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mb又怎样-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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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ㄗ檬椤!�
看着自己在国外仅有的两间房地产就这么在眼前转手他人,卢云萱忍不住低头苦笑。
能怪谁?如果自己不抱持着侥幸心态还想试着从长辈那着手,说不准或许能得到他的谅解。
也难怪以前他到外地工作供养自己念书时除了基础生活费从不让自己碰钱,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有个手里一但有了点盈余就想乱买东西的习惯吧?房子跟车子全都还给了他,就连事务所都已经停业,现在的自己除了银行卡里的十几万元存款外什么都没有了。
而他……
抬眼打量了一下看起来明显有人在打里的房子,她忍不住心里的嫉妒,开口说出连她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太过份的话。
「他很会照顾人吧?那个孩子。」将已经没有装着什么重要物品的包包紧紧地攒在怀里,她从对方眼里看见自己扭曲的表情。「不知道你花了多少钱才让他如此甘之如饴的窝在你这方寸之地帮你做事?要知道我当初是以"一堂课"十万元的费用才获得那孩子的青睐,可是却仍然无法将他留在身边,就连住一晚都做不到呢!以你的个性一定是让他在床上当下面的那个对吧?他的滋味如何?是不是……」
即便本能不断发出警告要她闭上嘴别再多说些什么,可卢云萱不甘心这些原本全都握在手里的一切就这么消失,连同那个明明是出来卖的,却相当得她的心的孩子也失去。
即使从一开始错的就是她自己,但那份不甘和嫉妒却让她完全无法克制自己的嘴巴,吐出一句比一句更加触探底线的言语,一切开始失控。
「你不说应该很满意……」
终于从最初听见她那明摆着就是刻意做贱那人的话语里回过神来,齐贯誉发现他到现在才真正认识眼前这曾经被他捧在手里的卢云萱。
「闭.嘴,女人。」愤怒让他爆发出往常从没有的力气,硬生生揪住她的衣领往上提离地面,齐贯誉打开门就将她扔了出去。「他如何都跟你没关系,虽然他赚钱的方式的确算不上好,但和你相比他好得太多。还有,让他住进来养伤打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主意,他很多次提出要离开的要求,是我坚持在他伤好前留在这就近照顾的。」
嫌恶的用脚尖将她一进门就脱下的高跟鞋踢到她脚边,齐贯誉甩上门前不忘留下警告。
「你身为法律高材生因该不会不懂得我的意思,如果你敢去找他麻烦,那么就别怪我夺走当初给你的一切。」
背靠着门板静静地站了一会,直到离去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齐贯誉才走进厨房,看着那一只放在瓦斯炉旁的热水壶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间不算大的屋子变得好空,往常从没注意到安静的室内是这么令人喘不过气来。
以前的自己是怎么过的?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也是这么一个人过的吧?既然和过去没有不同,那为什么会觉得整间房子死气沉沉的,像是压着什么似的让人难以呼吸?
缓步走出厨房,他开始仔细打量这间看似熟悉却又陌生的公寓,几个小时候,他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找到了问题的症结点。
原来在短短几个礼拜的相处之后,这间屋子里已经不再像过去干净整洁的就跟样品屋一样,而是真真正正的沾染了人们活动的气息,属于那个人的气息。
☆、擦身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触,原因全来自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房子。
向来整洁到一尘不染,除了必需品外从没多放些什么的厨房里,此时在瓦斯炉旁摆了一只电热水壶,水壶旁摆了个木头做的调味料架,里面照着顺序放着煮饭时常用的调味料;冰箱门上贴了好几张便利贴,不需要靠近他就知道上面写的无外乎提醒他便当放在冰箱里要记得拿,或是家里又缺了什么需要他下班时绕一趟路带回来这类的琐事。
浴室里成双成对的盥洗用具,以及折叠的方方正正,每一天都会被人洗好拿到阳光下晒干,总是散发着阳光温暖气息的浴袍和毛巾;卧室的圆桌上总会摆着一只冷水壶,因为那人知道自己半夜都会爬起床喝水,所以总是在睡前会从冷水壶里倒出一杯水摆在床头柜上,方便他醒来后可以立刻取用,而不至于因为还要离开房间导致回来后睡不着。
沾染了油烟气息的厨房、充满阳光气息的衣橱、满当当的冰箱、摆满被用手纸的橱柜,就连垃圾桶这种微不足道的地方都有着那个人为了避免垃圾引来虫子所做的巧思,也难怪请了两次家政太太来家里帮忙做饭打扫总是待没两天就主动辞职,除了打扫这种需要爬上爬下但那人因为受伤完全不行以外,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好的?
拿起手机迅速找到那个曾经打过一次就再也没有使用过的号码,却在按下去前犹豫了。
能不犹豫吗?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理由去把人接回来。
赶走他的是卢云萱,那个曾经身为自己的妻子却从未尽到义务的女人居然在离开后莫名其妙地回来,还以妻子的身分自居,即使自己当时因为从老家打来的电话缠住,但还是有责任。
因为今天坚持要送他去医院的人是自己,坚持要在外面等地也是自己。
如果早上不坚持接送,如果到了医院时听从建议跟着一起去找医生,会不会这一切就不会发生,还能像之前那样?
突然发现自己的思绪似乎有些不太对劲,齐贯誉不由得愣在原地。
等等,为什么我会觉得内疚?为什么我会觉得不习惯?为什么……我会觉得心里好像空落落的失了一块?不,应该说我和他之间到底算什么?说朋友似乎太过亲密,说死党却又似乎不太依样,但若说完全没关系也不对,因为没有人会让一个陌生人住进家里,还每天放心的让那个人一个人待着。
转身回到厨房翻出一只空的冷水壶,齐贯誉把热水瓶里已经凉掉的消食茶倒出来放进冰箱,抬起头时习惯性地朝身旁看了一眼。
「我把……」还没说出口的话在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时消失在喉间,他的动作仅仅略为停顿了一会,然后又恢复往常的模样。
他是他,我是我,所以即使少了他日子还是得过,更何况当初本来自己的打算就是等他脚伤好了就送他回去,现在只是稍微提前而已。
「……去洗个澡就休息吧。」本来早就饿到喧嚣着需要喂食的肠胃突然失去了所有的食欲,齐贯誉低头看了眼冰箱里丰富的食材,随手拿了颗芭乐洗了洗,直接就这么嚼巴嚼巴的吞进肚子里,拖沓着脚上的拖鞋踏进浴室。
洗澡没有用掉他多少时间,可这一天晚上,他失眠了。
不是因为深夜喝水的习惯打断睡眠的原因,而是他莫名觉得床有些……太大。
大到让他在上面打了好几个滚都不会掉到床底下去,大到让他即使用棉被将所有空着的地方塞满,仍无法安然入睡。
最后他只得顶着一夜未眠的黑眼圈和疲惫上班,脑子里却想着该替自己再找个家政太太来处理三餐的问题-起码得等冰箱里那些足够他一个人吃上半个月的食物耗完,不然实在太浪费了。
想法总是美好的,这点在欧阳烽浩离开之后的一个礼拜里齐贯誉深深的体会了一把。
床他是舍不得扔掉,于是就只好强迫自己试着接受一个人睡在如此大的床上。可睡眠可以勉强,但味蕾却完全无法勉强。
再接连请了好几任家政太太来试作餐点,可就是找不到自己喜欢的那个味道后他放弃聘请家政太太的念头,打算干脆就用吃外卖便当或泡面来解决三餐的问题。
可当他从常去的那间便当店拎着过去吃习惯的排骨便当回到家,打开来每道菜都只尝了一口,最后整个便当就进了这些天出现在窗台上的野猫肚子里。
不是太油腻就是太咸,再不然就是蔬菜吃起来像过期的婴儿食品,饭吃起来像是加了油的浆糊,连泡面这曾经被他认为是人类饮食界上的一大便利发明也都无法入口。
于是在欧阳烽浩消失的第八天,齐贯誉决定无论如何都得把人给揪回来,否则他即使没饿死也会因为失眠而活活累死。
「徐秘书,今天我要早退,之后的会议安排你就随便抓几个经理去顶着。」才刚踏进办公室做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又匆匆拎着公事包走了出去。
「知道了,BOSS。」完全没有半点不悦或是之前的苦逼样,徐晓清公事公办的表现看在其他和她一起共事的女同事眼底全程了一堆问号。
「晓清,这阵子BOSS明显比以前难伺候,你怎么反而显得相当愉快?」办公桌就在她正对面的女员工抬起头看着她,眼底满是疑惑。
「哼哼……这点你们就不懂了。」有些骄傲的挺了挺胸膛,她笑得那是一整个YD。
她绝对不会说当自己一个多月前接了几次一名自称本来是直男后来却对BOSS一见钟情的男人打来的电话后,连面都没见着就二话不说地以对方在攻陷自家BOSS后要常在她面前晒恩爱养养眼的代价将BOSS出卖掉,主动提供打从她来这里上班后所知道的BOSS的一切,一肩担起红娘任务。
至于这一阵子BOSS因为恍神而频频出错、因为几乎没吃东西而消瘦的身形以及脸上因未明显没睡饱而越来越重的黑眼圈的成因她这身为秘书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就是那个藏镜人被前妻赶走了嘛?如果BOSS没反应那她才该着急呢!
所以,现在BOSS终于忍无可忍地去执行"逮妻任务",那么公司里同事间的认可就该开始着手了。
毕竟那可是以后的"董娘",不好好是先帮忙打通打通关系,以后想在公司里偷偷瞧见什么不纯洁的画面的想望就会全成了浮云啊!
「晓清,你说什么不懂?不说我们怎么会懂呢?说说看嘛~」另一名女员工束直了耳朵等半天没等到她的解释,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
「想知道?」侧头瞥了一眼,最后她在成功引起办公室里所有女性的注意力后,才将整件事从头到尾把能说的全绘声绘影地说了一遍。「我跟你们说……」
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出卖的齐贯誉顶着两轮黑眼圈,在以将两栋房子的所有权还回去为代价,攒紧了手里刚从前妻那取得的地址,招了台计程车赶往目的地。
下车后沿着墙上的门牌号码一个个寻去,他发现自己的耐心似乎全用在那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人身上。
从以前就认为时间等于金钱的他别说是找人,就连找个东西都嫌麻烦,所以家里的一切摆设才会全部从简,只为了想要什么的时候能够手一伸就拿到,循着门牌号码像这样一间一间的看过去还真是生平头一遭。
然而所有对那个人的猜测全在那间破败老旧的房子映入眼帘时消失殆尽,徒留隐隐的疼,一丝丝随着已经开始转凉的风渗入骨髓。
明明是一个那么漂亮精致的人儿,却住在一间看上去似乎只要风稍微大一些随时就可能会倒塌的房子里,这是他从未想过的画面。
「……有人在吗?」齐贯誉抬手在门板前犹豫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敲了几下,然后仿佛深怕这门给他敲这么几下就坍倒似的连忙后退,扯起嗓子朝里面喊了几声,可始终没有等到回应。
不安在心底扩散,齐贯誉皱起眉努力想着那天对方离开的时候带走些什么,却发现只带走了他自己,以及属于他的气息。
一名身心健康的正常人绝对不会在家听见外面有人喊却不做出任何回应,更何况是一名需要复健的伤者?
踮起脚尖往里面探头看了一会,最后齐贯誉做出他这辈子第一个触犯法律的举动-私闯民宅。
即便这间屋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民宅,但在主人允许前擅自进入本来就不对,所以他在翻过那道矮围墙时心里已经做好了待会被扫地出门的准备。
可当他从那扇和四周满是灰尘的窗户完全相反的玻璃窗往屋内看时,所有的准备和打算用来回应的话语全打了水漂,只剩下慌乱和担忧。
在唯一一扇看上去就是有人整理得干净玻璃窗里面,齐贯誉看见了那个倒在一地凌乱中的人影。
来不及思考些什么,身体就比大脑早做出了决定。
他迅速转头四下看了看,然后弯腰拾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用力砸破玻璃窗,接着无视那些插在窗框上的玻璃碎屑是否会伤到自己,直接从窗户翻进屋内,焦急地把躺在地上的人给搬到床上。
「喂!喂!你……喂!快醒醒!」拍了拍对方的脸颊,本想出声喊他的名,齐贯誉却发现自己嘴是张开来了,但却完全记不起对方的名字。
虽然知道对方曾经告诉过自己,可即使是在那近一个月的同居生活里,他也一次都没有喊过,而对方即使也一样没喊过自己的名字,但齐贯誉就是莫名地认为他一定知道自己叫什么。
那种信心是没来由的,一如发现自己遗忘了对方名字的时候突然涌起的心虚一样,找不到任何理由解释。
入手的温度较常人高了些许,但对方似乎意识还算清楚,起码他不过拍了几下就有了回应。
「……诶?齐……齐先生?」欧阳烽浩有些吃力的眯着眼看了好一会,才终于认出这个抓着自己猛拍脸的人是一个多礼拜来心心念念的家伙,可昏昏沉沉的脑子让他搞不清楚现在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混帐!既然醒了就站起来!你的健保卡跟钱包呢?」齐贯誉把他听见那个生疏的称呼时胸口的郁闷归咎于对方要死不活的态度,恨恨地磨着牙硬是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每次我在外面遇到你不是醉醺醺就是病恹恹,站稳!昨天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会生病?」
嘴里骂个不停,可齐贯誉支撑在欧阳烽浩腋下的手却丝毫不敢放松,脸上的担忧更完全是自掌嘴巴,但在场唯一一个看见他这副模样的人却意识不清,压根没留意到他在说些什么,只听进去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生病?这真是个好问题。
欧阳烽浩晕呼呼的皱起眉努力思考,最后决定干脆把昨天自己一整天的行程告诉对方,让对方自己定夺。
「昨天……都在家,忙着酿酒……嗯,对,一直忙到傍晚。」头无力的耷拉在齐贯誉的肩上,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喃。「后来洗了澡,可是我家没热水……没热水,热水器坏了,突然的。然后……然后因为闻了一天的酒香头晕不小心泡澡泡到睡着……后来……」
后来自己干什么去了?
努力的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最后才猛然想起之后自己做了些什么。
「后来回这里睡了。」肯定的点点头,他莫名的来了气,用力将齐贯誉推开,接着自己因为不稳而一屁股跌坐在床上。「你说你来干什么呢?我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吃个药睡一睡就会好了,再不行还有汜醴哥呢……不信啊?我现在就打给汜醴哥……」
伸手捞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欧阳烽浩眯起眼仔细辨认那小小营屏上显示的号码,可却老觉得那小小的数字像在找他麻烦似的一直胡乱扭动。
「啧!不打了!可恶!连手机都欺负我……」烦闷的一把将手机摔到墙角,他抬头睨了眼依旧挡在面前脸色铁青的齐贯誉,咂咂嘴决定还是先吃个药打发走对方,再来决定要找谁来带自己去看医生。
「抱歉,借过一下。」摇摇晃晃的溜下床,欧阳烽浩习惯性地缩着左脚,仅靠右脚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一跛一跛地绕过像根木头杵在那一动也不动的齐贯誉,从放在衣橱里的急救箱中翻出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退烧药,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