心疼。贺大少也认为许先生做得太过分,当即要许先生给个说法,于是许先生就上门来给说法了。
  “他是你的情人?”许毅看着躲上楼去的解语,提出问题。
  贺朱焰实话实说,“情人说不上。”
  “只是陪你睡的?”
  贺朱焰呻吟,“我知道你不想我过得太快活,但是许毅,讲点道理,你总不能连我…”
  又是讲理,许毅哼笑,“我什么时候和你讲过理?”
  “许先生,对我公平点。”
  公平?许毅嗖地眯起了眼,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公平,那就是我没和别人睡的时候,你也不能。
  第54章 许毅的追求
  “许毅,我以为我们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我以为你已经…已经饶恕了我。”贺朱焰的表情有些痛苦。
  饶恕?听到他的用词,许毅缩了缩肩膀,气势顿时萎奄下来,“我不是…”如果要说饶恕,应该是贺朱焰饶恕他不是吗…
  “既然这是你希望的,我会和解语断了来往。”贺朱焰叹了口气,“还有什么,你干脆一次说完吧。”
  “我不是…”不擅言词的许毅只能重复着这句话。
  “如果你要我滚回美国我也…”
  没让他把话说完,许毅便转身逃似的出了门。
  贺朱焰望着门口,喃声自语,“别让我滚,让我待在这里,我真的不会去扰你。”
  回去的路上许毅越想越觉得自己好笑,他凭什么对贺朱焰和别人在一起的事感到愤怒,他凭什么以为在做了那样的事以后说‘重新开始’对方就会答应他,他凭什么…
  许毅并没有扭扭捏捏,他已经抛开了尊严说出了那句话,但是对方拒绝了他。都已经被拒绝了他还能做什么,想想也是,如果换作一个曾经置他于死地的人,他会再次接受对方吗?绝无可能,没有反过来报复就已经很可贵。
  “许先生?!”见从不喝酒的许先生举着一个酒瓶边走边喝,佣人吃惊地叫起来。
  许毅没有回应,抱着酒瓶蹒跚进了卧室,然后把空掉的酒瓶扔掉,扑倒在了床上,“可我想要他…”他不接受我,可我想要他。
  他死了就算了,可他还活着,我想要他。许毅又一次扪心自问,为什么我会杀掉一个我想要的人,我那时候是不是疯了?
  “到底是为了什么…”
  到底是为了什么,再去回想许毅已经想不起来。当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杀了这个男人,杀了贺朱焰’,那念头强烈到他眼前时时刻刻都浮现着他枪杀对方的镜头,以至于后来他的子弹真的穿过了对方的胸膛,他还分不清究竟是幻觉还是现实。
  如今能想起来的大概只有贺朱焰和高杉拥吻的那一个镜头,其余的都已模糊。
  他对我做了那种事,他威逼利诱我做他的情人,因为他我曾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这些我后来都忘了。可是,为了他,我连少爷都抛开了,他却嫌弃我了,他却和高杉…归根究底,我是为了这个原因杀他的吗?
  “是这种可笑的理由?”床上的人轻声问着自己。
  也许喝醉了以后,有些东西才会清晰地浮现出来。不要觉得可笑,不要觉得荒诞,虽然不可思议,但究其根源或许就是如此。人生当中很多事,剖开复杂的种种其实都是这样简单而荒谬。
  许先生到底是许先生,短暂的颓废之后又重新振作起来去实现他未达到的目的。许毅想,他拒绝了我一次,我可以来第二次,也许我可以学学他的厚脸皮。
  两天以后许毅再次来到贺朱焰的家,佣人见是许先生马上打开门欢迎,要知道这位客人曾经是这里的主人。
  这时是晚饭时间,许毅进来就见贺大少和他的小猫咪解语在有说有笑的用晚餐,而解语身上还穿着浴袍。看他们心情那么愉快,许先生也笑了。很好,他简直又给了我一次弄死他的理由。
  “吃…吃过了吗?”贺朱焰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得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见许毅看着解语,他赶紧解释,“解语等会儿就回他的公寓,我这算是给他践行。”贺大少苦叹,如果换作以前他不知道有多高兴,他的情人虽然醋劲大过了火,但也表示同样程度的爱他。可是现在,许毅这样针对解语,仅仅因为要和他过不去。
  “我上去收拾东西!”解语将艾家的许先生当作蛇蝎,碗筷一丢就逃上楼去了。说长相这位语少倒比以前那位宇少差不了多少,说胆识那可就差远了。
  许毅冷笑,“你还留他在这里快活了两天?”
  “他被你们吓着了,只是在这儿借住压压惊。在那以后除了你,我没和谁在这个家…”说到这儿贺朱焰住了口,他不想在此宣扬他的痴情引起对方误会。
  听他这么说,许毅马上柔和了脸色,嘴边不自觉地抿起一抹笑痕。
  解语早已把东西收拾妥当,上楼换了衣服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贺公馆。许毅对他的表现很满意,打算明天就撤了那些跟踪吓唬语少的小喽罗。许先生难道不会为自己卑鄙的行径感到羞耻吗?羞耻,也许等许先生的目的实现后他会为此反省一下吧。
  “我今晚住这儿。”许先生翘腿坐下打算不走了。
  贺朱焰只得说,“我叫佣人收拾客房。”心头嘀咕一句,有必要吗,有必要在这儿守着看解语会不会去而复返吗?许先生也真够闲的。
  许毅当即否决,“我不住客房。”
  最后,贺朱焰还是叫佣人整理了客房。
  沐浴过后,许毅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显然‘第二次’他也被拒绝了,贺朱焰把这间主卧室让给了他,自己跑到客房去了,这不是拒绝是什么。
  接下来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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