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下桃花飞-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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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时,幽国军力为25万,欧国20万。两军将占,然后幽国15万,欧国10万,退守繁京。退下来了,20万人就这么没了。你懂得,我懂得,大家都懂得,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个人英雄虽然在武侠小说和玄幻小说里面会出现,但是很抱歉,这是篇耽美文,所以只是一夫当关,几夫便足以摧毁。你要说那几个超级大boss呢?他们是会武功,但是这是战场,不是擂台赛。而且既然是主角boss,当然应该在人死的差不多的时候在出场。或者说,这是大多数人的战场,主角和Boss的,不在这里。
你看出来了,我的思绪一如往昔地混乱。
主角和Boss的战场,想来是幕后,是营帐,是可以运筹帷幄的地方,或者是生死极地。
次日,幽国将领莫风领军5万,攻繁京正门。苏绝领兵5万,攻侧门。战术一般性都只能用在例如奇袭,或者是细节末尾处,大体上正如冷兵器时代的一切,都是墨守成规的,走来走去,都是这样的套路。我杀了你,然后你的同伴杀了我,最多我再杀了你的同伴,赚到了一个,我赢了。就是这样。
这里是传说中的战场,也许在大多数人看来,这里是主战场。但是往往幕后才是主战场,那里才是可以决定胜负的地方,想想你好不容易在战场上杀了很多人,这时候幕后的那个人走出来,告诉你,其实这是大家开得一个玩笑,然后你只能看着你脚下那个刚刚才发现是自己以前邻居的尸体欲哭无泪。你要问为什么,好吧,我告诉你,因为这是一篇耽美文,不是军事小说不是玄幻小说。不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那几个主角准备的。而且因为作者的变态还有浅薄,无数的主角非主角都成了炮灰飘散在风中。
总而言之还有一个战场,他的名字的叫谈判桌。苏冽,邀段木然谈判。邀,你可以不来。但是段木然来了。就是这样。你要问我为什么,我只能再次告诉你,因为这是耽美文,段木然也好,苏绝也好,苏冽也好,他们要按我的规矩来,按我那种神经搭错的轨迹来。如果不来,故事怎么发生?没办法发生了。所以苏冽就邀了,段木然就来了。
“段木然,你看到了吗?从战争开始,就是注定了我会胜利的。”
其实我喜欢苏冽,你知道吗?因为我爱极了苏冽这个性格的人物,还有他后来发生的事情。因为苏冽是横插一脚进来了,他给这篇耽美文注入了几分饱满的立体形象,以至于我笔下的苏绝,不是那种羞耻的像女人一样的小受,我更宁愿叫他零号。以至于我的耽美文,不是完全的谈情说爱。以至于在这里,我可以从他开始,一个一个疯狂地虐待。所以我有些病态地喜欢苏冽,以至于苏冽的形象也病态了。
我,可以清晰感到,他的形象,一如我把这篇耽美从笔稿慢慢录进电脑里一样,慢慢地扭曲并且带着快意地病态。
但是情节还是要继续,我依旧要在冰火两重天的情感路线和变态世界中徘徊游走不定。
所以段木然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苏冽绝不是盲目自大之人,他说出这句话,也绝不会是骄傲托大,而是自负。
正如我清楚地知道,再次打一遍这些文字的时候,会有一种与写下来完全不同的心理作祟,然后慢慢扭曲一切本该有的气氛,变成像现在一样的诡异一样。不可逆。
“那么,你以为就一定会胜利么?”轻抿了一口茶,段木然这个人,一如往昔地淡定从容,姑且可称之为闷骚性质地沉静,泰山崩于前而不变,我第二喜欢的形象。
第三并不是苏绝,只是那个人现在还没出场,我不能说。
所以苏绝,只能排第四,尽管在这篇文当中,苏绝是主角,但是,我说过了,他的形象,我只是第四喜欢的。因为这是一篇耽美文,而且是我的耽美文。就是这样。延续着情节不断的发生和我脑中的思维不断地混乱,就这样产生的一片耽美文。
17?我告诉你,这是一篇耽美
梧桐树下桃花飞 下部?到纠结结束 17?我告诉你,这是一篇耽美
作者:红缠
虽然说战争开始,就尽在他掌握之中,即使是段木然这样表面沉静淡然的人清楚这一点也依旧无能为力。
因为他不知道苏冽在想什么。苏冽的每一步都太循规蹈矩,而大家都知道的,苏冽和段木然都是聪明人,太聪明的人往往不屑于用最简单的方法去做事,他会选择用一个很麻烦,但是你无法阻止的方法。不管是为了百分百保证成功,还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聪明。
所以正如苏冽熟知段木然,段木然也同样熟知苏冽,他是一个有着病态的执着追求的人,因为作者这样说了,所以苏冽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段木然肯定,苏冽情愿付出一个国家的代价,也是要完成他的计划,说是阴谋也不为过。
正因如此,猜不透的段木然才觉得不安。
他本来无所谓一个国家,欧国也好,幽国也好,与他而言都没什么太大意义,只是他知道苏冽也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有理由相信,苏冽此行,不为别的,是冲着他来的。
因为他们同样的恃才傲物,同样的自负,同样的光芒万丈。你问怎么会有这么偏激的事情发生?历史上多的是惊采绝艳的天才为国效力,为什么他们就不是?
很简单,一,这是我说的;二,这是一篇耽美文;三,段木然对欧国没有什么感情,这里只是他报仇的一个地方,然后他报完了仇,相比之下,苏冽对于幽国更加的无所谓,这里不剧透,反正就是我说的,我这个作者说的。
“我不会作这种愚蠢的以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说过了,我喜欢苏冽的形象,因为喜欢,所以我会把我所喜欢的诸加在他身上,好像他说话时,那种冰冷凉到心里的像金属一样冷冽的质感。不同于苏绝那种有如冰封的寒冷,寒冷的冰封尚且可以因为段木然而解冻,而苏冽的清冷,就好像是岿然不动的铁石,密不通风,自然不可能解冻。当然,如果有人自诩是高温达铁石熔点的热情,可以尝试,只是后果,我不负责。
我确实喜欢这种冰冷的质感,尤以这让我心动的声音为上乘妙极。
“是吗?那你叫我来是何意?”但是情节始终要继续,正如我喜欢苏冽又喜欢段木然的花心要继续一样。可惜了着篇文章注定了他们两人不会结合,不然大概会更加虐虐上一层楼,然后我也就功德圆满了,也许连码情节都会码得很开心。
诶,我是如此的喜欢苏冽有喜欢段木然。
所以他们虽然不能怎样,但我也要他们再有生之年,很干净地尽量虐,没有一丝奸情地那种很清水地虐,一直虐到死。
“……你不知道吗?”苏冽的那种声音,在我脑海中飘飘荡荡了那么久,终于可以这样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说出口,可是我心已跳得无可复加?
“我为什么会知道?”
“我以为,纵然是为了阿绝,你也会知道的。”
“……”
我一向喜欢在文章当中一遍又一遍地提起,用无数的题外话来纠结我自己纠结各位读者,所以苏冽再次很合我心意地提起了那个,在他们这两个我明知不可能发生什么,但心里还是希望能发生什么的人中,相同的名字。大概在他二人心中同样又怕又爱的名字,阿绝,苏绝。
段木然身形一滞,抬头看向苏冽的他眼中宛若万年冰雪,此刻往日的温润早已不再,只有,那彻骨的冷寂。
这才是段木然,我喜欢的段木然,隐藏在温润之下的邪肆和强势,傲立于世界之巅。
“你是不想我跟他兵戎相见?哈哈,我都不不知道,原来你是这般好心的人。”段木然冰冷僵硬的声音传来,一如往昔金玉磐石般的优雅。
“段木然啊段木然,你这么聪明的人,又何必要把话说绝了呢?我虽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毕竟顺带稍便地从这里帮了你,不是么?大家都是聪明人,若是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你大概也可以从心里面这么告诉自己吧。”苏冽含笑的声音响起,依旧带着冰冷的质感,从始至终都是这样,与段木然的淡漠疏离完全不同的声音,冷冽地如同遥远在天边不可侵犯。
“是,我爱他,但我不会为他把儿女私情带到这么多军士的性命上。”段木然直视着苏冽的眼睛,昂然,坚定得让自己都怀疑,自己能否做到。
“好好好……这样这仗才打得有意思。”苏冽冰冷地笑了。有一种动物,我很喜欢他们的气质,那种动物叫做狼。此刻的苏冽,就像狼。含着优雅的态度,而且极度危险的气息。
教人无法反驳。苏冽今天,好像完全就是为了让段木然说出这句话似的。
勾起唇角,苏冽轻蔑且冰冷的笑了。
而段木然无力地发现,说完那句掷地有声的话之后,自己灵魂上的封印,封印着对苏绝的感情的封印,逐渐在沙漏流去的时候,慢慢地松动碎裂。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时间慢慢蚕食,而蚕食之后,填满自己心头,尽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那对苏绝无尽且连绵的思念。
即使明明知道不应该,甚至知道他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五十米甚至是十米的距离,还是很想他,因为看不到窗外的他,只能用耳朵去捕捉在喊杀震天中那属于苏绝的气息,因为这样所以更更加不安。
苏绝,怎么办,我对你的感情,慢慢地开始作茧自缚,开始玩火自焚。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绵不绝的思念开始让意识飘远。
门外,两军厮杀震天。屋内,两军主帅仿佛平和。只是谁都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心神早就离开了谈判。
你问我怎么会这么地儿女情长,我告诉,因为这是一篇耽美文,而我是作者,既然是我写的,我就会这样写。
18?步入死局,万劫不复
梧桐树下桃花飞 下部?到纠结结束 18?步入死局,万劫不复
作者:红缠
我大概是要致歉的,看看昨天码的字,自己都觉得嘴角抽搐了,总的来说,反正在场诸君就权当一笑好了,毕竟谁每个抽风的时候。
然则情节还是要继续,只是我的废话又不能太多了,昨天码得已经废了太多字数,实在让我汗颜不已。故而接下来的,剧情是要赶的,就是这样。
一天下来,两军主帅不过喝喝茶,看着自家军士出生入死,却没有丝毫机会脱身指点战场。谁也无法说出来的诡异感觉萦绕心头。
后来实在是太无聊了,索性开始下棋。金玉磐石作的棋盘,黑白两色温润的玉,一样温温圆润的形态作子。一时间滴滴答答地落子声,在静谧的营帐特别的突兀。两种玉石的碰撞声音,逐渐从尖锐趋于融合。
多好笑,外面是小人物的战场,这里,大概算是大人物的战场吧。只是小人物也好,大人物也好,都是相对的,谁知道呢!
段木然下棋,慢慢地思绪抽远了,目光散乱了,心中不由的疑虑,苏冽说不希望自己与苏绝兵戎相见自是不可能的。他自是知道苏冽是为了牵制住自己不上战场。可是这样,他也是无法临阵指挥的呀?战场上瞬息万变,所谓运筹帷幄,几乎是只在杂谈小说里才会发生的事情。何况……
段木然握子的右手顿住,映着白色的玉石,一双白皙的手泛着象牙色的柔和。目光沉了沉,如果苏冽真的打这样的主意,为什么不让那个人来拖住自己呢~这样于他,不是更加有利,甚至于~
“段木然,你再不用心,会把自己逼进死路的。”苏冽冷若磐石的声音响起。段木然微微一惊,抬头,看见苏冽面无表情,一双眼睛一片死寂地看着自己,真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让段木然怔了怔,最后有些释然地笑了:“无所谓,不过是用一个死人,换另一个死人罢了。”那苏冽听到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狠厉地看着段木然,半响冷哼一声,落下接着段木然落下一字,斩了一条长龙。
“你想斩我的龙?果然很霸气啊~只是,我的龙可不是这么好斩的。”段木然笑笑。
“哼,我本不擅长棋道,自然不如你浸此间多年。然则你却忘了,有时候杀人也好斩龙也罢,不需要亲自动手,还有许多方法。”苏冽冷冽地下子,干脆地让段木然目光有些散乱。
“诶,我的心大概是乱了,这盘棋,估计真的是死路一条。”段木然笑了,“只是我虽是死了,你却依旧走不活的。”
“无妨,要人命有许多种办法,我偏喜欢同归于尽。我得不到的,你也得不到。我不用动手,还可以借刀杀人,不,甚至不用杀你,我需要的,只是逼你上绝路而已。”苏冽冷淡地说这话,让段木然隐隐不安,他此刻泛着的杀气,仿佛已经脱离了棋盘,好像,好像是在隐隐道出他的目的还有,他们的结局。
“收了吧,天色不早,我要回去了。”段木然站了起来,优雅地把那些白玉棋子扔进盒子里。
只是这背影,好像在逃离什么逃离不开的东西。苏冽看着他的背影,不在意地笑了笑,依旧冷冽得毫无温度毫无情感。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
沙漏的声音是时间,棋子落下的声音是废卷不断的情思。这时间和情思流转的声音,在小小的和谈室里显得让人难耐和诡异。这并不是一场比拼耐力的考验,更像是在做最后无力地挣扎。
是的,是挣扎,只是不知是哪一方在挣扎。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有萦绕心头的不安?
段木然有时候看看自己骨骼修长且脉络清晰的手,这样一双手,看上去很干净,只是早在那时便被鲜血浸染了。问题是,这样的一双手,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呢?
曾今在那之前,他大约是完美的,因为他完全没有弱点,没有人可以看透他、打击他。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告诉自己,自己存在的意义,是报仇。而在那之后,大仇得报,整个人整个心于是就空落落地抽离了心。他完全没有想到回事这样的。他以为自己最多会觉得孤独而已,却未曾想过,看见苏绝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心里居然会不可遏制地产生钝痛。
从那之后他知道自己爱上了他。爱上那样一双说不清道不明的桃花眼。
也是从那之后他恨上自己的一双手。恨自己杀了那个孩子。
还有,仍是在那之后,他生存的意义变成了忏悔。忏悔自己为什么会抹杀了那样水晶般可爱孩子的美梦,捏碎了他的世界。
还以为一切都晚了,可是这时候苏绝出现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他都说不清楚自己对于苏绝,是愧疚、是恋爱、是爱情、是怨恨、是欢喜、是遗憾,还是绝望。
自此以后,他便从此有了弱点。
他或许不喜欢苏冽那种像狼一样的眼神,但不得不承认,苏冽有句话说对了:“有了弱点的段木然,会万劫不复。”
19?苏绝受伤,夜探敌军
梧桐树下桃花飞 下部?到纠结结束 19?苏绝受伤,夜探敌军
作者:红缠
又是一天。
傍晚,段木然回到营帐中,每天都是这样,他和苏冽,两个人默默无言地耗掉一天的时间,或者下棋,或者喝茶,然后心中的疑虑和不安加剧。
“然”,他的名字最后一个字,即使是木然也好,即使是麻木的,但是毕竟也是然啊。他一直告诉自己,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理智,才能“然”,才能一直明明白白地看透一切隐晦诡计。但是他现如今感到害怕了,他不明白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无力感和茫然从这个游戏开始便萦绕于心。
大概这就是被先发制人的感觉,感觉像被人操控的木偶,一步一步,被那幕后之人推向无尽深渊。
营帐外是在烤肉吃的军士,他走出去,给他们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