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大隋重生日志 作者:金风子(晋江2014-01-03完结) >

第28章

大隋重生日志 作者:金风子(晋江2014-01-03完结)-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蓬内悬着五色皮鹄。
  那敞篷从敞厅一路直接过去,均用五彩绫罗覆盖其上,却是为了怕遇到阴雨天气,恐湿了翎花箭羽所设。
  掷杯细心瞅了那阿离,见她一贯冷淡的眉眼突然猛一紧缩,整个眼睛都亮了,右手不自觉地伸缩几下,虽未开口说话,也透出十分技痒的劲来。
  这必是强敌!掷杯精神一凛,也有了欲一较高下的念头,便从架子上取了一张弓,开了一开。安定县主也取过一张弓来,冲着弘化公主摇晃一下,“怎么样,咱们也来比一比?”
  “比就比!”弘化公主一昂头,“我还怕你了不成?”
  便有爱凑热闹的数人一齐笑了起来,“贵女们端得好兴致,说不得我们也得献丑了!”便有数个技痒的贵夫人也取过弓来,一旁自有宫婢取了箭矢,远远的五色皮鹄那里也有宫婢站了,预备替诸位夫人裁判。
  一时众人俱射了三箭,那边宫婢高声唱了众人成绩,却是弘化公主、安定县主、掷杯、阿离、采娘韵娘并几个贵妇三箭全中。

  47

  一时众人俱射了三箭,那边宫婢高声唱了众人成绩,却是弘化公主、安定县主、掷杯、阿离、采娘韵娘并几个贵妇三箭全中。
  弘化公主高声呼道,“再来,再来!”说着又张弓连射数箭,一时到第七支箭上却因胳膊上没了力气而射失了。
  安定县主高声笑道,“瞧我的!”也张弓射起来。公主县主二人本就年岁相同,力气也是相似,竟然同在第七支上射失了。安定县主气的把弓往地上一丢,“可恶!咱们再来?”
  掷杯因向那冷冰冰的阿离笑道,“咱们也定下个章程来——不如此局先射上十箭!”
  说罢弓弦俱颤,掷杯立在原地,脚如根扎,霎时间只闻箭弦“嗡嗡”作响,一箭快似一箭,眨眼间十只箭矢一齐离弦,只向远处五彩皮鹄那射去!
  众人皆屏住了呼吸,半响方听那边宫婢高呼:“——十只全中!”
  “好样的!”采娘猛地拍手笑道,连那阿离的目光中都有了热切之意,“你居然还有余力,果然不错。”
  寡言的阿离脸上的惊讶之色,引得掷杯面上笑吟吟的,她将箭囊递给阿离,“瞧你的了!”
  阿离取过箭矢,也不多言,一拍肩头长弓,搭箭开弦,竟然也同掷杯一样,一箭快似一箭,一箭赶似一箭,直到箭囊中只剩最后一支白羽箭,方高呼一声:“破空!”
  只听箭弦一声巨响,翎羽破空而去,发出巨大的声响,眼见居然赶上了倒数第二支长箭,然后只闻箭靶那边一声巨响!
  众人皆探头而望,窃窃私语,“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大的动静?”“吓死人了……”
  唯有掷杯,不去瞧那箭靶,反倒扭头去瞧那阿离。只见那阿离僵着一张俏脸,正悄悄地把那张拉断了箭弦的长弓背在身后,因发觉掷杯正瞧着自己,顿时拿左手按了仍旧颤抖不已的右手,冲着掷杯挤出一副似哭似笑,极其难看的笑脸来。
  掷杯心里暗暗叹了口起,刚要说话,却听得众人一片欢呼,那个清亮的宫婢之声夹杂在众人声中,仍旧清晰可辨:
  “十矢全中,炸裂箭靶!”
  安定县主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力气倒是不小,可惜咱们射箭,不过为了消遣……本是图得舒畅筋骨,流动血脉,倒并非为了射杀性命。”
  弘化公主笑道,“少说这小家子气的话,我们阿离却本就为了射杀猛兽,聊以生计;那软绵绵的箭法,倒是学不会呢!”
  采娘在一旁笑道,“要我说两人都射的好——只是箭靶都坏了,还有什么可玩的,不如算个平局吧?”
  采娘乃北方氏族太原王氏之旁支,嫁与陈郡谢氏为妻,认真说来,只凭着两大名门之后,便连弘化公主跟安定县主都不敢过于疏忽了她,便不免各退一步道,“算做平手便罢了!”
  “不行!”谁知道那阿离却不答应,冷着一副面孔,“一定要分出个胜负来。”
  弘化公主皱了眉,“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阿离只是转身扭头,从架子上又取下一张弓来,以手按着弓弦,瞧向掷杯,“再来!”
  掷杯皱着眉头瞧着她的右手,“你这又是何苦……”
  那阿离眼中似有火烧,然而毕竟是个不擅言辞的,只一个劲的地道,“再来,再来!”
  无论他此刻究竟为了什么如此坚持,然而她眼中对于弓箭一道的热情却是骗不了人的,又何止是热情,简直如同疯癫一般,众人阻拦不住,韵娘便蹙着眉尖道:“连箭靶都射碎了,可还拿什么玩呢?”
  那阿离目光炯炯随意扫过去,突然见到一旁预备下的各样食碟,突然眼睛一亮,用手一指,“就那个吧!”
  掷杯顺着望过去,只瞧见那却是一盘黄米角黍蒸制的粉团,被切成小块,放置于漆盘之中,安定县主见了不禁奇道,“这也能射?”而后充满兴致地笑道,“那就选这个吧。”
  便有宫婢将漆盘远远的送去对面,掷杯持弓,遥遥望去,只见那盘中粉团只隐约能瞧见黄色的一点,采娘便替她捏了把汗,悄声问掷杯,“能行么?”
  阿离握紧了弓,连连在弓弦之上弹拨数下,毫不谦让的挤到掷杯身前,“既然是我提议的,自然是我先来!”
  说罢尚不等掷杯开口,已拉满了弓弦,一箭射出去!
  只见箭矢破空而去,转瞬就来到对面!
  谁料那粉团表面滑腻,切得又小,箭头一触即歪,却滑脱到了一旁!众人提心吊胆的看了,不免纷纷哀叹,“可惜!”
  掷杯此时也瞧出这其中的不容易来,不禁捏紧了手中长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却一直未能射出箭去。
  正在此刻,那边突然来了一行人,皆是衣饰华美,边龙行虎步,边纵声欢笑而来。其中更有一人略带病容,远远便笑问道,“弘化,你们倒有雅兴,如此雪后初晴,正适合此种风雅之事。”
  这边诸人皆似大浪拍过一般弯下腰去,只有几个身份尤其高贵的夫人仅仅颌首与那人微笑。
  韵娘趁着众人施礼的功夫,在一旁悄声向掷杯道,“说话的那是秦王,如今圣上的子侄之辈;在他身边,分别为当今圣上之子,乃齐王杨暕、赵王杨杲……”
  掷杯偷眼望去,只瞧着眼前立着数十个人,俱是锦衣华服,华茂春松,当前的几个虽形貌不一,气度却尤其非凡,然而却有一人,风姿特秀,虽站在众人之中,却一下跳脱而出,直扑入掷杯眼中,掷杯便是一愣,一双琥珀眸子只黏在那人身上,再也无法稍离,连自己失态得站起身来也不知晓,只愣道,“阿弟——”
  杜尉迟照样不理她这亲切的叫唤,只向着那粉团的方向,手搭凉棚,遥遥的看了,“这倒是个新奇的法子。”
  秦王像是与他很熟络的模样,闻言笑着怕了他的肩,“怎么,你也手痒了不成?”
  齐王杨暕身材尤其壮硕,开口说话之际亦是声如洪钟,“我们刚刚远远瞧了,”他随手一指掷杯以及阿离,“她们两个倒是难得的,英雄不让须眉。”
  杜尉迟蹙着眉间,并不曾答秦王的话,径自取了架子上一张长弓,双手用力,拉满弓弦,然后猛然一松,那弓弦“嗡”地一声弹了回去。
  那秦王见着杜尉迟皱起的眉尖,不禁笑道,“可是嫌这弓力不足?”掷杯微微点头,终于开口道,“确实是稍觉软了些。”
  秦王便一叠声的吩咐随侍的军士去取强弓来,杜尉迟开了一石弓,还是摇头,旁边随即便奉上两石,直到三石弓杜尉迟方才点了头,周围众人不禁聒噪道,“大郎好大的力气!”
  自从秦王等人来,掷杯早被遗忘在一边,此刻掷杯瞧了不禁也心底暗自啧舌,究竟从何时起,那个记忆中一直跟着自己后面,爱哭常受人欺负的孩子,竟然长成了如今这幅气宇轩昂的模样?
  掷杯瞧着自己手中的五斗弓,心中怅然,一时竟没了争强好胜的心,将手中长弓背在身后,仿佛想偷偷藏起来似的,而后不免瞄一眼阿离,见那个冷漠至极的姑娘正睁大了眼睛,眼珠错也不错的直盯了杜尉迟。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嗡”一声弦响!
  “中了!”而后是众人轰然叫好之声,连宫婢的声音都分明扬了起来:“射中了!”
  秦王因向杜尉迟笑道,“大郎果然好武艺!”杜尉迟昂着头,快步向那边行去,阿离也似有不信之意,往前也迈了几步,竟像是看直了眼。
  杜尉迟脚步轻便,转眼间便来到放置漆盘的箭靶那边,只见小小的粉团正中,端端正正的插了一支长箭——最让人啧啧称道的便是,竟不知这杜尉迟是如何使力的,那箭矢穿透粉团,却并未将粉团带出盘外。
  杜尉迟上前伸手,一把抓住了箭梢,将箭矢高举过头,这时人群之中几个好武的皇子贵人更是使足了气力叫好。然而此刻一个面目方正的中年将领猛然惊道,“这不可能!”
  秦王睥睨地瞄了那人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尉迟将军,事实俱在,有什么不可能的?”
  那将军抿紧了唇角,再不多言一句,秦王以袖掩了面,悄无声息的弯了嘴角。
  远远的那边杜尉迟举箭过头,享受了众人的欢呼之后,一口咬下那箭矢之上的粉团,随意嚼了几下咽入腹中,而后朝着这边轻佻地勾了勾小指,“若想胜过我家阿姊,先胜了我这个当弟的再说!”
  阿离神色一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过弓箭,张弓便是一箭射出:“休想!”
  “阿弟!”掷杯一声惊呼!
  再瞧杜尉迟更不惊慌,将手中长箭搭上弓弦,也没见他如何瞄准,便拉弓、射箭,一气呵成。
  只听“叮”地一声脆响,两箭与空中相遇,却是杜尉迟那支大力沉,一下子竟将阿离那支磕在一旁,斜斜地飞了出去,不过片刻便颓然落地。
  然而杜尉迟这支箭去势不止,竟是一直向众人射过来!
  剑势太急,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便已来到近旁!就连掷杯,也只来得及拉了下身边的采娘,“小心。”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钝响,却是箭矢深深射入了一旁的树干之中。
  箭羽微颤,犹自抖动不已,此刻才听得几位胆小的贵妇人厉声尖叫之声——其中却是弘化公主叫得最为大声。她不是为别的,却是因为她正在树下,虽未被直接射到,却教那箭矢震落的树顶积雪,灌了满满一脖子。

  48

  大隋是马背上取得天下,此刻四海未平,时有争端,因此诸位皇子将军皆未曾失态,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将惊慌失措的贵妇人们安抚下来。
  半响,却突然听到安定县主娇笑不已,“瞧你这狼狈的模样,哈哈哈,你不是手下有能人异士,不是穿得漂亮得很么?怎么了这是?”
  只见弘化公主被淋得满头满脸都是雪珠儿,胭脂也花了,发髻也乱了,垂一缕下来正挡在眼睛上,连那拉风难得的白虎皮的披风,都因沾雪潮了,虎毛都粘在一起,一缕一缕的。
  “你……你你——给我等着!”弘化公主一跺脚,来不及说旁的,早随了婢女往偏殿换衣,因着那宫婢走了慢了些,直接踢出一脚,“贱婢!”
  那宫婢吃痛却不敢多言,反低头赔了错。安定县主在其后大声嘲笑道,“好不知羞,拿个婢女出气,哈哈,也难怪如此!”
  掷杯此时却无暇理会这二人的口舌之争,只忙迎向杜尉迟,“你怎么如此孟浪。”
  杜尉迟亦不以为意,只向诸人拱手扬了一扬,又故意轻佻地摸了嘴唇,朝着阿离挑衅道,“还来不来了?”
  阿离一时握紧了手中长弓,掷杯忙拦在二人之中,秦王却在此时笑着打了圆场,“行啦,此刻已然够令人胆战心惊了,连弘化公主都被你气跑了,还要怎样?不如随我去暖阁里略坐一坐。”说罢不由分说的拉了杜尉迟走了。
  安定县主此刻大仇得报,也是兴奋不已,逮了掷杯,“上次一别便觉你家阿弟不凡,果然如此!”
  诸人都没了再做游戏的兴致,纷纷散开来,原地唯有阿离攥着弓,静立在原处,也无旁人管她。
  ***
  宫内殿阁峥嵘,御园中百花开放,都不是寻常颜色。湖山楼阁,碧波荡漾,泛着冷光,四面尽种奇花异草,湖边百步一厅,五十步一榭;湖中有造许多龙舟凤船,阳光射入之时,宛若水天一色,因得名广明湖,周围风景深幽之处,不知隐了多少亭台楼阁,别院外宇,只在绿荫之中,或露一点朱栏,或压一张轩窗,众夫人的宴席摆在花厅之中,厅轩之外数棵迎霜傲雪,团团红梅傲雪迎霜映着白雪舒展花瓣,精神抖擞,傲雪迎霜;然而厅轩之内架着银霜炭盆,暖洋洋如同阳春三月;再观席面之上,无非龙肝凤髓、海陆山珍,俱以金银器皿装了,精美异常,竟不像吃食,更精致如同摆件。
  不多时众人依次入席,采娘多饮了几杯,因望着掷杯笑道,“今日真是好险,还好因祸得福,没出什么篓子。”
  掷杯笑了答道,“多赖了你和韵娘助我。
  正说着,前头一阵嘈杂,一行跑来数个太监,低声呼道:“陛下将至。”众妇人皆起身立于坐塌之后,姿态恭敬。不多时又有数个太监,拿了拂尘四下里拂那见不着的灰尘,然后是数个捧香的,一时在屋内燃起异香,不多时隋炀帝杨广与身后诸位王公大臣边行边谈,一路进得屋内,众人皆行礼三呼圣上。
  掷杯大着胆子抬了眼偷瞄了下,只见杨广高坐七香宝辇,排开了御仗。穿一件织万寿字的衮龙袍,带一顶嵌八宝的金纱帽。此刻正是少年天子,貌美多情,正谦虚笑道,“如今正是过年之时,诸位皆朕亲近之人,无须如此多礼。”如此说之再三,众人才复入坐,请杨广坐了上座,众人才复又入座。
  刚一坐定,弘化早扑上前去,抱着杨广的胳膊,只不依道,“阿耶,阿耶,女儿我被欺负了,你瞧,你赐我的衣服都叫人污了去。”
  一旁安定县主哪里会忍得,亦泫然欲泣道,“阿叔……分明是弘化她自己站在树下面,被树顶的落雪沾了,又哪能怪得到旁人头上,阿叔莫要偏听偏信!”
  杨广笑吟吟听了一阵,“我还当是怎么的,一件衣服也只当如此?”说着早一连串地命人赏赐下来,俱是宫内难得一见之物,弘化公主还有不依,一旁一个深眉广目,面容清俊的中年男子早笑了,“弘化你还是如此爱撒娇的,瞧安定县主她都长大了,懂事有礼许多。”
  安定县主听得此言,早难掩满面的兴奋之意,勉强压抑着满腹的兴奋,只在脸上带出些莫名的红晕,“宇文少卿,你也来了……”那男子便对安定县主微微颌首,亲去将她搀了起身,“阿妹,你还同我这样多礼。”
  掷杯瞧着安定县主与此人说话颇为亲昵,心中微觉疑惑此人身份,青娘早像料到掷杯心中的疑惑似的,轻踏两步来到鼎娘身边,悄声问道,“姐姐,这轩昂男子究竟是何人,竟与帝王如此亲厚?”
  鼎娘亦悄声向青娘道:“那是宇文大将军之子,宇文化及,官拜太仆少卿,他的弟弟宇文士及尚娶了隋炀帝的长女南阳公主,因此深受陛下器重不过。”
  青娘因笑道,“我瞧着安定县主倒待他与旁人不同。”
  鼎娘竖了手指按在自己唇上,向青娘悄悄摇头,“这话我也只同你说说,我们家安定县主自幼丧父,因宇文大将军与县主之父生时便是好友,平日里不免多加照顾。彼时征战连绵,我家县主曾在其家中寄养了一段时间,多亏了将军照顾,因此对宇文将军一家多有不同。”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