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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邀宠+番外 作者:琼花郎君(晋江vip2013-07-18完结,强取豪夺,重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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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雪雁半信半疑:“若冯长生真像你说的这样,那朝中必然很多人都争相拉拢他,那女人如何肯帮你?”孙清远信心满满地一笑:“那女人自然不傻,要让她帮我们自然要给她好处。”孙清远见崔雪雁的态度软化了下来,于是继续道:“雁儿你怎么还是不信我,任由这世上有再多的女子,再美的女子,我都是不会多看一眼的,如今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个。”
  崔雪雁脸更红,孙清远见此才放下心来,伸手摸了崔雪雁的腰一把,道:“那日我在相国寺看见你的倩影,自此就念念不能忘怀,我的心你还不知道么。”“亏你还说爱我,那时你可是有妻子的人,若不是你那短命的妻子死了,你还能娶我不成么?”
  孙清远将崔雪雁按在柱子上吻了一通,她本是未经人事的女子,孙清远轻而易举便能撩拨起她的情|欲来,不多时衣服也散了,呼吸也乱了,孙清远贴在她耳边呢喃道:“便是她不死,我也要休了她娶你的,雁儿,给我吧。”
  崔雪雁浑身一震,却是本能推拒他:“我爹知道了会生气的。”孙清远的身体紧紧压住了她的身体,两具年轻的身体因为摩擦而燥热起来,崔雪雁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却还是喃喃说着不行之类的话。孙清远只一味不理,他眼中清明非常,两只手却在崔雪雁的身上点起一把把的欲|望之火。
  崔雪雁正要崩溃之时,却有丫鬟往这边走,孙清远急帮把她的衣服拉好了,崔雪雁这才清醒了过来。那丫鬟见崔雪雁浑身狼藉便不敢抬头看,小声道:“相爷刚才寻小姐来了,说是叫小姐去抚琴。”崔雪雁应了一声,看也不敢看孙清远,转身便走了。
  待她们主仆二人走远,孙清远脸上的热切和深情立刻化为须有。他小时候孙家便没落了,但他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所以每走一步都是算计了又算计,而直到现在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一年以前他便处处留意崔雪雁,他知道她每个月十五都会去相国寺上香,所以半年前他故意制造了一场偶遇,而让一个怀春少女倾慕并不是一件难事。他们见了两次面,然后他告诉崔雪雁说自己已经娶了妻,又说若是早些遇到她这一生便别无他求。
  但他接下来却并没有动作,只是这样吊着她,直到他中了状元,于是又制造了一场相国寺的偶遇,同时也让崔雪雁知道他的妻子已经死了,自此崔雪雁便对他死心塌地了。其实他心中很明白,之所以会试殿试他都能那么顺利,也都是因为崔雪雁在崔相爷面前说了他许多好话的缘故,但他只假装不知道。
  今日这件事却给他提了个醒: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芜芜最后将薛凤交给他,也难免以后薛凤的事情会永远尘封,而只要薛凤的事情一暴露,崔相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将崔雪雁嫁给他的,那他的仕途就毁了,人生也毁了。
  能让一个人永远闭嘴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死,死人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
  因为太后的寿辰越来越近,冯长生忙碌了起来,芜芜便带着薛凤、青娥和一个看门的回琼山书院去住,准备住到冯长生忙完再回去。
  却说这日芜芜身上疲倦早早就歇下了,到了半夜却忽然被不知从哪里传出的“咚咚”声惊醒了,芜芜这一睁开眼便看见窗外红彤彤的火光,急忙披了衣服冲出门去,却撞上正要进门的青娥,这青娥也是刚醒的模样,两人都往薛凤房间里跑,里面却是没人。
  两人还要再寻,火却已经烧到了眼前,芜芜只得赶紧拉着青娥往门外跑,两人刚跑出门便听见屋里传出塌陷的声响。赵叔和看门的人也是刚刚跑出来,却仍不见薛凤。书院燃起了熊熊大火,好在四周并无住户,倒也未曾连累到别人。
  赵叔和那看门人找了人来救火,可是火势太大没有法子,于是只能等火烧光了东西自己灭。芜芜皱眉看着眼前这片火海,明早这里就要变成一片灰烬了,关益和关玉梅留给她的东西终于一件也不剩了。
  她觉得薛凤应该是不在里面的,今晚的事情实在是诡异,这天气并不燥却忽然起了火,定然是有人故意放的,如今最有可能的便是孙清远。而有人故意叫醒了她,似乎是不想让她烧死,这个叫醒她的人应该不是孙清远派来的,孙清远应该巴不得和薛凤有关的人都死光了才对。
  芜芜一直以为孙清远应该还是有一点人性的,他便是不认薛凤,也不会下杀手杀她,如今却是她错了,她对这个男人还是不够了解,若不是今晚有人救她,只怕如今她也死了。芜芜想了半晌,发现如今却没有什么能做了,于是只得坐了赵叔借来的马车回冯府去了。
  回到府里冯长生却不在,下人说冯季元过寿,冯长生傍晚便被请去如今还没回来。芜芜便简单擦洗了一番然后上床睡觉了,只是她心中有事,躺了许久也没能睡着,窗外却渐渐亮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便听得有脚步声往这边来,很快有人推开了门,然后又关上了门。
  冯长生脱了衣服上了床,将芜芜的身子扳过来抱在胸前,闭着眼道:“睡不着还假装什么,你睡了可不是这样的姿势。”芜芜浑身疲乏得很,便不想理他,只嗯了一声。冯长生身上有一股味道,很淡很淡却又很清新,让芜芜一下子安定下来。
  “不过是去住两天,怎么便把我的宅子给烧了,我还没让你赔,你倒还有理了。”冯长生的手抚着她的后背,粗粝的下巴抵在她额头上,有些刺刺痒痒的。芜芜想了想,闷声道:“薛凤没有找到。”
  冯长生沉默了片刻,道:“她有她的命,你别想了,想也不能把她想活了。”芜芜于是不再说话,只是依旧睡不着。冯长生拿被子盖住两人,沉声道:“我也一夜没睡,再陪我睡一会儿。”芜芜被他抱在怀里,不知不觉竟真的睡着了,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傍晚,冯长生也不在屋里了。
  芜芜唤了两声,青娥便端着水盆进来了,说冯长生一早就去琼山书院了,说是晚上才能回来。不多时冯长生果然回来了,但却说没有找到薛凤的尸体,许是烧成灰了,而后又安抚了芜芜一番,表过不提。
  。
  却说这一把火将琼山书院烧得干干净净,也让孙清远再无后顾之忧,只要他再将太后的寿辰办得有声有色,皇上必然要升他的官,倒时他再在崔雪雁耳边说些教唆之言,崔雪雁必然会央着相爷早些办了婚事。
  孙清远这样想着便觉得前途一片光明,他心中虽然有一些对关玉梅的愧疚,但是这股愧疚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就变得微不足道了,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偶尔跑出来。
  这时却有下人来报,说是相府派人来请他过去,孙清远心中一喜,穿戴一番才与相府的下人去了。他在花厅等了一会儿,崔相才携着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同来了,那男人孙清远是见过的,正是管相府春秋地租子的赵管事,他们两个一同来孙清远却不知是为了什么。
  崔相爷脸色有些难看,一双三角眼斜了孙清远一眼,然后便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孙清远一头雾水,却是赶紧恭恭敬敬作揖行礼,崔相爷也一味不理会。那赵管事急忙打圆场道:“孙大人可是有事瞒着相爷?”
  孙清远一愣,却不知指的是哪一件,只装傻充愣:“孙某从未有过隐瞒,相爷可是听了别人的什么闲话?”赵管事一听便赔笑对崔相爷道:“相爷您看,我就说孙大人是不会欺骗您的,他们那些庄稼人没事嚼舌根子也是有的,是听信不得的。”
  崔相爷脸上怒气不减,他这个岁数看人也是一看一个准,孙清远是什么样的人他心中有数,不过是攀龙附凤罢了。他如今年纪轻轻便得皇上赏识,以后倒也是个有前途的,要不是看在这一点上,他是绝不会将崔雪雁许给孙清远。但他打心眼里看不上孙清远,是故平日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老夫今日听人唱了一首童谣,唱的是:状元郎青楼娘,窑子里飞出个金凤凰,凤凰落在金匾上,金匾挂在相府大梁上。”崔相爷一双三角眼狠狠盯着他,幽幽道:“你既然中了状元,想来定然知道这唱的是什么意思,倒是给老夫我解释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完成~~



29、打翻醋坛子

  孙清远一听那几句便吓得魂儿都要丢了,也多亏他性子沉稳,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苦笑道:“这几句面上的意思我倒是明白,只是这些绝对都是有人胡编出来的,相爷竟然信这样没有缘由的编纂之言,却不信我。”
  崔相爷却是对他的质问王若未闻,只道:“如今虽然没有证据,但是空穴来风并非无因,若是有一日老夫我查出你有事情隐瞒,到时候可别怪老夫不客气。”孙清远强自镇定不认,赵管事又说了一些话圆场,他这才走了。
  却说一出相府孙清远的脸便金纸一般,如今薛凤必然是已经被那场火烧死的,若是没有人故意要挑开这件事,他固然就安全了,可是竟凭空冒出这样一件事情来,当年那事做得又不严密,只要崔相稍微留心一查便能知晓。照崔相的性子,他若知晓孙清远是妓|女所生,是必然不肯让崔雪雁下嫁于他的。
  孙清远想了一路,却没想出是谁编出了那首歌谣来,唯一有嫌疑的便是将薛凤带回京城的芜芜。当初薛凤虽然说她对此事完全不知道,但他却是存了怀疑的,所以当日火烧琼山书院的时候也想将芜芜一并烧死,只是她命大逃了出来,如今出了这样一件事,他却要好好探探芜芜的底细了。
  只是之后孙清远将楚歌的身份查了个底儿掉,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心中不禁有犹疑了起来。他想,便是芜芜知晓了薛凤与他的关系,她和自己又没有什么仇怨,也犯不着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其中定然有其他人作祟。
  却说这几日又出了一件古怪的事:有人写了一封匿名信给蒋谭,说是今年科考的考题泄露了,并且连受贿考官名字金额都写了出来。事关重大蒋谭不敢耽搁,当晚入宫请旨,皇上知晓此事之后龙颜大怒,让蒋谭彻查此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来。
  一时之间朝堂上下草木皆兵,偏那被揭发的考官还是崔相的门生,崔相为了避祸便称病在家谁也不见。
  且说这样过了半月左右,终于到了太后的寿辰,孙清远自然办得妥帖又有新意,连太后都连连称赞,皇上自然也欢喜。孙清远便趁着这个机会提起了崔相生病之事,说他都是为了朝廷操劳得的病,便也勾起了皇上昔日的情分念想,当下赐了酒菜让人给崔相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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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说太后寿辰之后,虽然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要盯着,冯长生却总算得了些闲暇。
  出了伏,天气渐渐凉爽了,芜芜心里却烦躁起来。蒋谭还没查清科考泄题一案,也还没牵扯出孙清远来。早在乡试之前她便发现孙清远有些不对劲,他先是将孙家的地给抵押了出去,银子却不知用在了什么地方,然后便是考前几日到外面应酬,回来的时候又喝得醉醺醺的。后来她努力回忆,终于想到了这其中的缘故,于是给蒋谭写了那封信,希望他能查出些东西来。
  这时有婢女来请她去书房,说是冯长生回来了。芜芜奇怪道:“不是说明天才能回来?”那婢女只说不知,芜芜整理了一下衣服往书房去了。院子里有人搬着东西来来往往,他们看见芜芜时的神色都有些怪。
  芜芜推开书房的门,在案前写字的冯长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关上门。”芜芜于是听话地关上了门,一回身却撞进了冯长生的怀里。这冯长生也不知是怎么了,竟只抱着她却不说话,他抱得紧,芜芜挣了两挣也没能挣开,只得闷闷道:“二爷抱得这样紧,一会儿就要勒死芜芜了。”
  冯长生却是猛地将她抱到了榻上,人也压了下来,他像是一只发狂又压抑的狼,仿佛要将芜芜撕碎一般,他疯狂地索取芜芜的一切,让芜芜马上就要窒息。她双手抱住冯长生的头,慌道:“二爷这是怎么了?二爷!”
  冯长生一下子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榻上衣衫凌乱的芜芜,眼神一点点变得幽深平静:“芜芜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这一问有些突兀,芜芜一笑,道:“芜芜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二爷想让芜芜过什么样的生活。”
  冯长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依旧不放开她:“我现在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芜芜觉得冯长生的眼睛像是能看透她一般,忍不住别开眼:“芜芜没有什么想法,二爷给芜芜什么,芜芜便要什么,二爷要是什么都不给,芜芜就什么都不要。”
  冯长生眼中的认真之色渐渐被不屑狠毒替代了,他扳过芜芜的脸,冷冷笑道:“我还一直想你是有心的,原来是我想多了,我对你好你是这个样子,对你不好你也是这个样子,想来你也从来未将我放在心上,又或者你觉得孙清远比我要好,所以才偷着去见他?”
  芜芜浑身一震,垂着眼不说话。见她如此反应,冯长生眼神越发冷了起来:“早先谢圆圆约你出去我便觉得古怪,前些日子才知道你是骗我,如今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却什么都不屑说,你当真是骨头硬嘴也硬,不知道在孙清远身下的时候是不是就换了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
  芜芜知道冯长生误解了,于是缓声道:“我总共私下见了孙清远两次,第一次我不知道是他约的我,第二次也只说了一会儿话,二爷想的怎么这样下作。”冯长生盯着她的眼睛:“孤男寡女还能做出什么好事不成。”
  芜芜嗤笑一声,并不怕冯长生那狼一般的眼神:“孙清远说凤姨是他一个故交的生母,想要让我放她出府去,所以才私下找了我过去。”“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冯长生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而后却是依旧不放开她:“你瞒着我去见他本就是错的,你的人是我的,身子也是我的,若是让我知道你让别的男人碰了,我决不饶你。”
  芜芜听了嘲讽一笑,道:“二爷说这话却是犯傻了,您忘了芜芜先前是做什么的了,这具身子早不知有多少男人碰了摸了,二爷要是嫌脏,以后不碰就是了。”她话音一落,冯长生的神色越发冰冷,简直像是要冻死人一般。芜芜却是拿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笑道:“二爷也别恼,便是芜芜不说,这事也是真的,总不能平白就抹了去,二爷恼也别……”
  冯长生忽然俯身堵住了她的嘴,他发了狠地咬芜芜的唇舌,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芜芜被亲得喘不过气,推他也推不动,只觉眼前一阵阵地黑,如今倒是有些后悔刺激冯长生了。
  冯长生发狠磨了她许久才抬起身来,脸色却依旧阴沉着,抱起芜芜便往寝房走,芜芜只当他是要将自己办了,所以一进屋便软声认错,哪知冯长生此时却是六亲不认油盐不进了,一把将她按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让下人送热水进来。
  不多时热水准备好了,冯长生便毫不怜惜地将芜芜丢进了浴桶里。芜芜呛了一口水,扒在浴桶上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住,却把脸都憋红了。湿衣服紧紧贴在她胸前的雪|丘上,冯长生却是视而不见,冷声道:“给我好好洗干净。”
  芜芜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恼了冯长生,于是乖乖脱了衣服洗澡,洗了一会儿便想要出去,哪知才走出浴桶便又被冯长生扔了回去。他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一双眼睛更是凶狠暴戾:“没干净,接着洗。”
  “洗干净了,二爷别闹了!”芜芜恨恨捶了浴桶一下,也被冯长生给惹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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