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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重生之帝女谋略 作者:筑梦者(潇湘书院vip2013-09-03完结)-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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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人蒙蔽了双眼,把一个这样会乱家宅的女子指给儿子。
    歉意一起,他再看杨朵朵,眼里就没有了往日的疼宠,脸色极冷地道:“若是此事查明与杨氏女有关,朕绝不宽贷,杨氏女,你若是坦白招供,朕念你是朕的外甥女,必会酌情量刑。”
    “皇舅?”杨朵朵听到他疏离地唤她杨氏女,那心情瞬间跌落谷底,怎么会这样?皇舅怎么会如此对她,不,她不信,又加大声音唤了一句。
    哪知明祯帝这人爱憎一向分明,爱时就会疼如眼珠子,恨时瞧多一眼都嫌多余,杨朵朵与拓跋晏一比,在他的心目中自然是没法比,所以他的眼一瞪,脸上没半点宽容,“朵朵,你把朕的教诲都忘到了天边……”
    恰在此时,嘉元公主赶到。
    李凰熙与拓跋晏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忧虑,只差半点就可以让明祯帝取消这可笑的赐婚,这嘉元公主来得真及时。
    明祯帝可以不理会外甥女,却不能不理会一向疼宠的嫡亲妹子,所以这天平指不定又要倾斜向嘉元公主。
    进宫之时天气明朗,出宫的时候天色已暗,而且飘起了细细的盐雪,拓跋晏给妻子系好大氅,抱着她坐上马车,夏荷收起油纸伞,坐在车外边吩咐车夫起程。
    马车里头早已燃了炭炉,倒是温暖得很,李凰熙咬了咬指甲,“你那父皇的立场真不坚定,你那姑姑一来,他又转了态。”
    想到最后明祯帝以案件未明不好宣判为由,杨朵朵可以暂回杨府,而三皇子夫妇就没那么好命了,相比杨朵朵只是动机大,他们两人可是有李芳熙这个死人证在,哪那么容易就能脱身?
    为了安抚拓跋晏,一向偏心的明祯帝下令将三皇子夫妇收监,等事情水落石出之时再行处置,而三皇子府更是派兵围起来,府里的小世子等都不得随意外出。
    明祯帝这么一做,倒是令开阳如煮沸的开水般滚烫起来。
    此时的拓跋晏却是让她躺下来,将她的头躺在自己的膝上,用手指轻轻地梳理她的秀发,笑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凰熙,我们还有后着,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李凰熙想了想,丈夫这话在理,她在大齐为父争那张皇位,即使有前世的记忆在,还要花费数年才能如愿以偿,现在不过才到了北魏数月,就想完全颠覆这儿的势力分布,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她伸手轻抚丈夫的脸庞,温柔道:“你说得对,这回是我不成熟……”
    拓跋晏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里轻轻地咬了咬,邪笑道:“无妨,凰熙,我们还没算一下你执意冒险该受些什么处罚……”
    李凰熙原本因他咬着她手指而身体微微一酥,在听到他的话后,那荡漾的情丝就飞到了爪哇国,身体猛的一僵,原本以为他已不记得了,哪知这人却记得牢牢的。





     第212章 北魏有媳(14)
     更新时间:2013…8…14 1:43:16 本章字数:11388

    面对他好整以暇的面孔,她不由得讪笑打哈哈道:“阿晏,这事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没有半分损伤,你别那么小气好不好……”她摇着他的健臂撒着娇。
    拓跋晏看着她这副小女儿的情态,眼里不禁有几分痴,有多久没再看到妻子这样一副情态,只是有些原则必须要坚持,不然她又会冒险行事,遂道:“好了,凰熙,你这招对我没用,你可知当我接到消息时差点吓到不能呼息吗?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也大着胆子跟那李芳熙去,你明知她对你不怀好意……”
    李凰熙瘪着嘴听他唠叨,嘴角一撇不禁辩了一句,“我都做好万全准备了……”
    一说到这个,拓跋晏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你不提犹可,你一提我倒全都记起来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再说这毕竟是皇宫,阿三不能跟得你太近。”这也就是为什么阿三直到她被逼攀柱子保命的时候才赶到,若是再迟上一会儿,她的小命就注定要玩完了,“你说说你这叫万全准备?”最后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李凰熙瞄到他不善的神色,知道这回他真是动气了,一骨碌从他的怀里坐起来,双手圈着他的脖子,讨好地笑道:“阿晏,我这回是真的知错了,你就别气了嘛……”
    拓跋晏回瞪了她一眼,表明自己坚定的立场,“为了一个李芳熙真不值,她对你的成见之深,本就不能调合,凰熙,我是你最亲近的人,你没有必要因为那一份故国情怀而放松警惕,这不是我认识的李凰熙会做的傻事……”
    这回李凰熙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这次李芳熙没能成功设计她,难保下一个又来个什么人重施故伎,小心驶得万年船,一时粗心大意就会枉送了性命,确如他所言,不值。“嗯,我听你的。”
    拓跋晏看到她一副听话听教的样子,心便全软了,揽紧她的柳腰,细密的吻落在她光滑的脸蛋上,她觉得脸痒痒的,遂发出几声银铃般的笑声,伸手推拒了一下,却被他揽得更紧,一个旋身,将她反压在迎枕上。
    李凰熙的双手被他压在身体两侧,一双美眸在这微弱的烛光下盯视在他的脸上,此刻他的面容极其英俊,眼里有着情欲之光,心头不由得如小鹿乱撞,身体一阵酥麻,不禁伸手拉下他的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你不是要惩罚我吗?阿晏,我喜欢这样的……”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眼睛就一亮,那一亮犹如灿亮的太阳般耀眼,更是迷花了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娘子。
    马车里面一时间春色无边,细细的吟哦声被冬夜里“的哒”的马蹄声淹没,没能街上为数不多的行人听去这浮想连翩的声音。
    与之相比,皇宫里却是一派紧张的气氛,闲杂人等都退出去后,明祯帝看向妹妹的目光顿时变得凌利起来,“嘉元,我对你太失望了,当着外人的面我还给你留几分薄面,可你这次所做的事情你如何说?”
    嘉元公主看到她大哥隐忍的怒气,这回心里也有几分慌张,忙上前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没有理会这如他们的童年一般亲近的动作,放到现今两个成人的身上有多么的不合适,即使他们是兄妹,“皇兄,我不有心这样做的,只是……朵朵太爱阿晏了,我想要帮她一把而已,你信我……”
    明祯帝胸前的衣襟被妹妹的水雾打湿了,他无奈地叹息一声,对两人的姿势有几分不满与尴尬,趁给她抹泪的机会轻轻地将她推离开,“嘉元,阿晏有多么宝贝他的那个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不是朵朵闹的那一场,他是绝对不会向我妥协的……”
    嘉元公主失去了自幼爱慕的兄长的体温,脸上有片刻的失落,但她很快就掩去,兄长不喜欢她那副样子,听到他偏爱白妃之子的言辞,怒火上升一把推开他给她拭泪的动作,“皇兄,朵朵有什么不好?这么些年了她因为我这当娘的,不知吃了多少苦?若不是因为她爱慕五侄儿,你以为我舍得将她嫁给她的表兄?我的朵朵值得世上最好的男人……”
    明祯帝听到她不甚恭敬说出来的话,脸上早已是一片寒霜,“若你仍是这般执迷不悟,那这婚事取消,嘉元,别挑战我的耐性与底线。”
    嘉元公主的心一惊,兄长现在冰冷的神情让她的心很是受伤,心里更多涌上来的却是嫉妒,嫉妒兄长偏爱白妃之子而不是她,为此还如此申斥她,不甘,她怎么想都是不甘二字占满心头。
    “嘉元?”明祯帝耐性告磬地大声地唤她。
    这一声重喝唤回了她的神志,她的神情渐渐平静下来,双眼微垂渐渐敛去所有的情绪,暗暗深呼息一口气,来日方长,暂不要争这一口之气方才是上策,再扬起脸时,她已经拿捏好了一个妹妹的表情,“皇兄,这次是我鲁莽了,我可以保证,绝无下次。”看到他的神色仍未松驰,咬了咬牙,又道:“我保证绝不插手五侄儿的后院,不会为了朵朵再动歪脑筋。”
    明祯帝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直到她不躲不避愣站在那儿让他看。
    “嘉元,我姑且信你一次,阿晏与朵朵都是我珍视的孩子,我只希望他们能过得好。”明祯帝道,想了想,他的眼神狠厉起来,“嘉元,你若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皇兄,我晓得。”嘉元公主看到他相信了她的保证,心里的石头方才落地,抱着几分希冀地道:“皇兄,那这十一月份的婚事?为这婚事我已筹备得七七八八了,日子也快到了,不宜再拖……”
    闹来闹去,她就是想要这婚礼如期举行,明祯帝眯着眼看她,不知为何,这回竟觉得妹妹陌生了许多,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而且她汲汲于算计的面容也让他厌恶,遂拂袖道:“朕是皇上,朝令昔改又如何让天下人信服?婚期要延,再者这次你弄出来的事情还有烂瘫子还没收拾完,你且让朵朵在府里多念几遍《女诫》,虽然我们大魏不用这一套束缚女子,但是多看看没有坏处。”
    嘉元公主没达到目的,脸上还是一片急意,伸手拉着皇兄,“若延期不举行婚礼,你让开阳的人如何看待朵朵……”
    正在这时,外头的内侍禀报,说是阮妃娘娘做了点心给皇上,正在外候见。
    明祯帝正没有借口摆脱妹妹,一听到阮妃来了,即让人宣。嘉元公主却是一脸的恼恨,这女人太不识相了。
    阮妃小心翼翼地进来,今天受到帝王的斥责,所以她更要讨好他才行,看了眼嘉元公主倨傲的神情,她抬头挺胸地走向皇帝,途中还不忘给了她一抹嘲讽挑衅的笑容,面对明祯帝时,她又是一脸恭敬的表情,温柔地说着话。
    明祯帝看了眼妹妹掩饰不住的杀意,眉头就是一皱,妹妹对他那匪夷所思的感情时时让他的头皮发麻,以前不晓得那就算了,知道后他是尽量不给妹妹予幻想,思及此,他一反常态更为温柔地与阮妃说着话。
    嘉元公主独自在一旁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表情,心里一阵恶寒,没能支持得了一刻钟,她即告辞离去,背后似有东西在赶她一般,她走得飞快,似乎要逃离某些让她不悦的人与事。
    明祯帝定定地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这会儿他难得地反省了一下自己教养妹妹的方式,到底哪儿出了问题,以至妹妹误入歧途,做下一桩又一桩糊涂事,再想到心中至爱,心头处又是一阵钻心痛。
    他突然起身,把之前为了表演亲密而抱坐在膝上的阮妃都摔到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殿外而去。
    “皇上……”阮妃被这突然一摔,到底仍是摔疼了,带着哭腔唤他。
    只是一如既往,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阮妃掩下黯然的神情,只有粉拳握得死紧死紧的。
    嘉元公主回到府里的时候,杨朵朵已是急切地迎了上来,“娘,皇舅可有松口?”母亲亲自出马,必是为了她的婚期。
    嘉元公主冷笑地看着女儿,银牙一开一合道:“朵朵,我嘉元怎么有你这样笨的女儿呢?我一再叮嘱你要呆在宴席上,莫要跑去看,你偏不听。不听也就算了,你怎么被人抓个正着?”看到女儿似要崩溃的表情,她非但没有揽过她安慰,反而怒目道:“没用的东西,这回你皇舅没有发话,怕是今年内你都嫁不进睿王府去,这都是你自找的,早听我的,又何来今日?”
    一身酒气的杨右相由小厮扶着进屋,扫了下身上的盐雪,看到妻子将女儿骂哭,他眼里闪过无奈又愤恨的神情,上前不悦地朝妻子道:“公主,朵朵已经哭成这样,你何必还要穷追猛打?你是她娘不是她仇人……”
    “我宁愿当她的仇人也不愿当她的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嘉元公主冷哼道:“哭,你还有脸哭,现在因为你,我也沦为开阳城的笑话……”
    杨右相一脸的纠结,拿眼瞪向嘉元公主,无奈后者不买他的账,嘴里不依不饶地骂着女儿。多年隐忍的怒火因酒气一上升,他见不得女儿一再地受委屈,遂将桌上的茶碗都打落地上,大声道:“够了,我说够了,你听到没有?”
    嘉元公主因为茶碗突然落地的响声而心神一震,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丈夫,他居然敢对她如此大声说话?今夜在兄长那儿吃瘪所积下来的怒火也当即发作,“你好大的胆子,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杨右相扶起哭得不成人形的女儿交给一旁的小蛮,“扶小姐下去,让她吃点东西。”
    看到杨朵朵下去,他方才回头冷冷地看向妻子,这么多年她的冷漠高压将他所有的爱意渐渐磨去,他早已不记得当年打动他心的少女是何等模样,留在瞳孔里的是她现在不可理喻的样子。
    他一语不发,借着酒醉上前将她抵压在墙上,一口酒气喷到她的脸上,她瞪大眼地偏了偏头,正要大声喝斥,哪知他的头低下来吻上她的唇。
    嘉元公主很多年都是过着禁欲的生活,她得不到兄长,对别的男人也不屑一顾,现今被男人这般吻着,她异常愤怒,狠狠地咬破丈夫的嘴角,看到他退缩回去,她冷笑,“想碰我?你还不够格,来人——”
    杨右相被她这样一激,满是酒意的大脑也忘了臣服,同样冷笑地撕去她的衣物,吻从她的脖子慢慢向下延伸,在这偏厅里就想当场行夫妻之事……
    “你若想要让人观望,那就让人来吧……”他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传来,就知道是侍卫到了,只是这回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嘉元公主的身体一僵,这会儿她已经开始害怕了,身体扭动起来,哪知越是扭动越是便宜了身上的男人,很快,她的眼睛猛然大睁,他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她恨恨地想。
    “公主……”
    侍卫的声音传进来,她的眉头皱得更紧,身体的疼痛一阵强过一阵,她是大魏最受宠的公主,如何能让人看到她被人用强的一面?
    “出去——”最后她怒喊了一声。
    直到天泛鱼肚白,嘉元公主方才慢慢转醒,此时的她如一块破布般被人丢在这偏厅里面,而那个男人却跑得无影无踪,她抓着如破布般的衣物,全身酸痛不已,表情却狞狰起来,这事她与他没完,居然敢强上她,她会让他付出代价,一定。
    在十一月份的二十二岁生辰到来之际,李凰熙倒是过得很平静,嘉元公主母女没再找事,而原定的娶侧室的婚礼也无限期押后,开阳的贵族们多多少少都听到了皇宫发生的事情,议论之声是少不了的,期间二皇子妃就登门几次,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为李凰熙抱不平。
    李凰熙也只是笑笑地应对,没说些什么能让她抓为把柄的话,二皇子妃遂大失所望,她原本以为可以拉拢李凰熙弄垮三皇子,好歹减少一个皇位遥竞争对手,哪知李凰熙就是不上她的船。
    悻悻来过几次后即不再那么热衷地上门了,李凰熙也乐得清净,这些个妯娌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在她生日那天,一大早起来后,拓跋晏侍候妻子穿好衣物,就拉着她到外室的偏厅去,那儿已有夏荷备下的长寿面,更何况一张桌子上摆满了各色早膳,有南齐的菜式,也有北魏的,这是拓跋晏为她特意寻的南齐厨子,就是想要让她时时都能吃到家乡的味道,一解那浓浓的乡愁。
    夏荷一看到李凰熙出现,即笑意盈盈地行礼道:“奴婢祝主子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她身边的小平安也有样学样地奶声断断续续地说着母亲道出的吉祥话,然后就撒丫子跑上去抱住李凰熙的小腿,速度快到连夏荷也来不及阻止。
    小平安仰头看着李凰熙,笑流口水道:“要抱抱……”年纪不过一岁多的他却没有学会上下尊卑,李凰熙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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