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帝-穿越之白色阳光-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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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上,我还是个无神论者。所以一个好好的地方,一天到晚被弄得烟熏火燎,怎么说我也不会喜欢。
在寺后山林中,找了一棵树坐下,将琴置好,随意挑些喜欢的歌信手弹来。远处溪水潺潺,阳光透过树叶星星点点照在我的身上,一身飘渺出尘的白衣……不用看也知道现在的我有多美,虽然现下是男孩儿,不过毕竟曾经当过女孩子,所以怎么搞浪漫我还是有一手的。
身后响起微弱的脚步,我了然一笑,和琴唱起:“人 为什么 凭感动生死相许
拥抱前 离别后
是否魂梦就此相系
人 为什么 有勇气一见钟情
人海里 这一步
走向另一段长旅
给你 承诺一句
如果生命在这秒化灰烬
可还我 原来天地
在相爱的那一季
梦里蝴蝶翩然舞起
我 也愿意 因感动生死相许
拥抱前 离别后
与你魂梦就此相系
我 也可以 凭勇气一见钟情
人海里 这一步
走向另一段长旅
…………”
抬起头,任他把我看个够,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突然他一把把我拉起,我似早知如此 ,又似有些惊讶,任他把我抱到马上,绝尘而去。
眼前的大宅应该就是他的家吧,不顾下人的眼光,他就这样抱着我到大厅,安置在椅子上,然后一直盯着我看。
“进效!”
“嗯?”他突然的开口,让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名字!”
“哦!”我莞尔,“梅若!”
“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你是我的!”好霸道啊,不过我喜欢。
“嗯!”现在不是能说任何反对话,反正一来我也不想说,二来说了也没有。
被安排在一个小院内,我舒服地靠在椅子里,看着管家刚领来的小丫头。
“叫什么名字?”我懒洋洋地问道。
“春桃!”看她脸上泛起的红晕,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名字还真是够――俗!不过我也懒得给她改,只要当事人不觉得不好就行了,我这个外人管她呢。
“春桃,我要沐浴,你去准备一下!再给我找身衣服,要白色的!”看了一眼桌子。
“等一下!”我叫住了正要出去的春桃,“再给我拿点吃的来。”
“可是公子不和王爷一起用餐吗?”
“我只是要先吃些点心和水果!”挥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闭上眼假寐。
剩食
这王府上的人动作还真是快,不一会儿,几进几出,屋中央就有一个冒着热汽的大澡盆,桌子上也放满了食物,床上也放了一套新衣。
让春桃她们退下,坐进盆里,洗了起来。无论如何这让人给我洗澡的事,我还是接受不了,总觉得那不是在洗澡,是有人在我身上乱摸,怎么也没办法改。可总还是要洗澡的,而且有时一天还要两三次。
洗完澡着上衣,任头发散着,吃着桌上的水果,看春桃忙进忙出……
“公子!”管家那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公式化的僵着脸道,“请公子去前厅用餐!”
“哦!”我站起来,随意的拉拉衣服,就要走出。
“公子!”我不解地看着春桃,“那个公子,让我为公子梳下头再去吧!”
我拢了拢湿漉漉披在身后的头发道:“不用!”就随管家出去。
大厅里,效已经独自坐在正首上了,我径直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不理管家皱眉的表情,和一屋子的抽气声,拿起碗吃了起来。
“若儿!以后不要湿着头发就出来,要先擦干!”效盯着我的头发不悦道。
“我喜欢!”继续吃着。
“若儿!”
“嗯?”连幼儿园小孩都知道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本不想搭理,可是情势比人强啊,只好随便应了一声。
“你有什么需要就和管家说。”他为我夹了些菜放到碗里。
“琴,书,好吃的。”我想了一下道。
“呵!”这个比我还小几岁的少年,怎么此刻却好像我的家长似的,不停地给我夹菜,道:“你再尝尝这个。”
我夹了一块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咬了一口,发现不好吃,为了不浪费而养成的习惯,在我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就把剩下的放到了效的碗里。
“主人!”管家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
我这才发现效的碗里有好多我吃了一半了的杰作,而他此时正不介意的吃着。我耸耸肩,把碗里剩下吃不完的,全倒进了效的碗里。然后在管家杀人的目光中,悠闲地喝着汤。
“主人!”管家又出来制止道。
可惜人家主人不理,闻所未闻地继续吃着,而且看起来吃的还挺香。
要不是我先吃完了,现下在管家杀人的目光下一定什么也吃不下去,一顿饭就在这么复杂的情怀下,吃完了。
在我的要求下,效陪着我在府内散步。灯火已黄昏,红枫徭役,霞映澄池,想不到这时候还能看见荷花,我不禁在池边停住了脚步。
“喜欢?”效在我身后问道。
“嗯!”我突然玩心大起,指着池中一朵最大的道,“你去给我摘来!”
“来人!”
看他要叫人,我立即制止道:“我要你给我摘!不要别人!”
他吃惊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转身跳进了池塘,岸上顿时响起一片尖叫声。
真好玩,我笑了起来,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不一会儿,他就拿着那朵莲花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接了下来,就这样我们相视而笑,只不过他是傻笑。
建桥
自从上次让效跳进池塘为我采莲后,全府都用一种气愤难奈的表情瞪着我,可又没有人敢当面指责,结果就是只要我出现的地方大家能避就避,安静极了。就连春桃也是爱理不理的,不过这对我来说也未尝不是好事,以前无论我到哪里总是有人跟着,这难得的小小自由,让我甘心享受。于是每日里除了和羽互通消息外,总是拿着一本喜欢的书,在池塘边的树下安宁的渡过时光。
与效也是只能在饭桌上见上一面,知道这日国使团一日不离开,他一日不得闲,所以也并不常相见,只是每当他抱怨使团并期冀他们的离去时,我总是在想他要是知道使团离去之日就是我离他之日,不知是做何感想。不过到时我的目的也定达到,怕他也不知我是何人和使团有何关系吧。
这日沐浴过后看天色已暗,便让春桃下去睡了,只是头发还未干,不喜欢头发把枕头都弄湿,便独自到院中让风吹干。
看天空无月无星,暗淡神伤,一时诗兴大发,作词一首,只是这词有抄袭之嫌。对空念出:
“好梦频惊, 身醒灵未醒。
强作愁丝, 断肠空自流。
几翻词曲, 泪沾巾。
待明日, 送今去。
杨柳风, 吹散醉人梦。
但愿君心似我心, 化蝶双飞永相随。”
“我与君相知,定不负相思意!”突然有人应声并从后面伸出两只手将我拥住,知是他,其实那词本就是为吸引他而做,现在目的达到,所以并未吃惊。
转身笑曰:“你可爱我?”
他目光紧紧将我缠绕,坚定吐出:“爱!”
“有多爱?”
“永不相负!”
“可愿为我做任何事?”
“诺!”
“可愿为我负天下人?”
“愿!”
我笑逐颜开,轻靠于他的肩上,问:“最近什么事这么忙?”
“没有什么?”他玩把我的湿发。
“不能和我说吗?”我作委屈状。
“没有,没有!”他果然急着否认,“最近那日国使团羽王爷提出要两国合作在边境耀江上建桥,本来这耀江是两国边境,两国划江相对,这些年来也相安无事,这次不知他们安的什么主意,突然提出要在江上建桥,最近朝上全在谈论此事。”
“这建桥是件好事呀,可以让两国商贩来往更加方便,你有什么担心的呢?”我故作不解状。这建桥的提议本就是我让羽提出的,他们为何不答应我自然也明白,只是此时要想办法让他同意才是。
“只怕到时边境不稳啊!”他把我的发揉把的也快干了,而我也站的有此累了,于是示意他,他意会将我抱起,坐到院中凳子,置我于他腿上。
我稍稍挪动,换了个舒服的位置,道:“我有一个办法!”
“嗯?”他好奇地低头看我。
“你们可以提出这建桥的钱由他们来出,人由你们出,将来桥建成后,两国各派兵于两岸,不就行了。”
“是呀!”他大喜,“人由我们来出,这桥想建成什么样也定是由我们来决定,无论这日国打的什么主意,也没有用,白白损失了钱财。我明日就禀报父王,让这日国羽王爷早点回去,我也可以多点时间陪你。”
“是呀!”我暗笑,打了个哈欠,目的已达到,也就该去睡个好觉了,道:“天晚了,我回去睡了,你也快回去吧!”于是把他一个人凉在院中,回房睡大觉了。
离效
“若儿!你的主意还真不错呢!”看他一脸欣喜的从门外冲了进来,我不动声色的继续喝着茶,而他也没有被我的无动于衷影响,“父王一下就接受了我的建议,与羽王谈好了!”
“是吗?能帮你就好!”我还是不以为意的品茶。
“若儿!”他突然露出像小狗一样讨好的表情,磨蹭到我的身边坐下,“羽王他们一走我就可以好好陪你了,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
我却只是看着他淡笑不语,他一下子就急了,忙拉着我的胳膊说:“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没有陪你,你不高兴了?”
“不是!”我想安慰他,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我也要走了,“效,我要走了!”
“去哪?”他露出慌张的表情,但还是故做镇静,“去哪?去沐浴吗?我这就让下人准备,来人――!”我静静地看着他,只是看着他并不言语,任他去安排沐浴和晚餐,反正这两样是我每天都要做的,他愿意自欺欺人地去安排,我还是不要阻止了。
看他终于吩咐完了那些下人,对上了我的目光,我宽容地笑了。
“若儿!”他一下子抱住了我,“你要是觉得闷,我可以陪你去逛集市,或者陪你去游玩,星国也有很多美丽的地方呢,我可以陪你一处处全游遍,好不好?”
“效,”我轻抚他的头,道:“我要走了!”
“不!不!不!”他大叫了起来,把我抱的更紧,我几乎都喘不上气,要停止呼吸了,就在这时他又放开了我,把头埋在了我的膝间,“不要离开我,你不是说爱我吗?那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什么都可以做!”
“什么都可以吗?”我问道。
“是啊!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的。”他听到我的话后,马上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期翼的光芒。只是可惜,这光芒不是出自让我在乎的人,自然也无动于衷。
“那我要你放我走!”我冷冷地吐出这几个明知会伤害他的字语。
“不,不行!”他的眼底闪过阴狠的光彩,“我不会放你走的,绝不!”
“看来你还是最爱你自己呀!”我谈然道。
“不是,我最爱你,我最爱的是你呀!”他紧紧抓着我的手臂,痛的我面色一白。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走呢?不让我做我想做的事?所以你还是最爱自己的,所以你没有资格再说什么最爱我的话。”我残忍地说道。
“那你呢?你不是也说了爱我吗?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他的脸更加阴沉了,恶狠狠地道,“你为什么还要离开?”
看着他我笑得更加灿烂了:“我是爱你,但我不是最爱你,何况为了我的生命安权,我怎么可能不离开你呢?”
“你?”他惊慌地看向我,“怎么会,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的。”
“没有人吗?”我嘲讽地看着他,“那你母后是怎么入宫的?我可不要做第二个啊!”
“不会的,不会的!”他一脸狠绝,“我可不是我那个没用的哥哥,我是会保护你的。”
“你有什么能力保护我?你能为了我杀了你那好色的父王?还是你手中有足以和他抗衡的兵权?”
“我――”他一时语塞。
“想来你得了一位美人的事,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你以为我再不走,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我反问他。
“不会的,他不会知道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抚自己。
有些好笑他的自欺欺人,但也不得不耐心道:“我现在走,终有一天你得了大权,我们还能相见,若不然,怕是相见无期了。”
“不!”他抬走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道:“是不是只要我父王去了,你就会回来?”
看来是接受我要走的事实了,我笑了,道:“不是,除非你可以完全为自己做主,成为无人可驳的帝王,否则我还是不能留在你的身边。”
“为什么?”他迷惘不解地看向我。
“因为我不要随时活在不能自主的恐惧中,因为我要完全主宰自己的生活,因为我不愿每天带着面纱出门……”我一口气说了一堆理由,说的我都口干了,“除非你成为帝王,否则我不会留在你的身边!不知道这些理由够不够?”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小声道。
“没事,反正我也要走了。”我做宽容状。
“我――!”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笑道:“不用说,我们去吃饭吧!”
第二天趁他上朝的时候,我留下了一张“我在光华寺等你”的纸条离开了。
耀江
“前面就是耀江了,请公子下车!”待从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我们从车上下来改换舟行,过了这耀江就是我日国的土地了,而这耀江自古以来都是两军难以攻克的天险,使得日星两国的军队在此打转。所以这也将是我日后要解决的一大难题,否则我也不能再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站在船头看着脚下汹涌而去的江水,我思绪乱飞,任风吹散我的头发,宽大的衣袍也在风中扬起,一时间我似站立不稳要欲风而去。
我是谁呢?我变了,不再是那个胆小、柔弱,只是假装坚强的萧天若,而是日朝的天若帝!是的!我是一个帝王,一个要带领我的臣民走向富强、和平、温暖地世界的领袖,在这里我是一个强者,也必须是一个强者!我不能有一丝迟疑,但这也不是说我就一定要冷酷无情,一定要嗜杀,虽然对于统一来说铁血的帝王更佳,但我毕竟比他们受到过更良好的教育,有比他们更丰富的知识和智谋,定然可以弥补其它方面的不足。
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要用我的知识来使我的臣民过的更好,比如医药和农务方面的尤其重要,但是一个社会的发展就像生物链一样环环相扣,如果我改变了其中一环,会不会造成像灭种那样的情况发生呢?
比如,我改良了医学那定然会使死亡率降低,但这种降低却未必是好事,因为他会增加社会的负担,高龄而失去劳动能力的老人会增加,可是同时间我有能力解决增加人口的衣食住行吗?我自问,我没有完全的把握,那到时就会引起社会的动荡,会不会为了生存而引发战争,就算不会有战争,但小偷、占山为王之类的也会增加吧,这样我改良了医学就不再是一件好事了。有时,死亡真的只是为了给活着的人让开生存空间,是有些残忍,但又不能不为,因为下一代比永远要比我们来的重要。
同样的,在没有强大的自保能力之前,我也不能改良农业方面,不然,我为了让臣民吃好的目的,就变成了灭国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