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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红楼]贾芸穿越攻略-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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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儿早听小丫头说了这件事,此时在外头听见卜氏这般编排她,忙冲进来,先是给贾芸请安问好,紧接着便双膝一屈,跪在卜氏面前垂泪道:“奶奶想打骂人容易,又何苦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呢!惠儿若做错了什么,只管说了出来,惠儿甘愿领罚,在这里指桑骂槐的,倒有失尊贵。”
  贾芸听惠儿这般说,眉头皱了一皱,道:“这是怎么回事?主子们说话,岂有你一个丫头插嘴的?”
  惠儿起初还大着胆子分辩,说:“是奶奶想去舅老爷家逛逛,因爷吩咐过,这种事情不好仓皇间出行的,倒要和爷说了,竟是一同去方好,因此小的们才敢阻拦。”见贾芸黑了脸不说话,才知道是自己造次了,忙膝行至贾芸面前,磕头赔罪道:“奴婢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贾芸疲倦的摆了摆手,惠儿长出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一面和外面的下人们说:“今个儿爷的心情不好,凡事小心些,莫惹火了他,不是闹着玩的。”
  这边卜氏还没看出贾芸的异样,只是问道:“你现如今得意了,抱住宝玉的大腿,又奉承那史太君,奉承的甚好,却不想你的老娘,在家中也受人这样排挤!难道说不让你老娘去亲戚家,真个是你的主意?”
  贾芸面无表情的说:“是。”
  卜氏便似猫咪被踩了尾巴一般跳了起来:“你这孩子发什么疯!你父亲过世的早,他是你舅舅,便是全天下最亲你的人。二月丫头不晓事也便罢了,如今你又这样,竟要一意生分起来,你可对得起你舅舅?可对得起我?”
  贾芸心神疲惫,懒得再似平日里那般和卜氏打马虎眼,直直说道:“母亲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孩儿自问对舅舅从未失礼。可是舅舅呢,他又是如何对待我们母子的?母亲你是当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真个打量儿子年纪轻,不记得事?儿子从来只顾着母亲颜面,不想开口,想不到舅舅竟是拿儿子当冤大头了。先是图谋我贾家祖上的田产,又是想把他那女儿塞给我,骗取我手上的银钱。如此亲戚,不做也罢。母亲细细想想,若是家里真的穷的叮当响了,舅舅可会接了母亲回家过活?将来养你敬你的,却又是哪个?”卜氏一惊,竟说不出话来。贾芸也不理她,自出了屋吩咐惠儿摆饭吃。
  吃罢中饭,本拟小睡片刻,又见掌管厨房的徐娘子跟他使眼色。贾芸来到厨房,听徐娘子说:“刚才那位小红姑娘来门口,我刚好瞧见了,她要我将这个交给爷。”说罢拿出一块帕子来,帕子叠得整整齐齐。
  贾芸暗自好奇,打开来看时,只见原是一块绣着鸳鸯的帕子,绣工精巧,并无可挑剔之处,只是现如今那帕子上竟歪歪扭扭的绣了几个大字,显是仓促之间为之:“蓉欲谋。”那个谋字还写错了。
  贾芸低头想了片刻,顿时一股温暖之意便涌上心头,知道必然是小红听说自己在射圃之会中取胜,贾蓉面子上难看,担心蓉大爷因此加害自己。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言行谨慎,早在防着这一招呢,心中打定主意,要离宁国府远远的,哪怕要去,也必然事先嚷的阖府皆知。贾蓉纵然心怀不良之意,试问又怎能在此种情况下得手呢?
  由此可见,小红实在是宜家宜室之人啊。贾芸如此想着,心中疲倦之意倒似减轻了几分。
  第二天一大早,贾芸刚刚晨练结束,在房中喝粥,便看见看门人递了帖子进来说:“薛蟠薛大爷设宴,为芸爷贺喜。”贾芸见那帖子写的十分诚恳,心想薛蟠虽然略不懂事些,却也是心性纯良的,便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去。
  结果那天晚上去了酒楼一看,雅座里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正背对了他在望风景。贾芸不知道为何,一见便觉得有些心浮气躁。薛蟠见他来忙从座上站起来,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摆手说道:“芸哥儿,这须怪不得我。是蔷大爷拿住了我的错处,逼得我定要下了帖子请你来的。你也知道,我的错处原本多了些,都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如今你且多多包涵。横竖也只是一顿赔礼酒而已,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老爷们儿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又道:“我铺子里还有事,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说罢,就要溜号。
  贾芸便去拦他,一面说:“你少弄鬼,我认识你这么久,你几时是留心过铺子里的事情的?况且晚上,铺子早打烊了。”话一出口,便觉得涩的慌,不觉心中一愣。这么一愣神的工夫,薛蟠早溜走了。
  贾蔷慢慢转过身来,依然是俊俏的眉眼,他就站在面前,仍然宛如一枝盛开的蔷薇花。他缓缓向贾芸走来,顺手关上雅座大门,轻笑着问道:“你竟这么怕见我?”
  贾芸强自镇定,一动不动。
  贾蔷便又凑到他耳边说话:“别人骂我不堪,无非是我和蓉哥儿做出的那些破事。其实大家都有过的,只不过被人抖将出来,趁了某些人的愿罢。他们不屑,我倒还罢了。只是,你是一向知道我的,如今却这般躲我,到底使得是什么心思,你真当我不知道吗?”
  一面又暗哑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上次和你行将一半,始终不得遂意。我因而牵肠挂肚,今夕我有意毕其全功,你千万莫要推辞。”一面抓住了他的手臂。
  贾芸压低了声音怒道:“你疯了吗?竟在酒楼中——你不要脸,我还嫌丢人呢!”
  贾蔷一愣,倒吃吃的笑了起来:“你好心急。自然不是在此处。此地不远,有一个好去处,我早已安排下一桌酒宴,诸事都是停当了的。你若不去,我必然嚷将起来。横竖被那疯女人一闹,我的脸面是全丢光了,已是声名狼藉。你既然已来此地,便是把柄,有或没有已不重要。若是依了我,我自然许你做的机密。又有吃又有玩,你可要想好了。”
  贾芸仍然岿然不动,只是问道:“贾蓉呢?”
  贾蔷惨然一笑:“他,他私底下早就不理我了。只是为了和他父亲置气,因此在明面上撑着,拿我当摆设罢了。现在族里都说是我不好,我——我不过错了这么一错,竟落到这般田地。”说罢,神情就有些郁郁。
  贾芸知道他年纪幼小时候,双亲俱已亡故,由贾珍抚养。便是做下些错事来,也未必是他的错在先,又见他如此神情,心中有几分怜悯之意,扶住他道:“你也不需如此自责。就此改过自新,倒也是了。”说罢,两个人真个相携而去。
  同一座酒楼里,风流肆意的青年文士从窗子里望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冷冷说了“色胚”两个字,随即一脸鄙夷之色的拉上了帘子。在他对面的少年温淡的垂下眼睑,望定了绿玉斗中正在浮浮沉沉的茶叶,一言不发。
  作者有话要说:CP已出,有炮灰,大家千万不要认错了
  情感无能星人决定回头微调感情线,以上~~


☆、计中计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当贾芸莫名想起晏几道的这首词时候;他已经被坐在左右两边的清秀少年灌了不知道多少酒。他此时已然明白;贾蔷口中的所谓稳妥地方是指什么地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围着他的两个少年一个叫丹华,一个叫荷容,不过十一二岁年纪;一脸稚气未脱;却竭力做出各种妖媚的姿势。贾芸稍一迟疑,两个孩子就怯生生似乎要哭出来。
  “伺候成这样,可见平日里不够用心。”贾蔷的声音凉凉在门外响起;他倚着门框斜斜望过来,两个孩子顿时浑身开始颤抖。贾蔷又一笑,说道;“你们且退下吧。”
  “我从小便在宁国府里长大。宁国府那个捧高踩低的地方,你大概也知道几分。”贾蔷大刺刺坐在贾芸身边,一边就着他手上的酒杯把那一盅酒全喝了下去。他的行为举止惹人遐思,偏偏说出来的话却正经无比:“珍大伯把我家的宅子和田庄都收走了,那些不长眼睛的下人们便明里暗里说我是扫帚星,命硬,只有蓉哥哥护着我。我便一门心思为他,是以做了很多傻事。后来那个女人来了,颐指气使,我便有些看不惯,和她很是结下了些冤仇。不想蓉哥哥竟然娶了她,这也算是冤孽了吧。”
  贾芸沉声说:“你和你蓉哥哥的事情,我没兴趣听。我只想知道,你那嫂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贾蔷狡黠一笑道:“你莫不是醋了吧。你这么心心念念的,打听那个女人的来历做什么?合府里都知道她不过是秦业家从养生堂抱养而来的孤女,又去说她作甚?如此良辰美景,却去想些有的没的闲事,倒十分辜负我了!”一边说着,一边在贾芸身上乱摸。
  贾芸起初只是忙着躲避,不料贾蔷深谙此道,手法高妙,渐渐有些气息不稳。忙一把推开他道:“你放尊重些!我并不是你那蓉哥哥!”说罢,就要起身走人。
  贾蔷笑道:“可见你是招架不住了,这般恼羞成怒,其实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见他真个要走,忙道:“现如今街上正宵禁呢,你却往哪里去?”贾芸仍然不听。
  贾蔷无奈,又说道:“明日里你定要家去寻我,我有话与你说。”贾芸早摔开门,径自出去了。
  贾蔷自顾自在桌子前坐下,懒洋洋的夹了一筷子菜道:“果真是个雏儿,这般面嫩。”
  又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突然间一个人从后窗里跳进来,径直从后头抱住贾蔷的腰。
  贾蔷头也不回,闲闲说道:“有大门不走,偏要跳窗户。难道是想效法尊夫人,来一出瓮中捉鳖的好戏吗?”
  烛火定定的照在来人的脸上。却正是贾蓉。他平素里白净的面颊上多了几丝狰狞:“可曾被那厮占了便宜不成?”
  贾蔷倒气的笑了:“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既想算计人家,却还不给块肉吃?况且,正日子还在后头呢,却叫我拿什么搪塞?”
  贾蓉一边忙着解自己裤带一边说道:“虽如此说,我却不信。我知你对我痴情一片,又绝顶聪明,必然有兵不血刃的好法子。何况我看那傻子向来懵懂,未必经过的。”
  贾蔷一边挣扎着躲他,一边笑骂道;“我跟你的时候,却也未经过的,你便那般胡来,只管自己快活。现如今小爷我身经百战,弓马娴熟,便是他懵懂,也必然能教导的他从此食髓知味,流连忘返。”
  贾蓉扑过去便开始扒贾蔷的衣裳,说道:“你莫嘴硬。我知道你未必肯。现如今一验便知。”
  贾蔷毕竟力气不如他,被扑倒在床上,双腿乱蹬道:“你疯了,现如今外面宵禁,他尚未走远,若是前路不通,一时回转,不正被他拿个正着?他必不肯再上当的!”
  贾蓉此时弓在弦上,哪里顾得了许多,口中喘息着:“火烧眉毛,怎顾得了那么许多?”用力一拉,床帐缓缓合上。然后喘息声、呻&吟声、床颤动时候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此时此刻,贾芸站在街头,月光定定照在他身上,一阵风吹过,他心中那股无名之火倒安定了许多。对面街上遥遥有一队巡逻兵走过,他骤然惊觉,知道已是宵禁时分,不能冲撞,忙躲在小巷子阴影处,屏神静气待巡逻兵走过。突然间,有人在他肩膀拍了两下子,道:“这不是芸二爷吗?如何在这里猫着?难道是去逛相公堂子没带钱,被人赶了出来?”
  贾芸一惊,借着月光看时,却发现那人一副文士打扮,二十多岁模样。他恼对方出言轻佻,正欲发作间,来往巡逻的兵士早已听见,提了灯笼过来喝道:“什么人?”
  贾芸转身欲跑,却被那人一把拽住。贾芸用力挣扎反抗,但那人模样虽斯文,力道却奇大,居然动弹不得。
  贾芸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衣甲鲜明的巡逻兵走了过来。然后,那个青年文士看似随意的从袖里摸出一块腰牌,口中喝道:“北静王府办事,闲人速速回避!”一边还若有如无的看了贾芸一眼。
  贾芸立即不动了。他平静的望着眼前的中年文士,看那些凶神恶煞的兵士在他面前露出恭敬的面容,看小巷中重新恢复了平静。
  “你跟踪我?”贾芸一字一顿的问道。
  来人只是微笑。他们来到那家青楼的外面,青年文士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在青楼大红灯笼的映衬下格外神秘莫测。
  “北静王府的人,怎么会对我有兴趣?”贾芸又问道。
  青年文士没有说话,只是提住他的衣领,带着他提气向楼上纵去。
  “这是……传说中的轻功?”贾芸异常震惊。
  “只是一点小手段罢了。”那人轻笑一声。
  然后两个人屏神静气,在屋梁之上观看了一场活春宫。等到屋子里的人来回折腾了几回,终于沉沉睡去后,青年文士眯起眼睛仔细辨别贾芸的脸色,见他脸上仍然是一片沉静,不由得暗地里点了点头。
  重新站在亮光之下,青年文士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少年:“我是程子瑜,五十四年的文武状元程子瑜。”
  来不及表达自己的仰慕之情了,久居上位者的气场排山倒海而来,贾芸只得挺直了背脊,尽力抵御。“需要我做什么?”他低声问道。
  “北静王殿下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陪读。前提是,如果你争得上的话。”程子瑜说。
  


☆、错中情

  “你是真心同我好?”红绡帐中;如蔷薇花般的少年半裸着身子;抱住贾芸的腰。
  贾芸闭目。他怕他的眼睛中仍有厌恶。就算是再单纯的人;亲眼目睹了对方的两次背叛后;恐怕也不会无动于衷吧。但身体却忠实传来愉悦和快意的感觉,和内心的失望、愤恨交织在一起,实在是很奇妙的一种感受。
  “我待你之心;与你待我之心并无差别。”他淡淡的笑。
  贾蔷莫名感到一阵不安。他用力甩甩头;将这种情绪驱逐出去。
  两个前前后后战了约摸有几个回合,贾蔷笑着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可见这话确有几分可信的。你这些日子苦练习射之术;果然身体又精壮了些。只是可有力气再战?”
  贾芸道:“为何不敢?”
  贾蔷抿嘴笑道:“你虽有未尽之意,我却不能由着你折腾。明日还要见人呢,再由着你胡来;我明日便爬不起来了。”
  贾芸应了一声,真个收了手,再不言语。贾蔷心中却有说不出的滋味。每次他身体不适或疲惫之时,贾蓉总会在他耳边吹气恳求道:“你且应了我这一回。那个女人只好供着,凶的厉害,是指望不上的,也只有好兄弟你知疼知热了。”每每他被纠缠不过,便只好由着贾蓉。第二天便是他行走坐卧间有甚不便之处,被人看出形迹,贾蓉也只是袖手。
  见身边躺着的人入梦渐深,呼吸平稳,贾蔷悄悄爬起来,来到门外,贾蓉正赤红着眼睛站在外头。
  “想不到我今日竟受他如此羞辱!”贾蓉愤恨道,“早晚我要他跪在我面前求饶!”
  贾蔷心中冷笑。作为正主的他还没叫屈呢,倒是这位先叫起来。心中烦躁,便把贾蓉推了一推:“主意是你出的,事到如今,后悔又有何用?若是因此嫌弃了我,便趁时断了干净!”
  贾蓉慌忙抱住他道:“好人!你这个时候跟我置哪门子的气啊!我又怎会是那种人?前些时候你跟我父亲那样,我不也没言语?知道你心中苦,你放心,有朝一日等我掌权了,定然为你做主,把你父母的庄子都给了你,再用私房为你买上几个铺子,可好?
  屋子里,贾芸突然间睁开了眼睛,眼神清亮,毫无睡意。
  那天。
  “最重要的是,不能打草惊蛇。要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你可明白?”程子瑜总是那么谈笑自若,云淡风轻,好似他的要求只是吃饭聊天那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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